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估价交换

破城后有在言无归这里看了伤后的小卒说去巡守,这会儿再大面积调兵本就异常,言无归到杜不渡面前的时候,几乎是摔到他怀里的。

杜不渡擦掉他额角上的汗:“做什么?”

言无归攀着杜不渡的胳膊站稳,那双一直都很空洞的盲眼似乎也带了几分焦急:“你要把城中的百姓都杀了?”

议政的地方,本就人多,这会却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清楚,政事可以商议,但绝不能阻止杜不渡直接下决定的事情,那是僭越。

抓着杜不渡的手臂,言无归比任何时候都跪得心甘情愿:“别杀他们好吗?”

他没有见过那些人,却从骨子里透露出了悲悯来。

就像言无归在宫内会开始刻意疏远每一个拒绝交流的宫人,他不想害了别人的性命,更不想无端背上人命债,尽管他已经给自己算了很多笔人命债。

膝盖落地的声音砸在每一个人的心上,不论是在皇宫里还是在战场上,言无归是异类。

杜不渡低头盯着言无归,眼底有一瞬的不耐,他想到的不是那些无足轻重的人,不是言无归的忤逆,是他的跛腿,是他才好没多久的身子骨:“先起来。”

朝臣们行礼后退出去,将这里留给这两个人。

言无归忽然一把扯开一侧的衣衫:“陛下不是想为我刺青么,我答应陛下,什么都应允陛下,陛下放了那些人,好么?”

让言无归心甘情愿答应某件事的时候,总是需要条件。

分明是杜不渡最习惯的模式,却无端如鲠在喉,他指腹按在言无归的唇上,按压下去,又在拇指下反复摩挲,他说:“好,寡人放了他们。”

放了,等同要梳理清楚里面有多少细作,所有人口数量加在一起的生计、田产、赋税,甚至是教化,这些都是处理起来细碎又麻烦的事情。

言无归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很长时间里,他不敢去试探杜不渡的底线,那条底线填上去的是人命,这一次也是真的逼急了。

“但还有别的条件。”杜不渡看着跌坐在地上的言无归,指腹又在那一点朱唇上摩挲,其中用意不言而喻。

半拢了衣衫,言无归膝行向前,手摸到杜不渡的甲胄:“陛下现在就要吗?”

两年多,或许是不信任,也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杜不渡从未提出过这样的条件,似乎两人默认不会用这种方式一般。

他牵着他,走出临时用来议事的正堂,吩咐人把百姓放了好好安抚,叫言无归亲耳听到他下的一道道指令。

都统府里一早就有给杜不渡收拾好的卧房,里面一切装点全部都按照皇宫里的来,层叠挂起的纱幔可以用奢侈来形容。

甲胄脱下换成了薄衫轻纱,杜不渡敞着双膝坐在床榻边,瞧着言无归跪下来,解开亵裤,先是用手去摸,摸到后再凑近。

他学过这样的事情,却从未真正做过。最初只是用舌尖去试探,那根东西很快硬挺起来。

不论第几次去用手触碰,言无归都觉得这玩意异常的超出认知。

舌尖和手的感觉完全不同,温润柔软甚至更敏感。

尺寸异常的玩意儿入口后填满占据绝大部分空间,舌苔凹陷下去在仅剩的空间里活动。

杜不渡在掠夺侵占,那双灰白的眼睛周围泛了红,此时异常好看。喉咙难以控制地收缩,小腹因着呼吸大幅度收缩。

从腹肌滑落的汗水与言无归的涎水混杂,最后都被言无归吞咽下去。

他不算很孤高的人,方法用对了不愁言无归不会应下些事情来。但两年了,他依旧干净,依旧会因为人命退让。似乎这是骨子里带出来的天性。

为此他很惶恐,好像杜不渡不论在言无归身上烙下多重的印记,这个人都不属于他一般。

撑着床榻,他看到言无归衣衫下的变化,用脚尖点了点,最后踩上去。

面前是一个用了两年多时间,完全规训好,独属于杜不渡的言无归。他们身体上的契合堪称完美,只是一点细微的引导,就能让对方情动。

那根东西太大,言无归用喉咙让杜不渡体会到愉悦后吐出来,用舌尖一点点描摹。就像以往每一次杜不渡索要无度的时候一样去给他。

贪心的人怎么满足呢?代价是两颊酸软,唇瓣红肿。

他身上的衣衫早已凌乱,忽然被杜不渡提起来丢在床榻上,身后那口穴紧致又水润。杜不渡把言无归的手腕绑在床榻上,一边索取一边按着他一侧肩胛骨,用狼毫点了墨和朱砂在他后背落笔。

或深或浅的顶弄,总是会让言无归颤着声求道:“松开我好不好?我不乱动。”

双手被绑缚的感觉很容易让言无归想起来失控的那一次,当时全身不受控制痉挛的感觉刻骨铭心。

杜不渡笔尖很轻,每次落上去都会带出来言无归一阵轻轻地战栗,他拿了个很小的锦盒放在言无归的手里,像是玩闹一般威胁道:“不许动哦,再动寡人就用这个了。”

锦盒里放着那根特质很细的玉,言无归果真不动了。只是这种强迫自己不动本身就像是一种虐待,他无法控制本能还是在微微颤抖。

他真的太好驯服,一点威胁,一点疼痛就能给杜不渡带来极致的愉悦。

无数次在言无归的身上画出妖冶的莲,红黑交叠的色,这一次的最好看。

性事中断在有人来禀告城中事务的时候,杜不渡有些不悦,从言无归的手里把锦盒拿过来。

言无归明显有些慌张:“陛下不去忙吗?”

“不急。”不顾言无归的抗拒,杜不渡捏住他身前硬挺的玩意,把那个东西从铃口塞进去。

极致的不适感被不停放大,言无归身后的穴绞得很紧,杜不渡抽离出来,拿了另一个球状的东西抵在穴口,塞了进去:“寡人很快回来。”

房间里只剩下言无归的喘息声,穴口塞进去的那个球有了异动,言无归夹紧了腿,他从秦楼楚馆出来,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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