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口罩御毒
长安城的晨雾裹着焦糊味飘进平康坊，苏清沅刚掀开药膳肆的门帘，就看见巷口挤满了挎着药篮的百姓，个个面色惶惶，有人手里还攥着揉皱的布条，沾着褐色的脓水，那是城南病毒患者的典型症状，皮肤溃烂、高热不退。
“苏院判！求您给碗药吧！” 一个老妇人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袖，手腕上满是红疹，“我家老头子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醒就烧得说胡话，身上烂得没法看！”
苏清沅连忙扶她坐下，指尖搭在老妇人腕上，脉搏洪数，是热毒入体的征兆。她回头对春桃喊道：“把后院晾的艾草棉布都拿出来，按我教的法子叠成三层，缝成能罩住口鼻的样子！再把熬好的金银花甘草汤分下去，每人一碗，叮嘱他们喝完别去人多的地方！”
春桃抱着棉布跑出来，伙计们围着灶台分汤，蒸腾的热气里，苏清沅蹲在老妇人身边，从行医箱里拿出个小瓷瓶：“这是外用的解毒膏，你回去给老爷子涂在溃烂的地方，记得涂之前用煮沸的井水洗手，水没凉透别碰伤口，不然会加重感染。”
“洗手还要煮水？” 老妇人愣了愣，周围的百姓也窃窃私语起来。苏清沅拿起一块艾草棉布，对折三次，缝上系带：“这叫‘口罩’，戴上能挡住嘴里喷出来的‘毒气’，避免传给别人。至于煮水洗手，是因为水里藏着‘毒虫子’（微生物），肉眼看不见，煮沸才能杀死，你们想想，是不是接触过病人的人，更容易发病？”
百姓们恍然大悟，纷纷伸手要口罩。苏清沅正忙着分发，忽然听见人群外传来尖嗓子的吆喝：“别喝她的药！这药有毒！我邻居喝了就吐血了！”
一个穿灰衣的汉子挤进来，手里举着个破碗，里面残留着褐色的药渣，碗沿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百姓们顿时慌了，刚拿到药的人连忙把碗放下，有人甚至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苏清沅心里一沉，这是鬼医门的伎俩，故意散布谣言，想断了百姓的预防之路。她走上前，拿起那碗药渣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点暗红色液体：“这不是我的甘草金银花汤。” 她举起药渣，“我的汤里加了茯苓粉，药渣是白色的；你这药渣是黑色的，还带着苦味，是生附子熬的，生附子有毒，喝了自然会吐血。”
灰衣汉子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却被赶来的禁军按住。苏清沅认出他腰间的月牙纹玉佩，和之前暗杀突厥使者的人一模一样：“说！是谁让你散布谣言的？鬼医门为什么要阻止百姓喝预防药？”
汉子咬着牙不肯说，苏清沅从行医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在艾草汤里蘸了蘸，轻轻扎在他的指尖：“这是‘醒毒针’，沾了艾草汁，能让你体内的附子毒发作得更快，你要是再不说，半个时辰后就会浑身抽搐，疼到断气。”
汉子疼得额头冒汗，终于松了口：“是…… 是鬼医门的舵主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搅乱药膳肆，就能让病毒扩散得更快！舵主还说，病毒的源头在城西废宅，那里藏着能让全城人都发病的‘毒水’！”
“毒水？” 苏清沅心里一紧，转头对春桃说，“你留在药膳肆，继续给百姓发口罩和汤药，要是有新发病的人，立刻用石灰把屋子围起来，别让他们到处走。” 她又对禁军统领说，“麻烦你派两队人，一队守在这里，一队跟我去城西废宅。”
刚要出发，马蹄声从巷口传来，李治翻身下马，玄色锦袍上还沾着露水：“本王和你一起去。” 他递给苏清沅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几块压缩的艾草糕，“这是按你的方子做的，路上饿了吃，废宅偏僻，说不定会有埋伏。”
苏清沅接过锦盒，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心里一暖：“殿下，废宅危险，你留在城里更稳妥。”
“本王不放心你。” 李治把佩刀递给她，“拿着，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拼。” 他的眼神认真，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苏清沅只好点头。
