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钢铁侠VS铁霸王
市中心的夜空被炸开一道刺眼的光弧，托尼穿着马克三号战甲悬浮在半空中，胸口的方舟反应炉发出幽蓝的光，映得他面罩下的眉眼冷冽如冰。地面上，奥巴代亚·斯坦尼拖着沉重的铁霸王战甲，每一步落下都震得柏油路面龟裂，金属外壳上还沾着斯塔克工业大厦的碎片，他粗哑的笑声穿透嘈杂的警笛声，传遍整条街道。
“看看你，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从铁霸王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躲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托尼抬手，掌心炮蓄力的嗡鸣在夜空中格外清晰，他瞥了一眼下方躲在警车后面瑟瑟发抖的市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总比你强，奥巴。偷别人的成果，还穿得像个移动的垃圾桶，说真的，审美倒退五十年。”
“伶牙俐齿！”奥巴代亚怒吼一声，铁霸王突然弹射而起，厚重的金属拳头带着破风的呼啸直逼托尼面门。托尼早有预判，脚下推进器猛地发力，身形陡然向侧方滑出三米，堪堪躲过这一击。拳头砸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空气爆出一声闷响，地面轰然塌陷出一个大坑。
“反应挺快。”奥巴代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杀意，铁霸王的肩膀处突然弹出两挺机枪，灼热的子弹铺天盖地射向托尼。
“啧，还是老一套。”托尼吐槽着，操控战甲在空中灵活地辗转腾挪，子弹擦着战甲边缘飞过，在漆黑的夜空里拉出一道道火星。
托尼本想借助滞空优势与其缠斗，打一场优雅又帅气的高空游击战，没想到铁霸王那坨看着就笨重的玩意儿居然也改良了推进系统，“哐当哐当”地喷着黑烟就追了上来，活像个失控的巨型铁皮烟花，死死黏在他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
“不是吧？”托尼看着雷达上紧紧咬着自己的红点，忍不住哀嚎一声，脑海里瞬间闪过第一次试飞时飞上天空全身结冰的画面，“行啊奥巴，挺能藏啊，居然偷偷给垃圾桶装了翅膀。”
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能飞是吧？那就比比谁飞得更高，看看谁先被大气层冻成冰棍！”
说着，托尼猛地拉升高度，马克三号的推进器开到最大功率，拖着一道幽蓝色的尾焰直冲云霄。奥巴代亚在后面叫嚣着跟上，铁霸王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听着就跟随时要散架似的。
越往上飞，空气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托尼战甲的能量面板开始滋滋作响，电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掉。就在他的能量快要耗尽时，一只沉重的金属大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机甲脚踝。
“哈哈哈哈！托尼！”奥巴代亚的狂笑透过冰冷的空气传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我的铁霸王可比你先进多了！你以为这点高度能难倒我？”
托尼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奥巴代亚那张被面罩遮了大半却依旧嘚瑟的脸，突然夸张地“哇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虐：“哇哦，这么厉害啊？那你怎么解决结冰的问题呢？”
“什么结冰的问题？”奥巴代亚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疑惑。
话音刚落，铁霸王的操控面板就开始疯狂闪烁红光，警报声尖锐得能刺穿耳膜，紧接着，电力系统彻底瘫痪，面板“滋啦”一声变成了黑屏。铁霸王的推进器瞬间熄火，整坨金属疙瘩全身结冰失去了动力，僵在半空中。
托尼忍着笑，抬起手，用机甲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奥巴代亚的头盔：“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铁霸王立马像块秤砣似的，笔直地往下掉，不出意外的话，很快他就会变成一坨砸在地上的铁疙瘩。
托尼刚想松口气，结果自己的战甲也开始抽风，备用电源时灵时不灵，推进器突突了两下，直接罢工。他也跟着笔直下坠，面罩里的表情瞬间裂了：“不是吧？”
地面上，林砚清本来正躲在天台，看着天上的两架机甲你追我赶，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了，结果一眨眼就看到托尼的战甲也跟着掉了下来。她吓得魂飞魄散，什么隐藏身份，什么低调行事，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尖叫一声“托尼”，就疯了似的往前跑去。
她朝着托尼机甲坠落的方向伸出双手，心里疯狂喊着：“六六！快！启动紧急防护罩！撑住啊！”
“收到收到！能量传输中——”六六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点手忙脚乱的急促。
