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跨年
今年圣诞节的那一天, 下了很大的雪，而看到这一场大雪各怀心思的炊衣琦和顾同殊，也在雪地上展开了一场“斗争”。
两个人都想着打雪仗整蛊对方,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炊衣琦故意蹲下, 想要顾同殊以为她“有隙可乘”的时候，事与炊衣琦愿违, 两个人先后同时因为地滑摔作一团, 最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过因为穿得很厚，加上本来因为打雪仗运动过后身体很热, 两个人躺在雪地上竟然也不觉得有特别冷。
又因为旁边也有其他人这样躺着, 两个人这样倒也并不令人觉得突兀和奇怪，尽管现在是工作日的上课时间，操场上也其实没有什么人，两个人可以暂时占据还算有一大块地方。
“好了，暂时休战, 累了。”因为今天心情很好，炊衣琦双手在雪地上划着, 将原来的“大”字都糊乱了。
“OK。”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不仅是家那里, 还是去年这里都完全没有下过一片雪，今年的雪倒是大。”
“是啊。”
“小时候因为打雪仗, 我们两个人也吵过不少呢。”
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度过冬天的时候, 就闹了许多的笑话。
比如说其中令人很印象深刻的一点就是，当时小时候的顾同殊，跟现在是一个随时发着热的大火炉的他不同，是易冷体质, 因为小时候他也调皮吧，看到炊衣琦的脸经常很红，就会去“恶劣”地戳一戳她的脸感受热度，然后后面两个人就又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在冬天的冷风里面跑多了，被风刮红的，还有被你气的。”
“嗯，都怪我。”顾同殊想起那一段往事也不自然地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昨天送给你的围巾，你今天戴着感觉怎么样？”为了最精确地观察到顾同殊的神情和反应，炊衣琦用右手撑起自己的头，侧着看向他。
“挺暖和的。”
“嗯，然后呢？”
“还有吗？”
“哼。”没有听到自己本来预料中应该有的回答，炊衣琦突然就不高兴了，她也顺势撒手回到原来的位置，和顾同殊平躺着。
“骗你的，我知道有这个。”这次换做是顾同殊侧着身子向炊衣琦靠近，“是这个对吗？你亲自来的？”
因为正在耍小脾气，炊衣琦并没有理顾同殊，然后他就只好故技重施，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围巾轻轻地围住她。
“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
“为什么是红色的？”
“……”
“不理我？”
“……”
炊衣琦其实也没有真的多烦，只是想看看如今两个人关系转变之后，他对她的耐心到底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看来，好像略微好一些吧。
只是另一边，炊衣琦她这会故作沉思的样子，真的一开始以假乱真，让顾同殊迷惑了，不过他还是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还好还有她的眉毛可以佐证她此刻的心情，他“心生一计”。
“你对我真好。”
炊衣琦倒是没有意料到顾同殊虽然知道自己很好，但是今天居然会这么直接就表达出来，因为很不像他的风格，反而把她震惊了一下，不过她挑挑眉没有说什么。
因为炊衣琦平时并不想让人注意自己的眉毛的特色，她也刻意尽量不在其他人面前展示，所以除了顾同殊之外，其实很少有人观察到了她的眉毛有保持一边动，一边不动的技巧，而现在她是这样的状态。
如果顾同殊看到的话，就可以知道这是她略带一些无语的意思。
“你今天真可爱。”
炊衣琦：“？！”，她的眉毛挑得更加厉害了。
“你的眉毛也特别地可爱。”
“你突然什么意思？”炊衣琦欲转身。
“看，你的脸又红了。”
“我哪……?”然后，说着这话的时候，顾同殊趁着炊衣琦彻底转过身来控诉她，马上就如同他刚才想象的那样，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气嘟嘟又柔软，“有……”
