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礼物
炊衣琦为什么时隔这么多年, 又突然这么正式地提起“画画”这个话题呢？和这次学院组织的去外地的见习有关。
在见习的过程中，炊衣琦偶尔之间遇见了一个因为后天疾病导致视力变得很不好的作家老师，即使是条件很艰难, 她都还是坚持用语音输入, 再拜托家人帮她校正错别字，写书这一件事情对于那个老师来说, 不仅是补贴家用, 还是追求和实现梦想做的事情。
“其实写作不仅是实现我一个人的梦想，还有我爱的人的梦想。”当时的对话依旧在继续中。
然后, 炊衣琦就问她：“也同样是写作的梦想吗？”
“没错, 我在前两年终于实现了主动有出版社来找我出实体书的梦想，但是他的梦想却永远地停止了。”
“不好意思。”既然是梦想停止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炊衣琦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对于触及别人的伤心事, 她真的感到非常地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对我来说, 有的时候有些话，只有说过以后不会认识的人才更有倾诉价值。”
“他在几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留下来给我的只是未写完的小说和一个之前神神秘秘藏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送给我的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女士手表，估计是打算送给我当作生日礼物, 听我的家人说手表上面的时刻, 甚至还是被他刚好定格在五点二十分。”
“不过以后我会带着他的梦想继续努力，你放心，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会想不开的, 我还有其他家人需要我的守护。”
除此之外，那个作家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平静但是却富有力量，最后还说了一句让炊衣琦印象很深刻的话：“你说，如果他是在死亡之前诉说爱意的话，他对我的这份爱能不能算做是永恒呢？”
……
偶然间遇见的作家老师，她和他之间的故事，给了炊衣琦很大的力量，她就联想到了自己曾经放弃过的梦想，都不是因为这样不可控的原因就被她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她好像需要好好地问一问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这心里长期以来的纠结。
现在想清楚了一些，果然炊衣琦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她将手中的卡布奇诺当成是碳酸饮料一样，畅快地喝了一口。
“你为什么现在突然提起来这一件事情，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既然被你发现的话，嗯，但是这是秘密。”
炊衣琦和作家老师之间的故事，是秘密，她自然是出于隐私保护，不会告诉别人的。
而顾同殊一向会察言观色，看到炊衣琦明显不愿意说的样子，自然也心里有数，不会追问。
“其实，我在小时候还说过一次其他的‘梦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是在讲台上说的那次吗？”
“嗯。”
当时老师要所有的同学们都上台说一下自己未来的梦想，当时炊衣琦知道的职业并不多，除了老师，就是医生、律师、法官这种一听就体面的职业。
炊衣琦当时可能是受到一个不太熟的邻居家叔叔和阿姨，每天扯皮打架闹离婚争财产的影响，或者是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自己家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的预感，她当时就说：“我的梦想可能是想当一名律师。”
然后，别人就问炊衣琦是为什么，并且为什么还是可能。
炊衣琦是这样说道的：“以后好自己清算财产，不被别人欺负，就算是离婚也是。”
炊衣琦却没有想到当时的一句开玩笑的话，在后来的现实中居然在某一种程度上成真，不过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背太多书，加上自己家的事情最终还是曲折地解决了，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去法学院。
学自己可能不会感兴趣的事情，和学习自己一定会感兴趣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毕竟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大学的专业还是至关重要的，转专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A大甚至还要“留”一年级。
当时，当炊衣琦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教室里面的大家都笑了。
炊衣琦还记得顾同殊倒是没有笑，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她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是也没有去问的理由，现在她却是有一点好奇了。
“顾同殊，当时的你有在想什么吗？我记得你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现在好像也偏差了。”