一行人往城西走，越靠近废宅，周围的景象越荒凉，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偶尔能看见几只死老鼠，身上满是红疹，和病毒患者的症状一模一样。禁军统领拔出佩刀，警惕地扫视四周：“苏院判，这里不对劲，太安静了。”
苏清沅也觉得奇怪，按灰衣汉子的说法，废宅里应该有鬼医门的人看守，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刚要往前走，李治突然拉住她：“小心！” 话音未落，几道毒箭从草丛里射出来，禁军连忙举盾挡住，箭杆上的黑色毒液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小坑。
“出来！” 李治大喝一声，草丛里跳出十几个穿黑袍的人，个个手里拿着弯刀，腰间挂着蛇形标记的玉佩，正是鬼医门的人！双方立刻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中，苏清沅看见一个黑袍人想绕到她身后，连忙甩出银针，扎在他的手腕上，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禁军按在地上。
打斗持续了半个时辰，鬼医门的人渐渐不敌，剩下的几个想跑，却被赶来的秦统领拦住。秦统领的弯刀上沾着血，玄色袍子被划破，额头上的疤痕更明显了：“苏院判，陛下让我来支援你们，这些人交给我，你们快去废宅查毒水。”
苏清沅和李治走进废宅，院子里长满了青苔，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滴答” 的水声。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地上摆着十几个陶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罐口爬着虫子，墙上贴着一张地图，用红笔圈出了长安的水源，包括皇宫的饮水井！
“不好！他们想往水源里投毒！” 苏清沅拿起一个陶罐，用银针蘸了点液体，银针瞬间变黑，“这毒比城南的病毒更烈，只要一点，就能让人立刻毙命！”
李治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鬼医门和太子的密信，字迹潦草：“月圆之夜，投毒入皇宫饮水井，趁乱夺取兵符，拥立太子为帝……”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有三天就是月圆，他们要对陛下动手！”
苏清沅凑过去看，密信末尾画着个蛇形标记，旁边写着 “鬼医门主亲至”。她心里一震，鬼医门主终于要现身了！她刚要把密信收起来，就听见屋顶传来响动，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剑，直刺李治！
“小心！” 苏清沅推开李治，短剑擦着她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黑影见没刺中，转身就要跑，李治挥刀挡住，两人打了起来。苏清沅趁机甩出银针，扎在黑影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被李治的刀架在脖子上。
扯下黑影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有用吗？月圆之夜，毒水一样会进皇宫…… 鬼医门主会替我们报仇的！” 他突然用力咬了咬舌尖，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瞬间没了呼吸，是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苏清沅看着他的尸体，心里满是担忧：“殿下，鬼医门主还在暗处，三天后的月圆之夜，他们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李治握住她受伤的胳膊，眉头紧锁：“先处理你的伤口，毒水的事，本王立刻回宫禀报陛下，让禁军守住所有水源。”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指尖的动作轻柔，“别担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回到城里，苏清沅立刻去太医院调配解药，李治则进宫见李世民。春桃听说她受伤，吓得直掉眼泪：“小姐，你下次别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放心，我没事。” 苏清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鬼医门主还没露面，密信里说的 “毒水投宫” 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当晚，苏清沅在药膳肆熬制解药，李治带着禁军守在水源边。月光洒在长安街上，安静得让人不安。苏清沅看着锅里翻滚的汤药，忽然想起现代实验室里的病毒样本，那个蛇形标记，和她研究过的远古病毒一模一样，难道鬼医门主也知道这种病毒？他和现代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秦统领匆匆跑来：“苏院判！不好了！皇宫的饮水井里发现了毒水，虽然及时清理了，但有几个宫女已经喝了，开始发病！”
