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王大牛的手，缓缓垂下。
周小山跪在他身边，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抱住王大牛，可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怕弄疼了他。
朱无视跪在一旁，死死咬着牙，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渗出血来。他没有哭，只是盯着王大牛那张还带着憨笑的脸，一动不动。
“大牛……”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个憨货……说好一起活着出去的……”
没有人回答他。
远处，喊杀声震天。黑光与剑光交织，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朱无视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王大牛那张憨厚的脸。
周小山忽然抬起头，看向那些还在涌来的敌人。他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他抓起短弓，站起身，一箭射出！
那箭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正中一个敌人的咽喉！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眼睛瞪得滚圆，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小山没有停，又是一箭，再一箭！他的箭囊早就空了，但地上有敌人留下的箭矢，他捡起来就射，一箭接一箭，每一箭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带走一条人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仿佛与那短弓融为一体。血雾在他身边弥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射，不停地杀。
朱无视终于站起来。
他看着周小山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王大牛，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最后几张符箓。
那些符箓，是他这三天熬夜画的，每一张都是他的心血。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繁复精密，隐隐有灵光流转，那是他耗尽精血才画出的保命符。他本来想留着，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小山。”他开口。
周小山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杀意与悲愤。
朱无视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和平常一样，嬉皮笑脸的，只是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照顾好自己。”
周小山一愣。
朱无视已经冲了出去。
他冲向那些敌人最密集的地方，脚下步伐忽左忽右，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他的手里捏着那几张符箓，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那些符箓在他手中亮起，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
符纸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像是一条条金色的小蛇在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朱兄！”周小山惊叫，想要追上去，却被几个外门弟子死死拉住。
朱无视没有回头。
他冲进人群，符箓脱手飞出，贴在那几个长老身上。那些长老脸色大变，想要撕下符箓，却发现符箓像是长在肉里一样，根本撕不下来！
“不好！快退！”
晚了。
朱无视双手结印，指法变幻如飞，大喝一声——
“爆！”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疯狂扩散！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周围的一切都被掀翻！那几个长老惨叫倒地，浑身焦黑，身上炸开数个血洞，当场毙命！
但朱无视自己也被那股气浪掀飞，如同一片残叶，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浴血。符箓的反噬让他筋脉俱损，灵力紊乱，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道黑光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射他的头顶！
那黑光未至，凌厉的杀意已经刺得他头皮发麻。
朱无视闭上眼。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冲过来，扑在他身上。
周小山。
他抱着朱无视，用后背挡住那道黑光。
黑光击中他的后背，鲜血飞溅！那一瞬间，朱无视甚至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滴在自己脸上。
“小山——！”朱无视野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周小山趴在他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他抬起头，看着朱无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那笑容干净而释然，像是一个终于完成使命的孩子。
“朱、朱兄……我终于……不抖了……”
他的手，垂了下去。
朱无视抱着他，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周小山那张带笑的脸。
“小山……小山……”
周小山没有回答。他闭着眼，脸上还带着那丝笑。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总是胆怯的眼睛，终于安详地闭上了。
朱无视跪在那里，抱着周小山，一动不动。
鲜血从周小山身上流下，浸透了他的衣袍，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如坠冰窟。
远处，云澜正与谢玺血战，余光瞥见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小山——！”
他一剑逼退谢玺，剑光横扫，逼得谢玺连退数步，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君墨寒死死拉住。
“冷静！”君墨寒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臂，“你现在过去，他们也活不过来了！”
云澜眼眶通红，浑身颤抖，青筋在额角暴起。
