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情书
又是一天, 在只有两个人在的冷门教学楼自习室。
“吹一，你在这里写什么？”
炊衣琦自然是在写作业了，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期末考试时期, 十几门专业课加上各种小论文和上台展示的ppt, 可完全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既然顾同殊现在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那么她想逗一逗顾同殊。
“你真的想知道吗？”炊衣琦突然开始故作神秘, 笑得高深莫测。
“不知道也行吧？”顾同殊总觉得炊衣琦这个笑法，正在憋着一个大招,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接住。
“顾同殊,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其实……我在偷偷地给你写情书。”
“真的？”在那一个瞬间，炊衣琦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好像看到顾同殊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的神采，她的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愧疚感。
“让我看看。”
“那可不行, 我都还没写完呢，怎么能给你看？天机不可泄露。”炊衣琦一把用一只手将笔记本藏起来放在背后的时候, 另一只手的食指还在顾同殊的眼前晃着表示不行。
“其实你是骗我的吧。”顾同殊就知道，果然是如此。
“这是秘密。”炊衣琦自然是只能继续这样说，因为她确实是真的没写, 只是想逗一逗顾同殊来着。
只是让炊衣琦没有想到的是，顾同殊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居然在旁边一个人生起气来了, 在两个人长达一个多小时没说过一句话之后，她才终于发现了。
简直是不可置信，顾同殊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他真的在有的时候, 比想象中还要幼稚，甚至在炊衣琦的记忆之中，他小时候都没有这么幼稚。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看，这是这是什么？”
“给你一只脆脆鲨。”
“这是干什么？”顾同殊终于有一点反应了。
“因为脆脆鲨是国外的品牌，所以要漂洋过海才能够游过来到我们身边。”
顾同殊：“……”
还真的是有一点“冷”的一句话啊，如果把脆脆鲨直接当成是一只动物的话，可不是也可以说是一只吗？只是他们吃到的脆脆鲨不都是国内加工厂做的吗，顾同殊以前曾经查过，国外好像不是这个包装，但是他最后也没有戳破了。
“所以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给你写一封真的。”
“那么看在脆脆鲨这么辛苦的份上，那好吧。”顾同殊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幼稚，既然炊衣琦给了他台阶，那他就得下了。
晚上，炊衣琦在准备写给顾同殊的情书。
“如果当你也陷入了爱情的话，你是否也会像我一样处于这种心境呢？”
“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与你产生默契的联系而感到高兴，会因为你说的一句话而心里开起了花，还会因为你的一个表情而前所未有地牵动自己的心绪。”
“我想，我喜欢上了你。”
“……”
不知道顾同殊喜欢什么样的情书，那么什么文艺的、肉麻的、发疯的，炊衣琦都来了。
不过最后炊衣琦写着写着，还是觉得肉麻的实在是见不了人，最后还是决定“夹带私货”，在整篇情书中偷偷地留下一小句藏头的话，那就是：
“你真的好幼稚”。
之后，炊衣琦满意地安然入睡。
——
五月底，炊衣琦她们专业去外地见习一周。
学校一向是节约经费的，所有同学们乘坐火车前往目的地。
这个城市距离炊衣琦上大学的城市不算远，但是也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城市，所以她在路上还是有一点兴奋的。
三小时的火车路程，明明是比较临近的省份，却能看到植物明显不同。
炊衣琦一向是在坐车的时候睡觉补充能量，可是这次她却怎么样都睡不着，可能是因为出发之前喝了一杯咖啡因爆满的饮料，于是只好删除手机中照得没有那么好的旧照片打发时间。
“这张不行，这张好像也不好看……”，炊衣琦默念道，果然她还是不上相，还是风景比较美丽。
“咦？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感觉没见过？是我自己拍的吗？”
照片中是一张顾同殊的侧影，环境很昏暗，看起来倒像是之前几个社团在酒吧聚餐的时候拍的，只是炊衣琦还是想不起来这是自己拍的照片，难道是喝醉的时候自己“偷拍”的？
要不要删了呢，等下被顾同殊看到了又“揶揄”她，可是这张好像拍得还不错，那么就隐藏在相册里面好了。
除了这张之外还要隐藏什么呢，还有这张炊衣琦自己之前从公众号上截下来的和顾同殊的“单独合照”，就是两个人在养老院回来之后意外在广场上被一群老年人邀请跳广场舞那次。
只是一、二、三选好三张需要隐藏的照片之后，炊衣琦还没来得及隐藏起来，就接到了顾同殊打来的视频。
炊衣琦接通。
“早上好。”炊衣琦用口型这样说道。
