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命悬一线
夕阳渐渐沉入海平面，托尼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反应堆。他刚想拿起手机，给林砚清打个电话问问她到哪了，顺便催她早点回来，一股突如其来的麻痹感猛地席卷了全身。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扎着，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视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逆光而立，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
是奥巴代亚。
“好久不见，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像淬了冰，冰冷刺骨，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托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怨毒，“你说你，好好的斯塔克工业继承人不当，非要搞什么热爱和平，真是天真得可笑。”
托尼咬紧牙关，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奥巴代亚……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奥巴代亚嗤笑一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托尼的下巴，“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斯塔克工业，本来就该是我的。还有你胸口这个宝贝——”
他的目光落在托尼胸口的反应堆上，眼神炽热得吓人。
“这东西，真是个奇迹。”奥巴代亚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仪器，对准托尼的胸口。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托尼胸口的反应堆发出一阵刺目的蓝光，然后缓缓松动，被奥巴代亚轻而易举地取了下来。
失去反应堆的支撑，托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像是被扔进水里的鱼，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很清楚，没有这个反应堆，那些弹片会在十五分钟内刺穿他的心脏，让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奥巴代亚把玩着手里的反应堆，嘴角的笑容残忍又得意：“滋味不好受吧，托尼？我就是要让你尝尝，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托尼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奥巴代亚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那个偷偷拷贝我资料的小丫头？她以为她能跑得掉吗？我会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有你的小女朋友，”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敢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我就更不会放过她了。等你死了，我会让她陪着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将反应堆揣进怀里，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托尼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墅。
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托尼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他拼尽全身力气，在地板上艰难地挪动着，指尖抠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林砚清拎着一个粉色的甜甜圈盒子，哼着小曲走了进来，刚想喊一声“托尼，我回来啦，给你带甜甜圈了”，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托尼。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托尼！”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手里的甜甜圈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精致的甜甜圈滚了一地。林砚清连鞋都来不及脱，飞快地扑到托尼身边，颤抖的手指抚上他惨白的脸颊，“托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的目光扫过托尼的胸口，那里空空如也，原本镶嵌着反应堆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狰狞的空洞。
大脑像是一道惊雷劈过，林砚清瞬间想起了什么——托尼的实验室里，还放着一个他当初制造的旧款反应堆，被他当做纪念品摆在展示柜里。
那个旧款的，虽然笨重，却也能暂时维持他的生命！
“托尼，你等我一下！”林砚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用跑的冲向实验室，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大喊，“快点，再快点！托尼不能有事！”
冲进实验室，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在玻璃柜里的旧反应堆。林砚清来不及找钥匙，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炸开，玻璃柜瞬间碎裂。她手向前一伸，那枚旧反应堆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嗖”地一下飞到了她的手里。
她攥着反应堆，转身就往客厅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回到托尼身边，林砚清手脚麻利地将旧反应堆安装在他的胸口。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淡蓝色的光芒缓缓亮起，笼罩着托尼的胸口。
几秒钟后，托尼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看着满脸泪痕的林砚清，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地把奥巴代亚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一遍。
就在林砚清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奥巴代亚算账的时候，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罗德穿着军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托尼！你没事吧？佩珀刚才联系我，说她拷贝了奥巴代亚的秘密资料，现在被他盯上了！她已经联合警方去追捕奥巴代亚了！”
托尼一听佩珀有危险，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虚弱，他扶着林砚清的手，挣扎着站起身：“该死的！佩珀不能有事！”
他踉跄着冲进机甲室，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马克战甲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红色和金色的战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托尼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冽：“清清，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救佩珀！”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破了别墅的天花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夜空。
林砚清怎么可能乖乖待着？奥巴代亚那个老东西，不仅伤了托尼，还想对佩珀和她下手，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立刻转身跑出别墅，躲在一处监控的盲区，压低声音喊道：“六六！六六！快出来！”
