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云长的克制与交付
回到营地已经是深夜。
巴霍巴利被抬进帐篷。
苏月站在营地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火山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过来，体检。”
吕布第一个站出来。
赵云默默跟上。
周瑜收了箫走过来。
关羽站在外围，犹豫了一下，才迈步。
苏月在营地中间点了篝火，让老兵们搬来几张木墩。
她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皮尺、记录册、几块细棉布，“一个一个来。”
先检查吕布。
肩背、手臂、胸肌，摸了个遍。
吕布站得笔直，呼吸却明显变重，苏月的手指划过他腹肌时，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行了，下一个。”
苏月头也不抬，在册子上记数据。
吕布站着不动。
苏月抬头：“怎么？”
吕布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某没事。”
转身走了，耳根红透。
赵云上前。
苏月检查了他的腰。
按压时赵云眉头微皱，但一声不吭。
苏月开了几副药给他。
周瑜主动伸出胳膊：“先生也查查某？某最近总觉得背酸。”
苏月捏了捏他的肩膀：“箫吹多了，肌肉劳损。明天给你按按。”
周瑜笑得意味深长：“那某等着。”
……
最后是关羽。
他站在篝火边缘，火光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云长。”苏月喊他。
关羽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苏月上下扫了他一眼：“衣服脱了。”
关羽顿了顿，抬手解开衣襟。
火光下，那具身体暴露出来。
胸肌厚实，腹肌分明。
每一块肌肉都像刀刻出来的。
但苏月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肩。
那里有一道旧疤，此刻微微发红。
“转过去。”
关羽背过身。
苏月的手按上去，从肩胛骨往下摸。
刚碰到腰，关羽的身体就绷紧了。
“这里疼？”
“有一点。”
苏月又按了两下：“旧伤复发。趴下。”
关羽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趴在木墩上。
苏月骑上去，坐在他腰上。
关羽整个人一僵。
“放松。”苏月的手按在他背上，“你肌肉太紧了，不松开会更严重。”
她开始用力按压。
从斜方肌开始，一路往下，每一下都按到最深处。
关羽的背肌在她手下跳动，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按到腰时，苏月感觉到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深呼吸。”她说。
关羽深吸一口气，苏月趁机用力一按，腰肌终于松开了一点。
“继续。”苏月的手没停，一路往下，按到臀部。
关羽的呼吸明显变了。
苏月的手指按在他臀肌上，那里的肌肉比石头还硬。
她用拇指一点点揉开，关羽整个人趴在木墩上，拳头攥紧，青筋暴起。
“疼就出声。”苏月说。
关羽没出声。
苏月的手继续往下，探到他大腿后侧。
那里的肌肉也紧，但她的目标不是那里。
手指绕到前面，从大腿内侧滑进去。
关羽猛地抬头。
苏月的手没停，继续往里探，碰到腹股沟时，关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
“嗯？”苏月的脸就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关羽没说话，只是大口喘着气。
苏月的手继续动作。
那条沟壑是最容易紧张的地方，她一点一点揉开。
关羽的腹肌剧烈收缩，整个人都在抖。
“别紧张。”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关羽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他猛地翻过身，一把攥住苏月的手腕。
苏月看着他。
关羽的眼睛里有火在烧，但又克制着，死死压着。
“先生，”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再这样……某会忍不住。”
苏月看着他，没抽回手。
“忍不住什么？”
关羽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说话，但攥着她的手在抖。
苏月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忍不住，就别忍。”
关羽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一把将苏月拉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但刚一动，右肩的旧伤就扯得他一疼，动作顿了一下。
苏月笑了，推着他的胸口，反手把他按回木墩上。
“躺着。”她说，“我来。”
关羽仰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
苏月低头，吻住他。
关羽的回应比巴霍巴利熟练，但依然带着克制。
他不敢太用力，不敢太主动，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苏月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放松。”
关羽的呼吸一滞，随即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苏月的手按在他胸肌上。
肌肉厚实得像两块铁板，但又带着温度，在她手下跳动。
“先生……”关羽的声音沙哑。
苏月没停，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八块腹肌在她手下绷紧，又松开，再绷紧。
手指探到腹股沟时，关羽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别……”他本能地说出一个字，又咽回去。
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别怕。”
关羽的眼眶微红，死死咬着牙，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下。
