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因果报应

勉铃随着身体的温度震动。虽不如杜不渡抽插来得极致,但身体控制权不由自己的感觉本身就很痛苦,加之前面铃口还被堵死了。

没多大一会儿言无归就趴在床榻上拧着劲儿地抽搐。他太想有个人能来解放这种感觉,却又不肯让别的人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内心对杜不渡的期待几乎达到一种顶峰。

他压抑着一次次即将出口的喘息,却不知期待的人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了,此时在不远处观赏自己最喜爱的脔宠。

言无归现在看上去太可怜了。他在床榻上毫无目的地蹭着,力竭后会停下微微喘息,又不受控制地突然一抖。

在最难捱的时候,言无归开口:“陛下……”

他或许只是无意识地乞求,却得了杜不渡的欢心,臀瓣被一只手捏着玩,用的力气很大,杜不渡凑近,喑哑的声音如同蛊惑一般:“再叫一遍,寡人就给你解脱。”

“陛下。”很急切,没了刚才的那种期待。

杜不渡一巴掌打在臀肉上:“不对,是方才那样叫。”

刚才只是出于本能的呢喃,言无归只好耐着性子又说道:“陛下。”

‘啪’臀肉上又是一巴掌,杜不渡愈发不满:“不对。”

“陛下。”

“还是不对。”

不知过了多久,每一次不对都伴随着一巴掌,到最后言无归已经不想开口,却忽然得来解脱,手腕被杜不渡松开了。

整个人都是软的,言无归蜷缩在床榻上,先把前面铃口里塞着的东西取出来,不像很久以前那一次,喷涌而出的只有精水。

缓过来劲儿,他伸手去取身后穴里塞进去的勉铃。

这副身体早就被杜不渡喂过极致的愉悦,勉铃塞在言无归的体内到不了杜不渡能给他的感觉,只是勾动了最原始的情欲。

手指探入那个小小的穴口,一时取不出来里面的勉铃,却碰到别处敏感的地方。

每每这种时候他都会停手,脸颊泛着红,微微喘着气。缓过来后再次把手指向里面抠挖,指望着能早点把那个球弄出来。

两指夹着那个球终于弄了出来,言无归额上身上都是汗,侧躺在床榻夹紧了两条腿。

身后的穴很痒,那种全身都空虚的感觉像有蚂蚁在啃食,他还想要……

手在四处胡乱摸着,好不容易碰到了杜不渡的衣衫,言无归的手一扯,那衣衫滑下来。

他凑了过去在杜不渡身上胡乱吻着,指望着杜不渡能像以往每次忍不住的时候主动。

什么情况下的言无归会主动呢?吃药之后,那种被身体里灼烧的渴望会摧毁理智,然后一个劲儿缠着杜不渡。

清醒的时候他从不会这样做,杜不渡当然也想要,但他觉得眼前的言无归太新奇了,挺立着身前时不时跳动的东西,看着言无归在自己身上摸索。

一双手,在杜不渡身上四处撩拨,到最后更是主动去索吻,唇齿间的纠缠渴望得到又不尽如人意。

似乎是知道了杜不渡的意图,言无归终于跨坐在他的腰上。

常年征战练就出来的好体魄,臀肉下的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动,两股中间那个小穴随着动作翕动。

如杜不渡所愿,他自己扶着那根东西,用身后那口穴一点点小心吃进去。

最后一点桎梏断了枷锁,杜不渡不再克制,他挺跨,看着言无归一颠一颠,还要稳住身形,到后面言无归干脆是双手撑在杜不渡的身上才能不让自己摔下去。

言无归觉得自己病了,身体的控制权从交出去那一刻开始,就再也不属于他。

每一次性事都会被杜不渡做到最彻底。从最初只是用来面对毒发,到最后只是单纯的享受,这些转变无声又让人心惊。

后背红黑交叠的莲最后是杜不渡亲手给言无归刺上的。一针又一针,从右边的肩胛骨一直到腰。简单的线条,没有任何渲染。在他过于瘦削的身体上美得惊心动魄。

杜不渡很满意自己的作品,指尖描摹在那朵妖冶的莲,说着可惜言无归看不到的话。

他想,他大概是不想看到的,这具身体留下来的痕迹太多,手腕的伤、腿骨的痛、背后的莲,还有永远无法清除干净的齿痕,都是另一个人的标记。

因着城中百姓被放,处理的事务增多,大军自然还要驻扎一段时日。

在杜不渡忙得不可开交时,他身边唯一跟出来,统管杜不渡所有生活起居事务的老太监找到了言无归。

城墙上烈日炎炎,偶尔吹来的风都带着燥热。

言无归不太明白为什么要被带来这里,安静立于一旁。

他听着老太监说,陛下是前朝太子,国破后在战乱中走失,被人带走后当作是药奴养了十五年。

十五年不见天日,对着同为药奴的孩子屠杀。他没见过正常人的一切,三纲五常伦理道德,这些从没人教过他。

数以万计的药奴,只有他一人活着扛住了最后一味毒。

只是活下来后更痛苦,不定时发作的疼痛,每日都被人割血。药奴的血除了药用,最好的作用就是入酒。

曾几何时,杜不渡也是个玩意儿。

老太监的目的很简单,他看到了言无归的善心,以及能够改变杜不渡处事的能力,他想让言无归把杜不渡变成一个正常人。

言无归想问,凭什么是自己?

可他带着懂医理的小太监查过关于药奴的所有记载,他们没有头疾,也不会周身寒凉,甚至只要熬过来,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杜不渡所有的异常,只是因为最后一味毒。他为活着,几十个铜板卖出来的那味名叫药王仙的毒。

因果报应,大概便是如此了。

老太监说完要说的就离开了,言无归看得出来老太监说这些不过是搏个改变的可能。

言无归靠着城墙慢慢盘腿坐在地上。在杜不渡身边的每一日都很煎熬,要改变他实在太难,无数次顺从后才能得来一点点的反馈。

他甚至不知道要做到老太监想要的改变需要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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