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截图狂魔
视频通话挂断之后，顾砚行在床上躺了很久。
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停在沈知白笑的那一刻。
他截了好几张图，每一张都不一样——沈知白刚接起视频时的样子，微微侧头听他说话的样子，说“都好看”时嘴角微微弯起的样子，最后笑着说“晚安”的样子。
他把这些截图翻来覆去地看，一张一张放大，研究每一个细节。他发现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一个人的脸。
他打开加密相册，把新截的图拖进去。那个相册已经有一百多张照片了。
从沈知白的证件照开始，到咖啡馆的侧脸，到诊室的对视，到瑞士的雪山背影，到手术室门口的疲惫，到今天的视频截图。每一张都是一个节点，记录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他再次打开和沈知白的聊天窗口，想发一条消息，但不知道发什么。
说“你的笑我存下来了”？太直白。说“你什么时候再笑一次”？太贪心。他想了很久，发了一句：“你截图的那张，发我。”
沈知白没有回复。顾砚行等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你都截了，不给我看？”
已读。沈知白发来一张图片。顾砚行点开一看，是他自己——穿着浅灰色薄毛衣，坐在床边，表情认真，好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沈知白截图的那张。他把自己缩在屏幕角落里，周围是大片的黑色。但他截得很用心，没把旁边的杂物拍进去，只留下了干净的画面。
顾砚行看着他截图的自己，觉得有点陌生。原来他看沈知白的时候是这个表情——不是“顾家二少爷”，不是“花花公子”，不是他戴过的一切面具。就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
“你截得不错。”他发了一条。
“嗯。”
“你是不是经常截图？”
沈知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顾砚行觉得沉默就是答案——他截了，不止今天。
顾砚行把自己的那张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沈知白的那些放在一起，像两个人在对视。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隔着屏幕，隔着几千公里，但他们的目光落在同一个方向。
他给沈知白发了一条消息。“你说我穿浅色好看。我以前都不知道。”
“你以前不穿浅色。”
“以后穿。”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顾砚行觉得，那个“已读”在说——“好。”
第二天，顾砚行去公司之前特意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不是他平时的风格，但林淮看到之后说了一句：“顾总，您今天气色不错。”
“是吗？”
“嗯。这个颜色显白。”
顾砚行没说话，但他知道为什么换这个颜色。因为有人说他穿浅色好看。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手机，翻到沈知白昨天发的那张截图。他看了很久，然后给沈知白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穿了浅蓝色衬衫。林淮说显白。”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过了片刻，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自拍，是一只手的照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很简单，没有花纹，没有镶嵌。阳光落在手背上，把皮肤照得很白。
顾砚行盯着这只手，心跳加速了。“你什么时候戴戒指了？”
沈知白：“前几天买的。”
“为什么买戒指？”
“好看。”
顾砚行看着“好看”两个字，把那只手的照片放大了。
银色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代表什么？已婚？订婚？还是只是装饰？他不敢问。沈知白不会无缘无故买一枚戒指，不会无缘无故戴在无名指上，不会无缘无故拍一张手的照片发给他。他在说——我有东西戴在手上了。你看。
“哪个手指是结婚戴的？”顾砚行问。
“……左手无名指。”
“那你的——”
“装饰。”
顾砚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只手，那枚戒指，那截露出来的手腕。
他想起沈知白在诊室里戴手套的样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双手写过病历，拿过手术刀，端过咖啡杯，托过他的下巴帮他按鼻血。
现在那双手上多了一枚戒指——银色的，简单的，他自己买的。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说“装饰”。顾砚行不太信。
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等我。我给你买一枚。”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顾砚行决定——等他回来，带他去挑戒指。不是“装饰”的，是有意义的。戴在那个人的无名指上，再也不摘下来。
