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微亮,第一缕阳光穿过窗纸照进寝室落在床上时,冷言睁开了眼,全身的酸麻提醒了他不久前的情事,侧头,冷语那沉睡的脸特大写的呈现在眼前……

小言小心地把对方那横在自己胸前的手拿开,略一起身,撕裂般的痛从下 身迅速传遍全身,从来没这么痛过,即使身中2枪也没这么痛过,果然,这几年的养尊处优让自己松懈了很多啊……

小心,小心,一定不能让冷语发现,被别人做得痛昏过去这实在是件丢脸的事啊……

可是……

冷语也不是一般人,好歹也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大侠一只,即使昨晚才烂醉一场,即使昨晚才和某人滚了床单,但仍旧是内力深厚武功高强的大侠一只,所以细微的动作很难逃过他的耳朵,更何况这动静就在他咫尺之间。

手一伸,一掌打过去,因为冷言是不会这么早来找他的,下人们更不会来烦他,所以来者绝非善类,岂料入手的是种细腻,很像以前女人的那种感觉,却稍微粗糙,没来由的让他很熟悉,很迷醉,于是就那样摸了起来,全然忘了来者不善这类事……

青筋在冷言额头冒起,那只手越来越无理,越来越往下,一巴掌狠狠拍过去,在那英俊的脸上留下五指印。

其实冷语越摸也越觉得有问题,而且问题大了,因为他顺着摸下来摸到的是棉被,所以可以肯定这来者肯定和他同睡一床,再从空气中那似曾相识的气味可以猜出他和他有了不寻常的关系,对,是他,是名男子,天啊……自从和言相遇后他就洁身自好,想不到今天却……

不行!一定要在被人发现前先磨灭这个污点!所以冷语不当缩头乌龟了,眼一睁,利芒一闪,就要使出那最厉害的一招时,愣住了……

错觉吧……狠狠打了自己一下,有痛觉,难道……昨晚和自己共宿一宿的就是言?!难道……昨晚那不是春梦,是真正发生过的事?!

看着对方那极力想消除彼此间记忆的表情,冷语突然笑了,还没来得及细想手已伸了出去,拉上被子,“天转凉了,小心感冒。”

复又想起什么,歉意道,“昨晚好象痛着你了,让我看看,伤重不?”

青筋又多了条,冷言僵硬了声音,“不用了,我自己会看。”

“那种地方怎么可能看得到……”冷语极力捍卫自己的权利,“让我帮你,不会再弄痛你了。”

“……”冷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对不起,”冷语长叹口气,看来连朋友也没得做了……“这句道歉不是因为昨晚我对你做的事而说的,昨晚的事是我一直都想做的,我爱你,所以想抱你,想占有你……这句道歉是因为弄伤了你,所以……对不起。”

“爱我?”冷言眼一黯,那为什么还弄些女人来呢?

“对,我爱你,永远不变。”

“……女人?”

冷语脸色也黯淡了下来,拥住冷言,“我知道子嗣对你很重要,我不会介意你碰那些女人的,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这样就足够了。

冷言愣住了,那群女人关他什么事?“你的女人……”

“我发誓遇到你后就没碰过其他女人了。”冷语急了。

“那群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宫里?”

“那是大臣们硬要塞进宫里的,说只要你和她们相处久了就会喜欢上她们的……你不讨厌她们,对吧?”

冷言无语了,原来绕了这么大圈真相是这样的啊……“笨蛋。”两个啊……

又缩回暖和的被子,今天病痛,不早朝。

冷语就那样痴痴的看着,趁对方不注意时亲吻下,换来白眼一双。

“呵呵……”言好可爱……“睡吧,我就这样看着就好了。”

冷言打算翻身背对那刺眼的目光时,却被对方扳了过去,“让我看着。”

“……”蒙头睡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结子之发,与子白首,隔着几厘米描绘那坚毅的双唇,冷语笑得格外温柔,有此一天,夫复何求?

突然眼一冷,看到了冷言身上那满布的伤口,从形状看,应该是暗器所伤,只是就是不知出自何人之手,若被他知晓的话,他绝对会让那人生不如死!

第 67 章





既然那些女人不是冷语的,也不是自己的,所以冷言很大方的全部退货,此举甚得冷语之心,打算趁月黑风高发扬那床上之事时,被小言一把扔到小倌馆去,临走留下两字,“观摩。”然后,独自离去。

观摩?冷语十分不解,言到底把自己留这做什么?