“那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本来就是没有。”
“我本来想说’情话‘让你害羞的，结果你’油盐不进‘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那就去吃糖炒栗子吧，吃点甜的，去吗？”
炊衣琦倒是不知道“油盐不进”和糖炒栗子的“甜”有什么关系，但是因为她现在也饿了，所以她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顾同殊。
“那我要两袋。”糖炒栗子其实一份的分量并不多，但是两袋又多了，因为老板就是要让人香得意犹未尽，下次还买，炊衣琦反正想着吃得完就全吃，吃不完就给顾同殊，就要买两袋。
“好。”
顾同殊牵起炊衣琦的手。
——
“今天一起去跨年吗？”炊衣琦在跨年夜的前一天，收到了顾同殊的邀请。
“好。”
这是炊衣琦和顾同殊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跨年夜。
两个人就像以前的跨年夜那样，到处闲逛、放仙女棒，然后来到河边看烟花。
在庆祝过年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的那一瞬间，顾同殊也在炊衣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低下头来，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
“你干什么？”看到顾同殊的脸和眼睛突然离自己仅仅只剩几厘米，炊衣琦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然后掩饰害羞的第一步就是将自己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眼睛也不敢直视着他。
“想看看你平时看到的视角。”
“你这是想说我矮？”
“不是，还有……祝你新的一年快乐！”然后在炊衣琦依旧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同殊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
“你为什么突然摸我的头？”比起牵手，好像对于炊衣琦来说，摸头更加地亲密和暧昧，她藏在围巾里面的耳朵又悄悄地变红了。
“因为’新年摸摸头‘……”
“来年不用愁。”在炊衣琦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嘴巴倒是接话接得快。
在炊衣琦和顾同殊所在的老家，有一句土话就是“新年摸摸头，来年不用愁”，那么，顾同殊只是因为这句土话，希望祝愿她的来年顺利，还是因为只是刚好想摸她的头呢，如果是前一个原因的话，他以前也没有在跨年这天这么摸过她的头，那么就是他现在突然想摸摸头咯。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炊衣琦居然在脑子里面想了这么多，她也全部都变了。
“那我也来摸摸你，低头。”
“你也，新年摸摸头，来年不用愁。”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个人在异口同声说出这句“新年快乐”的祝愿之后，又再次对视一笑。
然后，顾同殊郑重其事地捧住了炊衣琦的脸，两个人的对视距离再次拉近，“新年请多指教。”
对于炊衣琦来说，对视远比其他的行为更加地暧昧，她有两次被顾同殊捧住脸颊，印象深刻的瞬间。
一次是之前炊衣琦终于回想起，被自己的意识刻意遗忘的那段灰暗记忆的时候，她想起自己隐藏在记忆的角落，特意不去思念的已经去世妈妈和小狗，忍不住流下眼泪时。
顾同殊捧起炊衣琦的脸，任由她的眼泪流进他的指缝，他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没有让她停止哭泣，也没有空白无力的迟来安慰，但是他其实又什么都做了，因为那个时候，炊衣琦需要的就是那种无声的陪伴。
而另外一次就是，两个人互相告白的那天，顾同殊捧起炊衣琦的脸，两个人抵着额头，笑着看着对方和自己同样都亮晶晶的眼睛，倾诉着对对方的喜欢的时候。
还有就是今天了。