他把那只手的照片设成了聊天背景，退出又点开，反反复复地看了很久。戒指在阳光下反着光，小小的，亮亮的。像一颗星，落在他的指间。
“晚安。”他发了一条。
沈知白：“晚安。”
顾砚行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窗外的夜空很干净，星星不多，但有一颗很亮，挂在西南方向。他看着那颗星星，想起沈知白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
不知道瑞士的夜空有没有星星。但那个人手上有一颗“星”，是他自己买的。但他要送一枚更好的。
手机屏幕还亮着，画面停在沈知白笑的那一刻。
他截了好几张图，每一张都不一样——沈知白刚接起视频时的样子，微微侧头听他说话的样子，说“都好看”时嘴角微微弯起的样子，最后笑着说“晚安”的样子。
他把这些截图翻来覆去地看，一张一张放大，研究每一个细节。他发现自己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一个人的脸。
他打开加密相册，把新截的图拖进去。那个相册已经有一百多张照片了。
从沈知白的证件照开始，到咖啡馆的侧脸，到诊室的对视，到瑞士的雪山背影，到手术室门口的疲惫，到今天的视频截图。每一张都是一个节点，记录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在一点一点缩短。
他再次打开和沈知白的聊天窗口，想发一条消息，但不知道发什么。
说“你的笑我存下来了”？太直白。说“你什么时候再笑一次”？太贪心。他想了很久，发了一句：“你截图的那张，发我。”
沈知白没有回复。顾砚行等了几分钟，又发了一条：“你都截了，不给我看？”
已读。沈知白发来一张图片。顾砚行点开一看，是他自己——穿着浅灰色薄毛衣，坐在床边，表情认真，好像在等一个很重要的答案。
沈知白截图的那张。他把自己缩在屏幕角落里，周围是大片的黑色。但他截得很用心，没把旁边的杂物拍进去，只留下了干净的画面。
顾砚行看着他截图的自己，觉得有点陌生。原来他看沈知白的时候是这个表情——不是“顾家二少爷”，不是“花花公子”，不是他戴过的一切面具。就是一个人，在看另一个人。
“你截得不错。”他发了一条。
“嗯。”
“你是不是经常截图？”
沈知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顾砚行觉得沉默就是答案——他截了，不止今天。
顾砚行把自己的那张也存进了加密相册。和沈知白的那些放在一起，像两个人在对视。一个在左边，一个在右边。中间隔着屏幕，隔着几千公里，但他们的目光落在同一个方向。
他给沈知白发了一条消息。“你说我穿浅色好看。我以前都不知道。”
“你以前不穿浅色。”
“以后穿。”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顾砚行觉得，那个“已读”在说——“好。”
第二天，顾砚行去公司之前特意换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不是他平时的风格，但林淮看到之后说了一句：“顾总，您今天气色不错。”
“是吗？”
“嗯。这个颜色显白。”
顾砚行没说话，但他知道为什么换这个颜色。因为有人说他穿浅色好看。
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手机，翻到沈知白昨天发的那张截图。他看了很久，然后给沈知白发了一条消息。“我今天穿了浅蓝色衬衫。林淮说显白。”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过了片刻，他发了一张照片——不是自拍，是一只手的照片。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很简单，没有花纹，没有镶嵌。阳光落在手背上，把皮肤照得很白。
顾砚行盯着这只手，心跳加速了。“你什么时候戴戒指了？”
沈知白：“前几天买的。”
“为什么买戒指？”
“好看。”
顾砚行看着“好看”两个字，把那只手的照片放大了。
银色戒指戴在无名指上，代表什么？已婚？订婚？还是只是装饰？他不敢问。沈知白不会无缘无故买一枚戒指，不会无缘无故戴在无名指上，不会无缘无故拍一张手的照片发给他。他在说——我有东西戴在手上了。你看。
“哪个手指是结婚戴的？”顾砚行问。
“……左手无名指。”
“那你的——”
“装饰。”
顾砚行松了一口气。但还是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那只手，那枚戒指，那截露出来的手腕。
他想起沈知白在诊室里戴手套的样子，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那双手写过病历，拿过手术刀，端过咖啡杯，托过他的下巴帮他按鼻血。
现在那双手上多了一枚戒指——银色的，简单的，他自己买的。
戴在左手无名指上，说“装饰”。顾砚行不太信。
他发了一条消息：“你等我。我给你买一枚。”
沈知白没有回复。但顾砚行决定——等他回来，带他去挑戒指。不是“装饰”的，是有意义的。戴在那个人的无名指上，再也不摘下来。
他把那只手的照片设成了聊天背景，退出又点开，反反复复地看了很久。戒指在阳光下反着光，小小的，亮亮的。像一颗星，落在他的指间。
“晚安。”他发了一条。
沈知白：“晚安。”
顾砚行把手机放在床头，关了灯。
窗外的夜空很干净，星星不多，但有一颗很亮，挂在西南方向。他看着那颗星星，想起沈知白无名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
不知道瑞士的夜空有没有星星。但那个人手上有一颗“星”，是他自己买的。但他要送一枚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