“我在想，如果是我和你结婚的话，你就绝对不用操心这些问题了。”
“哇，当时我们两个人真的是之间连‘八字都还没有一撇’，都算不上呢，你还想得真远呢。”炊衣琦撑着头看着顾同殊，只是笑得揶揄，这个人还真的是。
“至于医生，我也只是不好说什么才这样说的，职业什么的，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讨厌，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炊衣琦点点头。
既然炊衣琦已经问到了以前的事情，那么就让她来，把心里之前的另一个疑问解决吧。
“顾同殊，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之前在抓娃娃那会，你那一瞬间的迟疑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我很好奇。”
这一件事情顾同殊其实也不想说，但是看到炊衣琦探究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还被过去的回忆困住，在你搬走的那一段时间，多了很多我不曾了解的事情，其实你和我都已经变化了很多，你不是那个需要娃娃陪着睡觉的人，我也不是那个会追着和你一起打架的人了，但是我感到我还是时常活在过去的影子之中。”
“我在某一段时间，曾经怀疑过我或许只是喜欢小时候的你，也就是喜欢那段回忆，因为你高中重新转学过来之后，我就发现你就变化了很多，我本来我算是一个很了解你的人，但是那会的很多时候你都让我感到陌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另一个城市经历过什么，在高中我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重新认识了你一次，然后我最终还是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发现你的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没有想到听到了顾同殊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提出问题的炊衣琦反而红了脸。
“对了，这个给你看一下这个，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现在对于顾同殊这些，有一些像“情话”的话还没有完全的炊衣琦，选择转移话题，刚好她今天还带来了其他的东西，于是她转身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东西。
“嗯？这个居然你还留着。”顾同殊倒是没有继续“追究”炊衣琦为什么脸红，以及为什么要突兀地转移问题这两件事情，他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之前我在柜子里面找了一下礼物发现的，前些天一直忘记带出来了，今天才记得。”
这是一个可以将钥匙吊在上面的小柯基的玩偶，是有一年顾同殊送给炊衣琦的生日礼物。
“你还记得这个小柯基玩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嗯。”
顾同殊这么多年，送过给炊衣琦很多礼物，而这一件礼物之所以让炊衣琦印象深刻，是因为之前这个小柯基玩偶的耳朵曾经因为两个人打架扯坏了，最后是顾同殊用针线缝好的。
虽然顾同殊的缝纫技术还算可以，但是炊衣琦总觉得看到这个小柯基的玩偶，就有一种打架打输的“挫败感”，最后就把它放在了装礼物的柜子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那天看到之后才想起来。
“看来我们小时候真的打过很多次架呢。”
“所以你之前才会说‘你有劲’吗？”
“额……你倒也不必这么‘旧事重提’。”
炊衣琦还记得之前去社团招聘的时候，负责人应嘉蓝学姐问她：“同学你好，请问你除了摄影之外，还有没有什么特长？”
因为沉浸在应嘉蓝学姐的美貌之中，炊衣琦一时间被晃了神，最后想都没有想，嘴巴里面就直接地来了一句：“我有劲。”
就是因为这样，以至于现在炊衣琦有时候还是全体社团成员的调侃对象，时不时就有人叫她“有劲同学”，她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无地自容”。
“好了，不要笑话我了，我们等下一起去吃晚饭吧！”
——
又是一天，炊衣琦和顾同殊在那个冷门的自习室写完《昆虫观察》选修课的论文之后，两个人一起去拿打印好的纸质稿，因为下一周就要交了。
“顾同殊，天气真的是好热啊，所以我决定要做一件事情。”
“你要做什么？”
“我要走在你的影子里面躲太阳。”
“那么，你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
“什么？”
“踩了对方的影子就和对方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那倒不是，有一次在网络上刷到的，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诶嘿嘿。”炊衣琦明显不信。
“我是说真的。”
顾同殊心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明明是平时对着同一个人，已经做过百次千次的事情，但是现在却突然性质变了，在一种想要逃脱的“恐惧”之中，还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有了对方的影子。
“走啦，我请你去吃香草芋圆。”
“你又给我转移话题。”
“学你的。”
“那你怎么不学我的其他优秀品质呢？”
“比如说？”
“心地善良、做事认真负责、脾气好……”，炊衣琦在顾同殊面前没有面子的次数也不差这一回了，她也是开始自卖自夸了。