炊衣琦时不时想起来，都忍不住偷偷地脸红心跳，但是这是绝对不会告诉顾同殊，不然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噢，这个人倒着走好厉害啊，如果是我的平衡力一定走不了几步就会摔倒，你呢，顾同殊？”炊衣琦在这种氛围感中败下阵来之后，开始转移话题，不过这件事情她也确实有一点感兴趣。
比起年纪看起来年轻的年轻人，实际上现在的阿姨大叔身体素质好像更好，一个个爬楼、快跑、倒走，都完全不带喘的，甚至还可以手上和背上带着一堆东西。
虽然炊衣琦嘴上说着不擅长，但是她又是一个容易被“带笼子”的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学着那个人一样倒着走了，也不管顾同殊有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但是就像炊衣琦自己说的那样，她走不了几步好像就要摔倒了，不过现在顾同殊在，他就可以一下子就扶住她，她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到处乱晃，去抓电线杆了。
“好险，好险。”
“下一次你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就不要这么走了，因为我怕你后脑袋’开花‘。”
“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顾同殊：“……”，说实话，他不太相信。
“你居然不相信我？”，就在炊衣琦准备去“锤锤”顾同殊的时候，他突然说出来了，另一件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以前经常倒着走，只是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嗯，哈啊？”炊衣琦反应过来了，顾同殊现在是回答的她刚才那个问题。
“那为什么你要倒着走呢？也是想像那些老人一样通过倒着走锻炼身体的平衡力？”
“不是”，顾同殊摇摇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我们两家人房子的布局吗？如果我倒着走的话，只要你在窗台一抬头就刚好能够看到我的正脸，只是你从来没有这么刚好地看到我。”
“那你可以每天循环反复地多走几次，说不定我就看到了。”炊衣琦想通了顾同殊的意思，然后笑得狡黠，活像一个小狐狸。
上次顾同殊还死不承认他是什么时候就喜欢上她的，现在不就说明起码是那个时期就有苗头了吗？
做人死都不承认一件事情的话，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炊衣琦心中的小人摇摇头，又晃晃双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看到顾同殊现在因为不好意思，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炊衣琦更是心情大好，她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走啦，新年新气象，所以我请你吃好吃的冰沙吧。”
而顾同殊看着炊衣琦的得逞笑容，也不自觉地笑了。
新的一年，顾同殊希望炊衣琦更加地幸福。
两个人都想着打雪仗整蛊对方, 只不过最后的结果却是炊衣琦故意蹲下, 想要顾同殊以为她“有隙可乘”的时候，事与炊衣琦愿违, 两个人先后同时因为地滑摔作一团, 最后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不过因为穿得很厚，加上本来因为打雪仗运动过后身体很热, 两个人躺在雪地上竟然也不觉得有特别冷。
又因为旁边也有其他人这样躺着, 两个人这样倒也并不令人觉得突兀和奇怪，尽管现在是工作日的上课时间，操场上也其实没有什么人，两个人可以暂时占据还算有一大块地方。
“好了，暂时休战, 累了。”因为今天心情很好，炊衣琦双手在雪地上划着, 将原来的“大”字都糊乱了。
“OK。”
“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已经好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不仅是家那里, 还是去年这里都完全没有下过一片雪，今年的雪倒是大。”
“是啊。”
“小时候因为打雪仗, 我们两个人也吵过不少呢。”