“叮！六六在线！”六六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清清，托尼没事吧？奥巴代亚也太过分了！”
“别废话！”林砚清语速飞快，“有没有可以瞬移到佩珀身边的道具？我要立刻过去！”
“有的清清！瞬移卷轴，100积分一个！”六六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清清，你之前不是说要低调行事吗？免得被神盾局那帮人提前注意到，给你惹麻烦。”
林砚清早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黑色的战衣，迅速套在身上。战衣贴身紧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面罩一拉，只露出一双明亮又带着怒火的眼睛。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低调个鬼！那个死秃头敢欺负我的人，我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六六，等会儿所有的监控数据都给我改掉，别留下一点痕迹，需要多少积分直接扣！现在，立刻给我传送！”
“收到！清清威武！传送开始！扣除积分100！监控干扰程序启动！”
随着六六的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蓝光猛地包裹住林砚清的身体。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身处一处空旷的机房里。
机房里警报声刺耳地响着，红色的灯光不断闪烁。林砚清刚站稳脚跟，就听到一声惊呼。她循声望去，只见佩珀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身后，一个巨大的、笨重的银色机甲正步步紧逼。
是铁霸王！
佩珀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铁霸王见状，扬起巨大的金属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佩珀狠狠砸了下去！
“佩珀！小心！”
林砚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来不及多想，她猛地冲了过去，抬手对着铁霸王的拳头一挡。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铁霸王的拳头狠狠砸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什么人？！”奥巴代亚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林砚清懒得跟他废话，右手猛地往天花板一拉，嘴里低喝一声：“给我塌！”
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作用在天花板上，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天花板瞬间碎裂，无数的水泥块和钢筋如同暴雨般落下，狠狠砸在铁霸王的身上。沉重的废墟瞬间将铁霸王埋了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佩珀！快跑！”林砚清一把拉起摔在地上的佩珀，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机房外面冲。
佩珀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问道：“等等……你的声音……清清？是你吗？”
刚才那道声音，她总觉得格外耳熟。
林砚清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嘘！秘密！”
“哦天啦！”佩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那个神奇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太酷了吧！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但是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知道啦，先跑再说！”林砚清哭笑不得地应着。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冲上了天台。
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天台的地板猛地被炸开一个大洞，铁霸王从废墟里冲了出来，浑身沾满了水泥灰，模样狼狈却依旧凶狠。
“你们跑不掉的！”奥巴代亚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金色的流光猛地冲破云层，稳稳地落在天台上。托尼的声音透过战甲传来，带着满满的怒火：“死秃头！敢动我的人，你找死！”
话音未落，托尼操控着机甲，猛地朝着铁霸王冲了过去。两个巨大的机甲瞬间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托尼抱着铁霸王，一路横冲直撞，撞破了天台的围栏，撞穿了楼下的墙壁，所到之处，墙壁碎裂，玻璃纷飞，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林砚清和佩珀并肩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哦！”
过了几秒钟，林砚清看着楼下那一串狼藉的“战绩”，忍不住嘴角抽搐，小声嘀咕道：“这……这得赔多少钱啊？”
佩珀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淡定地说道：“没事，托尼有钱。”
林砚清：“……”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四肢百骸像是被无数根细密的针同时扎着，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视线里，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逆光而立，脸上带着阴鸷的笑容。
是奥巴代亚。
“好久不见，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像淬了冰，冰冷刺骨，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托尼，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怨毒，“你说你，好好的斯塔克工业继承人不当，非要搞什么热爱和平，真是天真得可笑。”
托尼咬紧牙关，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奥巴代亚……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奥巴代亚嗤笑一声，蹲下身，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托尼的下巴，“当然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斯塔克工业，本来就该是我的。还有你胸口这个宝贝——”
他的目光落在托尼胸口的反应堆上，眼神炽热得吓人。
“这东西，真是个奇迹。”奥巴代亚缓缓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仪器，对准托尼的胸口。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托尼胸口的反应堆发出一阵刺目的蓝光，然后缓缓松动，被奥巴代亚轻而易举地取了下来。
失去反应堆的支撑，托尼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得像是被扔进水里的鱼，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他很清楚，没有这个反应堆，那些弹片会在十五分钟内刺穿他的心脏，让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
奥巴代亚把玩着手里的反应堆，嘴角的笑容残忍又得意：“滋味不好受吧，托尼？我就是要让你尝尝，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你……”托尼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奥巴代亚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格外刺耳，“那个偷偷拷贝我资料的小丫头？她以为她能跑得掉吗？我会让她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还有你的小女朋友，”他的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敢跟我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她既然是你的女人，那我就更不会放过她了。等你死了，我会让她陪着你一起下地狱。”
说完，他将反应堆揣进怀里，看都没看地上奄奄一息的托尼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别墅。