苏清沅心里一沉，顾不上关火，拿起解药就往皇宫跑。路上，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鬼医门主是谁，无论他有什么阴谋，她都要阻止他，保护好长安的百姓，保护好李治和李世民。
她不知道的是，鬼医门主正站在皇宫的屋顶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手里拿着一个青铜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苏清沅在现代研究过的远古病毒样本。月圆之夜的阴谋，才刚刚开始。
“苏院判！求您给碗药吧！” 一个老妇人扑过来抓住她的衣袖，手腕上满是红疹，“我家老头子昨天还好好的，今早一醒就烧得说胡话，身上烂得没法看！”
苏清沅连忙扶她坐下，指尖搭在老妇人腕上，脉搏洪数，是热毒入体的征兆。她回头对春桃喊道：“把后院晾的艾草棉布都拿出来，按我教的法子叠成三层，缝成能罩住口鼻的样子！再把熬好的金银花甘草汤分下去，每人一碗，叮嘱他们喝完别去人多的地方！”
春桃抱着棉布跑出来，伙计们围着灶台分汤，蒸腾的热气里，苏清沅蹲在老妇人身边，从行医箱里拿出个小瓷瓶：“这是外用的解毒膏，你回去给老爷子涂在溃烂的地方，记得涂之前用煮沸的井水洗手，水没凉透别碰伤口，不然会加重感染。”
“洗手还要煮水？” 老妇人愣了愣，周围的百姓也窃窃私语起来。苏清沅拿起一块艾草棉布，对折三次，缝上系带：“这叫‘口罩’，戴上能挡住嘴里喷出来的‘毒气’，避免传给别人。至于煮水洗手，是因为水里藏着‘毒虫子’（微生物），肉眼看不见，煮沸才能杀死，你们想想，是不是接触过病人的人，更容易发病？”
百姓们恍然大悟，纷纷伸手要口罩。苏清沅正忙着分发，忽然听见人群外传来尖嗓子的吆喝：“别喝她的药！这药有毒！我邻居喝了就吐血了！”
一个穿灰衣的汉子挤进来，手里举着个破碗，里面残留着褐色的药渣，碗沿还沾着点暗红色的液体。百姓们顿时慌了，刚拿到药的人连忙把碗放下，有人甚至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满是警惕。
苏清沅心里一沉，这是鬼医门的伎俩，故意散布谣言，想断了百姓的预防之路。她走上前，拿起那碗药渣闻了闻，又用指尖捻了点暗红色液体：“这不是我的甘草金银花汤。” 她举起药渣，“我的汤里加了茯苓粉，药渣是白色的；你这药渣是黑色的，还带着苦味，是生附子熬的，生附子有毒，喝了自然会吐血。”
灰衣汉子脸色骤变，转身就要跑，却被赶来的禁军按住。苏清沅认出他腰间的月牙纹玉佩，和之前暗杀突厥使者的人一模一样：“说！是谁让你散布谣言的？鬼医门为什么要阻止百姓喝预防药？”
汉子咬着牙不肯说，苏清沅从行医箱里拿出一根银针，在艾草汤里蘸了蘸，轻轻扎在他的指尖：“这是‘醒毒针’，沾了艾草汁，能让你体内的附子毒发作得更快，你要是再不说，半个时辰后就会浑身抽搐，疼到断气。”
汉子疼得额头冒汗，终于松了口：“是…… 是鬼医门的舵主让我来的！他说只要搅乱药膳肆，就能让病毒扩散得更快！舵主还说，病毒的源头在城西废宅，那里藏着能让全城人都发病的‘毒水’！”
“毒水？” 苏清沅心里一紧，转头对春桃说，“你留在药膳肆，继续给百姓发口罩和汤药，要是有新发病的人，立刻用石灰把屋子围起来，别让他们到处走。” 她又对禁军统领说，“麻烦你派两队人，一队守在这里，一队跟我去城西废宅。”
刚要出发，马蹄声从巷口传来，李治翻身下马，玄色锦袍上还沾着露水：“本王和你一起去。” 他递给苏清沅一个锦盒，里面装着几块压缩的艾草糕，“这是按你的方子做的，路上饿了吃，废宅偏僻，说不定会有埋伏。”
苏清沅接过锦盒，指尖触到他掌心的温度，心里一暖：“殿下，废宅危险，你留在城里更稳妥。”
“本王不放心你。” 李治把佩刀递给她，“拿着，要是遇到危险，别硬拼。” 他的眼神认真，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坚定，苏清沅只好点头。
一行人往城西走，越靠近废宅，周围的景象越荒凉，路边的野草长到半人高，偶尔能看见几只死老鼠，身上满是红疹，和病毒患者的症状一模一样。禁军统领拔出佩刀，警惕地扫视四周：“苏院判，这里不对劲，太安静了。”
