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雪夜杀机，夜袭皇庄
雪疯了似的往下砸。
不是飘，是砸。
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着，劈头盖脸地拍向大地。
入夜不过两个时辰，皇庄外的道路已覆上半尺厚的积雪。
庄内灯火未熄。
工坊区东头的大屋里炉火正旺。
苏月披着厚棉袍坐在案前核对账册。
吕布立在门边，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阴影，唯有抬眼时，眸中掠过跳动的火光。
“先生，该歇了。”吕布低声道。
苏月揉了揉眉心：“还剩最后三页。”
她低头继续看账。
吕布不再劝，只将门缝掩紧，挡住往里钻的寒气。
就在此时。
“铛！！！”
刺耳的铜锣声撕裂雪夜，自庄门方向炸开。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急过一声，像要把锣敲碎。
吕布瞬间转身，手已按上刀柄。
苏月抬头，账册从手中滑落。
“敌袭……！”
嘶吼混着风雪灌入。
远处传来兵刃交击与惨叫。
吕布一步跨到苏月身前，高大身躯将她完全挡住：“待在屋里，别出去。”
说罢就要往外冲。
“等等。”苏月叫住他，“先去护住工坊核心区，尤其是水力机和图纸库。那是他们的目标。”
吕布脚步一顿，回望她。
“我有典韦。”苏月已起身抓起墙上短弩，“照我说的做。”
吕布咬了咬牙：“是。”
他撞开门冲进风雪。
几乎同时，另一道身影破开西侧厢房门。
典韦只穿单衣赤着脚，手中却已紧握那双铁戟。
古铜色肌肉在雪夜里蒸腾着白气，宛如惊醒的凶兽。
“苏先生！”他吼着冲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月走到门口，短弩上弦，“刺客多少人？”
“不知道！庄门已破！”典韦急得眼红，“俺护着你，先撤。”
“不撤。”苏月打断他，“你去守住卧室那条走廊，那是进内庄的咽喉。工坊区有吕布，你守住这里，他们进不来。”
典韦一怔：“可……”
“典韦将军，这是命令。”
典韦张了张嘴，重重跺脚：“俺听你的！”
他转身冲向走廊入口，铁戟一转，如铁塔般堵死去路。
苏月深吸一口气，抓起案上铜铃猛摇。
“所有学员！工匠！听令！”
声音穿透风雪，传进附近屋舍。
“一队取石灰包！二队启动警报机关！三队上屋顶以弩箭压制！快！”
短暂慌乱后，脚步声从各处响起。
这些学员工匠跟随苏月大半年，平日学艺之外，每周还要接受两次应急训练。
此刻令下，竟无一人退缩。
十几个年轻人抱着石灰麻袋冲向后院。
另一批人钻进工坊，很快，尖锐竹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是苏月设计的简易警报，绳索连通铃铛哨子，一旦触发，整个工坊区皆可闻。
屋顶上，三名学过弩箭的学员已伏低身姿，虽手在颤抖，仍拉开了弩弦。
苏月退至屋角，借窗缝向外望去。
雪夜中，黑影正从庄门方向涌来。
不下三十人，个个蒙面提刀，动作利落，绝非寻常匪盗。
他们分作两路。
一路直奔工坊区。
另一路冲向居住区。
那是苏月所在的方向。
“来了。”苏月低语。
……
工坊区内，吕布已杀入敌阵。
他没有点灯，隐在黑暗里。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轻如柳枝，却又重可碎骨。
第一个刺客冲进工坊大门时，甚至没看清人在何处。
只觉颈侧一凉。
血喷溅而出，在雪地上泼开刺目的红。
尸体倒下时，吕布已移至第二人身后。
戟尖从后背捅进，前胸穿出，利落如穿薄纸。
第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嘶吼着挥刀砍来。
吕布不躲。
手腕一抖，画戟横抡，“铛”的一声，那刀脱手飞出。
戟杆顺势回扫，砸在刺客胸口。
骨裂声没于风雪，人已飞出去三丈，撞上砖墙软软滑落。
七息。三人死。
后面刺客终于慌了。
他们举着火把，却找不到吕布的身影。
只见同伴接连倒下，雪地上血迹蔓延。
“散开！散开找！”有人吼道。
太晚了。
吕布动了。
他不再隐匿，直冲人群。
画戟舞成一片银光，所过之处断肢横飞。
有人欲逃，刚转身戟尖已从后心刺入。
