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斐溯好笑的看着那个自称慕容隐的家伙,一脸新奇样似乎头次出门,不过若被他发现有什么不轨的话,哼,他不介意手下多一条亡魂,若此人规矩的话,倒可以发展成在岚砜的眼线。

聂小月略使医术,顺利的救了几十人后,也很顺利的赢得众人的爱戴,毕竟有了生命才有机会谋求其他啊,所以大夫一向就是沙漠中最受人尊敬的职业。

“首领,水源干了。”手下禀告斐溯。

“又干了啊……叫老李带人去挖。”风沙的侵蚀常常堵住泉眼,所以也习惯了。

“是。”这边话才说完,那边就出了状况。

“有人晕倒了,”

“快掐人中,水,水呢?”

“泉眼堵住了,水缸里也没水了。”

“怎么办,怎么办?再这样下去张大娘就不行了。”

慕容隐天性偏爱女性,即使那女人七老八十,叹口气,“风轻云淡,”

天上依旧烈日炎炎,这片绿洲却降下了雨,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雨,众人欢舞着,纷纷拿出锅碗接雨,犹如到了节庆日。

“是你下的雨吧?”斐溯内力过人,自然听到了那句话。

“不是,”没凭没证,慕容隐矢口否认。

“不承认没关系,我带你去看样东西,我希望你能救活他……”能呼风唤雨,必为仙人,所以一定能救活他——那个自己最在意的人,从看到的第一眼就深深爱上的人……

第 68 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当慕容隐看到斐溯要他救活的人时,愣住了,随即是惊喜,“天啊……居然保存的如此完好……我靠,这玩意一拿出去还不把那些木乃伊打得趴下,一级文物啊……一级文物啊……我敢肯定这具尸体绝对有几百年以上,出土时有陪葬的器皿吗?”具体多少年那还得靠精密的仪器来测量,可惜了,自己对这世界的历史不熟悉,否则可以从器皿上的制造和花纹上看出来,不过,若有仪器还是能从器皿上的微生物看出。

“他不是尸体!”斐溯愤怒道。

“你骗谁啊,虽然面色红润,犹如刚死去,但我敢肯定,一旦揭开这棺盖,空气接触到尸体后,这尸体会迅速干枯老去,不用1个小时就会和其他尸体一样,变成皮包骨,眼眶深陷,四肢枯化……你没揭开棺盖过,对不对?”

“打不开……”斐溯颓丧了下来,仿佛那一刻老了十岁,“真没救吗?”这具尸体是他们最初来到这绿洲时挖泉眼挖出来的,一挖出来,下面的泉水汩汩而出,他就躺在这具透明的棺材里,犹如刚睡去般,面色红润,五官精美,银发披散,细眉闭目,挺鼻红唇,肌肤白莹,双手交握于胸前,着一白色长袍,上面用金丝线绣着不知名的图案,这种图案在棺材四周密密的刻着,他的四周堆满了白色的花,开得正盛正艳,仿佛是才刚放进去,而不是已经被封闭了几百年。

当初一挖出来时,斐溯就命人开过棺材,但那看起来易碎的棺材却比任何东西都坚固,无论多锋利的刀刃,也不能在那上面留上刻痕,其余的人都说这是沙漠的守护神,所以应该建个祠堂来供奉,可是他在其后把棺材偷了出来,他不愿意其他人看到他,他是他的,这种信念似乎坚持了几百年。

“那花……”聂小月沉思道,“肯定有古怪,植物不能进行光合作用是不能活这么久的,而且还没水。”

“恩。”是很古怪,还有点眼熟。

光合作用?那是什么?斐溯听不懂那两人的对话,不过,这些不重要,轻抚着棺盖,“……真没救吗?”