他知道君墨寒说得对。
但他做不到。
那是周小山，那个说话都会发抖的少年，那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少年，那个用身体替他挡过箭的少年，那个明明最胆小却用生命保护了朋友的少年……
他怎么能冷静？
谢玺的冷笑声传来，刺耳而张狂。
“怎么，心疼了？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本座今日，要让你们这些蝼蚁全部葬身于此！”
他抬手，血魂阵中又分出数道血光，如同毒蛇吐信，朝云澜和君墨寒射来！
君墨寒一剑斩断几道血光，拉着云澜急速后退。剑光与血光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云澜死死盯着谢玺，眼中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一切，瞳孔深处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他握紧诛魔剑，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谢玺笑了，笑得张狂，笑得轻蔑。
“就凭你？一个区区化神初期的废物？”
云澜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举起剑，朝谢玺冲了过去。
那一刻，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灵力如洪水决堤般疯狂涌出！剑光如虹，杀意滔天，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势挤压得扭曲变形！
这一剑，带着王大牛的憨笑，带着周小山的颤抖，带着所有死去的人的仇恨，带着他不肯低头的倔强，带着他不甘屈服的愤怒，斩向谢玺！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谢玺脸色微变，横剑格挡，却被这一剑震得连退三步！他脚下的地面龟裂，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抬起头，看着云澜，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那惊异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一丝恼怒，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但很快，那惊异就变成了更浓的杀意。
“好，很好。那我就先杀你，再杀光你们所有人！”
谢玺双手结印，血魂阵中涌出更多的血光，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色长剑。那剑通体血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剑身周围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血魂斩！”
血色长剑斩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云澜不退反进，诛魔剑上爆发出璀璨的金光，那是他体内所有灵力燃烧的光芒！
“诛魔！”
两柄剑，一红一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周围十丈内的地面全部龟裂，碎石飞溅如雨！
那些靠得太近的弟子，不管是哪一方的，都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烟尘中，两道身影再次战在一处！
剑光交错，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鲜血飞溅，分不清是谁的！两人的身形快得只剩下残影，只能听见剑锋交击的脆响，听见灵力碰撞的轰鸣，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息！
云澜一剑刺出，剑尖直取谢玺咽喉！谢玺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斩向云澜腰腹！云澜凌空翻身，剑从诡异的角度削向谢玺后颈！谢玺低头躲过，一脚踹向云澜胸口！
两人都疯了，都杀红了眼，都在用命在拼！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朱无视缓缓抬起头。
他抱着周小山，看着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静静地跪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周小山跪在他身边，浑身颤抖，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抱住王大牛，可手伸出去，又缩回来，怕弄疼了他。
朱无视跪在一旁，死死咬着牙，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渗出血来。他没有哭，只是盯着王大牛那张还带着憨笑的脸，一动不动。
“大牛……”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个憨货……说好一起活着出去的……”
没有人回答他。
远处，喊杀声震天。黑光与剑光交织，鲜血飞溅，惨叫声此起彼伏。但朱无视什么都听不见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王大牛那张憨厚的脸。
周小山忽然抬起头，看向那些还在涌来的敌人。他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火焰。
他抓起短弓，站起身，一箭射出！
那箭化作一道流光，在空中留下一道残影，正中一个敌人的咽喉！那人甚至来不及惨叫，眼睛瞪得滚圆，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周小山没有停，又是一箭，再一箭！他的箭囊早就空了，但地上有敌人留下的箭矢，他捡起来就射，一箭接一箭，每一箭都带着滔天的恨意，带走一条人命！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拉弓、瞄准、放箭，一气呵成，仿佛与那短弓融为一体。血雾在他身边弥漫，他却浑然不觉，只是不停地射，不停地杀。
朱无视终于站起来。
他看着周小山的背影，又看看地上的王大牛，深吸一口气，从怀里摸出最后几张符箓。
那些符箓，是他这三天熬夜画的，每一张都是他的心血。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繁复精密，隐隐有灵光流转，那是他耗尽精血才画出的保命符。他本来想留着，在最关键的时候用。
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候。
“小山。”他开口。
周小山回头看他，眼中满是杀意与悲愤。
朱无视冲他笑了笑，那笑容和平常一样，嬉皮笑脸的，只是眼角有一滴泪滑落。
“照顾好自己。”
周小山一愣。
朱无视已经冲了出去。
他冲向那些敌人最密集的地方，脚下步伐忽左忽右，身形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他的手里捏着那几张符箓，嘴里念念有词，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那些符箓在他手中亮起，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
