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半真半假的回答
“林砚清小姐，你醒了。”
清朗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林砚清抬头，撞进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那身白大褂都遮不住的精英气场，不是史蒂芬·斯特兰奇还能是谁。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床上坐直，后背下意识地挺得笔直，脸上堆起标准的礼貌笑容：“谢谢您医生，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我史蒂芬医生就好。”史蒂芬的指尖在病历板上轻轻敲击，语气平淡无波，“你的各项检测数据均无异常，随时可以出院。家属已经通知过了，没其他问题的话，我先失陪。”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开，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留下满室消毒水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
林砚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刻问道：“六六，我没看错吧？那是奇异博士？我不会……不会还要攻略他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不确定、七分抗拒，毕竟这几段孽缘还没理清，再来个超级英雄，她真怕自己分身乏术。
“清清～你猜呀～”脑海里响起六六那欠揍的甜腻嗓音，“凡是漫威宇宙的超级英雄，都在你的攻略可选池里哦～就看我们清清想不想收入囊中啦！区区几根而已……”
“停！你给我打住！”林砚清没好气地打断它，“你这个黄不拉几的破系统，能不能正经点？在阿斯加德待了几天，天天跑出去跟仙宫的小妖精鬼混，回来就满嘴胡言乱语，再敢飙车我直接找主系统投诉你，把你格式化重启！”她是真的对这个六六越来越无语，当初绑定的时候明明说好了是“正经攻略系统”，结果现在活脱脱变成了“宇宙级老司机”，真是悔不当初。
六六委屈巴巴地噤了声，林砚清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托尼和史蒂夫。她眼睛一闭，手脚麻利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屏住呼吸装睡，连睫毛都刻意压得纹丝不动。
“小骗子，别装了。”托尼的声音带着戏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史蒂芬医生可是跟我们说了，你十分钟前就醒了，还跟他聊了两句。怎么，见到我们就又困了？你不觉得，你欠我们一个大大的解释吗？嗯？”最后那个语气词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砚清心里哀嚎一声，知道装不下去了。她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脸颊有点发烫，干笑两声：“哈哈，那个……可能是刚醒脑子还不清醒，现在突然就不困了！真的，比珍珠还真！”
“清清，别紧张。”史蒂夫在她另一侧坐下，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弗瑞那边确实需要你去一趟，毕竟你这几次出现的情况太特殊，不给他个说法，他那边不好向上级交代。不过你放心，我和托尼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还是史蒂夫最靠谱！林砚清在心里疯狂给他打call，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好呀好呀，那我是不是得换一身衣服？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去见弗瑞吧，多不正式。”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托尼把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袋子扔到床上，挑眉看着她，“都是最新款，保证衬得我们家小清清明艳动人。我们在外面等你，这次可别想着耍花样逃跑，嗯？”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显然还在为她之前的“突然消失”耿耿于怀。
林砚清赶紧举起双手做发誓状，眼神真诚：“保证不会！这次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逃跑！”
十分钟后，林砚清换好衣服走出病房。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灵动。托尼眼前一亮，吹了声口哨：“不错不错，没白费我的眼光。”史蒂夫则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先喝点垫垫肚子，弗瑞的办公室可没什么好吃的。”
不一会林砚清跟随他们来到了弗瑞的办公室，刚推开门，林砚清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好家伙，复仇者联盟全员到齐！娜塔莎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看到她进来，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巴顿坐在角落，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布鲁斯·班纳博士友善地笑了笑；索尔则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脸热情：“砚清！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三天三夜呢！”
林砚清嘴角抽了抽，对着娜塔莎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是真笑不出来啊，面对这么多大佬，还有弗瑞那能看穿人心的独眼，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等到林砚清在弗瑞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弗瑞终于开口了。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肃：“林砚清女士，我想你或许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解释你是如何出现在七十年代的战场，又是如何出现在阿斯加德的，前几天还突然出现在纽约街头——这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吗？”
话音刚落，弗瑞身后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上面播放的全是林砚清的不同寻常的照片和视频。
林砚清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手心都湿透了。这些画面，有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弗瑞竟然全都找到了，果然是神盾局局长，手段就是厉害。
就在她紧张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林砚清侧头一看，是史蒂夫。他眼神坚定，低声说道：“没事，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嘿！说得好像就你一个人在似的。”托尼立刻不甘示弱地握住了她的右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小清清别怕，有我在，弗瑞不敢对你怎么样。”他嘴上说得强势，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索尔站在旁边，看了看林砚清被两只手握住的左右手腕，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自己该抓哪里。最后，他只能拍了拍林砚清的肩膀，语气诚恳：“砚清，我也在。”
