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他们很好！
从大宅返回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云澜和君墨寒御剑而行，沉默地穿过晨曦。一夜的潜伏和窥探，让他们身心俱疲，但更多的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
那些对话，那些符文，那头行尸……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先回营地。”君墨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云澜点点头，他知道那人说的营地，不是之前那个被撤离的空地，而是他们最初扎营的地方。大部队撤走了，但帐篷和物资应该还在。
两人落在营地边缘。
晨光洒下来，照亮了空荡荡的帐篷和熄灭的篝火。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帐篷的猎猎声。云澜环顾四周，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动静。
他眉头一皱，握紧剑柄。
君墨寒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顶帐篷后面。
“出来。”
帐篷后面沉默片刻，然后探出一个脑袋。
朱无视。
他满脸尴尬，讪讪地笑着：“君、君师兄，云澜兄，好巧啊……”
云澜愣住了。
紧接着，王大牛和周小山也从帐篷后面钻了出来。王大牛憨憨地笑，周小山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
“你们……”云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朱无视挠挠头，干笑道：“我们担心你们，所以……偷偷跟回来了。没被发现，厉害吧？”
君墨寒看着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朱无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我们没捣乱！就是躲在那边山上，远远看着。昨晚看见你们进那个大宅，可把我们急坏了！但又不敢靠近，怕坏了你们的事……”
王大牛使劲点头：“对！我们可听话了！”
周小山小声道：“云、云澜大哥，我们真的只是想帮忙……”
云澜看着他们三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有无奈。
“你们知道留下来多危险吗？”他沉声道。
朱无视收起笑脸，认真道：“知道，但你们更危险。”
王大牛挠头：“兄弟，咱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小山小声道：“我、我也可以帮忙的……”
云澜沉默。
君墨寒忽然开口：“留下来可以。”
三人眼睛一亮。
君墨寒继续道：“但必须听指挥，擅自行动，立刻赶走。”
朱无视立正：“遵命！”
傍晚时分，营地里升起了篝火。
朱无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野兔，王大牛熟练地剥皮清洗，周小山捡来干柴，很快就烤上了。肉香飘散开来，给这个冰冷的营地增添了几分暖意。
云澜坐在篝火旁，看着他们忙活。君墨寒坐在他身边，依旧面色淡然，但目光偶尔会扫过那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了好了！”朱无视举着烤好的兔肉，得意洋洋，“尝尝我的手艺！”
众人接过，分食起来。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云澜吃了一口，点点头。
朱无视更得意了，开始吹嘘自己当年在外门如何靠一手烧烤绝技俘获人心。王大牛在一旁憨憨地笑，时不时拆穿他几句。周小山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大家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篝火噼啪作响，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云澜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破峰上，他们也是这样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那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担心明天的修炼和任务。
现在不一样了，但他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温馨。
“云澜兄，”朱无视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昨晚到底发现了什么？跟我们说说呗？”
云澜沉默片刻，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微微点头。
云澜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遍。那些黑衣人，那头行尸，还有那些对话……他尽量说得平静，但每说一句，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完后，篝火旁一片寂静。
朱无视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掌门……真的是他？”
云澜点点头。
王大牛攥紧拳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那些弟子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周小山小声道：“太、太可怕了……”
朱无视沉默良久，忽然站起身，走到云澜面前，一字一顿：“云澜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刀山火海，我们跟你去。”
王大牛也站起来：“对！兄弟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周小山用力点头：“我、我也是！”
云澜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站起身，拍拍朱无视的肩膀，又看看王大牛和周小山。
“好。”
夜深了，众人各自休息。
云澜坐在营地边缘，握着诛魔剑，望着夜空。星光洒下来，照亮了他沉静的侧脸。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弯起。
“怎么不睡？”
君墨寒走到他身边，在石头上坐下。
“睡不着。”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满天繁星。
沉默良久，君墨寒忽然开口：“他们很好。”
云澜点点头。
君墨寒继续道：“这样的人，值得保护。”
云澜看向他。
君墨寒望着远方，目光深邃，声音很轻。
