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命运的齿轮
林砚清盯着平板上一串串基因序列，感觉眼睛都要花了。
“小清清，还在跟这些基因较劲呢？”托尼从后面走过来，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这都研究好几天了，班纳的浩克问题是个持久战，不急在这一时。”
林砚清往后靠了靠：“我知道，但总得做点什么。而且不止班纳，我还想着娜塔莎……”
“打住。”托尼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有些事情要慢慢来，你现在把自己卷成麻花也没用。”
“我就看看资料嘛。”林砚清晃了晃平板。
这时，平板“叮”了一声，一条新信息弹出来。
发信人：史蒂芬·斯特兰奇。
内容：明晚七点，市中心医学中心，克里格教授的基因学前沿讲座，你要的票拿到了。
林砚清眼睛一亮：“太好了！”
托尼眯起眼，凑近屏幕看了看：“斯特兰奇？那个鼻孔朝天的神经外科医生？你什么时候又跟他恢复联系了？”
“你知道的，医学这方面还是他在行，我请他帮忙留意这类讲座。”林砚清解释道。
“克里格教授是基因编辑领域的大牛，他的讲座很难得的。”
托尼“啧”了一声，表情有点酸：“所以你现在研究基因学，还得专门让别的男人帮你留意讲座？”
林砚清笑了，转头亲了他一下：“别吃醋，托尼。这都是为了正事。”
“我没吃醋。”托尼嘴硬，但脸色缓和了点，“你知道的……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单纯。”
“你想多了。”林砚清拍拍他，“明天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托尼立刻说，“我送你。”
第二天晚上，托尼果然开着那辆拉风的跑车把林砚清送到了医学中心门口。
好巧不巧，史蒂芬正好从大厅走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材挺拔，看到林砚清时，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但看到从驾驶座下来的托尼，那笑容淡了点。
“斯塔克。”史蒂芬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史蒂芬医生。”托尼笑得特别灿烂，伸手揽住林砚清的肩。
“辛苦你给我们家清清留票了，她最近对基因学特别着迷，我只好支持她。”
“我们家清清”几个字，托尼咬得格外清晰。
史蒂芬挑了挑眉，没接这话，只是对林砚清说：“讲座快开始了，进去吧。”
托尼对林砚清说：“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我待会儿可能没法来接你了。”
“没事，我自己回去。”
“注意安全。”托尼又看了史蒂芬一眼，这才转身上车。
看着跑车开走，史蒂芬才淡淡开口：“他挺忙。”
林砚清听出他话里那点懒得搭理的意味，笑了笑：“我们进去吧。”
讲座确实精彩，克里格教授讲了很多前沿观点，林砚清听得很专注，不时在平板上记录着。
史蒂芬坐在她旁边，原本是在看讲台，但目光不知不觉就移到了林砚清侧脸上。
她思考时微微蹙眉，听到关键处眼睛会亮一下，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那种全神贯注的劲儿，和她平时给人的温和感觉不太一样，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讲座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我送你回去吧。”史蒂芬说，“这个时间，打车不太方便。”
林砚清想了想，没拒绝：“那麻烦你了。”
车上，两人聊起了刚才讲座的内容，从基因编辑的伦理问题，聊到神经可塑性，又跳到生命意义的哲学讨论。
史蒂芬有些惊讶，他见过很多聪明人，但林砚清的思维跨度很大，总能提出一些独特又深刻的见解，每次和她聊天很舒服，甚至有点上头。
“所以你认为，医学的终极目标不应该是单纯延长生理生命，而是提升生命的质量与完整性？”史蒂芬握着方向盘问道。
“嗯，就像修复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不仅要让它存在，更要让它焕发原本的光彩。”林砚清看着窗外的夜景说。
史蒂芬正要说什么。
突然，刺眼的远光灯从侧面猛地照来！
一辆失控的卡车毫无征兆地撞向他们的车道！
“小心！”史蒂芬瞳孔骤缩，第一反应不是打方向盘躲避——来不及了——而是猛地向右扑，想用身体挡住副驾的林砚清！
与此同时，林砚清在心中急喊：“六六！保护他！”
“收到！金钟罩启动！”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包裹住史蒂芬。
“轰——！！！”
巨大的撞击力传来，轿车像玩具一样被撞飞，在空中翻滚，玻璃碎裂四溅。
天旋地转。
车子重重砸在地上，又滑出去十几米，擦出一路火星，最后撞在路灯柱上才停下。
车里一片狼藉。
安全气囊弹开了，林砚清因为有铠甲自动覆盖，只是被震得有点晕，她立刻看向驾驶座。
史蒂芬被保护罩包裹着，身上没有明显的撞击伤，但……
他的双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手指怪异地耷拉着，鲜血正从手腕和手指处不断涌出，染红了西装袖口和破碎的方向盘。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报废的双手，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眼神，是整个世界崩塌的空白。
“六六，怎么回事？！”林砚清在心里急问。
“检测到高强度‘剧情修正力’作用于目标‘双手’部位，保护罩未能完全抵消该定向破坏。清清没办法，史蒂芬的双手不受伤就没有奇异博士了。”
林砚清心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立刻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史蒂芬！史蒂芬！看着我！听我说，你会没事的！”
史蒂芬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无法从自己那双曾经被誉为“上帝礼物”、此刻却彻底废掉的手上移开。
那是他的一切，他的骄傲，他的人生。
