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疫区诊险
城南的贫民窟飘着刺鼻的草药味，苏清沅蹲在破旧的茅草屋前，指尖搭在一个孩童的手腕上，眉头拧成了川字。孩童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胸口布满了细密的红疹，轻轻一碰就哭闹不止，这症状和她现代研究过的 “病毒性出血热” 极为相似，只是传播速度更快，短短半日，已有十几户人家出现相同症状。
“苏院判，这是不是瘴气？” 随行的太医院刘太医蹲在一旁，手里的脉枕沾着泥土，语气里满是焦虑，“往年入春也会有类似病症，可从没这么凶过，吃药也不管用。”
苏清沅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银针刺破孩童的指尖，挤出几滴暗红的血珠滴在瓷碗里，血珠没有散开，反而凝结成细小的血块。“不是瘴气。” 她语气肯定，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细纱布，蘸着烈酒轻轻擦拭孩童的红疹，“这是病毒引起的，会通过飞沫和接触传播，必须立刻隔离，不然会传遍整个长安。”
“隔离？” 刘太医愣住了，“把病人都关起来？百姓们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会以为咱们要放弃他们。”
苏清沅站起身，看向不远处围拢的百姓，他们眼里满是恐惧，有人正抱着患病的家人往巷口躲。“所以不能硬来。” 她转身对秦统领说，“麻烦秦统领派禁军守住巷口，只许进不许出，就说陛下派我们来送药治病，不是要关他们。” 又对身后的医徒吩咐，“把带来的甘草金银花汤分下去，每户一碗，让没病的人先喝着，能预防。”
秦统领立刻点头，禁军很快在巷口拉起了警戒绳。苏清沅则拿着药箱挨家挨户诊治，春桃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时不时帮着安抚哭闹的孩子。走到一户人家时，苏清沅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对话声：“药汤快熬好了，你记得把那包粉末加进去，别被人发现。”
她脚步一顿，对春桃比了个 “噤声” 的手势，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屋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正往药罐里倒白色粉末，见有人进来，手忙脚乱地把纸包藏在身后。苏清沅目光扫过灶台，上面放着个眼熟的黑色瓷瓶 ，和之前装氰化物的瓶子一模一样，只是没有月牙纹。
“你在给什么人熬药？” 苏清沅走过去，故意拿起药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这不是治病的药，是害人的吧？”
男子脸色骤变，拔腿就要跑，却被春桃死死按住。“说！你是谁？这粉末是什么？” 苏清沅拿出银针，刚要靠近，男子突然大喊：“是鬼医门让我做的！他们说只要把这‘毒粉’加进药汤，就能让病毒传得更快，元宵灯节那天，整个长安都会完蛋！”
这话让苏清沅心里一沉，元宵灯节还有三天，到时候百姓都会去街上赏灯，一旦病毒扩散，后果不堪设想。她让医徒把男子绑起来，转身对秦统领说：“秦统领，麻烦你把他带回衙门审问，一定要问出鬼医门的具体计划，还有他们的据点在哪。”
处理完疫区的事，回到药膳肆时已是傍晚。铺子门口排满了来领预防汤药的百姓，李治正站在柜台后帮忙舀汤，玄色锦袍沾了点药汁，却依旧笑得温和。见苏清沅回来，他立刻迎上去，递过一块温热的帕子：“累坏了吧？刚让人炖了当归羊肉汤，快喝点暖暖身子。”
苏清沅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里一阵暖意。“殿下怎么在这？” 她坐下喝了口汤，羊肉的鲜香冲淡了疫区的疲惫。
“本王听说你去了城南疫区，不放心。” 李治坐在她对面，语气里带着担忧，“秦统领已经把那男子的供词送来，说鬼医门的老巢在城西的破庙，首领是个叫‘鬼医’的人，以前是太医院的太医，因被陛下贬黜，怀恨在心，才和太子勾结，想借病毒颠覆朝廷。”
“太医院的太医？” 苏清沅愣住了，“难道是…… 王太医之前提过的李太医？” 她想起王太医苏醒后说的 “东宫有太医院的内鬼”，心里豁然开朗，难怪鬼医门对太医院的药材和人脉这么熟悉，原来是有内鬼。
李治点头：“秦统领已经去查了，确实是李太医。他当年因误诊害死了先帝的妃子，被陛下贬为庶民，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太子许他事成之后做太医院院判，他才肯帮忙。”
苏清沅放下汤碗，脸色变得严肃：“那我们得尽快端了他的老巢，不然等灯节那天就晚了。不过，破庙肯定有埋伏，不能硬闯。” 她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城西的位置，“破庙旁边有个废弃的药铺，我们可以先派人伪装成买药的，摸清里面的情况，再里应外合。”
李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想得周全。本王已经让侍卫去准备了，明天一早就行动。对了，本王还让人从太医院调了一批药材，有你要的艾草、烈酒，还有预防病毒的药材，都放在后院了。”