“你也早上好。”为了不打扰到火车上的其他乘客，炊衣琦戴着耳机，并且除了一开始打招呼之外，全程交流都切小屏，在微信上打的字。
【顾】：在干嘛？没有打扰你在火车上睡觉吧？
【train】：没有，我在玩手机。
【顾】：真的？
【train】：嗯，不然跟我一个车厢的同学们都睡着了，我又找不到人聊天，我在火车上没有睡觉，还能够干什么？”
【顾】：嗯。
其 实顾同殊知道炊衣琦正在“撒谎”，因为只要当她“撒谎”的时候，他和她持续对视超过一定的时间，她的眉毛就会有特殊的抖动幅度，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包括之前在自习室里面，炊衣琦说的她写了情书那回，其实没过几秒他就发现了。
顾同殊一开始是真的很高兴，然后欣喜的情景马上就被现实的雨淋透，不过后来收到她的“补偿”情书之后，他觉得最后情况还不算太差吧，毕竟每一个人“开玩笑”的容忍程度是不一样的，他在炊衣琦这里，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就满足的人。
【train】：顾同殊，你在发什么呆？给你看看这里的风景，好看吧？
【顾】：嗯，但是我现在不想看这些。
【train】：因为你都看过了吗？
【顾】：不是，因为我更想看看你。
“顾同殊他这是说什么话呢？”因为顾同殊的这一句话，炊衣琦猛地将手机摄像头盖在自己的腿上，完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就因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红了脸。
“吹一，吹一，你人呢？”
“是火车上信号不好黑屏了吗？”
只是在这个期间，手机还一直在炊衣琦的腿上震动着，应该是顾同殊连续发来了很多条微信消息，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
炊衣琦是在一个礼拜之后，完成学院里面安排好的见习回来的。
两个人约定好在学校外面的咖啡馆碰面，也就是炊衣琦曾经在顾同殊的眼前，折花瓣的那个咖啡馆。
顾同殊本来想说炊衣琦一路奔波要不要今天先回宿舍休息一天，明天再见面，但是炊衣琦说在火车上就已经补觉完成。
既然炊衣琦都坚持这样说了，顾同殊也意识到了她应该是有话要说，所以他也没有坚持自己的坚持了。
两个人各自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话题开始东扯西扯。
两个人的聊天模式从小到大都一模一样，都是突然闲扯各种话题，但是彼此又能够准确地接上。
最后两个人聊到了老生常谈的“爱好”这个话题上，顾同殊知道，这才是炊衣琦一开始真正想要聊的话题，现在终于切入正题。
这是炊衣琦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的习惯，顾同殊知道并已经熟悉并且适应。
“顾同殊，你说一个人应该如何权衡爱好和现实呢？”
“你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一个问题呢？”
“因为我有一点想捡起来之前丢过的爱好。”
“画画？”
“被你发现了？”
“嗯，毕竟你的大名我们都还记得呢。”
“‘手残艺术家’是吧？”炊衣琦自嘲道。
“其实你知道的，我或许也不是的。”
炊衣琦在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只是一直认真，但是画艺还是不精，她即使最终意识到自己即使是努力，也不是有天赋的那一挂，但是还是没有浇灭她对画画的热情。
一切本来相对静好，只是在有一次炊衣琦因为去顾同殊的家串门的时候，被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撞倒，手臂骨折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全部变了。
或许是因为长期没有练习，本就不精通的画技顺理成章地变得生疏，或许是因为正好找一个借口，说自己手不舒服再也不想画，那种得不到任何结果的画，自从这次以后，炊衣琦对待画画就开始变得“吊儿郎当”，甚至原本可以画好的东西也会故意画差，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有机会说出那句“原来你居然学过画画吗？那怎么会画得那么差？还不如我一个从来没有学过画画的人”之类的话。
“在你一开始喜欢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应该是对它投入了很大的热情的，之所以现在陷入了这个问题所造成的困境中，除了经济上的原因之外，本质上是因为你对这一件事情有目标和期待，却得不到相对应的心理和精神上的回馈，然后才会感到纠结和痛苦，但是你在很久以前就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是什么？”
“那就是你一开始是为了享受单纯的快乐才去做这一件事情的，而不是轻易就被其他人的言语和行动所影响，爱好本身就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为了盈利，那么做得好与坏其实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己心里高兴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既然我现在想明白了，那么我可能不久之后又会开始‘重操旧业’，到时候你可是千万不要太过惊讶哦。”
两个人在环境优美的咖啡馆，说通了炊衣琦长期以来都在纠结的问题，她只觉得好像天气更不错了呢。
