第342章 夏威夷的“和平神女”
船队靠岸时，苏月站在船头，看见沙滩上黑压压跪满了人。
至少上千名土著匍匐在地，额头贴着沙子，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在说什么？”巴霍巴利凑过来。
周瑜侧耳听了听，摇头：“听不懂，但不是敌意。”
马纳从旁边一艘独木舟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沙滩，激动地朝苏月挥手。
他指着天空，又指着海上的船，最后指着苏月，嘴里蹦出一长串话。
苏月只听见一个词“阿库阿”反复出现。
马纳跑上踏板，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生硬汉话加上手势：“神……你们……海上来……他们说……神回来了。”
苏月也没想到，马纳竟是个语言天才。
短短半天时间的接触，已能基本沟通。
吕布皱眉：“把咱们当神仙了？”
“先下船。”苏月拎起裙摆，“记住，别伤人，别抢东西，别摸人家姑娘。”
典韦嘟囔：“某只摸糖人。”
沙滩上，一个穿着羽毛披肩的老者颤颤巍巍站起来，双手捧着一个巨大的贝壳，贝壳里盛着清水。
他走到苏月面前，跪下，把贝壳举过头顶。
马纳翻译：“卡普纳……大祭司……他说……神女喝下这碗水……就是保佑他们。”
苏月接过贝壳，喝了一口。
清水带着淡淡的椰子味。
沙滩上爆发出欢呼。
……
卡普纳大祭司把他们请进村子。
村子建在靠山的缓坡上，几十间草棚子，晒着鱼干和芋头。
女人和孩子躲在草棚后面偷看，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敬畏。
苏月被请到村子中央最大的一间草棚，坐在铺了草席的石台上。
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巴坦、典韦七个人往她身后一站，草棚瞬间显得挤了。
马纳跪坐在一旁，努力组织语言：“神女……大祭司问……你们从哪来的？”
苏月指着西边：“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马纳翻译过去，大祭司和几个年长的男人激动地交头接耳。
“他们还问……”马纳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神女……能不能帮我们……两个部落……要打仗了。”
“打仗？”苏月坐直身子，“为什么？”
马纳指了指外面的山：“水……不够喝……两个部落……都要水。”
……
下午，马纳带路，苏月一行人上了山。
翻过两道山脊，一条干涸的河床出现在眼前。
河床中间有几个水坑，混着泥浆。
几十个拿着木矛的年轻男人守在水坑边。
另一边同样站着一群人，双方隔着河床对峙。
“这边是我的部落。”马纳指着左边，“那边……希洛部落。”
希洛部落的年轻人看见苏月一行人，明显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汉人的模样，而是因为那七个男人。
高的那个扛着一对闪着寒光的铁戟。
红脸的那个按着长刀。
白脸的那个腰悬长剑。
还有那个一身古铜色、比所有人都高壮一圈的巨汉，光着上身，胸肌在阳光下反光。
希洛部落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苏月直接走向河床中间。
希洛部落一个满脸涂着白灰的男人举着矛冲过来，嘴里喊着什么。
马纳赶紧翻译：“他让神女停下……他是希洛的勇士……阿胡拉。”
话音刚落，吕布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河床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炸开了。
碎石飞溅。
阿胡拉手里的木矛直接吓得掉了。
吕布收回画戟，冷冷看着阿胡拉。
阿胡拉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希洛部落那边，所有人齐刷刷跪倒。
……
苏月蹲在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身边。
是对峙时被推搡摔伤的。