还记得小时候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度过冬天的时候, 就闹了许多的笑话。
比如说其中令人很印象深刻的一点就是，当时小时候的顾同殊，跟现在是一个随时发着热的大火炉的他不同，是易冷体质, 因为小时候他也调皮吧，看到炊衣琦的脸经常很红，就会去“恶劣”地戳一戳她的脸感受热度，然后后面两个人就又莫名其妙地打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在冬天的冷风里面跑多了，被风刮红的，还有被你气的。”
“嗯，都怪我。”顾同殊想起那一段往事也不自然地露出笑容。
“这还差不多，对了，我昨天送给你的围巾，你今天戴着感觉怎么样？”为了最精确地观察到顾同殊的神情和反应，炊衣琦用右手撑起自己的头，侧着看向他。
“挺暖和的。”
“嗯，然后呢？”
“还有吗？”
“哼。”没有听到自己本来预料中应该有的回答，炊衣琦突然就不高兴了，她也顺势撒手回到原来的位置，和顾同殊平躺着。
“骗你的，我知道有这个。”这次换做是顾同殊侧着身子向炊衣琦靠近，“是这个对吗？你亲自来的？”
因为正在耍小脾气，炊衣琦并没有理顾同殊，然后他就只好故技重施，像上次一样用自己的围巾轻轻地围住她。
“你这是什么时候弄的？”
“……”
“为什么是红色的？”
“……”
“不理我？”
“……”
炊衣琦其实也没有真的多烦，只是想看看如今两个人关系转变之后，他对她的耐心到底和以前有没有什么区别，不过现在看来，好像略微好一些吧。
只是另一边，炊衣琦她这会故作沉思的样子，真的一开始以假乱真，让顾同殊迷惑了，不过他还是没过多久就反应过来，还好还有她的眉毛可以佐证她此刻的心情，他“心生一计”。
“你对我真好。”
炊衣琦倒是没有意料到顾同殊虽然知道自己很好，但是今天居然会这么直接就表达出来，因为很不像他的风格，反而把她震惊了一下，不过她挑挑眉没有说什么。
因为炊衣琦平时并不想让人注意自己的眉毛的特色，她也刻意尽量不在其他人面前展示，所以除了顾同殊之外，其实很少有人观察到了她的眉毛有保持一边动，一边不动的技巧，而现在她是这样的状态。
如果顾同殊看到的话，就可以知道这是她略带一些无语的意思。
“你今天真可爱。”
炊衣琦：“？！”，她的眉毛挑得更加厉害了。
“你的眉毛也特别地可爱。”
“你突然什么意思？”炊衣琦欲转身。
“看，你的脸又红了。”
“我哪……?”然后，说着这话的时候，顾同殊趁着炊衣琦彻底转过身来控诉她，马上就如同他刚才想象的那样，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还是像小时候一样气嘟嘟又柔软，“有……”
“那好你说没有就没有。”
“本来就是没有。”
“我本来想说’情话‘让你害羞的，结果你’油盐不进‘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
“那就去吃糖炒栗子吧，吃点甜的，去吗？”
炊衣琦倒是不知道“油盐不进”和糖炒栗子的“甜”有什么关系，但是因为她现在也饿了，所以她还是决定大发慈悲地原谅顾同殊。
“那我要两袋。”糖炒栗子其实一份的分量并不多，但是两袋又多了，因为老板就是要让人香得意犹未尽，下次还买，炊衣琦反正想着吃得完就全吃，吃不完就给顾同殊，就要买两袋。
“好。”
顾同殊牵起炊衣琦的手。
——
“今天一起去跨年吗？”炊衣琦在跨年夜的前一天，收到了顾同殊的邀请。
“好。”
这是炊衣琦和顾同殊在一起之后的第一个跨年夜。
两个人就像以前的跨年夜那样，到处闲逛、放仙女棒，然后来到河边看烟花。
在庆祝过年的烟花在夜空绽放的那一瞬间，顾同殊也在炊衣琦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低下头来，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她。
“你干什么？”看到顾同殊的脸和眼睛突然离自己仅仅只剩几厘米，炊衣琦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然后掩饰害羞的第一步就是将自己的态度变得强硬起来，眼睛也不敢直视着他。
“想看看你平时看到的视角。”
“你这是想说我矮？”
“不是，还有……祝你新的一年快乐！”然后在炊衣琦依旧还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同殊轻轻地摸了一下她的头。
“你为什么突然摸我的头？”比起牵手，好像对于炊衣琦来说，摸头更加地亲密和暧昧，她藏在围巾里面的耳朵又悄悄地变红了。