当晚，苏清沅没闲着，她在药膳肆后院熬制预防病毒的药膏，用艾草、金银花、薄荷等药材研磨成粉，混合蜂蜡制成药膏，涂在鼻子上能阻挡飞沫传播，这是她根据现代口罩的原理改良的，虽然简陋，却能在灯节前应急。春桃和伙计们也没休息，帮着把药膏分装在小瓷瓶里，准备明天分发给百姓和禁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清沅就和李治带着侍卫出发了。城西的破庙藏在树林里，看起来破旧不堪，门口只有两个拿着弯刀的守卫。秦统领早已带着暗卫埋伏在周围，见苏清沅他们来了，比了个 “就绪” 的手势。
“行动。” 李治低声下令，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没等守卫反应过来就将他们制服。苏清沅跟着李治走进破庙，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地上散落着很多药罐和黑色瓷瓶，墙上挂着一张长安地图，用红笔圈出了元宵灯节的主要街道，显然，鬼医门已经做好了散布病毒的准备。
“里面有人！” 秦统领突然喊道，指向庙后的偏殿。苏清沅和李治立刻跑过去，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拿着针管往一个瓷瓶里注射什么，那针管，竟然是现代实验室用的注射器！
苏清沅心里一震，脚步顿住了。她穿越前是医学博士，对这种注射器再熟悉不过，唐朝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男子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苏清沅，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是谁？这注射器是怎么回事？” 苏清沅握紧手里的银针，警惕地看着他。
男子冷笑一声，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太医院的李太医！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刻着蛇形标记：“你以为你穿越到唐朝是巧合吗？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现代研究的‘赤蛇病毒’，就是我从唐朝带过去的，现在，我要让它在长安重现！”
苏清沅惊呆了，她穿越的真相竟然和李太医有关？还有她研究的赤蛇病毒，竟然起源于唐朝？“你胡说！” 她喊道，“赤蛇病毒是远古病毒，怎么会是你带过去的？”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李太医拿起装有病毒的瓷瓶，就要往外跑，“元宵灯节，长安会变成人间地狱，而我，会成为新的统治者！”
“拦住他！” 李治大喊，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李太医却突然拿出一个火把，威胁道：“别过来！不然我就把这里的病毒都烧了，让它们顺着风传遍整个长安！”
苏清沅看着李太医手里的火把，心里很清楚，不能让他烧了病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脑子飞快转动，忽然想起昨天熬制的预防药膏，对李治使了个眼色：“殿下，用药膏！”
李治立刻明白，从怀里掏出药膏，猛地扔向李太医。药膏砸在李太医脸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擦，侍卫们趁机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苏清沅快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瓷瓶和注射器，心里松了一口气 —— 还好，病毒没被扩散。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李治下令，侍卫们立刻把李太医拖了出去。苏清沅看着手里的注射器，心里满是疑惑：李太医怎么会有现代的注射器？他说的穿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赤蛇病毒，真的是他带过去的吗？
就在这时，秦统领拿着一张纸跑进来：“陛下！苏院判！这是从李太医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赤蛇病毒解药在药膳肆’！”
苏清沅和李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药膳肆？难道李太医在药膳肆藏了解药？还是说，这是他的另一个阴谋？
他们立刻赶回药膳肆，春桃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刚才有人送来个盒子，说是给你的，放在柜台下了。”
苏清沅走到柜台前，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瓶绿色的药水，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解药，元宵灯节，朱雀大街见。鬼医门”
苏清沅握紧手里的盒子，心里明白，李太医虽然被抓了，但鬼医门还有余党，他们想在元宵灯节设下陷阱，等着她自投罗网。而元宵灯节越来越近，百姓们还在等着预防药膏和汤药，她不能退缩。
李治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本王会陪你一起去。不管鬼医门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破解。”