林砚清：“……”
她尴尬得脸颊发烫，赶紧轻轻抽回自己的双手，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谢谢你们。我可以解释，真的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不同的时间线和不同的地方，其实是为了拯救宇宙。或许你们不相信，但不久的将来，整个宇宙将会消失一半以上的生命，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之所以穿梭在各个时间线里，是为了收集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帮助我们在未来阻止这场灾难。我向你们保证，我没有任何坏心思，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宇宙，保护地球上的所有人。”
这番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复仇者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弗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林砚清的眼睛，追问道：“林砚清女士，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这场灾难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又是由什么引起的？你能仔细说一说吗？”
林砚清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对不起，这些我不能告诉你们。时间线的秩序非常脆弱，如果我提前透露了这些信息，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到时候可能不止一半人消失，整个宇宙都可能不复存在。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弗瑞不依不饶，“你空口无凭，只说有灾难要发生，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说不定你只是某个敌对势力派来的间谍，想扰乱我们的判断。”
林砚清心里一动，知道该拿出点真东西让他们信服了。她站起身，走到弗瑞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1995年，墨西哥，你遇到了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还有，你的左眼不是战斗受伤，而是被一只噬元兽抓的——那只橘猫看起来可爱，脾气可真不小，对吧？”
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独眼死死地盯着林砚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件事极其隐秘，除了他和卡罗尔，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林砚清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砚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弗瑞震惊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刚才我说的事情，应该足以证明我确实知道一些不同时间线里的秘密了吧？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升级各种武器装备，加强人类的战斗力，培养更多有能力的战士。只有这样，等到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它。”
弗瑞沉默了，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认真思考林砚清所说的一切。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复仇者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色。托尼皱着眉，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史蒂夫看着林砚清，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信任；索尔则一脸坚定，显然已经相信了林砚清的话，随时准备战斗。
清朗又带着几分疏离的声音在病房里响起，林砚清抬头，撞进一双深邃锐利的眼眸——高挺的鼻梁，一丝不苟的发型，还有那身白大褂都遮不住的精英气场，不是史蒂芬·斯特兰奇还能是谁。她心里咯噔一下，赶紧从床上坐直，后背下意识地挺得笔直，脸上堆起标准的礼貌笑容：“谢谢您医生，请问怎么称呼您？”
“叫我史蒂芬医生就好。”史蒂芬的指尖在病历板上轻轻敲击，语气平淡无波，“你的各项检测数据均无异常，随时可以出院。家属已经通知过了，没其他问题的话，我先失陪。”话音未落，他便转身离开，白大褂的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留下满室消毒水混合着淡淡古龙水的味道。
林砚清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刻问道：“六六，我没看错吧？那是奇异博士？我不会……不会还要攻略他吧？”她的声音里带着三分不确定、七分抗拒，毕竟这几段孽缘还没理清，再来个超级英雄，她真怕自己分身乏术。
“清清～你猜呀～”脑海里响起六六那欠揍的甜腻嗓音，“凡是漫威宇宙的超级英雄，都在你的攻略可选池里哦～就看我们清清想不想收入囊中啦！区区几根而已……”
“停！你给我打住！”林砚清没好气地打断它，“你这个黄不拉几的破系统，能不能正经点？在阿斯加德待了几天，天天跑出去跟仙宫的小妖精鬼混，回来就满嘴胡言乱语，再敢飙车我直接找主系统投诉你，把你格式化重启！”她是真的对这个六六越来越无语，当初绑定的时候明明说好了是“正经攻略系统”，结果现在活脱脱变成了“宇宙级老司机”，真是悔不当初。
六六委屈巴巴地噤了声，林砚清刚松了口气，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托尼和史蒂夫。她眼睛一闭，手脚麻利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蒙住半张脸，屏住呼吸装睡，连睫毛都刻意压得纹丝不动。
“小骗子，别装了。”托尼的声音带着戏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刚才史蒂芬医生可是跟我们说了，你十分钟前就醒了，还跟他聊了两句。怎么，见到我们就又困了？你不觉得，你欠我们一个大大的解释吗？嗯？”最后那个语气词拖得长长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林砚清心里哀嚎一声，知道装不下去了。她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脸颊有点发烫，干笑两声：“哈哈，那个……可能是刚醒脑子还不清醒，现在突然就不困了！真的，比珍珠还真！”
“清清，别紧张。”史蒂夫在她另一侧坐下，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他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弗瑞那边确实需要你去一趟，毕竟你这几次出现的情况太特殊，不给他个说法，他那边不好向上级交代。不过你放心，我和托尼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还是史蒂夫最靠谱！林砚清在心里疯狂给他打call，脸上立刻露出乖巧的笑容：“好呀好呀，那我是不是得换一身衣服？总不能穿着病号服去见弗瑞吧，多不正式。”
