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寻欢作乐

执笔多年,指腹多有些薄茧,蹭在言无归的脸颊上粗鲁却平添了几分由大司徒带出的欲色。

察觉对方默认的态度,言无归愈加放肆,他或许还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也或许已经被那药折磨的放弃了为数不多的尊严。

攀着对方的手臂向上,颤颤巍巍站了起来,两腿之间的黏腻更甚,散乱的衣衫漏露出肩来。

从杜不渡这里看过去,能瞧到那微微动的蝴蝶骨,若是从后扣着他的双臂,凹陷进去的蝴蝶骨尤为漂亮。

言无归只能靠着大司徒才勉强站稳,对方由着他发挥,他牵了对方的手摸上自己胸膛前过于平坦的乳儿,那指腹上的薄茧粗粝,稍一碰那乳儿就挺立起来。

大司徒自诩是前朝贵族,有一腔抱负,自然不屑同那些自负风雅的学子养着书童做脔宠。

因着身份使然,倒是有男人求到身边来,大司徒也想过用男子尽兴,但终究放不下,加之更喜欢姑娘家的柔顺温婉,从未想过男子也有如此能勾人的情况。

身体上的反应不假,大司徒指腹用了力,夹住那一点在指尖捻着。

力道没有往日里杜不渡用得重,却能让言无归把涣散的注意力从身后急需填满的穴挪到胸口上的手,他只觉不够,还想要更多,用胳膊攀了对方的肩膀,仰头吻在对方脖颈上。

小口的嘬吻,最后落在对方喉结上,听到对方无法控制的闷哼,还有那上下不停滚动的喉结,言无归乘胜追击,指尖颤着解了对方的衣衫。

不知什么时候言无归身下的亵裤落地,就身上要落不落的衣衫随意挂着。

他用身前的东西在对方身上蹭着,却始终不得其法,又见对方从始至终都是站着不动,唯有指尖一直在玩自己的乳儿。

心下大胆了些,拉着人摸索着往床榻去,口中撒娇撒痴求对方坐去床榻上。

大司徒不是不想,他是搞不懂杜不渡的态度。

见杜不渡一直半倚在床榻上,曲起一条腿担着手臂,另一条腿盘着,目光一直很冷地盯着言无归。

“寡人赏大司徒的,怎么,大司徒不敢要?”

尽管杜不渡的态度表明了,但大司徒还是不敢太激进,半推半就由着言无归彻底剥开所有衣衫。

摸索到对方身上挺立的东西,言无归跨坐上去,他身后那口穴里流出来的水已经泛滥,悬在半空都会滴下来水,他扶着大司徒的东西对准穴口坐下去。

在杜不渡的身下承欢多次,可这口穴依旧紧实,包裹住对方的东西后就细细密密缠了上去。

几乎是不顾所有,一坐到底。

后面的动作不自觉停了,刚刚进入不适的痛感还是有,但很快被情欲淹没。

言无归撑着胳膊,从上至下缓慢套弄,起伏的腰半隐半现,所有一切都落在杜不渡的眼里。

身下憋得胀痛,说不出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杜不渡清楚他只当言无归是个玩意,但这会儿还是会被那股莫名冒出来的憋闷感到不适。

不够,这些还不够,言无归还想要更多。

以往在杜不渡身下才有的感觉这会统统都没有,他已经有些分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谁了,只觉得是自己做得还不够才没有那种最极致的愉悦。

埋藏在记忆最深处学过的东西一一浮现在眼前。

言无归塌了腰,凑近对方一边吻着,一边娇娇媚媚开口求着:“官人不想要么?言奴的一切都可以给官人……”

朝中所有官员都见过言无归,他安静,甚至是有些不合时宜的清高。

关于言无归的传言,大多人讳莫如深,但终归有一两句泄漏出去,据说经常会惹了陛下不快。

原来是这般可人儿?怪不得陛下会留这么久。

难得大司徒也有了几分怜惜,今日陛下把人赏给了自己,想来以后也不见得会再要,不如今日过后求陛下把人送给自己。

一直还算控制着欲望的人终于有了动作,但终究顾忌着杜不渡这个君王在,揉捏或是别的什么动作都有些克制。

言无归感觉到对方的回应,只以为是自己做得好,喘息声渐渐大了些,就连动作上也大胆了起来。

他撩拨着对方,展示着自己的身段来取悦对方。

而这一切,都是杜不渡慢慢磨炼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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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榻之上,杜不渡最喜欢什么样子,几乎让言无归都成了本能,他知道怎样才能彻底取悦杜不渡,可如今这一切被言无归用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嫉妒,满腔的愤怒像是能烧干了杜不渡一般,却又控制不住因为他而动欲,身下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把顶着的那一块暗色面料晕出更深的颜色来,就连呼吸都加重了不少。

