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洞穴里的温柔
苏月醒来的时候，后脑勺钝钝地疼。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不知多高的地方透进来一丝微光。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斜坡上，身下是粗糙的岩石。
“巴霍巴利？”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
苏月撑着坐起来，摸索着往四周探。
手指触到一具滚烫的身体。
巴霍巴利趴在她旁边三米外，一动不动。
她爬过去，摸到他背上。
黏腻的液体，是血。
“巴霍巴利！”
苏月用力拍了拍他的脸，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两下，亮起一点微光。
巴霍巴利脸朝下趴着，背上那道被断桅划开的伤口崩了，血浸透了整个后背。
苏月快速摸了一遍他的身体。
肋骨左侧，第四到第六根，有明显错位。
呼吸微弱，但还有。
昏迷，失血，肋骨骨折，可能还有内伤。
苏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撕开巴霍巴利的上衣，借着火折子的光检查伤口。
万幸，血已经凝住了，没有再往外涌。
她摸向他的肋骨，手指轻轻按压。
巴霍巴利即使在昏迷中，也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
“忍一下。”
苏月低声说，从腰间摸出随身带的小皮囊。
里面有针线，一小瓶烈酒，两块叠好的细棉布。
她将烈酒缓缓倾倒在巴霍巴利的伤口上进行消毒。
巴霍巴利的身躯猛地抽搐，却依旧未醒。
缝合，整整二十三针。
烈酒再度冲洗肋骨区域。
苏月撕下自己的外裙，搓成布条，从巴霍巴利腋下绕过，死死扎紧，把他的胸腔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火折子灭了。
苏月瘫坐在黑暗里，喘着粗气。
她摸了摸巴霍巴利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把巴霍巴利的头搬到自己腿上，轻轻拍他的脸：“巴霍巴利，醒醒。别睡。”
一下，两下，三下。
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苏月吓了一跳，紧接着听见沙哑的声音：“师父……”
火折子再次亮起。
巴霍巴利睁开眼，看见苏月的那一刻，嘴角扯出一个笑，“就知道……先生会救某。”
苏月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别说话！你肋骨断了。”
巴霍巴利没再动，但眼睛一直盯着她，亮晶晶的，像一只大狗。
“疼不疼？”苏月问。
“不疼。”巴霍巴利咧嘴笑，“先生摸某的时候，某醒了，但不想睁眼。先生的手，好软。”
苏月：“……”
这人肋骨都断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个？
她低头看了看四周。
洞穴不大，五六平米的样子。
一边是斜坡，一边是石壁，顶部有个巴掌大的裂缝透进来光。
她和巴霍巴利应该是从斜坡上滚下来的，万幸没直接摔死。
“吕布和赵云会来找我们的。”苏月说，“你躺着别动。”
巴霍巴利“嗯”了一声，仍然盯着她看。
苏月被他看得好笑：“看什么？”
“看先生。”巴霍巴利说，“刚才醒过来，以为要死了。睁开眼就看见先生，真好。”
他说得理所当然，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
苏月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巴霍巴利僵住了。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苏月退开一点，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先生……”巴霍巴利嘴唇抖了抖，“刚才那是……”
“亲你。”苏月说，“不喜欢？”
巴霍巴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喜欢。”他声音沙哑，“先生能不能……再亲一下？”
苏月低头，吻住他的唇。
巴霍巴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着，嘴张着，不知道怎么动。
苏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才猛地一颤，笨拙地想回应，结果牙齿磕在苏月嘴唇上。
“嘶……”
苏月退开，舔了舔嘴唇，尝到一点血腥味。
巴霍巴利慌了：“先生流血了！某不是故意的……”
“没事。”苏月按着他的胸口，“别动，肋骨会移位。”
巴霍巴利不敢动了，但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瞬，委屈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苏月俯身，贴在他耳边：“我教你。”
她重新吻上去，一点一点引导他。
巴霍巴利学得很快。
呼吸越来越重。
手不知不觉抬起来，想抱住她，又想起肋骨的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放哪。
苏月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轻点。”她说。