“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托尼把几个印着奢侈品牌logo的袋子扔到床上，挑眉看着她，“都是最新款，保证衬得我们家小清清明艳动人。我们在外面等你，这次可别想着耍花样逃跑，嗯？”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咬着牙说的，显然还在为她之前的“突然消失”耿耿于怀。
林砚清赶紧举起双手做发誓状，眼神真诚：“保证不会！这次我一定乖乖听话，绝不逃跑！”
十分钟后，林砚清换好衣服走出病房。一身简约的白色连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长发披肩，整个人看起来清纯又灵动。托尼眼前一亮，吹了声口哨：“不错不错，没白费我的眼光。”史蒂夫则递过来一杯温牛奶：“先喝点垫垫肚子，弗瑞的办公室可没什么好吃的。”
不一会林砚清跟随他们来到了弗瑞的办公室，刚推开门，林砚清就被里面的阵仗吓了一跳——好家伙，复仇者联盟全员到齐！娜塔莎靠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看到她进来，冲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巴顿坐在角落，对着她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布鲁斯·班纳博士友善地笑了笑；索尔则直接站起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脸热情：“砚清！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上三天三夜呢！”
林砚清嘴角抽了抽，对着娜塔莎回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是真笑不出来啊，面对这么多大佬，还有弗瑞那能看穿人心的独眼，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等到林砚清在弗瑞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弗瑞终于开口了。他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语气严肃：“林砚清女士，我想你或许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解释你是如何出现在七十年代的战场，又是如何出现在阿斯加德的，前几天还突然出现在纽约街头——这些，你能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说法吗？”
话音刚落，弗瑞身后的大屏幕就亮了起来，上面播放的全是林砚清的不同寻常的照片和视频。
林砚清看着屏幕上的自己，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流，手心都湿透了。这些画面，有的连她自己都快忘了，弗瑞竟然全都找到了，果然是神盾局局长，手段就是厉害。
就在她紧张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一只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左手。林砚清侧头一看，是史蒂夫。他眼神坚定，低声说道：“没事，我在。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嘿！说得好像就你一个人在似的。”托尼立刻不甘示弱地握住了她的右手，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小清清别怕，有我在，弗瑞不敢对你怎么样。”他嘴上说得强势，手上的力道却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索尔站在旁边，看了看林砚清被两只手握住的左右手腕，皱了皱眉，似乎在思考自己该抓哪里。最后，他只能拍了拍林砚清的肩膀，语气诚恳：“砚清，我也在。”
林砚清：“……”
她尴尬得脸颊发烫，赶紧轻轻抽回自己的双手，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谢谢你们。我可以解释，真的可以。”
她深吸一口气，组织了一下语言：“我之所以会出现在不同的时间线和不同的地方，其实是为了拯救宇宙。或许你们不相信，但不久的将来，整个宇宙将会消失一半以上的生命，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之所以穿梭在各个时间线里，是为了收集一种特殊的能量，这种能量可以帮助我们在未来阻止这场灾难。我向你们保证，我没有任何坏心思，我的目的只是为了保护这个宇宙，保护地球上的所有人。”
这番话一出，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下来。复仇者们全都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弗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盯着林砚清的眼睛，追问道：“林砚清女士，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这场灾难会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又是由什么引起的？你能仔细说一说吗？”
林砚清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对不起，这些我不能告诉你们。时间线的秩序非常脆弱，如果我提前透露了这些信息，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到时候可能不止一半人消失，整个宇宙都可能不复存在。我不能冒这个险。”
“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弗瑞不依不饶，“你空口无凭，只说有灾难要发生，却拿不出任何证据，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说不定你只是某个敌对势力派来的间谍，想扰乱我们的判断。”
林砚清心里一动，知道该拿出点真东西让他们信服了。她站起身，走到弗瑞身边，微微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1995年，墨西哥，你遇到了惊奇队长卡罗尔·丹弗斯。还有，你的左眼不是战斗受伤，而是被一只噬元兽抓的——那只橘猫看起来可爱，脾气可真不小，对吧？”
弗瑞的身体猛地一僵，独眼死死地盯着林砚清，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件事极其隐秘，除了他和卡罗尔，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林砚清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林砚清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弗瑞震惊的表情，心里松了口气：“刚才我说的事情，应该足以证明我确实知道一些不同时间线里的秘密了吧？我只能告诉你们，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快升级各种武器装备，加强人类的战斗力，培养更多有能力的战士。只有这样，等到灾难来临的时候，我们才有足够的力量去对抗它。”
弗瑞沉默了，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认真思考林砚清所说的一切。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复仇者们互相交换着眼神，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色。托尼皱着眉，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史蒂夫看着林砚清，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信任；索尔则一脸坚定，显然已经相信了林砚清的话，随时准备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