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师尊脸红了!

“嗯.........这个..........”

时栖雪看着昔日关系最好的同僚,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心眼小到比芝麻还小的野男人。

“此事........说来话长........”

凌风起:“那就长话短说。”

时栖雪抓了抓头发,“这事实在是太复杂了,一两句话也说不明白,我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吧.........”

“除了死遁和野男人勾搭这件事,你是否还有所隐瞒?”凌风起油盐不进。

隐瞒?

他还能隐瞒什么?

时栖雪想也没想道,“没有..........”

“爹爹——”

岁岁穿的和个小糯米团子一样冲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大眼睛里装满了泪水,“爹爹,岁岁要鼠掉了!”

时栖雪闻言心头一跳,什么都忘了,连忙蹲下身子翻来覆去查看,最后在岁岁屁股上看到了两个血痕,看样子似乎是牙印。

还是一左一右。

“谁弄的?”沈堰已经抽出了剑,脸色很冷。

居然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欺负他儿子。

还是咬屁股。

“呜呜呜..........是小狗勾..........阿毛和阿黄在吵架..........岁岁上去劝架...........结果它们咬了岁岁的屁股呜呜呜..........”岁岁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沈堰黑着一张脸:“我来解决。”

“等等,别杀狗。”时栖雪扶了下额头,“你给岁岁处理一下伤口吧,记得打狂犬疫苗。凌风起,我们去别的地方聊。”

说完,时栖雪带着朝阳宗一群吃瓜人走了。

沈堰怀中多了个小团子,和那双哭红的大眼睛静静对视着。

伤口刚刚已经被他用术法治愈了。

只是..........

狂犬疫苗是什么东西。

“岁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笨蛋坏蛋爹爹这个都不知道。”岁岁想了想,“唔,应该是草吧,爹爹的药田里就种了很多草噢。”

“............”

虽然岁岁被咬了屁股,但现在不痛了,自然也不哭了,甚至还敢凑过去和小猫小狗玩。

当然建立在沈堰把阿毛阿黄给关禁闭的前提上。

岁岁撅着屁股在地上抱着小猫和它一起写字,肉嘟嘟的手指捏着根小棍棍。

谢长歧正左顾右盼找人,全然不觉地上还蹲了一个,抬脚就准备踩过去。

“小心点,地上有人。”身后的老者提示道。

谢长歧低头一看,看到个孩子,猛的吓了一跳,“你这孩子怎么不出声呢?蹲在路上玩万一那么小一只被我踩死了怎么办............缩小版时栖雪?!”

他看着那个孩子的脸,心头一惊,反应过来,“岁岁,你叫岁岁对不对?时栖雪是你爹爹对不对?”

没想到沈堰那小子动作还挺快。

老婆孩子跑了,这么快就找回来了,亏他还想将功补过。

“岁岁呀,你看见沈堰了吗?就那个长得凶神恶煞、满头白发、看起来会吃小孩的怪叔叔。”

“怪叔叔。”岁岁抱起小猫,又换了个地方写字。

“哪呢?沈堰在哪呢?”

“谢公子,他应该是在说你怪叔叔。”老者道。

谢长歧:。

谢长歧继续套近乎,“岁岁啊,你在写什么呢?写的真好看.........”

“叔叔你好烦鸭。”

沈堰摘了一筐草药从山上下来,看到了便是谢长歧对着孩子骚扰不停的场面,脸色一沉。

“哎!沈堰你可算是出来了,我有话同你说!”

谢长歧直接把人拉到边上,“你看,我给你找了个老头。很好使的,我已经试过了!”

沈堰:“?”

没想到谢长歧口味这么重,连老头都……

“你想什么呢!”谢长歧对上那难以言喻的眼神,差点跳起来,“说正经的,这老头是我在民间找到的神医,百试百灵,专攻疑难杂症。你不是有那怪病吗?之前我放跑你老婆孩子是不对,所以我来将功补过了。你让他帮你治,绝对能好。”

“不需要。”沈堰怕岁岁一个人在那边出什么问题,急着去找。

“哎——你别不信啊——我花了好多钱找的——”

“教主手腕的梨花印记可还在?”

沈堰下意识摸了下自己手腕,梨花印记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消失了。

这人...........

老者弯起眼睛,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教主,不妨我们借一步说话。”

——

沈堰带着人去了一间竹林,又在周围设下隔绝声音的结界,眉心一沉。

“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自然是来治病。”老者摸了摸胡须,“而且是专治疑难杂症。”

脖子处忽的架了一把剑,老者一个闪身,从原地消失,出现在了沈堰身后,“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动粗,老夫这把老骨头可受不了。失忆的感觉很不好受吧。”

沈堰心念一动。

“尤其是一次又一次忘了挚爱之人的感觉,对方什么都记得,但你却还是一张白纸。甚至连自己孩子是怎么蹦出来的都不清楚。”

“多年前我就曾说过,你命里会出现一个Omega,因为你体质特殊,是修真界唯一的Alpha。你每个月得的也不是怪病,是Alpha专有的易感期,短则三天长则七天,那段时间里必须有Omega伴忙。”

什么欧米茄,阿尔法,易感期。

沈堰一个字都没听懂,神色间多了几分尊敬,单膝下跪,“还请仙者赐教,如何才能恢复记忆?”

“教主过誉了,老夫可不是什么仙者。”老者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这件事说好办也难办,说难办也好办。”

“一个字‘情’。”

“相爱能抵万难。你对时栖雪必须是真心的。”

“我是真心的。”

“这话你对老夫说没用,你得对时栖雪说。他之前的日子过得已经够苦了,老夫不希望他再受到伤害。那颗梨花印记已经深入了你的骨髓,若是你辜负了他,印记会起作用,你将返场暴毙且坠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我再给你一次考虑的机会,我可以帮你抹除..........”

“不必了。”沈堰没带丝毫犹豫,“我不会后悔,也不可能会辜负他。我会一辈子对他和岁岁好的。”

“你听到了吗?”老者忽的对着一团空气喊了一声。

时栖雪从那边走了出来,手指搅弄在一起,脸上浮现了一片红晕。

沈堰有些惊讶。

时栖雪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只知道抠手。

这老头莫名其妙把他喊过来,又莫名其妙让他躲起来。

偷听就算了。

为什么还要把他喊出来啊?

这样他不成偷听墙角的人了吗?

这老头也真是的,考验沈堰就算了,为什么还把他考验在里面?

“时栖雪,你想他恢复记忆吗?”

“啊....... 不......想、想的吧。”时栖雪舌头都快打结了。

“到底想不想。”

“.........想。”

“这事简单。你先喝完这碗水。”

沈堰收到了一捧用荷叶包着的水,里面乌漆嘛黑,甚至还有草木灰的屑,倒是没什么怪味。

“放心,无毒。这都不敢喝?”

沈堰仰头把它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

时栖雪看的一张脸皱成一团。

“等到下一次易感期来临之时,你们连做七天就好了。”

“做什么?”沈堰眼底划过一丝迷茫。

“做爱啊。”

时栖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这都不懂?”

“你们双修怎么做的就怎么做,道侣之间怎么干就怎么干,但是不能只是简单的.........一定要**...........”

“别说了!”时栖雪一把把他的嘴捂住,咬牙切齿道,“你个老东西还有没有点羞耻心了!走走走,赶快给我走开!”

老者被推着往前走了好几步,又回头补充道,“若是终身标记过了,这毛病就不会再犯了。”

说完腾云驾雾麻溜走了,挥挥衣袖没带走一片云彩。

两人面面相觑,脸个顶个的红。

“.........终身标记是什么?”

“........你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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