当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时，关羽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身下的白布，青筋暴起。
苏月没停，一边吻他，一边继续。
关羽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疼，带着羞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
不知过了多久，关羽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
苏月抽回手，在他胸口擦了擦。
关羽躺在木墩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盯着头顶的夜空，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头，看向苏月。
那双眼睛里，火光在跳动。
“先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关羽闭上眼，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得死紧。
“某……”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某这辈子，值了。”
苏月笑了：“你们怎么都说一样的话？”
关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篝火噼啪作响，周围一片安静。
老兵们早就识趣地退远了。
吕布和赵云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只剩周瑜远远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着他们，箫声若有若无。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在关羽怀里睡着了。
关羽没睡。
他就那么躺着，一只手臂枕着头，一只手臂揽着苏月，盯着夜空发呆。
右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
关羽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
她睡得毫无防备，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几缕碎发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关羽伸手，把那几缕碎发拨开。
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
然后他闭上眼，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深吸一口气。
……
黎明时分，苏月醒了。
关羽还醒着，一直看着她。
“没睡？”苏月揉揉眼睛。
“睡不着。”关羽的声音还是沙哑。
苏月撑起身，看了看四周。
营地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往海边走去。
关羽起身，跟在她身后。
海边，晨光刚刚从海平面透出来，把天空染成淡金色。
苏月站在一块礁石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一件外袍从身后披上来。
她回头，是关羽。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头，但此刻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风大。”他说。
苏月笑了，拢了拢外袍。
远处，一块礁石上，周瑜盘腿坐着，箫声悠悠响起。
那曲子轻快，带着点告别的味道，又带着点期待。
更远一点的沙滩上，吕布赤着上身，一杆画戟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下都带着怒气，但又没往海里冲。
沙滩另一头，赵云站在浅水里，背对着他们，看着海平线。
晨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看不清表情。
苏月收回目光，看向关羽。
“船队今天启航。”她说，“目标……美洲。”
巴霍巴利被抬进帐篷。
苏月站在营地中央，拍了拍手上的火山灰，扫了一圈周围的人，“都过来，体检。”
吕布第一个站出来。
赵云默默跟上。
周瑜收了箫走过来。
关羽站在外围，犹豫了一下，才迈步。
苏月在营地中间点了篝火，让老兵们搬来几张木墩。
她从随身的箱子里拿出皮尺、记录册、几块细棉布，“一个一个来。”
先检查吕布。
肩背、手臂、胸肌，摸了个遍。
吕布站得笔直，呼吸却明显变重，苏月的手指划过他腹肌时，他喉结滚动了几下。
“行了，下一个。”
苏月头也不抬，在册子上记数据。
吕布站着不动。
苏月抬头：“怎么？”
吕布张了张嘴，最后只说了句：“某没事。”
转身走了，耳根红透。
赵云上前。
苏月检查了他的腰。
按压时赵云眉头微皱，但一声不吭。
苏月开了几副药给他。
周瑜主动伸出胳膊：“先生也查查某？某最近总觉得背酸。”
苏月捏了捏他的肩膀：“箫吹多了，肌肉劳损。明天给你按按。”
周瑜笑得意味深长：“那某等着。”
……
最后是关羽。
他站在篝火边缘，火光把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云长。”苏月喊他。
关羽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苏月上下扫了他一眼：“衣服脱了。”
关羽顿了顿，抬手解开衣襟。
火光下，那具身体暴露出来。
胸肌厚实，腹肌分明。
每一块肌肉都像刀刻出来的。
但苏月的目光落在他的右肩。
那里有一道旧疤，此刻微微发红。
“转过去。”
关羽背过身。
苏月的手按上去，从肩胛骨往下摸。
刚碰到腰，关羽的身体就绷紧了。
“这里疼？”
“有一点。”
苏月又按了两下：“旧伤复发。趴下。”
关羽看了她一眼，没问为什么，直接趴在木墩上。
苏月骑上去，坐在他腰上。
关羽整个人一僵。
“放松。”苏月的手按在他背上，“你肌肉太紧了，不松开会更严重。”
她开始用力按压。
从斜方肌开始，一路往下，每一下都按到最深处。
关羽的背肌在她手下跳动，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按到腰时，苏月感觉到他的肌肉硬得像石头。
“深呼吸。”她说。
关羽深吸一口气，苏月趁机用力一按，腰肌终于松开了一点。