言无归因着眼盲,对声音格外敏感,他有些疑惑地歪头听向杜不渡的方向。

被情欲填满的脑袋只觉得是和杜不渡在做那事儿,误以为有别的人在场,被这个认知激出一两分清明来。

穴里不由得绞紧,恰在这时候大司徒也觉得到了顶点,挺着腰射了进去。

一股股滚烫的精水冲刷在身体内,言无归彻底软了腰趴在去,却因着动作吻在对方唇角。

他不知道碰到的温软是什么故而探出点舌尖去小口舔舐着,似乎是要分辨出来是什么。

而当面前这一切落在杜不渡的眼里,就是背叛,言无归用着他杜不渡捏造成形的一切,去求别人的欢。

穴里那根东西很快又硬了起来,言无归舌尖卷了对方的唇瓣描摹,清楚那是什么后愈加放纵的索吻。

忽然他整个人被一股大力扯了起来,身体里硬挺的东西跳了跳,言无归几乎是用一种极尽顺从的态度动了腰,歪头将扯着自己胳膊的手带到近前来,脸颊蹭了上去,像极了一只乖顺的猫儿。

兵刃出鞘的声音极其刺耳,大司徒连口都未能张开,就被斩首,那剑刃甚至是卡在了床榻之上,杜不渡丢了剑刃,近乎残暴地把身上溅了血的言无归拉到自己面前来。

绝对血腥的场面,他却被身体里灼热情欲烧得失了理智和辨别的方式。

一张脸上尽是懵懂无知,却因着情欲的催动伸手摸到杜不渡身上,胳膊缠了过去。

鲜血混在言无归的脸上和身上,杜不渡没来由地窝火,脏死了。

言无归殷红的唇瓣凑近了些,瞧着像是要索吻的模样,却忽然被杜不渡一巴掌扇偏了方向。

有一瞬的怔愣,言无归僵着不敢动了。

杜不渡居高临下看着,双手扶着言无归的腰,把人从大司徒的身上剥离开,一脚将尸身踢下床榻。

按住言无归,扯开自己的衣衫,就着那混杂了精水的穴插了进去。

单论尺寸就大了不少,这口穴还是已经承欢过的,进去的时候依旧有撕裂感。

言无归喘息着慢慢容纳进去杜不渡整根东西,缓过那股劲儿之后,又开始用方才的法子去求欢。

看得出这些都是言无归曾经学过的,杜不渡一面享受着言无归在自己身上取悦,一面手用了力气掐在言无归的乳上:“言大夫,你面前的人是谁?”

声音低沉又冷硬,似乎是想从言无归这里确定些什么,言无归此时脑子就像是糨糊,为着身上又痛又爽的感觉沉醉,话都没听清楚。

“官人……”

呢喃着一声称呼,总归这样的称呼不会错。

身前翘立的东西忽然被打了一巴掌,一条腿被提了起来,言无归整个人倒在床榻上,若他不眼盲,余光里甚至还能看到身侧大司徒的人头。

“寡人是你的陛下。”杜不渡拇指按住言无归身下那根东西的铃口,慢慢用力,看着言无归脸上一瞬痛苦之后又染上的欲色,问了一遍:“叫寡人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鼻息间都是血腥气,自然也不清楚,杜不渡这会儿松开他腿的那只手,已经摸上了剑柄。

身下先前大司徒射进去的精水被捣成白浆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去,言无归感受着身体里的愉悦,并未回答。

杜不渡弯了腰,审视着身下的人,又一次开口:“叫寡人什么?”

尽管沉沦在无边的欲望里,求生的本能依旧占了上风,言无归缓缓开口:“陛、陛下。”

接下来是更加粗暴的进出,腿根被掐出来不少指痕,就连乳晕周围都遍布了齿痕,以及杜不渡的手指总是喜欢勾着言无归的舌玩弄。

痛伴随着这场性事一直持续,言无归歪着头,半开的唇里舌尖裹着那根手指,有涎水溢出来,身体里一次又一次被迫浇灌进去东西,肚子酸痛的像是有孕妇人。

似乎每一次结束都是以言无归晕倒为结束,只是这次醒来,他能感觉到后穴里酸胀,还有东西塞在穴口,动了一下,抱着他的人锁紧了胳膊。

房间里浓重的血腥味彰显着异常,尤其是身后穴里硬挺的东西还顶了顶,言无归慢慢回想起来先前发生的事情。

洒在他身上的血和汗混杂,干涸在皮肤上结成块,此时都还能感受到,他忍不住颤抖,最后那双干涩灰白不聚焦的眼睛掉出泪来。

痛车加有血腥场面加NTR,介意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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