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因祸得福
“所以这几个‘前男友’还成必需品了？”托尼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温热的气息扫过林砚清的耳廓，酸溜溜的醋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林砚清吓得一缩脖子，慌忙摆手：“这个我可以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好，”托尼挑眉，焦糖色的眼眸里满是审视，却没真的动怒，“我倒要听听，什么理由能让‘脚踏N条船’变得如此理直气壮。”
“其实……我不属于宇宙里任何一个现存世界。”林砚清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越来越小，“每到一个时间节点，我必须和某个人建立深度羁绊才能稳定存在，不然就会消失，所以才……嘿嘿嘿。”她干笑着，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托尼闻言，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愈发锐利：“那么请问我们的小清清，你到底穿越过几次？换而言之——你有多少个男朋友了？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这个……”林砚清眼神躲闪，正想找借口含糊过去，一直沉默旁观的弗瑞突然抓住空隙，沉声发问：“人口消失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灭……”那个“霸”字还没出口，林砚清浑身骤然传来剧烈的电击感，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老卤蛋！你故意的！”六六的声音在林砚清脑海里炸开，带着哭腔，“清清你怎么样？这是主系统的惩罚，涉及核心机密就会触发！”
“清清！”
“小清清！”
“砚清！”
三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史蒂夫第一个冲上前，伸手去抱林砚清，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衣角，就被溢出的电流狠狠蛰了一下，手背上瞬间泛起红痕。但他没松手，咬牙忍着刺痛将人搂进怀里，抬头看向弗瑞时，向来温和的眼神里满是责备：“她身上有电流，说明有些事是真的不能说。弗瑞，你这次太冒进了。”
林砚清疼得浑身痉挛，意识逐渐模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是刚才剧痛中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史蒂夫你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托尼低吼道，语气里的焦灼压过了所有醋意，他快步上前，想帮忙却又怕伤了林砚清，只能急得在原地打转。
弗瑞望着被史蒂夫抱走的林砚清，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或许可以把她吸纳进复仇者联盟，也方便观察。”
医院病房里，史蒂芬检查完后，对着围在床边的众人摇了摇头：“各项生理指标都正常，但她还没醒，可能是电击带来的神经冲击尚未消退，需要再观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托尼率先迈开脚步，沉声道：“史蒂夫，索尔，我们谈谈。”
史蒂夫帮林砚清掖好被角，动作轻柔，随后和索尔一同跟着托尼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下午，林砚清在一阵浑身酸痛中醒来，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清清！你终于醒了！”六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怪那个该死的卤蛋，害你受这么大罪！”
林砚清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嗓子说：“没事，也怪我顺口就想答。不过这么一来，弗瑞应该相信我了吧？”
“那倒是真的！”六六立刻说道，“而且弗瑞打算让你加入复仇者联盟，说是……方便监督你。”
“也算因祸得福了。”林砚清试着伸了个懒腰，疼得龇牙咧嘴。
“nonono～这不算什么！”六六的声音突然变得雀跃，“真正的因祸得福在这里！托尼他们这次吓坏了，生怕失去你，对你的感情深到不行，已经商量好接受你的过去了！以后你只能有他们几个，不准再找别人啦！嘿嘿嘿，他们来啦！”
林砚清还没消化完这个重磅消息，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索尔一看到她醒着，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砚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没事了吧？”
“索尔……放开点……”林砚清被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没事，就是快被你勒死了。”
索尔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好了，大块头，该说正事了。”托尼走上前，一把拉开索尔，将一张椅子搬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砚清，“小清清，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你的过去，我们可以理解，也愿意接受——毕竟不是你的错。”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情愿，却又藏不住在意：“我们同意共同拥有你。现在老实交代，你到目前为止，一共有几个男朋友？已知的有我、史蒂夫、索尔，还有那个自大又麻烦的洛基——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点。”
托尼撇了撇嘴，继续追问：“还有其他人吗？最好别让我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
林砚清缩了缩脖子，眼神心虚地瞟向站在一旁的史蒂夫，声音细若蚊蚋：“一共……五个。”
“五个？”托尼挑眉，咬着牙笑了笑，“我们小清清还真是‘业务繁忙’啊。很好，那第五位幸运儿是谁？嗯？”
林砚清的头埋得更低了，手指绞着被子，唯唯诺诺地吐出两个字：“巴基……”说完就紧闭着眼，不敢去看史蒂夫的表情。
“巴基？巴基是谁？”索尔一脸茫然地看向史蒂夫，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史蒂夫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地说道：“巴基是我从小到大的伙伴，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在一次战役中，他不幸坠崖，牺牲了。”
“对不起，史蒂夫。”林砚清愧疚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史蒂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早该察觉到的。我一直知道巴基喜欢你，只是没想到……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托尼见状，轻咳一声打断了这略显沉重的氛围：“ok，现在明确规则：你只能拥有我们四个——我、史蒂夫、索尔，还有那个自大的洛基。如果以后再让我们发现你招蜂引蝶，我就把你关在斯塔克大楼顶层，里面实验室、放映厅、衣帽间一应俱全，保证你不会无聊，就是别想踏出大门一步。”他盯着林砚清，眼神里带着威胁，却没什么真的恶意。
“啧啧啧，”六六在脑海里幸灾乐祸，“可惜巴基只是被冰冻了，等他醒了，你们的‘后宫团’就更壮大啦！”
林砚清懒得理会六六的调侃，连忙点头如捣蒜，眼神真诚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我肯定不会的！有你们就够了，真的。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理解我，不怪我之前的事。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托尼的脸色缓和了些，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脸颊：“好了，小清清，收拾一下，准备出院。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专属房间了。”