有人想围，未及靠近戟锋已划开喉咙。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吕布眼中寒光骇人。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守住这里。先生让守的，就不能放一人过去。
又五人倒下。
刺客开始崩溃后撤。
但工坊区的机关已然启动。
绊索、陷坑、从天而降的石灰包。
这些苏月带着工匠平日防贼的小玩意儿，此刻成了索命罗网。
有人踩中绳索被倒吊起来，未及割断绳子，屋顶一包石灰砸下，糊了满脸，惨叫着乱抓眼睛。
有人掉进浅坑扭断脚踝，刚欲爬出，数支弩箭从屋顶射下钉入肩头。
吕布未理这些杂鱼。
他的目光锁定人群中那个魁梧汉子。
那是头目，一直在指挥。
画戟一振，冲了过去。
……
居住区这边，典韦也杀红了眼。
他守的走廊仅一丈宽，两侧砖墙，正是一夫当关。
刺客冲了三次，每次都在他戟下留下两三具尸体。
但人太多了。
第四波，五个刺客同时扑上。
典韦双戟齐出劈翻两个。
第三人却趁机贴近，一刀划向他肋下。
典韦侧身，刀锋擦皮肉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他眼都不眨，反手一戟砸碎那人头骨。
但另外两个已冲过他身侧，直奔苏月屋子。
“找死！”典韦怒吼欲回身去追。
身后又有三人杀到。
就在这瞬。
“嗖！嗖！”
两支弩箭自侧面窗户射出。
一支钉入刺客大腿，另一支擦过第二人肩头。
两人动作一滞。
典韦抓住时机，双戟回扫逼退身后三人。
同时，箭步追上前面那两个，戟尖从背后刺穿，将两人串在一起。
他拔戟回头，见苏月立于窗边，手中短弩尚冒轻烟。
“先生！”典韦急火攻心，“你出来作甚？！”
“帮你。”苏月已重新上弦，“专心守你的。”
典韦咬牙，转身继续堵住走廊。
但他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吕布在工坊区杀得痛快，自己却只能在此憋屈守着！
不行。得杀出去。
典韦眼睛一瞪，突改战术。
他不守了，反而向前冲。
双戟舞成风车，硬生生从刺客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直冲到廊外空地。
这下压力骤减。
走廊狭窄只挡正面，到了空地便可放开手脚。
刺客们未料此变，一时愣住。
典韦可不等他们。
他如猛虎冲入羊群，双戟所向血肉横飞。
有人想围攻，被他旋身扫倒三个。
有人放冷箭，他直接用戟面拍飞。
雪越下越大。地上已分不清是雪还是血。
……
两刻钟后，战斗平息。
工坊区那边，吕布杀了十七人，俘虏三个。
居住区这边，典韦放倒十一人，俘虏两个。
加上被机关所困与逃走的，来袭三十多名刺客，能站着的只剩五人，皆被捆作一团。
雪仍在下，将血迹点点掩盖。
典韦与吕布几乎同时冲回苏月屋前。
两人身上皆挂了彩。
典韦肋下伤口仍渗血。
吕布左臂被划一刀，深可见骨。
但谁都没管。
他们眼中只有立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先生！”典韦先到一步，伸手欲探苏月肩膀，“受伤没？让俺看看……”
一只手横插过来挡住他。
吕布挡在苏月身前，眼神冰冷：“退后。”
典韦眼瞬间红了：“吕布！你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血。”吕布盯着他，“脏。”
“你他娘……”典韦双戟一抬就要动手。
“够了。”
苏月声音不高，却让两人同时僵住。
她从吕布身后走出，先看典韦伤口：“深不深？”
典韦一愣，火气消半：“皮、皮肉伤……”
苏月又转向吕布：“胳膊抬起来。”
吕布抿唇，缓缓抬起左臂。
伤口翻卷，血已浸透衣袖。
苏月皱眉：“华佗先生呢？”
“在、在这儿！”小学员拉着华佗从后赶来。
老头显是惊醒，外袍未整，药箱却已提在手中。
“先止血。”苏月说罢，转身走向俘虏。
五个刺客被捆跪雪地。
那魁梧头目仍硬挺脖颈，眼神怨毒盯向苏月。
苏月走至他面前，蹲下。
雪落肩头，她未拂。
“谁派你来的？”
头目啐了一口：“呸！妖女！今日杀不了你，明日……”
话未说完。
苏月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声响清脆。
头目懵住。
“我不听废话。”苏月声平如述雪势，“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头目咬牙：“要杀便杀！”