巴霍巴利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力道大得惊人，但又克制着，怕弄疼她。
洞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碎石滚落声。
苏月撑起身，看着身下的男人。
巴霍巴利的脸红透了，胸肌剧烈起伏，腹肌绷得紧紧的。
那具完美的身体此刻全是汗，混着血，在微光里泛着光。
她把手按在他胸肌上，慢慢往下滑。
巴霍巴利的呼吸一滞，“先生……”
苏月的手指划过他腹肌的每一道沟壑，感受那坚硬触感下，肌肉在轻轻颤抖。
“别紧张。”她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巴霍巴利哪能不紧张？
他的腹肌被摸得发烫，早已硬得发疼。
但他不敢动，不敢说，只能咬着牙，任由苏月的手一路往下。
手指探到……
巴霍巴利整个人弹了一下。
“疼？”苏月问。
巴霍巴利摇头，喉咙里挤出一个字：“痒……”
苏月笑了，手指在那条沟壑上来回划了两下。
巴霍巴利的腹肌剧烈收缩，呼吸彻底乱了。
“先生……先生……”
他一遍一遍喊，不知道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喊。
苏月的手继续往下，探入更深处。
巴霍巴利浑身一僵，随即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又被肋骨疼得倒回去，闷哼一声。
“别动。”苏月按住他，手指没停。
巴霍巴利的眼眶红了。
不是疼，是羞耻，又刺激得头皮发麻。
“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某……某受不了……”
苏月低头吻住他，把他的呜咽堵回去。
洞穴里只剩沉闷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巴霍巴利猛地绷紧身体，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月抽回手，在他胸口擦了擦。
巴霍巴利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看着苏月，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先生。”他开口，声音沙哑，“某……某……值了。”
苏月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就值了？就这点出息？”
巴霍巴利咧嘴笑了，笑着笑着，又皱起眉。
肋骨疼。
苏月按着他躺好，自己靠在他没伤的那边肩膀上。
“睡一会儿。”她说，“等人来救。”
巴霍巴利“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
“先生，某刚才……某是不是挺没用？某什么都不会，只会躺着……”
苏月抬头看他。
这个一丈高的男人，身毒的战神，此刻像一只求表扬的大狗，眼里全是忐忑。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你活着，就是最大的用。”
巴霍巴利愣了愣，随即眼眶又红了。
他把脸埋在苏月头发里，闷闷地说：
“先生，某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某躺着一动不动，某就躺着……”
苏月被他逗笑了：“行了，睡觉。”
巴霍巴利乖乖闭上眼。
过了几秒，又睁开：“先生，刚才那事，能再来一次吗？”
苏月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养伤！”
巴霍巴利不敢再问，但嘴角咧到耳根，根本收不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喊声。
“苏月……！”
是吕布。
苏月撑起身，对着裂缝喊：“这里！”
上面传来脚步声，碎石滚落声，紧接着裂缝里探下来一根绳子。
吕布第一个滑下来，落地时画戟已经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扫过洞穴。
他看见苏月靠在巴霍巴利身上，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巴霍巴利身上。
衣衫不整，胸口还敞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吕布的脸色沉了一瞬。
赵云紧接着滑下来，看见两人，目光也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先生受伤了？”
“我没事。”苏月站起来，指了指巴霍巴利，“他肋骨断了三根，缝了二十三针。小心点，别颠着。”
吕布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把巴霍巴利扛起来。
动作出乎意料的轻。
巴霍巴利被扛起来时，还不忘对苏月咧嘴笑：“先生，某等你。”
吕布的手紧了一瞬。
赵云把苏月扶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上去吧。”他说。
苏月抓着绳子往上爬，赵云在下面托着。
爬出裂缝时，外面已经是黄昏。
火山口在远处冒着烟。
几个老兵守在旁边，看见苏月出来，齐齐松了口气。
吕布把巴霍巴利放下来。
巴霍巴利躺在地上，眼睛还看着苏月。
苏月走过去，蹲下，帮他整理敞开的衣服。
吕布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
苏月的手很轻，把巴霍巴利衣襟拢好，系上带子。