“好的，炊一是一个心地善良、做事认真负责、脾气好……的人，我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地学习，不学习好就不睡觉了……”
“啊啊啊，打你打你。”
“……”
最后，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吃完香草芋圆后，顾同殊送炊衣琦回宿舍。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忘记给你了，好好拿着，我就先走了。”
然后，炊衣琦就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把东西重重地交到顾同殊的手上之后，就像身后有鬼在追着她一样，飞一样地跑走了。
“诶你……”，连顾同殊都毫无准备。
看到炊衣琦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顾同殊将那张纸翻开一看，原来这张纸上写的是她之前约定好的情书。
顾同殊嘴角一弯，心情变得异常舒畅地转身回宿舍了。
在见习的过程中，炊衣琦偶尔之间遇见了一个因为后天疾病导致视力变得很不好的作家老师，即使是条件很艰难, 她都还是坚持用语音输入, 再拜托家人帮她校正错别字，写书这一件事情对于那个老师来说, 不仅是补贴家用, 还是追求和实现梦想做的事情。
“其实写作不仅是实现我一个人的梦想，还有我爱的人的梦想。”当时的对话依旧在继续中。
然后, 炊衣琦就问她：“也同样是写作的梦想吗？”
“没错, 我在前两年终于实现了主动有出版社来找我出实体书的梦想，但是他的梦想却永远地停止了。”
“不好意思。”既然是梦想停止的话，那极有可能就是……炊衣琦没有想到，背后竟然还有这样的故事，对于触及别人的伤心事, 她真的感到非常地不好意思。
“没有关系，对我来说, 有的时候有些话，只有说过以后不会认识的人才更有倾诉价值。”
“他在几年前因为车祸去世了，留下来给我的只是未写完的小说和一个之前神神秘秘藏起来, 还没有来得及送给我的一个看起来很贵的女士手表，估计是打算送给我当作生日礼物, 听我的家人说手表上面的时刻, 甚至还是被他刚好定格在五点二十分。”
“不过以后我会带着他的梦想继续努力，你放心，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我也不会想不开的, 我还有其他家人需要我的守护。”
除此之外，那个作家老师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平静但是却富有力量，最后还说了一句让炊衣琦印象很深刻的话：“你说，如果他是在死亡之前诉说爱意的话，他对我的这份爱能不能算做是永恒呢？”
……
偶然间遇见的作家老师，她和他之间的故事，给了炊衣琦很大的力量，她就联想到了自己曾经放弃过的梦想，都不是因为这样不可控的原因就被她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她好像需要好好地问一问自己，到底应该如何处理这心里长期以来的纠结。
现在想清楚了一些，果然炊衣琦的心里舒服了很多，她将手中的卡布奇诺当成是碳酸饮料一样，畅快地喝了一口。
“你为什么现在突然提起来这一件事情，其实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既然被你发现的话，嗯，但是这是秘密。”
炊衣琦和作家老师之间的故事，是秘密，她自然是出于隐私保护，不会告诉别人的。
而顾同殊一向会察言观色，看到炊衣琦明显不愿意说的样子，自然也心里有数，不会追问。
“其实，我在小时候还说过一次其他的‘梦想’，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是在讲台上说的那次吗？”
“嗯。”
当时老师要所有的同学们都上台说一下自己未来的梦想，当时炊衣琦知道的职业并不多，除了老师，就是医生、律师、法官这种一听就体面的职业。
炊衣琦当时可能是受到一个不太熟的邻居家叔叔和阿姨，每天扯皮打架闹离婚争财产的影响，或者是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自己家即将有什么事情发生的预感，她当时就说：“我的梦想可能是想当一名律师。”
然后，别人就问炊衣琦是为什么，并且为什么还是可能。
炊衣琦是这样说道的：“以后好自己清算财产，不被别人欺负，就算是离婚也是。”
炊衣琦却没有想到当时的一句开玩笑的话，在后来的现实中居然在某一种程度上成真，不过因为她实在是不想背太多书，加上自己家的事情最终还是曲折地解决了，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去法学院。
学自己可能不会感兴趣的事情，和学习自己一定会感兴趣的事情，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毕竟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大学的专业还是至关重要的，转专业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在A大甚至还要“留”一年级。
当时，当炊衣琦说出自己的想法之后，教室里面的大家都笑了。
炊衣琦还记得顾同殊倒是没有笑，但是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表情，她不知道他具体在想什么，但是也没有去问的理由，现在她却是有一点好奇了。
“顾同殊，当时的你有在想什么吗？我记得你的梦想是当一名医生，现在好像也偏差了。”
“我在想，如果是我和你结婚的话，你就绝对不用操心这些问题了。”
“哇，当时我们两个人真的是之间连‘八字都还没有一撇’，都算不上呢，你还想得真远呢。”炊衣琦撑着头看着顾同殊，只是笑得揶揄，这个人还真的是。
“至于医生，我也只是不好说什么才这样说的，职业什么的，我好像没有什么特别讨厌，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