面前那龟公笑得如花般迎向自己,被冷语一把隔开,开玩笑,他已是言的人了,等着立贞洁牌坊天下第一好男人的,岂可让这些不怀好意的人近身。

扔下一绽银子,独自坐在靠窗的那桌,一脸生人勿近禁止任何人靠近,细想缘由。

事实证明冷语也是聪明之人,所以没想多久就想通了,然后怒气冲冲的走了出去,该死!居然敢置疑我的能力,简直就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没错,冷语知道了,青楼无论是男还是女,最主要的就是从事那床上之事,所以言下之意就是言对他昨天的表现很不满意,不过……突然冷语顿住了脚,昨天言好象真是很痛苦的样子,虽然自己醉了,但还是有那份意识,好象……昨天言昏过去了吧……最大的原因就是自己,难道,男子间不是那样做的吗?

所以……月黑风高爬屋顶,堂堂前武林盟主揭瓦偷看龙阳之事,传出去还真……让人惊喜啊……

不过……今夜还是颇有所得,不,是所得很多。

原来应该这样啊……冷语透过瓦缝看向下面,恍然大悟,原来不能直接进去啊……要那样,那样,再那样啊……哦哦哦……原来还可以有这么多姿势啊……不过,言……肯定不会做的,不过,若把他灌醉了,嘿嘿……

咦?那人在做什么?为什么把那地方绑住?啊……怎么往后面塞珠子?啊啊……还把自己的那东西塞进小倌的嘴里?!这样也行啊?若是言含住自己的那东西……

冷语突然捂住鼻子,掏出手帕一擦……血!所以……这明显宣告了一件事——冷语同学由于YY而流鼻血了……

“恩?”冷言不明老太后又跑来做什么?

“你真不能娶铮儿吗?”太后面有苦色。

冷言轻点头,虽然不明白铮儿是谁?但他可以确定他不认识这号人物。

“铮儿不会妨碍到你和冷公子的,而且这江山总要有个继承者,铮儿可以帮你诞下龙子,”太后喘口气,“你不知道,大臣们私下把冷公子传得有多么不堪,哀家相信,你和冷公子是真心相爱的,但你也得为冷公子着想啊,为这江山社稷着想啊。”这两天,铮儿只敢躲在房里,就连三餐也只能在房里吃,傅家历经百年,根深地固,人多嘴杂,不说那些三姑六婆就连下人也颇有怠慢之意,唉,真苦了那孩子。

“有太子。”冷言想起了一号人物,早该想到的,只是自己一向不喜欢小孩子,所以特意忘记罢了……

“啊?”太后一惊,为什么这么久也没看到过。

“朕明日立她为公主,自由择婿。”冷言另出主意,他对这太后,还是颇有丝好感的。

“哀家多谢陛下。”太后高兴道,有了这道旨意,娘家的人就不会再说铮儿什么了,那个孩子,她一直看到大的,乖巧的让人心痛,懂事的让人心酸,从小就被家人用皇后的标准要求一切,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对于喜欢的东西从来只看两眼却不敢要求,不过,总算现在好了,被封为公主,此任皇帝所立的第一个公主,可以自由择婿,恐怕提亲的人要挤破门了吧……呵呵,希望铮儿幸福,能代替我们这些被困在这四方朱墙里的女人们得到幸福……

“你说把苓儿接来?”冷语疑惑,好象言一直对苓儿都不甚在意吧。

冷言点点头,“太子。”

……冷语一把抱住冷言,“……言,我好高兴。”既然要把冷苓弄来当太子,那就意味着言不需要其他子嗣,也就是说……言是他的了……当然,他也是言的。

突然,冷语想起什么,附到冷言的耳边,无限暧昧的说道,“言,天色已晚,我们还是早点就寝吧……”顺便检验下昨晚的偷看成果。

已经两情相悦了,好象就没理由再推却吧……于是,冷言也就那么依了。

不过……

咚的一声,冷语从床上被踢了下来,一串晶莹剔透的珠子随后扔了出来,冷言穿好衣服,开门离去,这个大混蛋!到底在做些什么!!

冷语捡起珠子,捂住脸,对了,那张俊脸上还有鲜红的五指印,这可以证明这五指印的主人有多生气……自己到底哪里错了呢?算了,想也想不明白,趁天黑,再去学习下……

慕容隐把穆渝放到城里后,转身欲离去时却被穆渝拉住。

“你不会就这样一走了之吧。”穆渝颇不安。

“不会。”慕容隐无语,他的信誉有那么差吗?他是商人,作为一个商人,最基本的就是诚信!

