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的外卖到了，请下楼自取
消息发出去之后方纨就退出微信了，去别的软件胡乱刷了刷，又忍不住切回去查看。
同样的动作反复多次，短短几分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很快林向深的回复就来了：1。
和“已阅”一样的高冷，天知道本人实际上有多亢奋。
方纨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腰背靠着抱枕，明知故问：你还没睡？
林向深回：你不也是。
方纨：我可不像某人一样大半夜偷耍手机。
林向深：又没干坏事。
方纨：偷偷摸摸的还不是干坏事？
林向深不以为然：和女朋友聊天算什么坏事。
他的身份转换之快，适应能力之强，令方纨叹为观止。
她红着脸打字，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波澜不惊：还能怎么办呢，亲都亲了。
林向深把她的十秒视频引用过来，追问：喜欢我什么？
方纨不假思索：脸。
林向深：？只有脸？
方纨想了想，隔着屏幕骚话连篇：以及腹肌嘿嘿，下次见可以摸吗？
林向深沉默了下，嗓子有些发干：你最好是说真的。
语气暗含些许警告意味，方纨发了张小八眨眼的动图卖萌：QAQ
林向深感觉心脏被暴击了，很快又看见她的下一条消息：你呢，你都还没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快说快说，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脱单。
林向深一边斟酌措辞，一边在聊天框里打字：那天在电竞中心，第一次见面……
回忆里的细节太多，林向深打到一半觉得有点累，长按删除键清空，言简意赅：一见钟
剩余一个“情”字还没打出来，女生大概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自问自答：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难道……是因为我瑶玩得不错？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挑，遇到个还行的就表白？
她一上来就把他准备的答案给否决了，还给他扣了个莫须有的帽子，林向深连忙为自己平反：没有。
顿了下，扩句：我没那么随便，你也不是“还行”。
方纨被取悦，脸上热意又攀升了好几度，她把靠枕从身后拿到胸前，脸埋进去一点：那倒也是，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也不少呢。
林向深：哦。
话题中断，聊天框里安静了一会儿，方纨拍拍他头像：睡了吗？
林向深秒回：睡不着，想见你。
说完他也拍了拍她。
方纨嘴角漫笑：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室友他们都睡了吧？
林向深：嗯，陈赛在打呼。
方纨脑补了下画面，笑出声：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对他有点敌意？
林向深直接承认：嗯。
方纨：就因为他抢了你的射手？
林向深：有未婚妻还和你说这么多话。
好酸哦，连这个醋都要吃吗。
方纨脸上含笑，手上慢悠悠地敲字：那是五排哎，你和另外两个室友又不说话，只能我俩调节气氛了，再说我们聊的都是游戏。
她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补充：还有你。
林向深不管：以后不和他一起。
方纨：知道啦知道啦，要说多少遍啊！
不记得又聊了多久，直到后半夜，再不放下手机鸡都要打鸣了，两个人才终于互道晚安。
方纨没有睡，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就这么脱单了吗？
好吧，她承认给林向深答复的那个自己有点上头了，包括这一刻也是。但更需要承认的是，这种悸动到情不自禁微笑的感觉，每一次见面都想要精心打扮的心情，她已经有差不多一年多没有体验过了，或许更久。离开校园后再也没有遇到过林向深这种类型的异性，那样的年轻，蓬勃，浑身上下散发的荷尔蒙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就是不爱说话。
怎么办呢，现在不爱说话在她眼里也快变成闪光点了。