符纸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像是一条条金色的小蛇在游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灵力波动。
“朱兄！”周小山惊叫，想要追上去，却被几个外门弟子死死拉住。
朱无视没有回头。
他冲进人群，符箓脱手飞出，贴在那几个长老身上。那些长老脸色大变，想要撕下符箓，却发现符箓像是长在肉里一样，根本撕不下来！
“不好！快退！”
晚了。
朱无视双手结印，指法变幻如飞，大喝一声——
“爆！”
轰！
震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气浪席卷四方，以他为中心，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疯狂扩散！
地面龟裂，碎石飞溅，周围的一切都被掀翻！那几个长老惨叫倒地，浑身焦黑，身上炸开数个血洞，当场毙命！
但朱无视自己也被那股气浪掀飞，如同一片残叶，重重摔在地上，翻滚了十几圈才停下。
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浴血。符箓的反噬让他筋脉俱损，灵力紊乱，五脏六腑像是被火烧一样剧痛。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一道黑光从天而降，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射他的头顶！
那黑光未至，凌厉的杀意已经刺得他头皮发麻。
朱无视闭上眼。
就在此时——
一道身影冲过来，扑在他身上。
周小山。
他抱着朱无视，用后背挡住那道黑光。
黑光击中他的后背，鲜血飞溅！那一瞬间，朱无视甚至能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能感受到温热的血液滴在自己脸上。
“小山——！”朱无视野瞳孔骤缩，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周小山趴在他身上，浑身剧烈颤抖。他抬起头，看着朱无视，嘴角还挂着一丝笑。那笑容干净而释然，像是一个终于完成使命的孩子。
“朱、朱兄……我终于……不抖了……”
他的手，垂了下去。
朱无视抱着他，整个人都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只剩下周小山那张带笑的脸。
“小山……小山……”
周小山没有回答。他闭着眼，脸上还带着那丝笑。
那双曾经总是躲闪、总是胆怯的眼睛，终于安详地闭上了。
朱无视跪在那里，抱着周小山，一动不动。
鲜血从周小山身上流下，浸透了他的衣袍，温热的触感却让他如坠冰窟。
远处，云澜正与谢玺血战，余光瞥见这一幕，整个人如遭雷击，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小山——！”
他一剑逼退谢玺，剑光横扫，逼得谢玺连退数步，转身就要冲过去，却被君墨寒死死拉住。
“冷静！”君墨寒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响，手掌如铁钳般扣住他的手臂，“你现在过去，他们也活不过来了！”
云澜眼眶通红，浑身颤抖，青筋在额角暴起。
他知道君墨寒说得对。
但他做不到。
那是周小山，那个说话都会发抖的少年，那个总是躲在他身后的少年，那个用身体替他挡过箭的少年，那个明明最胆小却用生命保护了朋友的少年……
他怎么能冷静？
谢玺的冷笑声传来，刺耳而张狂。
“怎么，心疼了？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们了。本座今日，要让你们这些蝼蚁全部葬身于此！”
他抬手，血魂阵中又分出数道血光，如同毒蛇吐信，朝云澜和君墨寒射来！
君墨寒一剑斩断几道血光，拉着云澜急速后退。剑光与血光碰撞，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云澜死死盯着谢玺，眼中的火焰几乎要烧穿一切，瞳孔深处燃烧着滔天的恨意。
他握紧诛魔剑，一字一顿，声音冰冷如九幽寒风：
“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谢玺笑了，笑得张狂，笑得轻蔑。
“就凭你？一个区区化神初期的废物？”
云澜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举起剑，朝谢玺冲了过去。
那一刻，他身上的气势陡然攀升，灵力如洪水决堤般疯狂涌出！剑光如虹，杀意滔天，周围的空气都被这股气势挤压得扭曲变形！
这一剑，带着王大牛的憨笑，带着周小山的颤抖，带着所有死去的人的仇恨，带着他不肯低头的倔强，带着他不甘屈服的愤怒，斩向谢玺！
剑锋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谢玺脸色微变，横剑格挡，却被这一剑震得连退三步！他脚下的地面龟裂，每一步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抬起头，看着云澜，眼中闪过一丝惊异。那惊异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一丝恼怒，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忌惮。
但很快，那惊异就变成了更浓的杀意。
“好，很好。那我就先杀你，再杀光你们所有人！”
谢玺双手结印，血魂阵中涌出更多的血光，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柄巨大的血色长剑。那剑通体血红，散发着浓郁的血腥之气，剑身周围缠绕着无数冤魂的哀嚎！
“血魂斩！”
血色长剑斩下，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
云澜不退反进，诛魔剑上爆发出璀璨的金光，那是他体内所有灵力燃烧的光芒！
“诛魔！”
两柄剑，一红一金，在半空中轰然相撞！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狂暴的冲击波以两人为中心疯狂扩散，周围十丈内的地面全部龟裂，碎石飞溅如雨！
那些靠得太近的弟子，不管是哪一方的，都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烟尘弥漫，遮蔽了所有人的视线。烟尘中，两道身影再次战在一处！
剑光交错，每一剑都带着必杀的决心！鲜血飞溅，分不清是谁的！两人的身形快得只剩下残影，只能听见剑锋交击的脆响，听见灵力碰撞的轰鸣，听见两人粗重的喘息！
云澜一剑刺出，剑尖直取谢玺咽喉！谢玺侧身避开，反手一剑斩向云澜腰腹！云澜凌空翻身，剑从诡异的角度削向谢玺后颈！谢玺低头躲过，一脚踹向云澜胸口！
两人都疯了，都杀红了眼，都在用命在拼！
没有人注意到，远处的朱无视缓缓抬起头。
他抱着周小山，看着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眼中没有任何表情。
他就那样静静地跪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直到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