苏清沅也觉得奇怪，按灰衣汉子的说法，废宅里应该有鬼医门的人看守，可现在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刚要往前走，李治突然拉住她：“小心！” 话音未落，几道毒箭从草丛里射出来，禁军连忙举盾挡住，箭杆上的黑色毒液滴在地上，瞬间腐蚀出小坑。
“出来！” 李治大喝一声，草丛里跳出十几个穿黑袍的人，个个手里拿着弯刀，腰间挂着蛇形标记的玉佩，正是鬼医门的人！双方立刻打了起来，刀光剑影中，苏清沅看见一个黑袍人想绕到她身后，连忙甩出银针，扎在他的手腕上，那人手里的刀掉在地上，被禁军按在地上。
打斗持续了半个时辰，鬼医门的人渐渐不敌，剩下的几个想跑，却被赶来的秦统领拦住。秦统领的弯刀上沾着血，玄色袍子被划破，额头上的疤痕更明显了：“苏院判，陛下让我来支援你们，这些人交给我，你们快去废宅查毒水。”
苏清沅和李治走进废宅，院子里长满了青苔，正屋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 “滴答” 的水声。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地上摆着十几个陶罐，里面装着墨绿色的液体，罐口爬着虫子，墙上贴着一张地图，用红笔圈出了长安的水源，包括皇宫的饮水井！
“不好！他们想往水源里投毒！” 苏清沅拿起一个陶罐，用银针蘸了点液体，银针瞬间变黑，“这毒比城南的病毒更烈，只要一点，就能让人立刻毙命！”
李治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鬼医门和太子的密信，字迹潦草：“月圆之夜，投毒入皇宫饮水井，趁乱夺取兵符，拥立太子为帝……”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有三天就是月圆，他们要对陛下动手！”
苏清沅凑过去看，密信末尾画着个蛇形标记，旁边写着 “鬼医门主亲至”。她心里一震，鬼医门主终于要现身了！她刚要把密信收起来，就听见屋顶传来响动，一个黑影从房梁上跳下来，手里拿着一把短剑，直刺李治！
“小心！” 苏清沅推开李治，短剑擦着她的胳膊划过，留下一道血痕。黑影见没刺中，转身就要跑，李治挥刀挡住，两人打了起来。苏清沅趁机甩出银针，扎在黑影的膝盖上，那人腿一软，被李治的刀架在脖子上。
扯下黑影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嘴角却带着诡异的笑：“你们以为抓住我就有用吗？月圆之夜，毒水一样会进皇宫…… 鬼医门主会替我们报仇的！” 他突然用力咬了咬舌尖，嘴角流出黑色的血，瞬间没了呼吸，是藏在牙齿里的毒药！
苏清沅看着他的尸体，心里满是担忧：“殿下，鬼医门主还在暗处，三天后的月圆之夜，他们肯定会有更大的动作。”
李治握住她受伤的胳膊，眉头紧锁：“先处理你的伤口，毒水的事，本王立刻回宫禀报陛下，让禁军守住所有水源。” 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包扎，指尖的动作轻柔，“别担心，有本王在，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回到城里，苏清沅立刻去太医院调配解药，李治则进宫见李世民。春桃听说她受伤，吓得直掉眼泪：“小姐，你下次别再去这么危险的地方了！”
“放心，我没事。” 苏清沅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心里却没那么轻松 ，鬼医门主还没露面，密信里说的 “毒水投宫” 只是计划的一部分，他们肯定还有后手。
当晚，苏清沅在药膳肆熬制解药，李治带着禁军守在水源边。月光洒在长安街上，安静得让人不安。苏清沅看着锅里翻滚的汤药，忽然想起现代实验室里的病毒样本，那个蛇形标记，和她研究过的远古病毒一模一样，难道鬼医门主也知道这种病毒？他和现代有什么联系？
就在这时，秦统领匆匆跑来：“苏院判！不好了！皇宫的饮水井里发现了毒水，虽然及时清理了，但有几个宫女已经喝了，开始发病！”
苏清沅心里一沉，顾不上关火，拿起解药就往皇宫跑。路上，她心里暗暗发誓：无论鬼医门主是谁，无论他有什么阴谋，她都要阻止他，保护好长安的百姓，保护好李治和李世民。
她不知道的是，鬼医门主正站在皇宫的屋顶上，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手里拿着一个青铜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苏清沅在现代研究过的远古病毒样本。月圆之夜的阴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