方纨裹着毯子在床上来回打滚，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兴奋劲儿才能消退几分。
折腾一整夜，第二天白天都被方纨用来补觉。
林向深有空就给方纨发消息，报备他的行程：
——在吃饭。
——午休了。
——待会去练体能，一个小时后结束。
……
方纨睡得迷迷糊糊，下午四点多才彻底清醒，爬起来一一回复他全部的自言自语，末了又忍不住甩锅：都怪你，我生物钟都紊乱了，这个点醒晚上肯定又要失眠，明天上班怎么起得来嘛！
傍晚，林向深回：怪我。
……他直接把检讨都写好了，方纨还怎么往下批评。
想了想只能作罢，给他发语音：“晚上干嘛呀？”
发出去后自己点开听了一遍，震惊了——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吗，这么夹。
纠结要不要撤回，林向深也发来一条语音：“登游戏看下。”
方纨疑惑：“干嘛？你不会又给我送皮肤了吧？”
林向深没说话，方纨退出聊天，打开游戏。果然，礼物记录里又多出一个红色提醒——
「深海给你送来了第4个皮肤大耳狗之梦」
这是瑶的联动款新皮肤，设计走甜美梦幻风，天蓝云白配色，裙摆以气泡装点，挥舞法杖可以变出好多甜品，大招附身队友还能荡秋千，软糯得像一块慕斯蛋糕，一上线就俘获了众多女玩家的心。
方纨也很喜欢，但因为这款皮肤是抽奖获取，价格随手气浮动，她自知是个非酋，所以没参与。
林向深抽了一个送给她。
除了皮肤，他还给她发了个亲密关系绑定申请。
看着屏幕上的两颗粉色小爱心，方纨止不住地笑，她没有立刻点同意，退出游戏给林向深发消息：在一起还不到24小时就急着绑亲密关系，这是准备赖上我啊？
林向深直言：嗯，想让别人知道。
方纨吓唬他：小心秀分快！
林向深淡定回：迷信。
又催问：通过没？
方纨受不了了：你先等我吃个饭好嘛！
晚上六点多，两个人先后上线。
方纨用上了热乎的皮肤，林向深绑了首个亲密关系。对局里两人的头顶多次冒出粉色爱心，成对出现，又同时消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方纨真的佩服他，秀和carry两不误，一个小时都没用到就带她飞升无双王者了。
方纨退回房间激动大喊：“好开心！”
林向深问：“还打么？”
方纨见好就收：“不想排位了，玩匹配吧。”
“可以。”林向深正要退出去重开房间，却听见方纨说，“我想看你玩荣耀那个号。”
他问：“你在q区有号么？”
“有，不过也是星耀，咱俩排不到一块儿去，就打匹配好了。”
“行。”
方纨退出去切换账号，给林向深发组队链接，他很快进。
毫无新意的ID把方纨逗笑了：“你怎么大号也叫深海？”
林向深回：“懒得想。”
方纨就知道：“不愧是你。”
他反问：“你这ID什么意思？”
“欸？”方纨愣了下，“你不是大星粉丝吗，怎么会不知道猫言铭海甜？”
猫言铭海甜，这五个字指代大星战队曾经的五个选手。
方纨刚接触kpl时看过他们几个的比赛，太多名场面了，每个人都很厉害，堪称奇迹般的无敌组合，看得她热血沸腾，转头就把游戏ID改成这个。后面几年她的主队换了一个又一个，ID却一直没改。
这也算是她追竞的初心吧。
她有点奇怪，自诩大星粉丝的林向深怎么会不知道这五个字的含义。
林向深沉默良久：“其实我……”
“你什么？”
“我……”
他在慢慢地想该怎么说，方纨已经等不及了：“我知道了，你是后来才入的坑，所以只知道易坦子融花，对不对？！”
林向深顿了顿：“嗯吧。”
最后那个语气词答应得有点勉强，不过方纨没有细想，点击开始匹配。
虽然换了区换了号，位置却没变，两个人还是玩射辅连体。方纨依旧玩瑶，林向深几个游射换着玩。
方纨意外发现，其实他阿离玩得更秀，前期对位压制，中期团战乱杀，后期开个狂暴随便A两下对面C位就蒸发了，恐怖如斯。
不仅自己乱杀，还老想着方纨，血包给她吃，暴君给她拿，她一句“红buff在我脚底是不是更好看”，他直接把红都拱手相让。
队友典韦看不下去了，公屏上打字：阿离别打我红。
林向深回：2-7，好意思说话。
方纨提醒：“不要刺激他呀，开摆了怎么办？”
“无所谓，他躺泉水都能赢。”
OMG！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说这么拽的话，方纨完完全全被倾倒：“林向深，你要不要这么帅！”
……
就这样赢了一晚上，赢得方纨都不想赢了，退出游戏后两个人又在微信上聊了会儿天。
方纨问他什么时候能再请假，林向深说周末，顺利的话周五晚上也行。
方纨叹口气：见你一面可真难，同城谈得像异地。
林向深想了想：还有别的办法。
方纨：什么？
林向深：寝室外有堵墙。
方纨：？
林向深：翻出去可以到一个商场。
方纨：？？