就在托尼以为自己要摔成一滩肉泥，甚至已经开始脑补清清抱着他的骨灰盒哭唧唧的画面时，突然感觉自己被一股柔和却强劲的力量托住了，下坠的速度瞬间放缓。他下意识地朝下看，正好对上一双藏在面罩后面的、满是担忧的眼睛。
那是一个身着黑色战衣的女子，身形窈窕，动作利落，虽然脸上遮着面罩，但仅仅是这一个眼神，托尼就瞬间认出来了。他挑了挑眉，面罩下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好家伙，他的小清清还有这么多秘密没告诉他啊，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托尼的战甲稳稳落地，林砚清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腿都有点软。她想着趁乱溜走，等回去再好好跟六六算账，为什么刚才不早点提醒她托尼的战甲会熄火，结果刚转身，身后就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小清清，你要去哪里啊？”
林砚清的身子瞬间僵住，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蛋！
她硬着头皮，压低声音，试图压低声音糊弄过去：“你认错人了。”
托尼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解除了面罩，露出那张帅得人神共愤却又满是戏谑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怎么可能连自己女朋友都认不出来？就算你裹成个粽子，我也能认出你的眼睛。”
林砚清在心里疯狂吐槽：“该死！电视剧上不是都说，只要戴个面罩，亲妈都认不出来吗！这剧情不对啊！”
“清清，你都说了是电视剧嘛，”六六幸灾乐祸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电视剧里的主角都是眼瞎，你家托尼可是天才，能一样吗？”
林砚清选择性装死，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副“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样子。
托尼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出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的脑袋：“好了，别装了，回去好好给我解释解释，听见没？”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从旁边的高楼后面冲了出来，正是刚才摔下去、却不知道怎么侥幸没摔死的铁霸王！奥巴代亚显然是豁出去了，操控着还没完全报废的机甲，嘶吼着一拳砸向托尼的后背。
“嘭”的一声闷响，托尼猝不及防，直接被打得踉跄着扑出去好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林砚清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怒火“噌”的一下就窜到了头顶，什么冷静，什么隐藏，全被愤怒烧成了灰。她猛地转身，指着奥巴代亚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大爷的！当我面打我男人？真当我不存在啊！”
话音未落，她就撸起袖子冲了上去。左手一把吸过天台上的储水罐，卯足了力气就朝铁霸王砸过去：“让你打！”
右手紧跟着又吸过一个储水罐，“哐当”一声砸在铁霸王的肩膀上：“让你嚣张！”
她左右手开弓，速度快得离谱，天台上的垃圾桶、广告牌、甚至是一根粗壮的路灯，都被她当成了武器，噼里啪啦地朝着铁霸王招呼过去。嘴里还念念有词：“叫你偷东西！叫你欺负人！叫你当移动垃圾桶！”
铁霸王被砸得晕头转向，别说还手了，连站稳都费劲，金属外壳被砸得坑坑洼洼，跟个被砸烂的铁皮罐头似的。
林砚清打得起劲，眼角的余光瞥见旁边天台上爬着的藤蔓植物，眼睛一亮。
下一秒，四条粗壮的藤蔓突然从天台上窜下来，跟四条灵活的巨蟒似的，“唰”地一下就缠住了铁霸王的四肢，死死地将他捆在了原地。铁霸王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林砚清拍了拍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闪着蓝光的炮筒，正是六六说的那种“能把人送上天，顺便炸成烟花”的能量炮。她扛着炮筒，对准铁霸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再见了您嘞！”
“咻——”
能量炮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精准地击中了铁霸王的胸口。
“嘭！”
一声巨响，铁霸王瞬间被炸成了碎片，火光冲天，奥巴代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跟着他的铁霸王一起，化成了一堆飞灰。
林砚清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让你欺负我男人，这就是下场。”
她转过身结果刚回头，就愣在了原地。
托尼早就解除了战甲，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佩珀，也是一脸的震惊，不过震惊过后，眼里就全是激动和崇拜，亮晶晶的，跟个小粉丝似的。
林砚清捂住额头，想死的心都有了：“完蛋！太激动了！忘记这一茬了！忘记他们还在这儿了！”