林砚清看着托尼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旁边温柔笑着的史蒂夫和一脸期待的索尔，心中暖意涌动，伸手握住了托尼的手，慢慢坐了起来。
林砚清吓得一缩脖子，慌忙摆手：“这个我可以解释！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很好，”托尼挑眉，焦糖色的眼眸里满是审视，却没真的动怒，“我倒要听听，什么理由能让‘脚踏N条船’变得如此理直气壮。”
“其实……我不属于宇宙里任何一个现存世界。”林砚清挠了挠后脑勺，声音越来越小，“每到一个时间节点，我必须和某个人建立深度羁绊才能稳定存在，不然就会消失，所以才……嘿嘿嘿。”她干笑着，试图用傻笑蒙混过关。
托尼闻言，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愈发锐利：“那么请问我们的小清清，你到底穿越过几次？换而言之——你有多少个男朋友了？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这个……”林砚清眼神躲闪，正想找借口含糊过去，一直沉默旁观的弗瑞突然抓住空隙，沉声发问：“人口消失的始作俑者是谁？”
“是灭……”那个“霸”字还没出口，林砚清浑身骤然传来剧烈的电击感，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过，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跌倒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
“啊啊啊啊啊！该死的老卤蛋！你故意的！”六六的声音在林砚清脑海里炸开，带着哭腔，“清清你怎么样？这是主系统的惩罚，涉及核心机密就会触发！”
“清清！”
“小清清！”
“砚清！”
三道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史蒂夫第一个冲上前，伸手去抱林砚清，指尖刚触碰到她的衣角，就被溢出的电流狠狠蛰了一下，手背上瞬间泛起红痕。但他没松手，咬牙忍着刺痛将人搂进怀里，抬头看向弗瑞时，向来温和的眼神里满是责备：“她身上有电流，说明有些事是真的不能说。弗瑞，你这次太冒进了。”
林砚清疼得浑身痉挛，意识逐渐模糊，嘴角溢出一丝血迹——是刚才剧痛中不小心咬破了嘴唇。
“史蒂夫你还愣着干什么？送医院！”托尼低吼道，语气里的焦灼压过了所有醋意，他快步上前，想帮忙却又怕伤了林砚清，只能急得在原地打转。
弗瑞望着被史蒂夫抱走的林砚清，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深邃：“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或许可以把她吸纳进复仇者联盟，也方便观察。”
医院病房里，史蒂芬检查完后，对着围在床边的众人摇了摇头：“各项生理指标都正常，但她还没醒，可能是电击带来的神经冲击尚未消退，需要再观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托尼率先迈开脚步，沉声道：“史蒂夫，索尔，我们谈谈。”
史蒂夫帮林砚清掖好被角，动作轻柔，随后和索尔一同跟着托尼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下午，林砚清在一阵浑身酸痛中醒来，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
“清清！你终于醒了！”六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都怪那个该死的卤蛋，害你受这么大罪！”
林砚清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嗓子说：“没事，也怪我顺口就想答。不过这么一来，弗瑞应该相信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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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因祸得福了。”林砚清试着伸了个懒腰，疼得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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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清还没消化完这个重磅消息，病房门就被推开了。索尔一看到她醒着，眼睛瞬间亮了，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砚清！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没事了吧？”
“索尔……放开点……”林砚清被勒得喘不过气，拍了拍他的后背，“我没事，就是快被你勒死了。”
索尔连忙松开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好了，大块头，该说正事了。”托尼走上前，一把拉开索尔，将一张椅子搬到床边坐下，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眼神复杂地看着林砚清，“小清清，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你的过去，我们可以理解，也愿意接受——毕竟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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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清缩了缩脖子，眼神心虚地瞟向站在一旁的史蒂夫，声音细若蚊蚋：“一共……五个。”
“五个？”托尼挑眉，咬着牙笑了笑，“我们小清清还真是‘业务繁忙’啊。很好，那第五位幸运儿是谁？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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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巴基是谁？”索尔一脸茫然地看向史蒂夫，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
史蒂夫的眼神暗了暗，沉默了几秒，声音低沉地说道：“巴基是我从小到大的伙伴，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在一次战役中，他不幸坠崖，牺牲了。”
“对不起，史蒂夫。”林砚清愧疚地说道，“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史蒂夫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我早该察觉到的。我一直知道巴基喜欢你，只是没想到……都过去了，重要的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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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啧，”六六在脑海里幸灾乐祸，“可惜巴基只是被冰冻了，等他醒了，你们的‘后宫团’就更壮大啦！”
林砚清懒得理会六六的调侃，连忙点头如捣蒜，眼神真诚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我肯定不会的！有你们就够了，真的。谢谢你们愿意相信我、理解我，不怪我之前的事。能遇到你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托尼的脸色缓和了些，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没受伤的脸颊：“好了，小清清，收拾一下，准备出院。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专属房间了。”
林砚清看着托尼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旁边温柔笑着的史蒂夫和一脸期待的索尔，心中暖意涌动，伸手握住了托尼的手，慢慢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