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血流不止。
年轻人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别怕。”
苏月打开医药箱。
先清理伤口，撒上止血药粉，然后用纱布包扎。
年轻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膝盖。
又抬头看苏月。
嘴唇哆嗦着，蹦出一句话。
马纳在旁边轻声说：“他说……神……摸了他……不疼了。”
包扎完，苏月站起来。
她看着两边跪着的人，看向马纳：“告诉他们，我不是神。但可以教他们怎么不用打仗也能喝上水。”
马纳翻译过去。
两边的人互相看着，眼神里一半怀疑，一半期待。
苏月指着那条干涸的河床，比划着：“从这里，往上走。”
又指着山腰，“在那里，修一条渠，把水分成两半。”
然后指着左边和右边，“一半留给你们，一半留给他们。”
马纳部落的大祭司颤颤巍巍站出来，指着河床说了半天。
马纳翻译：“他说……以前有人试过……但水不够……两个部落分……都会渴死。”
“那是以前。”苏月看向赵云，“把图纸拿出来。”
赵云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铺在地上。
那是她根据马纳的描述画的简易地形图。
苏月指着图上的一条线：“这里不是没水，是水被堵住了。挖开这条沟，水就能流下来。”
巴霍巴利凑过来看：“师父怎么知道？”
“山形。”苏月指着远处的山脊，“那边植被更密，说明地下水位高。挖开，水就出来。”
……
两个部落的勇士们半信半疑地拿起木铲和石锄，在苏月指定的位置开始挖。
半个时辰后，一声惊呼响起。
一股清泉从挖开的土石里涌出来，越涌越大，顺着河床往下流。
两边的人愣住了，然后“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
傍晚。
两个部落的大祭司跪在苏月面前。
各自捧着一串鲸鱼牙齿做的项链。
马纳说：“他们想请神女……收下礼物……以后……两个部落……都听神女的。”
苏月接过项链，亲手给两位大祭司戴上。
她指着那条刚挖出来的水渠，说：“水，一人一半。打仗，不行。有人欺负你们，来找我。”
马纳翻译完，两位大祭司拼命点头。
马纳部落的大祭司颤颤巍巍走过来，仰头看着苏月，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他举起双手，对着天空喊了一长串话。
马纳红着眼眶翻译：
“他说……神……真的回来了……和平……回来了……”
……
晚上，沙滩上燃起篝火。
两个部落的人都来了。
烤鱼、烤芋头、椰子、某种不知名的果子，堆成小山。
男人女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乐得跟过节一样。
苏月被请到最好的位置，坐在铺了厚厚草席的石台上。
七个男人围坐在她周围，形成一道人墙。
巴霍巴利第一个被灌酒。
一个丰满的土著姑娘端着木碗凑到他面前，笑得跟花一样。
巴霍巴利看向苏月，苏月笑着点头。
他一仰头喝干，姑娘立刻又给他满上。
巴坦也被两个姑娘围住，脸红到脖子根。
典韦憨笑着接过一碗，喝了一大口，被呛得直咳嗽。
几个土著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又给他满上。
周瑜优雅地抿了一口，转头对苏月轻声说：“这酒……椰子酿的？回去可以试试。”
关羽按着碗，摆了摆手：“某不饮酒。”
土著姑娘听不懂，但不妨碍她继续笑着往前凑。
赵云微笑着接过碗，喝了一口，礼貌地点头。
吕布面前也蹲着一个姑娘，端着碗，眼巴巴看着他。
吕布看了那碗酒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苏月正笑着看巴霍巴利被人灌酒。
他端起碗，一口闷了。
姑娘欢呼起来，旁边立刻又递过来一碗。
马纳不知什么时候蹭到苏月身边，压低声音：“神女……我有事……偷偷告诉你。”
苏月侧过头：“说。”
马纳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
那座山在月光下隐约冒着烟，山顶有隐隐的红光。
“那座山……里面……有火。一直在烧的火……是火神。”
