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作死般的试飞
实验室里的马克2号泛着冷硬的银灰色光泽，静静立在检修台中央。托尼摩挲着下巴，围着战甲转了半圈，眼底跃动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贾维斯，准备试飞。”他抬手扯了扯领口，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贾维斯温和的电子音适时响起，带着点程序化的“苦口婆心”：“先生，我建议在第一次试飞前，最好进行一次精密的参数计算，这样会更加稳妥。”
托尼闻言，挑了挑眉，转身冲空气里的某个点晃了晃手指，一脸淡定：“贾维斯，有时候啊，要先跑才能走。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不是用来捆住天才的手脚的。”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钻进战甲，金属面罩咔嗒一声合拢。下一秒，马克2号脚底喷射出耀眼的蓝光，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径直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冲破了实验室的天窗，像一道银色闪电射向天际。
“呜呼——！”风声灌满耳朵，托尼的欢呼声隔着战甲传出来，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但兴奋归兴奋，他没忘了这次试飞的正经目的——尽快熟悉机甲的全部性能。他操控着战甲悬停在半空中，启动了眺望和识别系统，视线扫过下方的城市，精准地锁定了游乐园摩天轮里，正扒着窗户朝天上挥手的两个小朋友。
“啧啧，这视力。”托尼嘀咕着，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更疯狂的念头。他猛地操控战甲，从横向俯冲的姿态骤然转为垂直攀升，引擎的轰鸣声陡然拔高，“让我们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飞多高。”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监控屏幕前，林砚清正皱着眉，死死盯着不断飙升的高度数据。看着那串数字一路往上窜，她忍不住抬手敲了敲屏幕，对着通讯器喊道：“贾维斯，告诉托尼，别这么拼！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版本，安全第一！”
“好的，砚清小姐。”贾维斯的回应依旧彬彬有礼。
下一秒，托尼的通讯频道里就传来了人工智能的提醒：“先生，砚清小姐让您以安全为主，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
托尼嘴角勾了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告诉小清清，我心里有数。对了贾维斯，SR—71侦察机的飞行高度记录是多少来着？”
“记录是8.5万英尺，先生。请您不要轻易尝试，继续升高会有危险。”贾维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记录就是用来打破的，贾维斯！”托尼轻笑一声，完全没把警告放在心上，操控着战甲继续冲破云层，朝着更高的天际飞去。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高度计跳到4万英尺时，战甲的外壳开始迅速结霜，冰冷的寒气透过金属缝隙渗进来。紧接着，腿部推进器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彻底被冻住罢工了。失去动力的马克2号像块沉重的铁块，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该死！”托尼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系统。
实验室里，林砚清看着屏幕上急剧下降的高度数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着通讯器尖叫道：“托尼，快！手动展开副翼！贾维斯，快告诉他操作步骤！”
“收到，砚清小姐。”贾维斯立刻将操作指令传输到战甲的显示屏上。
托尼不敢耽搁，按照指令飞快地操作起来。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战甲的副翼缓缓展开，气流的托举让下坠的速度慢了下来，外壳上的冰块也开始碎裂脱落。就在距离地面仅剩一米的危急关头，备用动力系统终于启动，马克2号猛地向上拉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场坠机惨案。
惊魂未定的托尼，再也不敢耍帅，操控着战甲晃晃悠悠地返回了基地。
“好了贾维斯，关机。”他话音刚落，战甲的支撑系统突然失灵，伴随着一声巨响，连人带甲直接从顶楼砸了下去，一路撞穿了好几层楼板，最终在负一楼的实验室里停了下来，扬起漫天灰尘。
一直蹲在角落看热闹的小呆，看到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它哒哒哒地滑到托尼身边，机械臂一抬，对着他“唰唰唰”地喷了好几下干粉，瞬间把托尼变成了个“雪人”。
林砚清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看到被埋在战甲残骸里、浑身沾满干粉的托尼，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她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托尼从战甲里解救出来。
托尼咳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干粉，刚站稳脚跟，就指着一旁假装无事发生、正慢悠悠往角落挪的小呆，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卖给收废品的！”
小呆像是听懂了似的，机械臂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托尼，假装没听见。
看着托尼灰头土脸的样子，林砚清又气又心疼。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实验可以慢慢来，命只有一条啊！你真是个疯子！”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好了好了，小清清，别哭了。至少我们知道了马克2号的缺点有哪些，这也算是收获，对吧？”