就像顾同殊知道炊衣琦的“内核”一样，炊衣琦也同样知道顾同殊的。
顾同殊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关心，只有炊衣琦知道，他这个人比谁都温柔，比如说，你认为只是随便问一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他都会用很真诚认真的态度回答你，就像现在这样。
不论是在小的时候，还是在现在，顾同殊虽然和炊衣琦同龄，甚至年龄还比她小几个月，但是看过事情的本质总是比她会更加清楚，也容易找到事情的另外一些，她没有发现的角度来启示她。
而知道彼此的秘密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彼此。
“吹一，你在这里写什么？”
炊衣琦自然是在写作业了，在这个生死攸关的期末考试时期, 十几门专业课加上各种小论文和上台展示的ppt, 可完全不是闹着玩的，不过既然顾同殊现在诚心诚意地发问了, 那么她想逗一逗顾同殊。
“你真的想知道吗？”炊衣琦突然开始故作神秘, 笑得高深莫测。
“不知道也行吧？”顾同殊总觉得炊衣琦这个笑法，正在憋着一个大招, 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够接住。
“顾同殊, 我就这么告诉你吧，其实……我在偷偷地给你写情书。”
“真的？”在那一个瞬间，炊衣琦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她好像看到顾同殊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的神采，她的心中莫名闪过一丝愧疚感。
“让我看看。”
“那可不行, 我都还没写完呢，怎么能给你看？天机不可泄露。”炊衣琦一把用一只手将笔记本藏起来放在背后的时候, 另一只手的食指还在顾同殊的眼前晃着表示不行。
“其实你是骗我的吧。”顾同殊就知道，果然是如此。
“这是秘密。”炊衣琦自然是只能继续这样说，因为她确实是真的没写, 只是想逗一逗顾同殊来着。
只是让炊衣琦没有想到的是，顾同殊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 居然在旁边一个人生起气来了, 在两个人长达一个多小时没说过一句话之后，她才终于发现了。
简直是不可置信，顾同殊居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生气，他真的在有的时候, 比想象中还要幼稚，甚至在炊衣琦的记忆之中，他小时候都没有这么幼稚。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看，这是这是什么？”
“给你一只脆脆鲨。”
“这是干什么？”顾同殊终于有一点反应了。
“因为脆脆鲨是国外的品牌，所以要漂洋过海才能够游过来到我们身边。”
顾同殊：“……”
还真的是有一点“冷”的一句话啊，如果把脆脆鲨直接当成是一只动物的话，可不是也可以说是一只吗？只是他们吃到的脆脆鲨不都是国内加工厂做的吗，顾同殊以前曾经查过，国外好像不是这个包装，但是他最后也没有戳破了。
“所以别生气了，下次我一定给你写一封真的。”
“那么看在脆脆鲨这么辛苦的份上，那好吧。”顾同殊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幼稚，既然炊衣琦给了他台阶，那他就得下了。
晚上，炊衣琦在准备写给顾同殊的情书。
“如果当你也陷入了爱情的话，你是否也会像我一样处于这种心境呢？”
“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与你产生默契的联系而感到高兴，会因为你说的一句话而心里开起了花，还会因为你的一个表情而前所未有地牵动自己的心绪。”
“我想，我喜欢上了你。”
“……”
不知道顾同殊喜欢什么样的情书，那么什么文艺的、肉麻的、发疯的，炊衣琦都来了。
不过最后炊衣琦写着写着，还是觉得肉麻的实在是见不了人，最后还是决定“夹带私货”，在整篇情书中偷偷地留下一小句藏头的话，那就是：
“你真的好幼稚”。
之后，炊衣琦满意地安然入睡。
——
五月底，炊衣琦她们专业去外地见习一周。
学校一向是节约经费的，所有同学们乘坐火车前往目的地。
这个城市距离炊衣琦上大学的城市不算远，但是也是一个她从来没有去过的城市，所以她在路上还是有一点兴奋的。
三小时的火车路程，明明是比较临近的省份，却能看到植物明显不同。
炊衣琦一向是在坐车的时候睡觉补充能量，可是这次她却怎么样都睡不着，可能是因为出发之前喝了一杯咖啡因爆满的饮料，于是只好删除手机中照得没有那么好的旧照片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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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是一张顾同殊的侧影，环境很昏暗，看起来倒像是之前几个社团在酒吧聚餐的时候拍的，只是炊衣琦还是想不起来这是自己拍的照片，难道是喝醉的时候自己“偷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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炊衣琦接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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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ain】：没有，我在玩手机。