林砚清不再犹豫，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急救电话。
“这里是罗斯福路和第七大道交叉口，发生严重车祸，一名男性伤者双手重伤，需要紧急医疗救援！快点！”
挂断电话，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灵魂被抽走的男人，知道命运的车轮，已经无情地碾过了他曾经完美的人生轨道。
“小清清，还在跟这些基因较劲呢？”托尼从后面走过来，很自然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这都研究好几天了，班纳的浩克问题是个持久战，不急在这一时。”
林砚清往后靠了靠：“我知道，但总得做点什么。而且不止班纳，我还想着娜塔莎……”
“打住。”托尼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有些事情要慢慢来，你现在把自己卷成麻花也没用。”
“我就看看资料嘛。”林砚清晃了晃平板。
这时，平板“叮”了一声，一条新信息弹出来。
发信人：史蒂芬·斯特兰奇。
内容：明晚七点，市中心医学中心，克里格教授的基因学前沿讲座，你要的票拿到了。
林砚清眼睛一亮：“太好了！”
托尼眯起眼，凑近屏幕看了看：“斯特兰奇？那个鼻孔朝天的神经外科医生？你什么时候又跟他恢复联系了？”
“你知道的，医学这方面还是他在行，我请他帮忙留意这类讲座。”林砚清解释道。
“克里格教授是基因编辑领域的大牛，他的讲座很难得的。”
托尼“啧”了一声，表情有点酸：“所以你现在研究基因学，还得专门让别的男人帮你留意讲座？”
林砚清笑了，转头亲了他一下：“别吃醋，托尼。这都是为了正事。”
“我没吃醋。”托尼嘴硬，但脸色缓和了点，“你知道的……他看你的眼神不太单纯。”
“你想多了。”林砚清拍拍他，“明天我自己去就行。”
“不行。”托尼立刻说，“我送你。”
第二天晚上，托尼果然开着那辆拉风的跑车把林砚清送到了医学中心门口。
好巧不巧，史蒂芬正好从大厅走出来。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身材挺拔，看到林砚清时，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但看到从驾驶座下来的托尼，那笑容淡了点。
“斯塔克。”史蒂芬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
“史蒂芬医生。”托尼笑得特别灿烂，伸手揽住林砚清的肩。
“辛苦你给我们家清清留票了，她最近对基因学特别着迷，我只好支持她。”
“我们家清清”几个字，托尼咬得格外清晰。
史蒂芬挑了挑眉，没接这话，只是对林砚清说：“讲座快开始了，进去吧。”
托尼对林砚清说：“公司那边有个紧急会议，我待会儿可能没法来接你了。”
“没事，我自己回去。”
“注意安全。”托尼又看了史蒂芬一眼，这才转身上车。
看着跑车开走，史蒂芬才淡淡开口：“他挺忙。”
林砚清听出他话里那点懒得搭理的意味，笑了笑：“我们进去吧。”
讲座确实精彩，克里格教授讲了很多前沿观点，林砚清听得很专注，不时在平板上记录着。
史蒂芬坐在她旁边，原本是在看讲台，但目光不知不觉就移到了林砚清侧脸上。
她思考时微微蹙眉，听到关键处眼睛会亮一下，手指在平板上快速滑动。
那种全神贯注的劲儿，和她平时给人的温和感觉不太一样，有种特别的吸引力。
讲座结束，人群开始散去。
“我送你回去吧。”史蒂芬说，“这个时间，打车不太方便。”
林砚清想了想，没拒绝：“那麻烦你了。”
车上，两人聊起了刚才讲座的内容，从基因编辑的伦理问题，聊到神经可塑性，又跳到生命意义的哲学讨论。
史蒂芬有些惊讶，他见过很多聪明人，但林砚清的思维跨度很大，总能提出一些独特又深刻的见解，每次和她聊天很舒服，甚至有点上头。
“所以你认为，医学的终极目标不应该是单纯延长生理生命，而是提升生命的质量与完整性？”史蒂芬握着方向盘问道。
“嗯，就像修复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不仅要让它存在，更要让它焕发原本的光彩。”林砚清看着窗外的夜景说。
史蒂芬正要说什么。
突然，刺眼的远光灯从侧面猛地照来！
一辆失控的卡车毫无征兆地撞向他们的车道！
“小心！”史蒂芬瞳孔骤缩，第一反应不是打方向盘躲避——来不及了——而是猛地向右扑，想用身体挡住副驾的林砚清！
与此同时，林砚清在心中急喊：“六六！保护他！”
“收到！金钟罩启动！”
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包裹住史蒂芬。
“轰——！！！”
巨大的撞击力传来，轿车像玩具一样被撞飞，在空中翻滚，玻璃碎裂四溅。
天旋地转。
车子重重砸在地上，又滑出去十几米，擦出一路火星，最后撞在路灯柱上才停下。
车里一片狼藉。
安全气囊弹开了，林砚清因为有铠甲自动覆盖，只是被震得有点晕，她立刻看向驾驶座。
史蒂芬被保护罩包裹着，身上没有明显的撞击伤，但……
他的双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手指怪异地耷拉着，鲜血正从手腕和手指处不断涌出，染红了西装袖口和破碎的方向盘。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报废的双手，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那眼神，是整个世界崩塌的空白。
“六六，怎么回事？！”林砚清在心里急问。
“检测到高强度‘剧情修正力’作用于目标‘双手’部位，保护罩未能完全抵消该定向破坏。清清没办法，史蒂芬的双手不受伤就没有奇异博士了。”
林砚清心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
她立刻解开安全带，凑过去：“史蒂芬！史蒂芬！看着我！听我说，你会没事的！”
史蒂芬像是没听见，他的目光无法从自己那双曾经被誉为“上帝礼物”、此刻却彻底废掉的手上移开。
那是他的一切，他的骄傲，他的人生。
林砚清不再犹豫，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急救电话。
“这里是罗斯福路和第七大道交叉口，发生严重车祸，一名男性伤者双手重伤，需要紧急医疗救援！快点！”
挂断电话，她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灵魂被抽走的男人，知道命运的车轮，已经无情地碾过了他曾经完美的人生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