“继续。”苏月的手没停，一路往下，按到臀部。
关羽的呼吸明显变了。
苏月的手指按在他臀肌上，那里的肌肉比石头还硬。
她用拇指一点点揉开，关羽整个人趴在木墩上，拳头攥紧，青筋暴起。
“疼就出声。”苏月说。
关羽没出声。
苏月的手继续往下，探到他大腿后侧。
那里的肌肉也紧，但她的目标不是那里。
手指绕到前面，从大腿内侧滑进去。
关羽猛地抬头。
苏月的手没停，继续往里探，碰到腹股沟时，关羽的呼吸彻底乱了。
“先生……”他的声音沙哑。
“嗯？”苏月的脸就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脖子上。
关羽没说话，只是大口喘着气。
苏月的手继续动作。
那条沟壑是最容易紧张的地方，她一点一点揉开。
关羽的腹肌剧烈收缩，整个人都在抖。
“别紧张。”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
关羽浑身一颤。
就在这时，他猛地翻过身，一把攥住苏月的手腕。
苏月看着他。
关羽的眼睛里有火在烧，但又克制着，死死压着。
“先生，”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再这样……某会忍不住。”
苏月看着他，没抽回手。
“忍不住什么？”
关羽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没说话，但攥着她的手在抖。
苏月俯下身，贴在他耳边：“忍不住，就别忍。”
关羽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一把将苏月拉进怀里，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但刚一动，右肩的旧伤就扯得他一疼，动作顿了一下。
苏月笑了，推着他的胸口，反手把他按回木墩上。
“躺着。”她说，“我来。”
关羽仰躺着，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胸口剧烈起伏。
苏月低头，吻住他。
关羽的回应比巴霍巴利熟练，但依然带着克制。
他不敢太用力，不敢太主动，像怕碰坏什么似的。
苏月咬了一下他的嘴唇：“放松。”
关羽的呼吸一滞，随即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拉近。
苏月的手按在他胸肌上。
肌肉厚实得像两块铁板，但又带着温度，在她手下跳动。
“先生……”关羽的声音沙哑。
苏月没停，手指继续往下，划过腹肌的每一道沟壑。
八块腹肌在她手下绷紧，又松开，再绷紧。
手指探到腹股沟时，关羽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
“别……”他本能地说出一个字，又咽回去。
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下巴：“别怕。”
关羽的眼眶微红，死死咬着牙，任由她的手继续往下。
当手指探入更深的地方时，关羽闷哼一声，双手攥紧身下的白布，青筋暴起。
苏月没停，一边吻他，一边继续。
关羽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音。
那声音里带着疼，带着羞耻，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
不知过了多久，关羽猛地绷紧，随即整个人瘫软下去。
苏月抽回手，在他胸口擦了擦。
关羽躺在木墩上，大口喘着气，眼睛盯着头顶的夜空，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转过头，看向苏月。
那双眼睛里，火光在跳动。
“先生……”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苏月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关羽闭上眼，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抱得死紧。
“某……”他把脸埋在她头发里，“某这辈子，值了。”
苏月笑了：“你们怎么都说一样的话？”
关羽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篝火噼啪作响，周围一片安静。
老兵们早就识趣地退远了。
吕布和赵云不知什么时候也消失了。
只剩周瑜远远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背对着他们，箫声若有若无。
不知过了多久，苏月在关羽怀里睡着了。
关羽没睡。
他就那么躺着，一只手臂枕着头，一只手臂揽着苏月，盯着夜空发呆。
右肩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上。
关羽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人。
她睡得毫无防备，脸埋在他胸口，呼吸均匀。
几缕碎发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关羽伸手，把那几缕碎发拨开。
动作轻得像怕碰坏什么。
然后他闭上眼，把下巴抵在她发顶，深吸一口气。
……
黎明时分，苏月醒了。
关羽还醒着，一直看着她。
“没睡？”苏月揉揉眼睛。
“睡不着。”关羽的声音还是沙哑。
苏月撑起身，看了看四周。
营地里很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往海边走去。
关羽起身，跟在她身后。
海边，晨光刚刚从海平面透出来，把天空染成淡金色。
苏月站在一块礁石上，看着远处的大海。
一件外袍从身后披上来。
她回头，是关羽。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头，但此刻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风大。”他说。
苏月笑了，拢了拢外袍。
远处，一块礁石上，周瑜盘腿坐着，箫声悠悠响起。
那曲子轻快，带着点告别的味道，又带着点期待。
更远一点的沙滩上，吕布赤着上身，一杆画戟舞得虎虎生风。
每一下都带着怒气，但又没往海里冲。
沙滩另一头，赵云站在浅水里，背对着他们，看着海平线。
晨光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看不清表情。
苏月收回目光，看向关羽。
“船队今天启航。”她说，“目标……美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