林向深：商场对面就是网约车上车点。
方纨打住：可以了，再说要出人命了。
林向深：哦。
只是短暂地发了个牢骚，方纨很快打起精神，她知道明天一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见不到林向深，但能见到桑扣碗，有失必有得，方纨总是这么乐观。
桑扣碗也是厉害，管理公司有一套，开拓资源也是一绝，也不知道从哪接了个新业务，和相亲平台合作，帮单身男女剪自我介绍。
复工当天一大早拉着大家开了个会，把新业务分配下去。
“花里胡哨，搞得跟非诚勿扰似的。”有同事忍不住吐槽。
方纨笑：“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嘉宾别这么快灭灯。”
本以为这种没什么剧情的视频剪起来会容易些，没想到这些单身男女一个比一个难搞，提供过来的素材就那点东西，非要剪辑师剪成花。
方纨剪了改，改了剪，一个一分钟不到的片段搞了整整一天，她现在看到视频里的那张人脸就想吐。
下午林向深有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很忙，都没怎么说过话。
方纨趁着去茶水间的空隙回：忙死啦，遇到一个好难缠的甲方，手要断了，肩膀也酸，还要留下来加班呜呜呜
林向深问：你公司在哪？
方纨愣了下：问这干嘛？
林向深：给你点外卖。
方纨说不用，没胃口也没时间吃。可林向深坚持，她拗不过，把地址发了过去，很快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一剪又是俩小时。
时针快过八，周围同事陆续下班，工位上就只剩方纨一个人。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端起杯子想去加点热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方纨一下就笑了，放下手上的东西，清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喂？”
“我。”
“谁啊？”
“林向深。”
“咦，好熟悉的名字，好像是我男朋友啊？”
一声短促的低笑传过来：“还在公司？”
方纨“嗯”一声：“快下班了，最后收下尾。”她瞄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不是说给我点外卖的呢，外卖呢，这个点还没到？”
她在开玩笑，谁想到他来真的：“到了，在楼下。”
方纨怔住：“真假的？我没收到短信啊，放外卖柜了吗？”
“外卖柜放不下，要本人下来拿。”
方纨心跳漏一拍，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窗外，像是急于找寻一个出口，来证明她想的到底对不对。
似乎猜到她心理，电话那头干脆又霸道地回了两个字：
“等你。”
同样的动作反复多次，短短几分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
很快林向深的回复就来了：1。
和“已阅”一样的高冷，天知道本人实际上有多亢奋。
方纨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腰背靠着抱枕，明知故问：你还没睡？
林向深回：你不也是。
方纨：我可不像某人一样大半夜偷耍手机。
林向深：又没干坏事。
方纨：偷偷摸摸的还不是干坏事？
林向深不以为然：和女朋友聊天算什么坏事。
他的身份转换之快，适应能力之强，令方纨叹为观止。
她红着脸打字，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波澜不惊：还能怎么办呢，亲都亲了。
林向深把她的十秒视频引用过来，追问：喜欢我什么？
方纨不假思索：脸。
林向深：？只有脸？
方纨想了想，隔着屏幕骚话连篇：以及腹肌嘿嘿，下次见可以摸吗？
林向深沉默了下，嗓子有些发干：你最好是说真的。
语气暗含些许警告意味，方纨发了张小八眨眼的动图卖萌：QAQ
林向深感觉心脏被暴击了，很快又看见她的下一条消息：你呢，你都还没说你为什么喜欢我呢，快说快说，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脱单。
林向深一边斟酌措辞，一边在聊天框里打字：那天在电竞中心，第一次见面……
回忆里的细节太多，林向深打到一半觉得有点累，长按删除键清空，言简意赅：一见钟
剩余一个“情”字还没打出来，女生大概等得不耐烦了，直接自问自答：一见钟情是不可能的，难道……是因为我瑶玩得不错？还是说你压根就不挑，遇到个还行的就表白？