苏清沅看着李治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她知道，元宵灯节会是一场硬仗，不仅要找到解药，还要阻止鬼医门的余党散布病毒。而李太医提到的穿越真相和赤蛇病毒的秘密，也会在灯节那天揭开。
只是，她不知道，鬼医门的余党已经在朱雀大街埋下了伏笔，等着她和李治走进陷阱。这场围绕病毒和穿越真相的战争，即将在元宵灯节的烟火中，迎来最关键的一战。
“苏院判，这是不是瘴气？” 随行的太医院刘太医蹲在一旁，手里的脉枕沾着泥土，语气里满是焦虑，“往年入春也会有类似病症，可从没这么凶过，吃药也不管用。”
苏清沅没立刻回答，而是用银针刺破孩童的指尖，挤出几滴暗红的血珠滴在瓷碗里，血珠没有散开，反而凝结成细小的血块。“不是瘴气。” 她语气肯定，从药箱里拿出一块细纱布，蘸着烈酒轻轻擦拭孩童的红疹，“这是病毒引起的，会通过飞沫和接触传播，必须立刻隔离，不然会传遍整个长安。”
“隔离？” 刘太医愣住了，“把病人都关起来？百姓们肯定不愿意，说不定还会以为咱们要放弃他们。”
苏清沅站起身，看向不远处围拢的百姓，他们眼里满是恐惧，有人正抱着患病的家人往巷口躲。“所以不能硬来。” 她转身对秦统领说，“麻烦秦统领派禁军守住巷口，只许进不许出，就说陛下派我们来送药治病，不是要关他们。” 又对身后的医徒吩咐，“把带来的甘草金银花汤分下去，每户一碗，让没病的人先喝着，能预防。”
秦统领立刻点头，禁军很快在巷口拉起了警戒绳。苏清沅则拿着药箱挨家挨户诊治，春桃提着食盒跟在后面，时不时帮着安抚哭闹的孩子。走到一户人家时，苏清沅刚要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压低的对话声：“药汤快熬好了，你记得把那包粉末加进去，别被人发现。”
她脚步一顿，对春桃比了个 “噤声” 的手势，轻轻推开虚掩的门。屋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男子正往药罐里倒白色粉末，见有人进来，手忙脚乱地把纸包藏在身后。苏清沅目光扫过灶台，上面放着个眼熟的黑色瓷瓶 ，和之前装氰化物的瓶子一模一样，只是没有月牙纹。
“你在给什么人熬药？” 苏清沅走过去，故意拿起药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气味让她皱了皱眉，“这不是治病的药，是害人的吧？”
男子脸色骤变，拔腿就要跑，却被春桃死死按住。“说！你是谁？这粉末是什么？” 苏清沅拿出银针，刚要靠近，男子突然大喊：“是鬼医门让我做的！他们说只要把这‘毒粉’加进药汤，就能让病毒传得更快，元宵灯节那天，整个长安都会完蛋！”
这话让苏清沅心里一沉，元宵灯节还有三天，到时候百姓都会去街上赏灯，一旦病毒扩散，后果不堪设想。她让医徒把男子绑起来，转身对秦统领说：“秦统领，麻烦你把他带回衙门审问，一定要问出鬼医门的具体计划，还有他们的据点在哪。”
处理完疫区的事，回到药膳肆时已是傍晚。铺子门口排满了来领预防汤药的百姓，李治正站在柜台后帮忙舀汤，玄色锦袍沾了点药汁，却依旧笑得温和。见苏清沅回来，他立刻迎上去，递过一块温热的帕子：“累坏了吧？刚让人炖了当归羊肉汤，快喝点暖暖身子。”
苏清沅接过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心里一阵暖意。“殿下怎么在这？” 她坐下喝了口汤，羊肉的鲜香冲淡了疫区的疲惫。
“本王听说你去了城南疫区，不放心。” 李治坐在她对面，语气里带着担忧，“秦统领已经把那男子的供词送来，说鬼医门的老巢在城西的破庙，首领是个叫‘鬼医’的人，以前是太医院的太医，因被陛下贬黜，怀恨在心，才和太子勾结，想借病毒颠覆朝廷。”
“太医院的太医？” 苏清沅愣住了，“难道是…… 王太医之前提过的李太医？” 她想起王太医苏醒后说的 “东宫有太医院的内鬼”，心里豁然开朗，难怪鬼医门对太医院的药材和人脉这么熟悉，原来是有内鬼。
李治点头：“秦统领已经去查了，确实是李太医。他当年因误诊害死了先帝的妃子，被陛下贬为庶民，一直怀恨在心。这次太子许他事成之后做太医院院判，他才肯帮忙。”
苏清沅放下汤碗，脸色变得严肃：“那我们得尽快端了他的老巢，不然等灯节那天就晚了。不过，破庙肯定有埋伏，不能硬闯。” 她起身走到地图前，指着城西的位置，“破庙旁边有个废弃的药铺，我们可以先派人伪装成买药的，摸清里面的情况，再里应外合。”
李治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还是你想得周全。本王已经让侍卫去准备了，明天一早就行动。对了，本王还让人从太医院调了一批药材，有你要的艾草、烈酒，还有预防病毒的药材，都放在后院了。”
当晚，苏清沅没闲着，她在药膳肆后院熬制预防病毒的药膏，用艾草、金银花、薄荷等药材研磨成粉，混合蜂蜡制成药膏，涂在鼻子上能阻挡飞沫传播，这是她根据现代口罩的原理改良的，虽然简陋，却能在灯节前应急。春桃和伙计们也没休息，帮着把药膏分装在小瓷瓶里，准备明天分发给百姓和禁军。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苏清沅就和李治带着侍卫出发了。城西的破庙藏在树林里，看起来破旧不堪，门口只有两个拿着弯刀的守卫。秦统领早已带着暗卫埋伏在周围，见苏清沅他们来了，比了个 “就绪” 的手势。
