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黎明前的黑暗
一楼的主卧内，陆烬枭把人抱到卫生间门口，放了下来。
“去洗。”
“是。”
阎臣双手搀着墙壁，平地移动对他来说也还是很难，但他已经慢慢在习惯了，在主人家里的时候，每次也是只被抱到浴室门口。
卫生间带扶手的定制防滑淋浴椅、墙面上多角度的手持花洒支架、长柄沐浴刷和带吸盘的肥皂盒，连地面铺的防滑地垫，淋浴区外带刹车的移动小凳、可升降的浴盆凳，都和主人家里的一模一样……
阎臣垂了下眼，敛去眸底的异样，一点一点挪动。
半个小时过后，再出来时，卫生间门口已经固定好轮椅了。
他小心地坐上去，怕一不小心又摔了，等转动着轮椅到床边时，早已经又出了一层薄汗。
他习惯地爬上去，缓慢的调整好姿势跪在床上，但因为膝盖没有力，撑不住很久，过一会儿就只能趴着在床上，借助手臂的力支着。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睡前都要做的训练，主人说是给他的惩罚。
十分钟，他要试着跪姿深蹲、抬腿、平衡，如果他一动不动，主人就会罚他，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像之前那样打过他了。
过了八分钟的时候，陆烬枭开门进来，几下弄干头发掀开被子坐了进去，打开手机回复着信息，对旁边的人视而不见，直到又过了两三分钟。
“主人。”
“过来，我看看。”他话说的依旧没情绪，淡漠的像是在对待一个物品。
却在人费力地挪动时，一个巧劲把人翻过来抱躺进怀里，带着薄茧的大掌撸起裤腿，覆上有些凉的膝盖骨，轻揉着。
“主人…”
他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阎臣垂下眸，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烬爷真的不要他了，从他那次说了离开，再回去的时候，到现在他叫过无数遍主人，可没有得到一句回答。
陆烬枭瞥了一眼怀里垂着眼的人，眸色复杂，却终究没说什么，将膝盖揉热，又按了按两个腿，半个多小时，才抬手关了灯，抱着他睡。
两点半的时候，被抱在怀里的人很小心地挪动着，侧缩在床边。
他打了整整快十年的黑拳，是地下拳场最年轻的拳王，控制呼吸的频率是他活下去的本能。
关灯已经三个小时了，他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
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他侧躺静静地看着，连一瞬呼吸都没乱。
十几年了，主人救他一命，既然现在真的厌弃了，等有机会，还是走吧。
去烬爷看不见的地方，这样就不会碍眼了。
阿寻说的没错，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还没有离开的时候，烬爷也曾对他很好，可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他的喜欢，只剩被厌恶和污点了……
是啊，主人说过，不会喜欢他。
他完整的时候还不配，更何况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这多待的一个月，算是恩赐，也算是留给他记住烬爷的时间……
月亮隐入云层，黎明前天光云影共徘徊，好像到了最黑暗的时候。
“去洗。”
“是。”
阎臣双手搀着墙壁，平地移动对他来说也还是很难，但他已经慢慢在习惯了，在主人家里的时候，每次也是只被抱到浴室门口。
卫生间带扶手的定制防滑淋浴椅、墙面上多角度的手持花洒支架、长柄沐浴刷和带吸盘的肥皂盒，连地面铺的防滑地垫，淋浴区外带刹车的移动小凳、可升降的浴盆凳，都和主人家里的一模一样……
阎臣垂了下眼，敛去眸底的异样，一点一点挪动。
半个小时过后，再出来时，卫生间门口已经固定好轮椅了。
他小心地坐上去，怕一不小心又摔了，等转动着轮椅到床边时，早已经又出了一层薄汗。
他习惯地爬上去，缓慢的调整好姿势跪在床上，但因为膝盖没有力，撑不住很久，过一会儿就只能趴着在床上，借助手臂的力支着。
这是他这一个月来睡前都要做的训练，主人说是给他的惩罚。
十分钟，他要试着跪姿深蹲、抬腿、平衡，如果他一动不动，主人就会罚他，但是已经很久没有像之前那样打过他了。
过了八分钟的时候，陆烬枭开门进来，几下弄干头发掀开被子坐了进去，打开手机回复着信息，对旁边的人视而不见，直到又过了两三分钟。
“主人。”
“过来，我看看。”他话说的依旧没情绪，淡漠的像是在对待一个物品。
却在人费力地挪动时，一个巧劲把人翻过来抱躺进怀里，带着薄茧的大掌撸起裤腿，覆上有些凉的膝盖骨，轻揉着。
“主人…”
他更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句，可依然没有得到回应。
阎臣垂下眸，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也灭了。
烬爷真的不要他了，从他那次说了离开，再回去的时候，到现在他叫过无数遍主人，可没有得到一句回答。
陆烬枭瞥了一眼怀里垂着眼的人，眸色复杂，却终究没说什么，将膝盖揉热，又按了按两个腿，半个多小时，才抬手关了灯，抱着他睡。
两点半的时候，被抱在怀里的人很小心地挪动着，侧缩在床边。
他打了整整快十年的黑拳，是地下拳场最年轻的拳王，控制呼吸的频率是他活下去的本能。
关灯已经三个小时了，他其实一直都是清醒的。
落地窗的窗帘没拉，他侧躺静静地看着，连一瞬呼吸都没乱。
十几年了，主人救他一命，既然现在真的厌弃了，等有机会，还是走吧。
去烬爷看不见的地方，这样就不会碍眼了。
阿寻说的没错，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
在他还没有离开的时候，烬爷也曾对他很好，可经历了这么多事，现在他的喜欢，只剩被厌恶和污点了……
是啊，主人说过，不会喜欢他。
他完整的时候还不配，更何况现在，已经不干净了。
这多待的一个月，算是恩赐，也算是留给他记住烬爷的时间……
月亮隐入云层，黎明前天光云影共徘徊，好像到了最黑暗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