六六在她脑海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清清你完了！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林砚清欲哭无泪，心里哀嚎：老天爷啊，能不能来道雷把我劈走啊！
“看看你，托尼，”奥巴代亚的声音从铁霸王的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躲在那堆破铜烂铁里，真以为自己是救世主了？”
托尼抬手，掌心炮蓄力的嗡鸣在夜空中格外清晰，他瞥了一眼下方躲在警车后面瑟瑟发抖的市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总比你强，奥巴。偷别人的成果，还穿得像个移动的垃圾桶，说真的，审美倒退五十年。”
“伶牙俐齿！”奥巴代亚怒吼一声，铁霸王突然弹射而起，厚重的金属拳头带着破风的呼啸直逼托尼面门。托尼早有预判，脚下推进器猛地发力，身形陡然向侧方滑出三米，堪堪躲过这一击。拳头砸在他刚才停留的位置，空气爆出一声闷响，地面轰然塌陷出一个大坑。
“反应挺快。”奥巴代亚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杀意，铁霸王的肩膀处突然弹出两挺机枪，灼热的子弹铺天盖地射向托尼。
“啧，还是老一套。”托尼吐槽着，操控战甲在空中灵活地辗转腾挪，子弹擦着战甲边缘飞过，在漆黑的夜空里拉出一道道火星。
托尼本想借助滞空优势与其缠斗，打一场优雅又帅气的高空游击战，没想到铁霸王那坨看着就笨重的玩意儿居然也改良了推进系统，“哐当哐当”地喷着黑烟就追了上来，活像个失控的巨型铁皮烟花，死死黏在他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
“不是吧？”托尼看着雷达上紧紧咬着自己的红点，忍不住哀嚎一声，脑海里瞬间闪过第一次试飞时飞上天空全身结冰的画面，“行啊奥巴，挺能藏啊，居然偷偷给垃圾桶装了翅膀。”
他咬了咬牙，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能飞是吧？那就比比谁飞得更高，看看谁先被大气层冻成冰棍！”
说着，托尼猛地拉升高度，马克三号的推进器开到最大功率，拖着一道幽蓝色的尾焰直冲云霄。奥巴代亚在后面叫嚣着跟上，铁霸王的引擎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声，听着就跟随时要散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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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托尼！”奥巴代亚的狂笑透过冰冷的空气传过来，带着志得意满的嚣张，“我的铁霸王可比你先进多了！你以为这点高度能难倒我？”
托尼低头看了看那只抓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奥巴代亚那张被面罩遮了大半却依旧嘚瑟的脸，突然夸张地“哇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虐：“哇哦，这么厉害啊？那你怎么解决结冰的问题呢？”
“什么结冰的问题？”奥巴代亚愣了一下，语气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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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四条粗壮的藤蔓突然从天台上窜下来，跟四条灵活的巨蟒似的，“唰”地一下就缠住了铁霸王的四肢，死死地将他捆在了原地。铁霸王拼命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只能发出愤怒的嘶吼。
林砚清拍了拍手，从空间里掏出一个闪着蓝光的炮筒，正是六六说的那种“能把人送上天，顺便炸成烟花”的能量炮。她扛着炮筒，对准铁霸王，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再见了您嘞！”
“咻——”
能量炮发出一道耀眼的蓝光，精准地击中了铁霸王的胸口。
“嘭！”
一声巨响，铁霸王瞬间被炸成了碎片，火光冲天，奥巴代亚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跟着他的铁霸王一起，化成了一堆飞灰。
林砚清拍了拍手上的灰，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让你欺负我男人，这就是下场。”
她转过身结果刚回头，就愣在了原地。
托尼早就解除了战甲，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她，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而他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赶过来的佩珀，也是一脸的震惊，不过震惊过后，眼里就全是激动和崇拜，亮晶晶的，跟个小粉丝似的。
林砚清捂住额头，想死的心都有了：“完蛋！太激动了！忘记这一茬了！忘记他们还在这儿了！”
六六在她脑海里笑得打滚：“哈哈哈哈！清清你完了！这下看你怎么解释！”
林砚清欲哭无泪，心里哀嚎：老天爷啊，能不能来道雷把我劈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