“这不是废话吗?”虽然对于尸体如今还没腐烂有点怀疑,但慕容隐是个很有考古精神的青年,也就是说,对尸体那类的东西很固执,很偏见,“你看这尸体,很明显就没呼吸,生理机能都被破坏的人还能活吗?而且……不是我吓你,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完美,但我也见过一些尸体,外面完美无暇,但其实内脏全部被挖了出来,填以香脂,水银和其他东西,这样就可以防止尸体腐烂,而这具尸体也很有可能是那样。”

“真的吗?”斐溯不信,但看到对方那胸有成竹的样子又不得不信。可是……即使是这样,他仍然没办法放弃……

“你也太无耻了吧,这样吓人家小朋友。”聂小月趁斐溯不注意悄悄靠近慕容隐耳语道。

“我是这种人吗?”慕容隐眨着无辜的桃花眼,“虽然这小朋友让我跪了下,但我这么心胸宽旷的人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计较……”

“……”聂小月很鄙视慕容隐。

“再说了,这尸体确实来得古怪,我这不是打破小朋友不实在的幻想,要老老实实的生活吗?”聂小倩和宁采臣的故事固然凄美,但若宁采臣遇到另一人间女子一起结婚一起生活也不失是一种幸福……不过,这具尸体也太完美了点,就不知道那伤口是不是在衣服下面……啊啊,好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这棺材,看起来就和玻璃一个样,但硬了许多,在皇宫也没看过这材质的器皿,所以这具尸体肯定大有来头……“小月……”

“怎么?”

“看看到底是不是人?”慕容隐突然想起件事,他们是在虚拟与现实相结合的游戏里,所以也很有可能这是个隐藏任务。

“恩,”聂小月很快明白过来,可是……“看不出来。”

“啊?”这倒奇了。

“种族那栏上是3个问号。”聂小月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这样啊……”若是游戏,那3个问号就代表等级很高的BOSS,但小月的技能不光能鉴定游戏也能鉴定现实,所以……这尸体……呵呵……

“小隐,在想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聂小月看到小隐一笑心里就毛毛的。

“呵呵,会让你知道的,只是时候没到……让我们为了一级文物奋斗吧!”

“啊?”

当斐溯又出去打劫时,两个人影轻巧的躲过耳目潜进了斐溯的屋里。

“这就是你所谓的为一级文物奋斗吗?”聂小月抛白眼,明明就是走私文物!

“当然!”慕容隐理直气壮,“这文物落在那粗人手上也是浪费了,还不如让我们好好研究下,搞不好啊,能把这防腐技术研究出来,看看,这技术至少领先了现代不知几百几千年,到时候,回到现代,呵呵,我们可就成了名人了!考古学将揭开新的篇章……再把这防腐技术卖给那些富人,嘿嘿,还不赚翻……”谁不希望自己英姿流芳百世啊……

“……我终于知道了你明明就一经商的料怎么会去学考古了……”居然从死人身上赚钱,太卑鄙了。

“好了,别说了,先想办法把它弄出去。”慕容隐扔给聂小月一截绳子,“绑起来,挂在白鹰身上。”

“……白鹰不会超载吗?”可怜的宠物,你怎么就是小隐的宠物呢?

“不会,没限制重量,只限制了载两人,这尸体不算人。”

“……”

于是……

白鹰很顺利的挂一坨,载两人的飞了出去。

“你这样就把人家的爱人捋走了,小朋友不会伤心吗?”聂小月还是有点担心,毕竟斐溯待他们不错。

“我这是制止他掉进绝望的爱恋中,放心,我绝对没有报那一跪之仇,我如此心胸宽旷早忘了。”

“……”佩服!“把我放在落霜城就行了。”

“怎么?有事吗?”那个靠近沙漠的小城有什么好玩的?

“有点……你先去找穆渝吧,我有事会M你们的。”

“好,记得有事要M哦。”

“当然,朋友就是拿来麻烦的……”

“呵呵,很对……”

我们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四个异类,所以要相互扶持,只有我们负天下,不能天下负我们!

“这是什么?”穆渝一直在客栈等慕容隐,即使这一等就是一天。

“嘿嘿,秘密……小二,上房一间。”慕容隐抱住用黑布裹得严严实实的棺材,想不到看起来很重,其实很轻,搞不好那尸体真的没水分了吧,才这么轻,“抱着。”

“好重!”穆渝差点没拿稳,不过也只抱了一下便马上放在地上,“什么东西?好重。”

“很重吗?”慕容隐疑惑的再抱起来,很轻啊,看来……自己的力量比穆渝大得多……才怪!看来,这棺材有问题。

“小隐,你的力气怎么变这么大了?”穆渝看到慕容隐轻松抱起那东西后,惊讶道。

“额……秘密……”

等到了房间,把门关上,然后慕容隐揭去黑布。

“这是……死人吗?”穆渝不明白慕容隐抱具尸体来做什么?