苏月点头起身。
她看向典韦与吕布。
两人虽在包扎，目光却始终锁在此处。
“典韦。”
“在！”典韦突地站起。
“带他去刑房。”苏月指那头目，“撬开他的嘴。”
又看吕布：“你同去。看着，别让典韦弄死了。”
吕布眼神微动：“先生欲留活口？”
“不是欲留。”苏月转身往屋里走。
至门前，她回头，雪光映亮侧脸，眼神冷得刺骨：
“我要知道，许都城里，还有谁在惦记我苏月的命。”
不是飘，是砸。
鹅毛般的雪片被狂风裹挟着，劈头盖脸地拍向大地。
入夜不过两个时辰，皇庄外的道路已覆上半尺厚的积雪。
庄内灯火未熄。
工坊区东头的大屋里炉火正旺。
苏月披着厚棉袍坐在案前核对账册。
吕布立在门边，一身黑衣几乎融进阴影，唯有抬眼时，眸中掠过跳动的火光。
“先生，该歇了。”吕布低声道。
苏月揉了揉眉心：“还剩最后三页。”
她低头继续看账。
吕布不再劝，只将门缝掩紧，挡住往里钻的寒气。
就在此时。
“铛！！！”
刺耳的铜锣声撕裂雪夜，自庄门方向炸开。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声急过一声，像要把锣敲碎。
吕布瞬间转身，手已按上刀柄。
苏月抬头，账册从手中滑落。
“敌袭……！”
嘶吼混着风雪灌入。
远处传来兵刃交击与惨叫。
吕布一步跨到苏月身前，高大身躯将她完全挡住：“待在屋里，别出去。”
说罢就要往外冲。
“等等。”苏月叫住他，“先去护住工坊核心区，尤其是水力机和图纸库。那是他们的目标。”
吕布脚步一顿，回望她。
“我有典韦。”苏月已起身抓起墙上短弩，“照我说的做。”
吕布咬了咬牙：“是。”
他撞开门冲进风雪。
几乎同时，另一道身影破开西侧厢房门。
典韦只穿单衣赤着脚，手中却已紧握那双铁戟。
古铜色肌肉在雪夜里蒸腾着白气，宛如惊醒的凶兽。
“苏先生！”他吼着冲来，“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月走到门口，短弩上弦，“刺客多少人？”
“不知道！庄门已破！”典韦急得眼红，“俺护着你，先撤。”
“不撤。”苏月打断他，“你去守住卧室那条走廊，那是进内庄的咽喉。工坊区有吕布，你守住这里，他们进不来。”
典韦一怔：“可……”
“典韦将军，这是命令。”
典韦张了张嘴，重重跺脚：“俺听你的！”
他转身冲向走廊入口，铁戟一转，如铁塔般堵死去路。
苏月深吸一口气，抓起案上铜铃猛摇。
“所有学员！工匠！听令！”
声音穿透风雪，传进附近屋舍。
“一队取石灰包！二队启动警报机关！三队上屋顶以弩箭压制！快！”
短暂慌乱后，脚步声从各处响起。
这些学员工匠跟随苏月大半年，平日学艺之外，每周还要接受两次应急训练。
此刻令下，竟无一人退缩。
十几个年轻人抱着石灰麻袋冲向后院。
另一批人钻进工坊，很快，尖锐竹哨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那是苏月设计的简易警报，绳索连通铃铛哨子，一旦触发，整个工坊区皆可闻。
屋顶上，三名学过弩箭的学员已伏低身姿，虽手在颤抖，仍拉开了弩弦。
苏月退至屋角，借窗缝向外望去。
雪夜中，黑影正从庄门方向涌来。
不下三十人，个个蒙面提刀，动作利落，绝非寻常匪盗。
他们分作两路。
一路直奔工坊区。
另一路冲向居住区。
那是苏月所在的方向。
“来了。”苏月低语。
……
工坊区内，吕布已杀入敌阵。
他没有点灯，隐在黑暗里。
方天画戟在他手中轻如柳枝，却又重可碎骨。
第一个刺客冲进工坊大门时，甚至没看清人在何处。
只觉颈侧一凉。
血喷溅而出，在雪地上泼开刺目的红。
尸体倒下时，吕布已移至第二人身后。
戟尖从后背捅进，前胸穿出，利落如穿薄纸。
第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嘶吼着挥刀砍来。
吕布不躲。
手腕一抖，画戟横抡，“铛”的一声，那刀脱手飞出。
戟杆顺势回扫，砸在刺客胸口。
骨裂声没于风雪，人已飞出去三丈，撞上砖墙软软滑落。
七息。三人死。
后面刺客终于慌了。
他们举着火把，却找不到吕布的身影。
只见同伴接连倒下，雪地上血迹蔓延。
“散开！散开找！”有人吼道。
太晚了。
吕布动了。
他不再隐匿，直冲人群。
画戟舞成一片银光，所过之处断肢横飞。
有人欲逃，刚转身戟尖已从后心刺入。
有人想围，未及靠近戟锋已划开喉咙。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吕布眼中寒光骇人。