巴霍巴利一直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
“好好养伤。”苏月说。
巴霍巴利重重点头。
吕布蹲下，把巴霍巴利重新背起来，往营地走。
苏月跟在后面，赵云走在她身侧。
一路沉默。
走了十几步，吕布突然开口：“某找了很久。”
苏月抬头看他，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嗯。”她应了一声。
吕布没再说话，背着巴霍巴利走得稳稳的，一步一步，踩碎了满地的火山灰。
赵云看了苏月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
巴霍巴利趴在吕布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脸上还带着笑。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头顶不知多高的地方透进来一丝微光。
她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斜坡上，身下是粗糙的岩石。
“巴霍巴利？”
她压着嗓子喊了一声，没人应。
苏月撑着坐起来，摸索着往四周探。
手指触到一具滚烫的身体。
巴霍巴利趴在她旁边三米外，一动不动。
她爬过去，摸到他背上。
黏腻的液体，是血。
“巴霍巴利！”
苏月用力拍了拍他的脸，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吹了两下，亮起一点微光。
巴霍巴利脸朝下趴着，背上那道被断桅划开的伤口崩了，血浸透了整个后背。
苏月快速摸了一遍他的身体。
肋骨左侧，第四到第六根，有明显错位。
呼吸微弱，但还有。
昏迷，失血，肋骨骨折，可能还有内伤。
苏月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撕开巴霍巴利的上衣，借着火折子的光检查伤口。
万幸，血已经凝住了，没有再往外涌。
她摸向他的肋骨，手指轻轻按压。
巴霍巴利即使在昏迷中，也闷哼了一声，眉头皱紧。
“忍一下。”
苏月低声说，从腰间摸出随身带的小皮囊。
里面有针线，一小瓶烈酒，两块叠好的细棉布。
她将烈酒缓缓倾倒在巴霍巴利的伤口上进行消毒。
巴霍巴利的身躯猛地抽搐，却依旧未醒。
缝合，整整二十三针。
烈酒再度冲洗肋骨区域。
苏月撕下自己的外裙，搓成布条，从巴霍巴利腋下绕过，死死扎紧，把他的胸腔固定住。
做完这一切，火折子灭了。
苏月瘫坐在黑暗里，喘着粗气。
她摸了摸巴霍巴利的额头，烫得吓人。
她把巴霍巴利的头搬到自己腿上，轻轻拍他的脸：“巴霍巴利，醒醒。别睡。”
一下，两下，三下。
黑暗中，一只大手突然攥住她的手腕。
苏月吓了一跳，紧接着听见沙哑的声音：“师父……”
火折子再次亮起。
巴霍巴利睁开眼，看见苏月的那一刻，嘴角扯出一个笑，“就知道……先生会救某。”
苏月愣了一下，随即一巴掌拍在他肩上：“别说话！你肋骨断了。”
巴霍巴利没再动，但眼睛一直盯着她，亮晶晶的，像一只大狗。
“疼不疼？”苏月问。
“不疼。”巴霍巴利咧嘴笑，“先生摸某的时候，某醒了，但不想睁眼。先生的手，好软。”
苏月：“……”
这人肋骨都断了，脑子里还想着这个？
她低头看了看四周。
洞穴不大，五六平米的样子。
一边是斜坡，一边是石壁，顶部有个巴掌大的裂缝透进来光。
她和巴霍巴利应该是从斜坡上滚下来的，万幸没直接摔死。
“吕布和赵云会来找我们的。”苏月说，“你躺着别动。”
巴霍巴利“嗯”了一声，仍然盯着她看。
苏月被他看得好笑：“看什么？”
“看先生。”巴霍巴利说，“刚才醒过来，以为要死了。睁开眼就看见先生，真好。”
他说得理所当然，眼神干净得像个孩子。
苏月心里一软，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巴霍巴利僵住了。
那双眼睛瞬间瞪大，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苏月退开一点，看着他的反应，忍不住笑了：“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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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霍巴利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着，嘴张着，不知道怎么动。
苏月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他才猛地一颤，笨拙地想回应，结果牙齿磕在苏月嘴唇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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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轻点。”她说。
巴霍巴利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带。
力道大得惊人，但又克制着，怕弄疼她。
洞穴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碎石滚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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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腹肌被摸得发烫，早已硬得发疼。