“虽然你看着是死人,但我明确的告诉你,这是文物!一级文物!”天啊,若能把这具尸体带到现代去,该是多么的轰动啊。

“文物?”那是什么?虽然穆渝不明白,但看着小隐对一具尸体如此执着如此狂热,心里酸酸的,再好看也只是死人吧。

“跟你说了也不懂,”慕容隐才没那闲心管那只木鱼,现在他的眼里只有这具尸体,“能弄开吗?”

穆渝虽然生气但对小隐的话还是有听必从,拔剑狠砍,虎口震得生痛,棺盖上依旧光滑如昔。

“不会比防弹玻璃还硬吧……”慕容隐无语了,手不知摸到哪,被划出一道口子,血滴在了棺材上。

那些纯洁的花迅速变红,红的艳丽。

不会吧……我一滴血也能染红这么多花……慕容隐计算其中的水分到底多大。

“这些花,从来没见过。”穆渝就是适应能力强,已经从这些花怎么会变红思维跳跃到了没见过这些花。

“这些花……”慕容隐终于知道在哪见过了,黄泉路忘川旁,那些开得如荼如靡的彼岸之花,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人间呢?不过……记得当初他们去的那黄泉应该算游戏场景,毕竟真正的黄泉谁也没去过,所以很有可能这尸体其实是隐藏任务,所以有彼岸花也属正常,但至少可以肯定,这尸体和鬼界有关。

“你认识?”小隐就是厉害,什么都知道,不愧是他心爱的人,穆渝很有与子荣焉之感。

“不认识。”慕容隐矢口否认,解释起来麻烦得很,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解释。

“哦,”这花真厉害,连什么都知道的小隐都不认识。

花全红的那一刻,防弹玻璃突然碎裂,落在地上却又消失。

“他的手在动。”穆渝瞬间想通了这起复活事件,原来这人没死啊,不过为什么要把他放在棺材里呢?

“看来……僵尸复活了……”一个死了几百年的尸体再度复活,不是僵尸那是什么?虽然他是严谨的考古学者,但他也爱好恐怖小说。

“僵尸是什么?”

“就眼前这个。”慕容隐实物教学。

“哦。”穆渝一看就懂,原来从棺材里出来的就是僵尸啊……那那些盗墓的是不是也该叫僵尸呢?

第 69 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他不知道他睡了多久,只知道当他醒来时,看到的不是熟悉的场景,那两人也不是一直在自己耳边呢喃的那声音,是的,虽然他一直在沉睡,但却知道有一个人一直在耳边说着一切,说他今天有什么收获,说今天又有人死了,说他为了他会一直坚持下去,说他会等到他醒来的那天,只是怕那天他已白发苍苍再无资格爱他……

那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他很想睁开眼看清,却不敢也不能,他没有资格爱人,所以就这样让他沉睡下去吧,梦里,一直有那从陌生到熟悉的声音,叙述着一切……

但是这天,他还是醒了,但是他也知道那个唤醒自己的人绝不是那个声音的主人,虽然心里很失落但更多的是如释重负,上天注定如此,即使是他也不能反驳,双膝跪地,伏身低头,“主人在上,属下以血立誓,生生世世永随左右。”血誓,是他们一族最神圣的誓约,若有破约,生前七窍血流而死,死后永下地狱,刀山火海不得轮回。

穆渝看到这一幕很嫉妒,怎么看这两人都比他和小隐在一起配,而且,这人死的时候,小隐那么痴情那么迷恋,现在活了……还有自己立足之地吗?

但是……慕容隐很伤心的一把抱住穆渝,埋头痛哭,“555,我的一级文物没了……我的钱财名誉没了……555……”有什么比一个考古者看见最有价值的尸体复活更让人悲伤的?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穆渝倒是很高兴小隐对那复活的人不感兴趣,这说明自己还是有机会……“钱财名誉,我都可以给你啊,虽然不知道一级文物是什么,但只要你说我就给你找来。”

“……你有美元吗?有英镑吗?不跟你说了,说了更郁闷。”

“没远?应帮?那些是什么,只要你说我就去找。”

“跟你说话真是我的一大错误 ,算了,算我口误,也当你没听见,”慕容隐转向那一直跪在地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没有名字,自小就被选为祭祀,充当神在世间的发言者,也充当人向上天的祈祷者,保护着我们的部落,一直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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