她一上来就把他准备的答案给否决了，还给他扣了个莫须有的帽子，林向深连忙为自己平反：没有。
顿了下，扩句：我没那么随便，你也不是“还行”。
方纨被取悦，脸上热意又攀升了好几度，她把靠枕从身后拿到胸前，脸埋进去一点：那倒也是，从小到大喜欢我的人也不少呢。
林向深：哦。
话题中断，聊天框里安静了一会儿，方纨拍拍他头像：睡了吗？
林向深秒回：睡不着，想见你。
说完他也拍了拍她。
方纨嘴角漫笑：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你室友他们都睡了吧？
林向深：嗯，陈赛在打呼。
方纨脑补了下画面，笑出声：是我的错觉吗，你好像对他有点敌意？
林向深直接承认：嗯。
方纨：就因为他抢了你的射手？
林向深：有未婚妻还和你说这么多话。
好酸哦，连这个醋都要吃吗。
方纨脸上含笑，手上慢悠悠地敲字：那是五排哎，你和另外两个室友又不说话，只能我俩调节气氛了，再说我们聊的都是游戏。
她顿了顿，在心里默默补充：还有你。
林向深不管：以后不和他一起。
方纨：知道啦知道啦，要说多少遍啊！
不记得又聊了多久，直到后半夜，再不放下手机鸡都要打鸣了，两个人才终于互道晚安。
方纨没有睡，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就这么脱单了吗？
好吧，她承认给林向深答复的那个自己有点上头了，包括这一刻也是。但更需要承认的是，这种悸动到情不自禁微笑的感觉，每一次见面都想要精心打扮的心情，她已经有差不多一年多没有体验过了，或许更久。离开校园后再也没有遇到过林向深这种类型的异性，那样的年轻，蓬勃，浑身上下散发的荷尔蒙有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就是不爱说话。
怎么办呢，现在不爱说话在她眼里也快变成闪光点了。
方纨裹着毯子在床上来回打滚，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兴奋劲儿才能消退几分。
折腾一整夜，第二天白天都被方纨用来补觉。
林向深有空就给方纨发消息，报备他的行程：
——在吃饭。
——午休了。
——待会去练体能，一个小时后结束。
……
方纨睡得迷迷糊糊，下午四点多才彻底清醒，爬起来一一回复他全部的自言自语，末了又忍不住甩锅：都怪你，我生物钟都紊乱了，这个点醒晚上肯定又要失眠，明天上班怎么起得来嘛！
傍晚，林向深回：怪我。
……他直接把检讨都写好了，方纨还怎么往下批评。
想了想只能作罢，给他发语音：“晚上干嘛呀？”
发出去后自己点开听了一遍，震惊了——是人类发出的声音吗，这么夹。
纠结要不要撤回，林向深也发来一条语音：“登游戏看下。”
方纨疑惑：“干嘛？你不会又给我送皮肤了吧？”
林向深没说话，方纨退出聊天，打开游戏。果然，礼物记录里又多出一个红色提醒——
「深海给你送来了第4个皮肤大耳狗之梦」
这是瑶的联动款新皮肤，设计走甜美梦幻风，天蓝云白配色，裙摆以气泡装点，挥舞法杖可以变出好多甜品，大招附身队友还能荡秋千，软糯得像一块慕斯蛋糕，一上线就俘获了众多女玩家的心。
方纨也很喜欢，但因为这款皮肤是抽奖获取，价格随手气浮动，她自知是个非酋，所以没参与。
林向深抽了一个送给她。
除了皮肤，他还给她发了个亲密关系绑定申请。
看着屏幕上的两颗粉色小爱心，方纨止不住地笑，她没有立刻点同意，退出游戏给林向深发消息：在一起还不到24小时就急着绑亲密关系，这是准备赖上我啊？
林向深直言：嗯，想让别人知道。
方纨吓唬他：小心秀分快！
林向深淡定回：迷信。
又催问：通过没？
方纨受不了了：你先等我吃个饭好嘛！
晚上六点多，两个人先后上线。
方纨用上了热乎的皮肤，林向深绑了首个亲密关系。对局里两人的头顶多次冒出粉色爱心，成对出现，又同时消隐，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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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纨真的佩服他，秀和carry两不误，一个小时都没用到就带她飞升无双王者了。
方纨退回房间激动大喊：“好开心！”
林向深问：“还打么？”
方纨见好就收：“不想排位了，玩匹配吧。”
“可以。”林向深正要退出去重开房间，却听见方纨说，“我想看你玩荣耀那个号。”
他问：“你在q区有号么？”
“有，不过也是星耀，咱俩排不到一块儿去，就打匹配好了。”