林砚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收获？收获你差点把自己摔成肉饼吗？”
托尼嘿嘿一笑，不敢再顶嘴。
第二天一早，林砚清走到实验室门口。她敲了敲玻璃门，引起了里面正埋头鼓捣零件的托尼的注意。
托尼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林砚清，眼睛一亮，朝她招了招手：“怎么了小清清？快进来！我感觉我又有新灵感了，这次的改进方案绝对能让马克3号脱胎换骨！”
林砚清靠在门框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托尼，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托尼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开玩笑道：“什么日子？哦，难不成是小清清终于发现我的魅力，决定以身相许的日子？”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贫嘴。
林砚清懒得跟他贫，转身朝餐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贫了，赶紧到餐厅来，我在那里等你。”
托尼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手里的零件，跟在林砚清身后，朝着餐厅走去。
刚一踏进餐厅，托尼就愣住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餐。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红油鲜亮的水煮鱼，香气扑鼻的东坡肉，翠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佛跳墙，浓郁的香味直钻鼻腔，勾得人食欲大动。
林砚清拉着托尼的手腕，把他按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无论你多忙，都得给我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对了，还有这个。”
她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托尼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托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个用旧的微型反应堆装饰品，上面用小巧的字体刻着一行字：托尼拥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反应堆旁边，还摆着一个涂了红金配色的马克2号模型，看起来精致又可爱。
托尼看着那个反应堆装饰品，又看了看旁边的战甲模型，喉咙有些发紧。他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这个马克2号的颜色我很喜欢，很好，我的战甲的颜色就定这个了。小清清，你还真是有品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正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暖得一塌糊涂。
“喜欢就好。”林砚清笑着坐下，把一双筷子递到他手里，“好啦，快吃饭吧，尝尝我的厨艺。”
托尼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炸开，外酥里嫩的肉质让人回味无穷。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天啊，太好吃了！我在洛杉矶吃的那些中餐，到底算什么玩意儿！”
林砚清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算你倒霉。开玩笑，姐十几年的厨艺可不是白练的。想当初兼职送外卖的时候，来不及让后厨做菜，她自己都能上手炒两盘直接装盒。虽然后来有客人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换了厨师，还强烈要求让这个“新厨师”常驻，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么好吃的菜，怎么能没有美酒相配呢？”托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他拧开瓶盖，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酒，递了一杯给林砚清，“尝尝这个，轩尼诗百年禧丽，全球限量100瓶。口感微甜，很适合你。不过度数有点高，你少喝点。”
林砚清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口感顺滑，完全不像高度酒的样子。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小清清，别喝这么猛，这酒度数真的不低。”托尼刚想提醒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林砚清笑了笑，“是小辣椒，估计是公司的事情。我去接个电话。”
林砚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托尼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开始低声和佩珀说着话。
林砚清坐在餐桌前，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她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这酒的口感实在太好，不知不觉间，一杯酒就见了底。
