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洛儿初露锋芒,迷死了姓谢的

左相突地一顿,抬眼望过去。

谢云哲被囚了?

“陛下,南郡王好歹也是南郡的王,为保南郡安定,还请陛下早日将人送回南郡。”

“请陛下三思。”

左相话了,身后之人纷纷附和。

谢烬野一甩袖子,坐正些。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南郡也不例外。”

看向左相,嘴角含笑。

“顾铭啊,你怕是老糊涂了,要是不能胜任左相一职,不如归隐了去。”

左相刚刚也只是试探一二,却不想这太子一上位,竟直接叫他归隐。

黄口小儿,好大的口气。

“若陛下认为老臣无法胜任左相一职,……意辞官归隐。”

“陛下万万不可啊。”

“陛下三思啊。”

黎铮也觉得不妥,左相为官多年,门生众多,在朝堂的位置根深蒂固,想要连根拔起,绝非易事。

要是拔不干净,反而留下祸患。

左相身后之人悉数跪地。

大有相逼之势。

谢烬野呵笑一声,身子往后一仰,“诸位急什么?难道朕说错了,南郡的土地就不是朕的?”

众臣一哆嗦,不敢言。

谢烬野收回笑意,神色冷冷,“说错话,求错情,就要挨罚。”

“来人啊,将下跪之人拉下去,打上三十打扳。”

几人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沈凌领着人,拉了出去。

左相脸色沉黑,谢烬野这是在打他的脸啊。

跪地道,“陛下恕罪,此事是微臣之错,微臣愿与他们共同受罚 。”

黎洛偏头看了一眼左相。

谢烬野回头一笑。

“起居郎有何话要说?”

黎洛突然一顿,理着袍子缓缓起身。

几步走到正殿前。

“回陛下,微臣觉得,左相大人,语出有误。

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南郡自然归朝廷管辖。

左相身为百官之首,不为朝堂法度着想,反倒率众臣当众求情,甚至以辞官相逼,分明是仗着资历结党施压。

这般公然藐视君威、扰乱朝纲之举,本就有错在先,诸位大人受罚理所应当,左相实在不该再有异议。”

说到此处时,黎洛顿了顿,转头看向左相。

“左相莫非是觉得皇权约束不了你,朝堂律法皆可任由你随意践踏不成?”

左相闻言猛地一怔,“探花郎这是何言?”

转身着急跪地,“陛下明鉴 ,微臣并有此意。”

黎洛嘴角含笑,“原来左相没这个意思,那是小臣理解错了。

但左相日后还是要讲清楚,免得不清不白,让陛下以为相爷位高权重,想要一力揽江山呢。”

左相抬袖擦着额头的汗,“陛下明鉴,微臣并未有此意。”

探花郎真是好厉的嘴,三言两语就想要将诛九族的大罪往他身上安。

他是想要揽江山,但如今谢云哲下落不明,还不是时候。

谢烬野嘴角笑着,眼里只有他的小夫郎。

以前在梨花村时,洛儿怯生生的,说话也不敢大声说,瘦小的模样让他心疼的厉害。

养了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养成了他要的样子 。

今日的洛儿一身绯红色官袍,怼起相爷来,也是毫不怯弱。

“既然左相并无此意,那朕便不再终究,还望顾卿以后,说话多过过脑子,免得祸从口出,殃及家人。”

顾铭叩首,“谢陛下。”

“退朝。”

“退朝~”

谢烬野下了高台,朝黎洛勾了勾手 。

黎洛将册子装进袋子里,两步走了过去。

两人牵着手朝殿后走去。

黎铮看着两人,嘴角抽了抽,好歹避着点啊,怎么能这么光明正大?

往日散朝后,与左相攀交情的几人,再不敢与左相多言,纷纷匆匆离去。

黎铮看了一眼左相,转身离去。

梁远过去,将人扶起来 。

“相爷,您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左相瞪着梁大人,哼了一声,甩袖离去。

梁大人摸了摸鼻尖,“这么生气作甚?我这也是明哲保身啊。”

说完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龙椅。

摇着头嘀咕一声“本以为这位是个能拿捏的,现在看来倒不是。”'

内殿,黎洛被谢烬野堵在墙上亲。

谢烬野右腿伸过去,撑着黎洛,一手捧脸,一手捏着黎洛的手按在墙上,弯腰又是啃又是亲的。

“洛儿,你迷死夫君了。”嗓音低沉沙哑。

黎洛何尝不是,自己的男人坐在高台上,一呼百应,还长得这么好看。

他真是赚到了。

“夫君也迷死洛儿了。”

衣物摩挲声,喘息声,断断续续传来。

外面的公公臊红了脸,领着外头的人纷纷出去。

迎接面碰上了谢云庭。

“如此着急作甚?你们陛下呢?”

公公低着头不知如何开口。

谢云庭疑惑,抬脚往里走,却被福公公拦住了去路,“皇爷爷,陛下现在不方便。”

谢云庭顿了顿,“不方便?”拨开了公公往里走。

内殿传来的声音让谢云庭老脸一红,刚要转身离开,但担心自己的小孙孙。

犹豫良久,忍不住冲里面喊了一声。

“谢烬野你力气轻一些,小心小的。”

“咚。”

内殿传来一声巨响。

谢烬野被又一次踹下了榻。

他揉着腰,脸黑了一圈,事到中间被打断,这心里气啊。

他披了衣裳走出来,十分不爽,“谢云庭,你不是跟你的舟儿去浪迹天涯了,怎么还在?”

谢云庭啧了一声,“我是你老子,你这个不孝子。”

谢烬野坐在椅子上,“有老子听儿子墙根的?”

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说吧,什么事?我还要回去哄我的小探花了。”

谢云庭看着谢烬野一脖子的痕迹,轻咳一声,“你准备处理左相?”

“怎么?要留着他过年?”谢烬野炮仗一样反问。

“我只是提醒你一句,没有十成把握,先不要动手,左相一族,看似简单,但在先帝手中,已根基深厚,经年来,非减而增,务必小心。”

谢烬野端茶喝了一口,“处处下心,何时才能有机会,不破不立,我就是要步步紧逼,让他狗急跳墙。”

谢云庭摇头,“你爹爹,让我带洛儿去吃甜糕。”

谢烬野:“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这才是你的目的吧?”

谢云庭笑了笑,“你也知道,舟儿的话我言听计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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