炊衣琦点点头。
既然炊衣琦已经问到了以前的事情，那么就让她来，把心里之前的另一个疑问解决吧。
“顾同殊，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之前在抓娃娃那会，你那一瞬间的迟疑到底是在想什么呢？我很好奇。”
这一件事情顾同殊其实也不想说，但是看到炊衣琦探究的眼神，他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口：
“我在想，是不是只有我还被过去的回忆困住，在你搬走的那一段时间，多了很多我不曾了解的事情，其实你和我都已经变化了很多，你不是那个需要娃娃陪着睡觉的人，我也不是那个会追着和你一起打架的人了，但是我感到我还是时常活在过去的影子之中。”
“我在某一段时间，曾经怀疑过我或许只是喜欢小时候的你，也就是喜欢那段回忆，因为你高中重新转学过来之后，我就发现你就变化了很多，我本来我算是一个很了解你的人，但是那会的很多时候你都让我感到陌生，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另一个城市经历过什么，在高中我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重新认识了你一次，然后我最终还是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发现你的什么模样我都喜欢。”
没有想到听到了顾同殊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提出问题的炊衣琦反而红了脸。
“对了，这个给你看一下这个，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现在对于顾同殊这些，有一些像“情话”的话还没有完全的炊衣琦，选择转移话题，刚好她今天还带来了其他的东西，于是她转身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拿出来一个小小的东西。
“嗯？这个居然你还留着。”顾同殊倒是没有继续“追究”炊衣琦为什么脸红，以及为什么要突兀地转移问题这两件事情，他将她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之前我在柜子里面找了一下礼物发现的，前些天一直忘记带出来了，今天才记得。”
这是一个可以将钥匙吊在上面的小柯基的玩偶，是有一年顾同殊送给炊衣琦的生日礼物。
“你还记得这个小柯基玩偶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嗯。”
顾同殊这么多年，送过给炊衣琦很多礼物，而这一件礼物之所以让炊衣琦印象深刻，是因为之前这个小柯基玩偶的耳朵曾经因为两个人打架扯坏了，最后是顾同殊用针线缝好的。
虽然顾同殊的缝纫技术还算可以，但是炊衣琦总觉得看到这个小柯基的玩偶，就有一种打架打输的“挫败感”，最后就把它放在了装礼物的柜子里面再也没有拿出来用过，直到那天看到之后才想起来。
“看来我们小时候真的打过很多次架呢。”
“所以你之前才会说‘你有劲’吗？”
“额……你倒也不必这么‘旧事重提’。”
炊衣琦还记得之前去社团招聘的时候，负责人应嘉蓝学姐问她：“同学你好，请问你除了摄影之外，还有没有什么特长？”
因为沉浸在应嘉蓝学姐的美貌之中，炊衣琦一时间被晃了神，最后想都没有想，嘴巴里面就直接地来了一句：“我有劲。”
就是因为这样，以至于现在炊衣琦有时候还是全体社团成员的调侃对象，时不时就有人叫她“有劲同学”，她偶尔想起来也会觉得“无地自容”。
“好了，不要笑话我了，我们等下一起去吃晚饭吧！”
——
又是一天，炊衣琦和顾同殊在那个冷门的自习室写完《昆虫观察》选修课的论文之后，两个人一起去拿打印好的纸质稿，因为下一周就要交了。
“顾同殊，天气真的是好热啊，所以我决定要做一件事情。”
“你要做什么？”
“我要走在你的影子里面躲太阳。”
“那么，你没听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吗？”
“什么？”
“踩了对方的影子就和对方一辈子都分不开了。”
“这是你自己说的吧？”
“那倒不是，有一次在网络上刷到的，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诶嘿嘿。”炊衣琦明显不信。
“我是说真的。”
顾同殊心想，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明明是平时对着同一个人，已经做过百次千次的事情，但是现在却突然性质变了，在一种想要逃脱的“恐惧”之中，还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有了对方的影子。
“走啦，我请你去吃香草芋圆。”
“你又给我转移话题。”
“学你的。”
“那你怎么不学我的其他优秀品质呢？”
“比如说？”
“心地善良、做事认真负责、脾气好……”，炊衣琦在顾同殊面前没有面子的次数也不差这一回了，她也是开始自卖自夸了。
“好的，炊一是一个心地善良、做事认真负责、脾气好……的人，我从今天开始一定要好好地学习，不学习好就不睡觉了……”
“啊啊啊，打你打你。”
“……”
最后，两个人一路打打闹闹吃完香草芋圆后，顾同殊送炊衣琦回宿舍。
“对了，还有一个东西忘记给你了，好好拿着，我就先走了。”
然后，炊衣琦就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把东西重重地交到顾同殊的手上之后，就像身后有鬼在追着她一样，飞一样地跑走了。
“诶你……”，连顾同殊都毫无准备。
看到炊衣琦的背影完全消失之后，顾同殊将那张纸翻开一看，原来这张纸上写的是她之前约定好的情书。
顾同殊嘴角一弯，心情变得异常舒畅地转身回宿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