“行。”
方纨退出去切换账号，给林向深发组队链接，他很快进。
毫无新意的ID把方纨逗笑了：“你怎么大号也叫深海？”
林向深回：“懒得想。”
方纨就知道：“不愧是你。”
他反问：“你这ID什么意思？”
“欸？”方纨愣了下，“你不是大星粉丝吗，怎么会不知道猫言铭海甜？”
猫言铭海甜，这五个字指代大星战队曾经的五个选手。
方纨刚接触kpl时看过他们几个的比赛，太多名场面了，每个人都很厉害，堪称奇迹般的无敌组合，看得她热血沸腾，转头就把游戏ID改成这个。后面几年她的主队换了一个又一个，ID却一直没改。
这也算是她追竞的初心吧。
她有点奇怪，自诩大星粉丝的林向深怎么会不知道这五个字的含义。
林向深沉默良久：“其实我……”
“你什么？”
“我……”
他在慢慢地想该怎么说，方纨已经等不及了：“我知道了，你是后来才入的坑，所以只知道易坦子融花，对不对？！”
林向深顿了顿：“嗯吧。”
最后那个语气词答应得有点勉强，不过方纨没有细想，点击开始匹配。
虽然换了区换了号，位置却没变，两个人还是玩射辅连体。方纨依旧玩瑶，林向深几个游射换着玩。
方纨意外发现，其实他阿离玩得更秀，前期对位压制，中期团战乱杀，后期开个狂暴随便A两下对面C位就蒸发了，恐怖如斯。
不仅自己乱杀，还老想着方纨，血包给她吃，暴君给她拿，她一句“红buff在我脚底是不是更好看”，他直接把红都拱手相让。
队友典韦看不下去了，公屏上打字：阿离别打我红。
林向深回：2-7，好意思说话。
方纨提醒：“不要刺激他呀，开摆了怎么办？”
“无所谓，他躺泉水都能赢。”
OMG！用这么好听的声音说这么拽的话，方纨完完全全被倾倒：“林向深，你要不要这么帅！”
……
就这样赢了一晚上，赢得方纨都不想赢了，退出游戏后两个人又在微信上聊了会儿天。
方纨问他什么时候能再请假，林向深说周末，顺利的话周五晚上也行。
方纨叹口气：见你一面可真难，同城谈得像异地。
林向深想了想：还有别的办法。
方纨：什么？
林向深：寝室外有堵墙。
方纨：？
林向深：翻出去可以到一个商场。
方纨：？？
林向深：商场对面就是网约车上车点。
方纨打住：可以了，再说要出人命了。
林向深：哦。
只是短暂地发了个牢骚，方纨很快打起精神，她知道明天一天还有很多事情等着她去做。
见不到林向深，但能见到桑扣碗，有失必有得，方纨总是这么乐观。
桑扣碗也是厉害，管理公司有一套，开拓资源也是一绝，也不知道从哪接了个新业务，和相亲平台合作，帮单身男女剪自我介绍。
复工当天一大早拉着大家开了个会，把新业务分配下去。
“花里胡哨，搞得跟非诚勿扰似的。”有同事忍不住吐槽。
方纨笑：“我们要做的就是让嘉宾别这么快灭灯。”
本以为这种没什么剧情的视频剪起来会容易些，没想到这些单身男女一个比一个难搞，提供过来的素材就那点东西，非要剪辑师剪成花。
方纨剪了改，改了剪，一个一分钟不到的片段搞了整整一天，她现在看到视频里的那张人脸就想吐。
下午林向深有发消息问她是不是很忙，都没怎么说过话。
方纨趁着去茶水间的空隙回：忙死啦，遇到一个好难缠的甲方，手要断了，肩膀也酸，还要留下来加班呜呜呜
林向深问：你公司在哪？
方纨愣了下：问这干嘛？
林向深：给你点外卖。
方纨说不用，没胃口也没时间吃。可林向深坚持，她拗不过，把地址发了过去，很快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一剪又是俩小时。
时针快过八，周围同事陆续下班，工位上就只剩方纨一个人。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四肢，端起杯子想去加点热水，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看了眼来电显示，方纨一下就笑了，放下手上的东西，清清嗓子，按下接听键：“喂？”
“我。”
“谁啊？”
“林向深。”
“咦，好熟悉的名字，好像是我男朋友啊？”
一声短促的低笑传过来：“还在公司？”
方纨“嗯”一声：“快下班了，最后收下尾。”她瞄了眼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不是说给我点外卖的呢，外卖呢，这个点还没到？”
她在开玩笑，谁想到他来真的：“到了，在楼下。”
方纨怔住：“真假的？我没收到短信啊，放外卖柜了吗？”
“外卖柜放不下，要本人下来拿。”
方纨心跳漏一拍，下意识地偏头看向窗外，像是急于找寻一个出口，来证明她想的到底对不对。
似乎猜到她心理，电话那头干脆又霸道地回了两个字：
“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