等托尼打完电话，从阳台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砚清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托尼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丫头酒量不好，没想到才几杯就醉成这样了。他认命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清从椅子上扶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刚想把林砚清放到床上，林砚清却突然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手里还紧紧拽着他的手腕。托尼被她这么一拽，重心不稳，瞬间往前扑去，双手撑在了床上，和林砚清的脸靠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贾维斯，准备试飞。”他抬手扯了扯领口，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
贾维斯温和的电子音适时响起，带着点程序化的“苦口婆心”：“先生，我建议在第一次试飞前，最好进行一次精密的参数计算，这样会更加稳妥。”
托尼闻言，挑了挑眉，转身冲空气里的某个点晃了晃手指，一脸淡定：“贾维斯，有时候啊，要先跑才能走。规矩是用来打破的，不是用来捆住天才的手脚的。”
话音未落，他利落地钻进战甲，金属面罩咔嗒一声合拢。下一秒，马克2号脚底喷射出耀眼的蓝光，伴随着一阵低沉的轰鸣，径直腾空而起，眨眼间就冲破了实验室的天窗，像一道银色闪电射向天际。
“呜呼——！”风声灌满耳朵，托尼的欢呼声隔着战甲传出来，兴奋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但兴奋归兴奋，他没忘了这次试飞的正经目的——尽快熟悉机甲的全部性能。他操控着战甲悬停在半空中，启动了眺望和识别系统，视线扫过下方的城市，精准地锁定了游乐园摩天轮里，正扒着窗户朝天上挥手的两个小朋友。
“啧啧，这视力。”托尼嘀咕着，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个更疯狂的念头。他猛地操控战甲，从横向俯冲的姿态骤然转为垂直攀升，引擎的轰鸣声陡然拔高，“让我们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飞多高。”
与此同时，实验室的监控屏幕前，林砚清正皱着眉，死死盯着不断飙升的高度数据。看着那串数字一路往上窜，她忍不住抬手敲了敲屏幕，对着通讯器喊道：“贾维斯，告诉托尼，别这么拼！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版本，安全第一！”
“好的，砚清小姐。”贾维斯的回应依旧彬彬有礼。
下一秒，托尼的通讯频道里就传来了人工智能的提醒：“先生，砚清小姐让您以安全为主，马克2号还不是最完善的。”
托尼嘴角勾了勾，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告诉小清清，我心里有数。对了贾维斯，SR—71侦察机的飞行高度记录是多少来着？”
“记录是8.5万英尺，先生。请您不要轻易尝试，继续升高会有危险。”贾维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警告的意味。
“记录就是用来打破的，贾维斯！”托尼轻笑一声，完全没把警告放在心上，操控着战甲继续冲破云层，朝着更高的天际飞去。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当高度计跳到4万英尺时，战甲的外壳开始迅速结霜，冰冷的寒气透过金属缝隙渗进来。紧接着，腿部推进器发出一阵刺耳的警报声，彻底被冻住罢工了。失去动力的马克2号像块沉重的铁块，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下去。
“该死！”托尼骂了一声，手忙脚乱地试图重启系统。
实验室里，林砚清看着屏幕上急剧下降的高度数据，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对着通讯器尖叫道：“托尼，快！手动展开副翼！贾维斯，快告诉他操作步骤！”
“收到，砚清小姐。”贾维斯立刻将操作指令传输到战甲的显示屏上。
托尼不敢耽搁，按照指令飞快地操作起来。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声响，战甲的副翼缓缓展开，气流的托举让下坠的速度慢了下来，外壳上的冰块也开始碎裂脱落。就在距离地面仅剩一米的危急关头，备用动力系统终于启动，马克2号猛地向上拉升，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场坠机惨案。
惊魂未定的托尼，再也不敢耍帅，操控着战甲晃晃悠悠地返回了基地。
“好了贾维斯，关机。”他话音刚落，战甲的支撑系统突然失灵，伴随着一声巨响，连人带甲直接从顶楼砸了下去，一路撞穿了好几层楼板，最终在负一楼的实验室里停了下来，扬起漫天灰尘。
一直蹲在角落看热闹的小呆，看到这一幕，立刻来了精神。它哒哒哒地滑到托尼身边，机械臂一抬，对着他“唰唰唰”地喷了好几下干粉，瞬间把托尼变成了个“雪人”。
林砚清紧随其后冲了进来，看到被埋在战甲残骸里、浑身沾满干粉的托尼，吓得心脏都漏跳了一拍。她连忙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把托尼从战甲里解救出来。
托尼咳了两声，抹了把脸上的干粉，刚站稳脚跟，就指着一旁假装无事发生、正慢悠悠往角落挪的小呆，咬牙切齿地说道：“小呆！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要把你卖给收废品的！”
小呆像是听懂了似的，机械臂僵了一下，随即飞快地转了个身，用屁股对着托尼，假装没听见。
看着托尼灰头土脸的样子，林砚清又气又心疼。她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吓死我了！实验可以慢慢来，命只有一条啊！你真是个疯子！”
托尼愣了一下，随即抬手搂住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味：“好了好了，小清清，别哭了。至少我们知道了马克2号的缺点有哪些，这也算是收获，对吧？”
林砚清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推开他：“收获？收获你差点把自己摔成肉饼吗？”
托尼嘿嘿一笑，不敢再顶嘴。
第二天一早，林砚清走到实验室门口。她敲了敲玻璃门，引起了里面正埋头鼓捣零件的托尼的注意。
托尼抬起头，看到门口的林砚清，眼睛一亮，朝她招了招手：“怎么了小清清？快进来！我感觉我又有新灵感了，这次的改进方案绝对能让马克3号脱胎换骨！”