但他不敢动，不敢说，只能咬着牙，任由苏月的手一路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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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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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的手继续往下，探入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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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苏月按住他，手指没停。
巴霍巴利的眼眶红了。
不是疼，是羞耻，又刺激得头皮发麻。
“先生……”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某……某受不了……”
苏月低头吻住他，把他的呜咽堵回去。
洞穴里只剩沉闷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巴霍巴利猛地绷紧身体，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喘着气。
苏月抽回手，在他胸口擦了擦。
巴霍巴利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
他看着苏月，眼眶还是红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先生。”他开口，声音沙哑，“某……某……值了。”
苏月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就值了？就这点出息？”
巴霍巴利咧嘴笑了，笑着笑着，又皱起眉。
肋骨疼。
苏月按着他躺好，自己靠在他没伤的那边肩膀上。
“睡一会儿。”她说，“等人来救。”
巴霍巴利“嗯”了一声，又像想起什么：
“先生，某刚才……某是不是挺没用？某什么都不会，只会躺着……”
苏月抬头看他。
这个一丈高的男人，身毒的战神，此刻像一只求表扬的大狗，眼里全是忐忑。
她亲了亲他的下巴：“你活着，就是最大的用。”
巴霍巴利愣了愣，随即眼眶又红了。
他把脸埋在苏月头发里，闷闷地说：
“先生，某以后都听你的。你让某躺着一动不动，某就躺着……”
苏月被他逗笑了：“行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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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月一巴掌拍在他胸口：“养伤！”
巴霍巴利不敢再问，但嘴角咧到耳根，根本收不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传来喊声。
“苏月……！”
是吕布。
苏月撑起身，对着裂缝喊：“这里！”
上面传来脚步声，碎石滚落声，紧接着裂缝里探下来一根绳子。
吕布第一个滑下来，落地时画戟已经握在手里，眼神警惕地扫过洞穴。
他看见苏月靠在巴霍巴利身上，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巴霍巴利身上。
衣衫不整，胸口还敞着，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吕布的脸色沉了一瞬。
赵云紧接着滑下来，看见两人，目光也顿了顿，但很快恢复如常：“先生受伤了？”
“我没事。”苏月站起来，指了指巴霍巴利，“他肋骨断了三根，缝了二十三针。小心点，别颠着。”
吕布走过去，一言不发地把巴霍巴利扛起来。
动作出乎意料的轻。
巴霍巴利被扛起来时，还不忘对苏月咧嘴笑：“先生，某等你。”
吕布的手紧了一瞬。
赵云把苏月扶起来，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认真的没事，才松了口气。
“上去吧。”他说。
苏月抓着绳子往上爬，赵云在下面托着。
爬出裂缝时，外面已经是黄昏。
火山口在远处冒着烟。
几个老兵守在旁边，看见苏月出来，齐齐松了口气。
吕布把巴霍巴利放下来。
巴霍巴利躺在地上，眼睛还看着苏月。
苏月走过去，蹲下，帮他整理敞开的衣服。
吕布就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盯着。
苏月的手很轻，把巴霍巴利衣襟拢好，系上带子。
巴霍巴利一直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
“好好养伤。”苏月说。
巴霍巴利重重点头。
吕布蹲下，把巴霍巴利重新背起来，往营地走。
苏月跟在后面，赵云走在她身侧。
一路沉默。
走了十几步，吕布突然开口：“某找了很久。”
苏月抬头看他，只能看见他的后背，和微微泛红的耳根。
“嗯。”她应了一声。
吕布没再说话，背着巴霍巴利走得稳稳的，一步一步，踩碎了满地的火山灰。
赵云看了苏月一眼，嘴角弯了弯，什么也没说。
巴霍巴利趴在吕布背上，迷迷糊糊地睡着，脸上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