苏月眼神一凝：“活火山？”
马纳听不懂，继续小声说：“山顶……没人敢上去……上去的人……都没回来。”
苏月看向那座山，“明天带我去看看。”
马纳脸色一变，拼命摇头：“不行……火神会生气……会喷火……会杀人……”
苏月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见过火神，她是我朋友。”
马纳愣住了。
远处，七个被灌酒的男人同时看向这边。
吕布放下碗，走过来，往苏月旁边一坐，正好隔开她和马纳。
“说什么呢？”他问。
苏月笑了笑：“明天有活干了。”
篝火映着她半边脸，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远处的火山口，隐约又红了一分。
至少上千名土著匍匐在地，额头贴着沙子，嘴里念念有词。
“他们在说什么？”巴霍巴利凑过来。
周瑜侧耳听了听，摇头：“听不懂，但不是敌意。”
马纳从旁边一艘独木舟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沙滩，激动地朝苏月挥手。
他指着天空，又指着海上的船，最后指着苏月，嘴里蹦出一长串话。
苏月只听见一个词“阿库阿”反复出现。
马纳跑上踏板，喘着气，用刚学会的生硬汉话加上手势：“神……你们……海上来……他们说……神回来了。”
苏月也没想到，马纳竟是个语言天才。
短短半天时间的接触，已能基本沟通。
吕布皱眉：“把咱们当神仙了？”
“先下船。”苏月拎起裙摆，“记住，别伤人，别抢东西，别摸人家姑娘。”
典韦嘟囔：“某只摸糖人。”
沙滩上，一个穿着羽毛披肩的老者颤颤巍巍站起来，双手捧着一个巨大的贝壳，贝壳里盛着清水。
他走到苏月面前，跪下，把贝壳举过头顶。
马纳翻译：“卡普纳……大祭司……他说……神女喝下这碗水……就是保佑他们。”
苏月接过贝壳，喝了一口。
清水带着淡淡的椰子味。
沙滩上爆发出欢呼。
……
卡普纳大祭司把他们请进村子。
村子建在靠山的缓坡上，几十间草棚子，晒着鱼干和芋头。
女人和孩子躲在草棚后面偷看，眼睛里全是好奇和敬畏。
苏月被请到村子中央最大的一间草棚，坐在铺了草席的石台上。
吕布、赵云、关羽、周瑜、巴霍巴利、巴坦、典韦七个人往她身后一站，草棚瞬间显得挤了。
马纳跪坐在一旁，努力组织语言：“神女……大祭司问……你们从哪来的？”
苏月指着西边：“太阳落下去的地方。”
马纳翻译过去，大祭司和几个年长的男人激动地交头接耳。
“他们还问……”马纳听了一会儿，脸色变得有些凝重，“神女……能不能帮我们……两个部落……要打仗了。”
“打仗？”苏月坐直身子，“为什么？”
马纳指了指外面的山：“水……不够喝……两个部落……都要水。”
……
下午，马纳带路，苏月一行人上了山。
翻过两道山脊，一条干涸的河床出现在眼前。
河床中间有几个水坑，混着泥浆。
几十个拿着木矛的年轻男人守在水坑边。
另一边同样站着一群人，双方隔着河床对峙。
“这边是我的部落。”马纳指着左边，“那边……希洛部落。”
希洛部落的年轻人看见苏月一行人，明显愣住了。
不是因为他们汉人的模样，而是因为那七个男人。
高的那个扛着一对闪着寒光的铁戟。
红脸的那个按着长刀。
白脸的那个腰悬长剑。
还有那个一身古铜色、比所有人都高壮一圈的巨汉，光着上身，胸肌在阳光下反光。
希洛部落的人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
苏月直接走向河床中间。
希洛部落一个满脸涂着白灰的男人举着矛冲过来，嘴里喊着什么。
马纳赶紧翻译：“他让神女停下……他是希洛的勇士……阿胡拉。”
话音刚落，吕布动了。
没人看清他怎么动的，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河床中央一块半人高的石头炸开了。
碎石飞溅。
阿胡拉手里的木矛直接吓得掉了。
吕布收回画戟，冷冷看着阿胡拉。
阿胡拉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希洛部落那边，所有人齐刷刷跪倒。
……
苏月蹲在一个受伤的年轻人身边。
是对峙时被推搡摔伤的。
膝盖磕破了一大块皮，血流不止。
年轻人疼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别怕。”