“因为’新年摸摸头‘……”
“来年不用愁。”在炊衣琦的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嘴巴倒是接话接得快。
在炊衣琦和顾同殊所在的老家，有一句土话就是“新年摸摸头，来年不用愁”，那么，顾同殊只是因为这句土话，希望祝愿她的来年顺利，还是因为只是刚好想摸她的头呢，如果是前一个原因的话，他以前也没有在跨年这天这么摸过她的头，那么就是他现在突然想摸摸头咯。
明明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炊衣琦居然在脑子里面想了这么多，她也全部都变了。
“那我也来摸摸你，低头。”
“你也，新年摸摸头，来年不用愁。”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两个人在异口同声说出这句“新年快乐”的祝愿之后，又再次对视一笑。
然后，顾同殊郑重其事地捧住了炊衣琦的脸，两个人的对视距离再次拉近，“新年请多指教。”
对于炊衣琦来说，对视远比其他的行为更加地暧昧，她有两次被顾同殊捧住脸颊，印象深刻的瞬间。
一次是之前炊衣琦终于回想起，被自己的意识刻意遗忘的那段灰暗记忆的时候，她想起自己隐藏在记忆的角落，特意不去思念的已经去世妈妈和小狗，忍不住流下眼泪时。
顾同殊捧起炊衣琦的脸，任由她的眼泪流进他的指缝，他什么其他的事情都没有做，没有让她停止哭泣，也没有空白无力的迟来安慰，但是他其实又什么都做了，因为那个时候，炊衣琦需要的就是那种无声的陪伴。
而另外一次就是，两个人互相告白的那天，顾同殊捧起炊衣琦的脸，两个人抵着额头，笑着看着对方和自己同样都亮晶晶的眼睛，倾诉着对对方的喜欢的时候。
还有就是今天了。
炊衣琦时不时想起来，都忍不住偷偷地脸红心跳，但是这是绝对不会告诉顾同殊，不然她的面子要往哪里搁。
“噢，这个人倒着走好厉害啊，如果是我的平衡力一定走不了几步就会摔倒，你呢，顾同殊？”炊衣琦在这种氛围感中败下阵来之后，开始转移话题，不过这件事情她也确实有一点感兴趣。
比起年纪看起来年轻的年轻人，实际上现在的阿姨大叔身体素质好像更好，一个个爬楼、快跑、倒走，都完全不带喘的，甚至还可以手上和背上带着一堆东西。
虽然炊衣琦嘴上说着不擅长，但是她又是一个容易被“带笼子”的人，说着说着又开始学着那个人一样倒着走了，也不管顾同殊有没有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但是就像炊衣琦自己说的那样，她走不了几步好像就要摔倒了，不过现在顾同殊在，他就可以一下子就扶住她，她也不用像以前一样到处乱晃，去抓电线杆了。
“好险，好险。”
“下一次你只有你一个人的话，就不要这么走了，因为我怕你后脑袋’开花‘。”
“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我是一个有分寸的人。”
顾同殊：“……”，说实话，他不太相信。
“你居然不相信我？”，就在炊衣琦准备去“锤锤”顾同殊的时候，他突然说出来了，另一件她从来都不知道的事情。
“其实我以前经常倒着走，只是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
“嗯，哈啊？”炊衣琦反应过来了，顾同殊现在是回答的她刚才那个问题。
“那为什么你要倒着走呢？也是想像那些老人一样通过倒着走锻炼身体的平衡力？”
“不是”，顾同殊摇摇头，“你还记得我们以前住的那个小区，我们两家人房子的布局吗？如果我倒着走的话，只要你在窗台一抬头就刚好能够看到我的正脸，只是你从来没有这么刚好地看到我。”
“那你可以每天循环反复地多走几次，说不定我就看到了。”炊衣琦想通了顾同殊的意思，然后笑得狡黠，活像一个小狐狸。
上次顾同殊还死不承认他是什么时候就喜欢上她的，现在不就说明起码是那个时期就有苗头了吗？
做人死都不承认一件事情的话，是没有任何好处的，炊衣琦心中的小人摇摇头，又晃晃双手，一脸无奈的表情。
看到顾同殊现在因为不好意思，一脸说不出话的样子，炊衣琦更是心情大好，她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走啦，新年新气象，所以我请你吃好吃的冰沙吧。”
而顾同殊看着炊衣琦的得逞笑容，也不自觉地笑了。
新的一年，顾同殊希望炊衣琦更加地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