他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守住这里。先生让守的，就不能放一人过去。
又五人倒下。
刺客开始崩溃后撤。
但工坊区的机关已然启动。
绊索、陷坑、从天而降的石灰包。
这些苏月带着工匠平日防贼的小玩意儿，此刻成了索命罗网。
有人踩中绳索被倒吊起来，未及割断绳子，屋顶一包石灰砸下，糊了满脸，惨叫着乱抓眼睛。
有人掉进浅坑扭断脚踝，刚欲爬出，数支弩箭从屋顶射下钉入肩头。
吕布未理这些杂鱼。
他的目光锁定人群中那个魁梧汉子。
那是头目，一直在指挥。
画戟一振，冲了过去。
……
居住区这边，典韦也杀红了眼。
他守的走廊仅一丈宽，两侧砖墙，正是一夫当关。
刺客冲了三次，每次都在他戟下留下两三具尸体。
但人太多了。
第四波，五个刺客同时扑上。
典韦双戟齐出劈翻两个。
第三人却趁机贴近，一刀划向他肋下。
典韦侧身，刀锋擦皮肉而过，带出一串血珠。
他眼都不眨，反手一戟砸碎那人头骨。
但另外两个已冲过他身侧，直奔苏月屋子。
“找死！”典韦怒吼欲回身去追。
身后又有三人杀到。
就在这瞬。
“嗖！嗖！”
两支弩箭自侧面窗户射出。
一支钉入刺客大腿，另一支擦过第二人肩头。
两人动作一滞。
典韦抓住时机，双戟回扫逼退身后三人。
同时，箭步追上前面那两个，戟尖从背后刺穿，将两人串在一起。
他拔戟回头，见苏月立于窗边，手中短弩尚冒轻烟。
“先生！”典韦急火攻心，“你出来作甚？！”
“帮你。”苏月已重新上弦，“专心守你的。”
典韦咬牙，转身继续堵住走廊。
但他心中那团火越烧越旺。
吕布在工坊区杀得痛快，自己却只能在此憋屈守着！
不行。得杀出去。
典韦眼睛一瞪，突改战术。
他不守了，反而向前冲。
双戟舞成风车，硬生生从刺客堆里杀出一条血路，直冲到廊外空地。
这下压力骤减。
走廊狭窄只挡正面，到了空地便可放开手脚。
刺客们未料此变，一时愣住。
典韦可不等他们。
他如猛虎冲入羊群，双戟所向血肉横飞。
有人想围攻，被他旋身扫倒三个。
有人放冷箭，他直接用戟面拍飞。
雪越下越大。地上已分不清是雪还是血。
……
两刻钟后，战斗平息。
工坊区那边，吕布杀了十七人，俘虏三个。
居住区这边，典韦放倒十一人，俘虏两个。
加上被机关所困与逃走的，来袭三十多名刺客，能站着的只剩五人，皆被捆作一团。
雪仍在下，将血迹点点掩盖。
典韦与吕布几乎同时冲回苏月屋前。
两人身上皆挂了彩。
典韦肋下伤口仍渗血。
吕布左臂被划一刀，深可见骨。
但谁都没管。
他们眼中只有立在门口的那道身影。
“先生！”典韦先到一步，伸手欲探苏月肩膀，“受伤没？让俺看看……”
一只手横插过来挡住他。
吕布挡在苏月身前，眼神冰冷：“退后。”
典韦眼瞬间红了：“吕布！你什么意思？！”
“你身上有血。”吕布盯着他，“脏。”
“你他娘……”典韦双戟一抬就要动手。
“够了。”
苏月声音不高，却让两人同时僵住。
她从吕布身后走出，先看典韦伤口：“深不深？”
典韦一愣，火气消半：“皮、皮肉伤……”
苏月又转向吕布：“胳膊抬起来。”
吕布抿唇，缓缓抬起左臂。
伤口翻卷，血已浸透衣袖。
苏月皱眉：“华佗先生呢？”
“在、在这儿！”小学员拉着华佗从后赶来。
老头显是惊醒，外袍未整，药箱却已提在手中。
“先止血。”苏月说罢，转身走向俘虏。
五个刺客被捆跪雪地。
那魁梧头目仍硬挺脖颈，眼神怨毒盯向苏月。
苏月走至他面前，蹲下。
雪落肩头，她未拂。
“谁派你来的？”
头目啐了一口：“呸！妖女！今日杀不了你，明日……”
话未说完。
苏月抬手，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力道不大，声响清脆。
头目懵住。
“我不听废话。”苏月声平如述雪势，“再问一次：谁派你来的？”
头目咬牙：“要杀便杀！”
苏月点头起身。
她看向典韦与吕布。
两人虽在包扎，目光却始终锁在此处。
“典韦。”
“在！”典韦突地站起。
“带他去刑房。”苏月指那头目，“撬开他的嘴。”
又看吕布：“你同去。看着，别让典韦弄死了。”
吕布眼神微动：“先生欲留活口？”
“不是欲留。”苏月转身往屋里走。
至门前，她回头，雪光映亮侧脸，眼神冷得刺骨：
“我要知道，许都城里，还有谁在惦记我苏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