苏月打开医药箱。
先清理伤口，撒上止血药粉，然后用纱布包扎。
年轻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膝盖。
又抬头看苏月。
嘴唇哆嗦着，蹦出一句话。
马纳在旁边轻声说：“他说……神……摸了他……不疼了。”
包扎完，苏月站起来。
她看着两边跪着的人，看向马纳：“告诉他们，我不是神。但可以教他们怎么不用打仗也能喝上水。”
马纳翻译过去。
两边的人互相看着，眼神里一半怀疑，一半期待。
苏月指着那条干涸的河床，比划着：“从这里，往上走。”
又指着山腰，“在那里，修一条渠，把水分成两半。”
然后指着左边和右边，“一半留给你们，一半留给他们。”
马纳部落的大祭司颤颤巍巍站出来，指着河床说了半天。
马纳翻译：“他说……以前有人试过……但水不够……两个部落分……都会渴死。”
“那是以前。”苏月看向赵云，“把图纸拿出来。”
赵云从怀里掏出一卷纸，铺在地上。
那是她根据马纳的描述画的简易地形图。
苏月指着图上的一条线：“这里不是没水，是水被堵住了。挖开这条沟，水就能流下来。”
巴霍巴利凑过来看：“师父怎么知道？”
“山形。”苏月指着远处的山脊，“那边植被更密，说明地下水位高。挖开，水就出来。”
……
两个部落的勇士们半信半疑地拿起木铲和石锄，在苏月指定的位置开始挖。
半个时辰后，一声惊呼响起。
一股清泉从挖开的土石里涌出来，越涌越大，顺着河床往下流。
两边的人愣住了，然后“扑通扑通”全跪下了。
……
傍晚。
两个部落的大祭司跪在苏月面前。
各自捧着一串鲸鱼牙齿做的项链。
马纳说：“他们想请神女……收下礼物……以后……两个部落……都听神女的。”
苏月接过项链，亲手给两位大祭司戴上。
她指着那条刚挖出来的水渠，说：“水，一人一半。打仗，不行。有人欺负你们，来找我。”
马纳翻译完，两位大祭司拼命点头。
马纳部落的大祭司颤颤巍巍走过来，仰头看着苏月，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泪水。
他举起双手，对着天空喊了一长串话。
马纳红着眼眶翻译：
“他说……神……真的回来了……和平……回来了……”
……
晚上，沙滩上燃起篝火。
两个部落的人都来了。
烤鱼、烤芋头、椰子、某种不知名的果子，堆成小山。
男人女人们围着篝火唱歌跳舞，乐得跟过节一样。
苏月被请到最好的位置，坐在铺了厚厚草席的石台上。
七个男人围坐在她周围，形成一道人墙。
巴霍巴利第一个被灌酒。
一个丰满的土著姑娘端着木碗凑到他面前，笑得跟花一样。
巴霍巴利看向苏月，苏月笑着点头。
他一仰头喝干，姑娘立刻又给他满上。
巴坦也被两个姑娘围住，脸红到脖子根。
典韦憨笑着接过一碗，喝了一大口，被呛得直咳嗽。
几个土著女人笑得前仰后合，又给他满上。
周瑜优雅地抿了一口，转头对苏月轻声说：“这酒……椰子酿的？回去可以试试。”
关羽按着碗，摆了摆手：“某不饮酒。”
土著姑娘听不懂，但不妨碍她继续笑着往前凑。
赵云微笑着接过碗，喝了一口，礼貌地点头。
吕布面前也蹲着一个姑娘，端着碗，眼巴巴看着他。
吕布看了那碗酒一眼，又看了看苏月，苏月正笑着看巴霍巴利被人灌酒。
他端起碗，一口闷了。
姑娘欢呼起来，旁边立刻又递过来一碗。
马纳不知什么时候蹭到苏月身边，压低声音：“神女……我有事……偷偷告诉你。”
苏月侧过头：“说。”
马纳指了指远处的一座山。
那座山在月光下隐约冒着烟，山顶有隐隐的红光。
“那座山……里面……有火。一直在烧的火……是火神。”
苏月眼神一凝：“活火山？”
马纳听不懂，继续小声说：“山顶……没人敢上去……上去的人……都没回来。”
苏月看向那座山，“明天带我去看看。”
马纳脸色一变，拼命摇头：“不行……火神会生气……会喷火……会杀人……”
苏月拍了拍他的手背：“我见过火神，她是我朋友。”
马纳愣住了。
远处，七个被灌酒的男人同时看向这边。
吕布放下碗，走过来，往苏月旁边一坐，正好隔开她和马纳。
“说什么呢？”他问。
苏月笑了笑：“明天有活干了。”
篝火映着她半边脸，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远处的火山口，隐约又红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