别墅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托尼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他拼尽全身力气，在地板上艰难地挪动着，指尖抠着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一道道浅浅的划痕。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别墅的门被推开了。
林砚清拎着一个粉色的甜甜圈盒子，哼着小曲走了进来，刚想喊一声“托尼，我回来啦，给你带甜甜圈了”，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托尼。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托尼！”
一声惊呼脱口而出，手里的甜甜圈盒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精致的甜甜圈滚了一地。林砚清连鞋都来不及脱，飞快地扑到托尼身边，颤抖的手指抚上他惨白的脸颊，“托尼，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她的目光扫过托尼的胸口，那里空空如也，原本镶嵌着反应堆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狰狞的空洞。
大脑像是一道惊雷劈过，林砚清瞬间想起了什么——托尼的实验室里，还放着一个他当初制造的旧款反应堆，被他当做纪念品摆在展示柜里。
那个旧款的，虽然笨重，却也能暂时维持他的生命！
“托尼，你等我一下！”林砚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她猛地站起身，几乎是用跑的冲向实验室，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大喊，“快点，再快点！托尼不能有事！”
冲进实验室，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摆在玻璃柜里的旧反应堆。林砚清来不及找钥匙，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炸开，玻璃柜瞬间碎裂。她手向前一伸，那枚旧反应堆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嗖”地一下飞到了她的手里。
她攥着反应堆，转身就往客厅跑，脚步快得带起一阵风。
回到托尼身边，林砚清手脚麻利地将旧反应堆安装在他的胸口。一阵轻微的嗡鸣声响起，淡蓝色的光芒缓缓亮起，笼罩着托尼的胸口。
几秒钟后，托尼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原本惨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他看着满脸泪痕的林砚清，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地把奥巴代亚的所作所为简单说了一遍。
就在林砚清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奥巴代亚算账的时候，别墅的门被猛地推开，罗德穿着军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托尼！你没事吧？佩珀刚才联系我，说她拷贝了奥巴代亚的秘密资料，现在被他盯上了！她已经联合警方去追捕奥巴代亚了！”
托尼一听佩珀有危险，哪里还顾得上身体的虚弱，他扶着林砚清的手，挣扎着站起身：“该死的！佩珀不能有事！”
他踉跄着冲进机甲室，伴随着一阵机械运转的轰鸣声，马克战甲迅速覆盖了他的全身。红色和金色的战甲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托尼的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冽：“清清，你待在这里，别乱跑！我去救佩珀！”
话音未落，他已经冲破了别墅的天花板，化作一道流光冲向夜空。
林砚清怎么可能乖乖待着？奥巴代亚那个老东西，不仅伤了托尼，还想对佩珀和她下手，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立刻转身跑出别墅，躲在一处监控的盲区，压低声音喊道：“六六！六六！快出来！”
“叮！六六在线！”六六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带着几分焦急，“清清，托尼没事吧？奥巴代亚也太过分了！”
“别废话！”林砚清语速飞快，“有没有可以瞬移到佩珀身边的道具？我要立刻过去！”
“有的清清！瞬移卷轴，100积分一个！”六六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但是清清，你之前不是说要低调行事吗？免得被神盾局那帮人提前注意到，给你惹麻烦。”
林砚清早就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套黑色的战衣，迅速套在身上。战衣贴身紧致，勾勒出她纤细的腰线，面罩一拉，只露出一双明亮又带着怒火的眼睛。她咬牙切齿地说道：“低调个鬼！那个死秃头敢欺负我的人，我得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六六，等会儿所有的监控数据都给我改掉，别留下一点痕迹，需要多少积分直接扣！现在，立刻给我传送！”
“收到！清清威武！传送开始！扣除积分100！监控干扰程序启动！”
随着六六的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蓝光猛地包裹住林砚清的身体。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经身处一处空旷的机房里。
机房里警报声刺耳地响着，红色的灯光不断闪烁。林砚清刚站稳脚跟，就听到一声惊呼。她循声望去，只见佩珀正跌跌撞撞地往前跑，身后，一个巨大的、笨重的银色机甲正步步紧逼。
是铁霸王！
佩珀脚下一滑，重重地摔在地上。铁霸王见状，扬起巨大的金属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佩珀狠狠砸了下去！
“佩珀！小心！”
林砚清的瞳孔猛地一缩，来不及多想，她猛地冲了过去，抬手对着铁霸王的拳头一挡。一股无形的屏障瞬间展开，铁霸王的拳头狠狠砸在屏障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再也无法落下分毫。
“什么人？！”奥巴代亚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林砚清懒得跟他废话，右手猛地往天花板一拉，嘴里低喝一声：“给我塌！”
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作用在天花板上，只听“哗啦”一声巨响，天花板瞬间碎裂，无数的水泥块和钢筋如同暴雨般落下，狠狠砸在铁霸王的身上。沉重的废墟瞬间将铁霸王埋了起来，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佩珀！快跑！”林砚清一把拉起摔在地上的佩珀，拽着她的手腕就往机房外面冲。
佩珀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问道：“等等……你的声音……清清？是你吗？”
刚才那道声音，她总觉得格外耳熟。
林砚清脚下不停，头也不回地说道：“嘘！秘密！”
“哦天啦！”佩珀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兴奋，“那个神奇的力量真的是你的！太酷了吧！放心，我绝对会保密的！但是等这件事结束后，你必须一五一十地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知道啦，先跑再说！”林砚清哭笑不得地应着。
两人一路狂奔，终于冲上了天台。
刚站稳脚跟，就听到“轰隆”一声巨响，天台的地板猛地被炸开一个大洞，铁霸王从废墟里冲了出来，浑身沾满了水泥灰，模样狼狈却依旧凶狠。
“你们跑不掉的！”奥巴代亚的怒吼声震耳欲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金色的流光猛地冲破云层，稳稳地落在天台上。托尼的声音透过战甲传来，带着满满的怒火：“死秃头！敢动我的人，你找死！”
话音未落，托尼操控着机甲，猛地朝着铁霸王冲了过去。两个巨大的机甲瞬间撞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托尼抱着铁霸王，一路横冲直撞，撞破了天台的围栏，撞穿了楼下的墙壁，所到之处，墙壁碎裂，玻璃纷飞，留下一个个触目惊心的大洞。
林砚清和佩珀并肩站在天台边缘，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惊叹：“哇哦！”
过了几秒钟，林砚清看着楼下那一串狼藉的“战绩”，忍不住嘴角抽搐，小声嘀咕道：“这……这得赔多少钱啊？”
佩珀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淡定地说道：“没事，托尼有钱。”
林砚清：“……”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