“你也是。”
云澜愣住了。
君墨寒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夜空，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云澜看着他，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似乎柔和了几分，他忽然笑了。
“你也是。”
君墨寒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篝火的光芒隐约传来，映在两人脸上。
云澜和君墨寒御剑而行，沉默地穿过晨曦。一夜的潜伏和窥探，让他们身心俱疲，但更多的是压在心头的那块巨石。
那些对话，那些符文，那头行尸……每一个画面都在脑海中反复播放。
“先回营地。”君墨寒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云澜点点头，他知道那人说的营地，不是之前那个被撤离的空地，而是他们最初扎营的地方。大部队撤走了，但帐篷和物资应该还在。
两人落在营地边缘。
晨光洒下来，照亮了空荡荡的帐篷和熄灭的篝火。一切都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帐篷的猎猎声。云澜环顾四周，正要开口，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动静。
他眉头一皱，握紧剑柄。
君墨寒也停下了脚步，目光落在不远处一顶帐篷后面。
“出来。”
帐篷后面沉默片刻，然后探出一个脑袋。
朱无视。
他满脸尴尬，讪讪地笑着：“君、君师兄，云澜兄，好巧啊……”
云澜愣住了。
紧接着，王大牛和周小山也从帐篷后面钻了出来。王大牛憨憨地笑，周小山低着头，耳朵尖都红了。
“你们……”云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朱无视挠挠头，干笑道：“我们担心你们，所以……偷偷跟回来了。没被发现，厉害吧？”
君墨寒看着他，目光平静，看不出喜怒。
朱无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解释：“我们没捣乱！就是躲在那边山上，远远看着。昨晚看见你们进那个大宅，可把我们急坏了！但又不敢靠近，怕坏了你们的事……”
王大牛使劲点头：“对！我们可听话了！”
周小山小声道：“云、云澜大哥，我们真的只是想帮忙……”
云澜看着他们三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有无奈。
“你们知道留下来多危险吗？”他沉声道。
朱无视收起笑脸，认真道：“知道，但你们更危险。”
王大牛挠头：“兄弟，咱们说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小山小声道：“我、我也可以帮忙的……”
云澜沉默。
君墨寒忽然开口：“留下来可以。”
三人眼睛一亮。
君墨寒继续道：“但必须听指挥，擅自行动，立刻赶走。”
朱无视立正：“遵命！”
傍晚时分，营地里升起了篝火。
朱无视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只野兔，王大牛熟练地剥皮清洗，周小山捡来干柴，很快就烤上了。肉香飘散开来，给这个冰冷的营地增添了几分暖意。
云澜坐在篝火旁，看着他们忙活。君墨寒坐在他身边，依旧面色淡然，但目光偶尔会扫过那三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好了好了！”朱无视举着烤好的兔肉，得意洋洋，“尝尝我的手艺！”
众人接过，分食起来。肉烤得恰到好处，外焦里嫩，香气扑鼻。云澜吃了一口，点点头。
朱无视更得意了，开始吹嘘自己当年在外门如何靠一手烧烤绝技俘获人心。王大牛在一旁憨憨地笑，时不时拆穿他几句。周小山小口小口地吃着，偶尔抬头看大家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篝火噼啪作响，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云澜看着他们，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破峰上，他们也是这样围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那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只担心明天的修炼和任务。
现在不一样了，但他不想破坏这一刻的温馨。
“云澜兄，”朱无视忽然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们昨晚到底发现了什么？跟我们说说呗？”
云澜沉默片刻，看向君墨寒。
君墨寒微微点头。
云澜深吸一口气，将昨晚的所见所闻简单说了一遍。那些黑衣人，那头行尸，还有那些对话……他尽量说得平静，但每说一句，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完后，篝火旁一片寂静。
朱无视张了张嘴，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掌门……真的是他？”
云澜点点头。
王大牛攥紧拳头，憨厚的脸上满是愤怒：“他怎么可以这样！那些弟子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周小山小声道：“太、太可怕了……”
朱无视沉默良久，忽然站起身，走到云澜面前，一字一顿：“云澜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刀山火海，我们跟你去。”
王大牛也站起来：“对！兄弟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周小山用力点头：“我、我也是！”
云澜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热流。他站起身，拍拍朱无视的肩膀，又看看王大牛和周小山。
“好。”
夜深了，众人各自休息。
云澜坐在营地边缘，握着诛魔剑，望着夜空。星光洒下来，照亮了他沉静的侧脸。
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弯起。
“怎么不睡？”
君墨寒走到他身边，在石头上坐下。
“睡不着。”
两人并肩坐着，望着满天繁星。
沉默良久，君墨寒忽然开口：“他们很好。”
云澜点点头。
君墨寒继续道：“这样的人，值得保护。”
云澜看向他。
君墨寒望着远方，目光深邃，声音很轻。
“你也是。”
云澜愣住了。
君墨寒没有看他，只是望着夜空，仿佛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云澜看着他，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此刻似乎柔和了几分，他忽然笑了。
“你也是。”
君墨寒转头看他，两人四目相对。篝火的光芒隐约传来，映在两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