“那我在前面那家客栈等你。”

“恩,”慕容隐点点头,复又想起什么,“若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先别起冲突,等我回来了再说。”算起来,这只木鱼也消失了几个月了吧,作为一个皇帝,消失几个月就意味着很可能皇位不保,若一个人好不容易做了皇帝,那么最不应该存在的就是前任皇上,即使是父子,所以,上帝保佑啊……这只笨木鱼千万别在自己弄到免费的房契,免费的保镖前嗝屁了……

岂料这一等就是一天……

在堕落之城找到聂小月后,两人刚出传送阵,远处传来马蹄之声,一眼望去,黄沙满天。

“小月,看来我们遇到沙漠的特产之一——马贼了。”慕容隐从来者那黑色蒙面装扮上可以猜出一二。

“要回去躲一下吗?”聂小月看眼身后的传送阵,只有他们四人能看到。

“不,”慕容隐摇摇食指,“我一直对沙漠里存在的部族很好奇,正好可以仔细看看,再说了,即使有事情你也可以用轻功带我走啊……是不是啊,小月^_^”

聂小月无奈的点点头。

“不过……”慕容隐打量着聂小月,“你这张脸也太祸水了点,就不知道那群马贼会不会先奸后杀,再杀再奸呢?”

“我是男的吧……”聂小月惨白了一张俏脸。

“易离也知道你是男的。”慕容隐很悠哉,反正他的脸只勾女人。

“那怎么办?”聂小月看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贼们,打算一有不对劲就躲进城里去。

“把脸蒙上,就说你得了间歇性接触传染病。”

就在聂小月刚把脸蒙上,马贼们来到了他们面前,慕容隐马上送上钱财,“小的是出门经商的商人,却不慎在沙漠迷了路。”

“经商?”为首的马贼接过钱,掂掂,笑了起来,“你的货物呢?”

慕容隐长叹口气,“小的的货物全被商队卷走了,唉,他们见小的的奶奶得了病便要抛下她,小的自幼与奶奶相依为命便不答应,结果他们就把我们全扔在了这,却连货物也不肯还给小的,还说……还说是赔偿费……唉,真不应该听信他们的话,说沙漠好做生意啊,我可怜的奶奶啊……”说到这,慕容隐不忘扶下聂小月,聂小月很合作的做昏眩状。

“这就是你奶奶?”马贼首领有点惊讶自己的疏忽,明明这两人毫无内力,为什么刚刚会没注意到那遮住脸的老太婆呢?是老太婆吧?有点不确定,“把遮脸的衣服拿开。”

扑通一声,慕容隐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各位大人,小的实说了吧,小的的奶奶得了间歇性接触传染病,不能见光,见了光这种病就会发作,一旦发作凡是碰到她的人都会死。”

间歇性接触传染病?那是什么?好象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不过,“我只看下,不碰她。”

“大人,你想小的死吗?小的要扶着奶奶,一旦病发作,小的就是那陪葬第一人,大人贵为沙漠第一霸主,想必不会跟孤儿寡母计较呢?求求你,大人,饶过我们吧……对了,小的的奶奶会治病,医术很高明,小的想大人应该需要吧……”沙漠最缺乏的就是水和医疗设施,哼哼,我就不信你们不上钩,不过,刚那一跪……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这一堆给我记住!

“那她怎么不治好自己的病?”马贼首领心动了。

“大人啊,所谓人能医而不能自医,唉,也许就是小的的奶奶救了太多人所以上天才让奶奶得这种病吧……”

“会治病啊……”马贼首领示意手下,“蒙上他们的眼,带他们回去,小心别让那老太婆见光。”

这个沙漠中的部落不小,大概1000来人,据说都是在国内活不下去才逃到这来的,再加上合并其他地方的马贼,于是,有了现在的规模。

慕容隐赞叹,想不到那马贼首领揭下面罩露出真面目后,长得真不错啊,再加上日晒雨淋,所以一身古铜色的肌肤看起来很有男子气概,剑眉朗目,炯炯有神,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实力派演员,并非空有强健的外表,不好对付啊……而且,看起来很得人心,来迎接的人都很高兴,老幼妇孺皆有,虽然穿着简朴,甚至有点破烂,但看得出来精神生活不错,若此人有一天起义,必是木鱼的一大劲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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