【顾】：真的？
【train】：嗯，不然跟我一个车厢的同学们都睡着了，我又找不到人聊天，我在火车上没有睡觉，还能够干什么？”
【顾】：嗯。
其 实顾同殊知道炊衣琦正在“撒谎”，因为只要当她“撒谎”的时候，他和她持续对视超过一定的时间，她的眉毛就会有特殊的抖动幅度，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包括之前在自习室里面，炊衣琦说的她写了情书那回，其实没过几秒他就发现了。
顾同殊一开始是真的很高兴，然后欣喜的情景马上就被现实的雨淋透，不过后来收到她的“补偿”情书之后，他觉得最后情况还不算太差吧，毕竟每一个人“开玩笑”的容忍程度是不一样的，他在炊衣琦这里，其实是一个很容易就满足的人。
【train】：顾同殊，你在发什么呆？给你看看这里的风景，好看吧？
【顾】：嗯，但是我现在不想看这些。
【train】：因为你都看过了吗？
【顾】：不是，因为我更想看看你。
“顾同殊他这是说什么话呢？”因为顾同殊的这一句话，炊衣琦猛地将手机摄像头盖在自己的腿上，完全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就因为这么一句简单的话就红了脸。
“吹一，吹一，你人呢？”
“是火车上信号不好黑屏了吗？”
只是在这个期间，手机还一直在炊衣琦的腿上震动着，应该是顾同殊连续发来了很多条微信消息，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
炊衣琦是在一个礼拜之后，完成学院里面安排好的见习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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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同殊本来想说炊衣琦一路奔波要不要今天先回宿舍休息一天，明天再见面，但是炊衣琦说在火车上就已经补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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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各自点了一杯卡布奇诺，然后话题开始东扯西扯。
两个人的聊天模式从小到大都一模一样，都是突然闲扯各种话题，但是彼此又能够准确地接上。
最后两个人聊到了老生常谈的“爱好”这个话题上，顾同殊知道，这才是炊衣琦一开始真正想要聊的话题，现在终于切入正题。
这是炊衣琦从小到大一直都有的习惯，顾同殊知道并已经熟悉并且适应。
“顾同殊，你说一个人应该如何权衡爱好和现实呢？”
“你为什么突然想问这一个问题呢？”
“因为我有一点想捡起来之前丢过的爱好。”
“画画？”
“被你发现了？”
“嗯，毕竟你的大名我们都还记得呢。”
“‘手残艺术家’是吧？”炊衣琦自嘲道。
“其实你知道的，我或许也不是的。”
炊衣琦在小的时候就喜欢画画，只是一直认真，但是画艺还是不精，她即使最终意识到自己即使是努力，也不是有天赋的那一挂，但是还是没有浇灭她对画画的热情。
一切本来相对静好，只是在有一次炊衣琦因为去顾同殊的家串门的时候，被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撞倒，手臂骨折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全部变了。
或许是因为长期没有练习，本就不精通的画技顺理成章地变得生疏，或许是因为正好找一个借口，说自己手不舒服再也不想画，那种得不到任何结果的画，自从这次以后，炊衣琦对待画画就开始变得“吊儿郎当”，甚至原本可以画好的东西也会故意画差，就是为了不让别人有机会说出那句“原来你居然学过画画吗？那怎么会画得那么差？还不如我一个从来没有学过画画的人”之类的话。
“在你一开始喜欢这一件事情的时候，应该是对它投入了很大的热情的，之所以现在陷入了这个问题所造成的困境中，除了经济上的原因之外，本质上是因为你对这一件事情有目标和期待，却得不到相对应的心理和精神上的回馈，然后才会感到纠结和痛苦，但是你在很久以前就忽视了最重要的一点。”
“是什么？”
“那就是你一开始是为了享受单纯的快乐才去做这一件事情的，而不是轻易就被其他人的言语和行动所影响，爱好本身就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为了盈利，那么做得好与坏其实都没有关系，只要自己心里高兴就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我知道了，谢谢你，既然我现在想明白了，那么我可能不久之后又会开始‘重操旧业’，到时候你可是千万不要太过惊讶哦。”
两个人在环境优美的咖啡馆，说通了炊衣琦长期以来都在纠结的问题，她只觉得好像天气更不错了呢。
就像顾同殊知道炊衣琦的“内核”一样，炊衣琦也同样知道顾同殊的。
顾同殊看上去对什么都不关心，只有炊衣琦知道，他这个人比谁都温柔，比如说，你认为只是随便问一个毫无营养的问题，他都会用很真诚认真的态度回答你，就像现在这样。
不论是在小的时候，还是在现在，顾同殊虽然和炊衣琦同龄，甚至年龄还比她小几个月，但是看过事情的本质总是比她会更加清楚，也容易找到事情的另外一些，她没有发现的角度来启示她。
而知道彼此的秘密的，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