林砚清靠在门框上，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托尼，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托尼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开玩笑道：“什么日子？哦，难不成是小清清终于发现我的魅力，决定以身相许的日子？”
这家伙，真是三句话不离贫嘴。
林砚清懒得跟他贫，转身朝餐厅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别贫了，赶紧到餐厅来，我在那里等你。”
托尼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地放下手里的零件，跟在林砚清身后，朝着餐厅走去。
刚一踏进餐厅，托尼就愣住了。
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中餐。金黄酥脆的糖醋里脊，红油鲜亮的水煮鱼，香气扑鼻的东坡肉，翠绿爽口的清炒时蔬，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佛跳墙，浓郁的香味直钻鼻腔，勾得人食欲大动。
林砚清拉着托尼的手腕，把他按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无论你多忙，都得给我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休息一下。对了，还有这个。”
她说着，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递到托尼面前：“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托尼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接过礼盒，指尖微微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撕开包装纸，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一个用旧的微型反应堆装饰品，上面用小巧的字体刻着一行字：托尼拥有一颗温柔善良的心。反应堆旁边，还摆着一个涂了红金配色的马克2号模型，看起来精致又可爱。
托尼看着那个反应堆装饰品，又看了看旁边的战甲模型，喉咙有些发紧。他故作轻松地挑了挑眉，语气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这个礼物我很喜欢。这个马克2号的颜色我很喜欢，很好，我的战甲的颜色就定这个了。小清清，你还真是有品味。”
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他的心里，正被一股暖流包裹着，暖得一塌糊涂。
“喜欢就好。”林砚清笑着坐下，把一双筷子递到他手里，“好啦，快吃饭吧，尝尝我的厨艺。”
托尼接过筷子，夹起一块糖醋里脊放进嘴里。酸甜的口感在舌尖炸开，外酥里嫩的肉质让人回味无穷。他眼睛一亮，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天啊，太好吃了！我在洛杉矶吃的那些中餐，到底算什么玩意儿！”
林砚清看着他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偷笑：算你倒霉。开玩笑，姐十几年的厨艺可不是白练的。想当初兼职送外卖的时候，来不及让后厨做菜，她自己都能上手炒两盘直接装盒。虽然后来有客人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换了厨师，还强烈要求让这个“新厨师”常驻，那可就不关她的事了。
“这么好吃的菜，怎么能没有美酒相配呢？”托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旁边的酒柜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酒，又拿了两个高脚杯。他拧开瓶盖，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酒，递了一杯给林砚清，“尝尝这个，轩尼诗百年禧丽，全球限量100瓶。口感微甜，很适合你。不过度数有点高，你少喝点。”
林砚清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带着淡淡的花果香气，口感顺滑，完全不像高度酒的样子。她眼睛一亮，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小清清，别喝这么猛，这酒度数真的不低。”托尼刚想提醒她，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对着林砚清笑了笑，“是小辣椒，估计是公司的事情。我去接个电话。”
林砚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托尼拿着手机走到阳台，开始低声和佩珀说着话。
林砚清坐在餐桌前，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她端着酒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只觉得这酒的口感实在太好，不知不觉间，一杯酒就见了底。
等托尼打完电话，从阳台走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林砚清脸颊泛红，眼神迷离，正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地打着瞌睡。
托尼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就知道，这丫头酒量不好，没想到才几杯就醉成这样了。他认命地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把林砚清从椅子上扶起来，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他刚想把林砚清放到床上，林砚清却突然踉跄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手里还紧紧拽着他的手腕。托尼被她这么一拽，重心不稳，瞬间往前扑去，双手撑在了床上，和林砚清的脸靠得极近。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