“行动。” 李治低声下令，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没等守卫反应过来就将他们制服。苏清沅跟着李治走进破庙，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药水味，地上散落着很多药罐和黑色瓷瓶，墙上挂着一张长安地图，用红笔圈出了元宵灯节的主要街道，显然，鬼医门已经做好了散布病毒的准备。
“里面有人！” 秦统领突然喊道，指向庙后的偏殿。苏清沅和李治立刻跑过去，推开门，只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男子正拿着针管往一个瓷瓶里注射什么，那针管，竟然是现代实验室用的注射器！
苏清沅心里一震，脚步顿住了。她穿越前是医学博士，对这种注射器再熟悉不过，唐朝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男子听到动静，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青铜面具，只露出一双阴狠的眼睛：“苏清沅，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是谁？这注射器是怎么回事？” 苏清沅握紧手里的银针，警惕地看着他。
男子冷笑一声，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然是太医院的李太医！他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盒子，上面刻着蛇形标记：“你以为你穿越到唐朝是巧合吗？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你现代研究的‘赤蛇病毒’，就是我从唐朝带过去的，现在，我要让它在长安重现！”
苏清沅惊呆了，她穿越的真相竟然和李太医有关？还有她研究的赤蛇病毒，竟然起源于唐朝？“你胡说！” 她喊道，“赤蛇病毒是远古病毒，怎么会是你带过去的？”
“是不是胡说，你很快就知道了。” 李太医拿起装有病毒的瓷瓶，就要往外跑，“元宵灯节，长安会变成人间地狱，而我，会成为新的统治者！”
“拦住他！” 李治大喊，侍卫们立刻冲上去。李太医却突然拿出一个火把，威胁道：“别过来！不然我就把这里的病毒都烧了，让它们顺着风传遍整个长安！”
苏清沅看着李太医手里的火把，心里很清楚，不能让他烧了病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她脑子飞快转动，忽然想起昨天熬制的预防药膏，对李治使了个眼色：“殿下，用药膏！”
李治立刻明白，从怀里掏出药膏，猛地扔向李太医。药膏砸在李太医脸上，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擦，侍卫们趁机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苏清沅快步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瓷瓶和注射器，心里松了一口气 —— 还好，病毒没被扩散。
“把他押下去，严加看管！” 李治下令，侍卫们立刻把李太医拖了出去。苏清沅看着手里的注射器，心里满是疑惑：李太医怎么会有现代的注射器？他说的穿越，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赤蛇病毒，真的是他带过去的吗？
就在这时，秦统领拿着一张纸跑进来：“陛下！苏院判！这是从李太医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写着‘赤蛇病毒解药在药膳肆’！”
苏清沅和李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药膳肆？难道李太医在药膳肆藏了解药？还是说，这是他的另一个阴谋？
他们立刻赶回药膳肆，春桃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小姐，你们可回来了！刚才有人送来个盒子，说是给你的，放在柜台下了。”
苏清沅走到柜台前，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瓶绿色的药水，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解药，元宵灯节，朱雀大街见。鬼医门”
苏清沅握紧手里的盒子，心里明白，李太医虽然被抓了，但鬼医门还有余党，他们想在元宵灯节设下陷阱，等着她自投罗网。而元宵灯节越来越近，百姓们还在等着预防药膏和汤药，她不能退缩。
李治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别担心，本王会陪你一起去。不管鬼医门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破解。”
苏清沅看着李治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她知道，元宵灯节会是一场硬仗，不仅要找到解药，还要阻止鬼医门的余党散布病毒。而李太医提到的穿越真相和赤蛇病毒的秘密，也会在灯节那天揭开。
只是，她不知道，鬼医门的余党已经在朱雀大街埋下了伏笔，等着她和李治走进陷阱。这场围绕病毒和穿越真相的战争，即将在元宵灯节的烟火中，迎来最关键的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