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年少的欢喜
沈眠在客厅里晃来晃去，走走坐坐的，江月明白她心底的忧虑。但是从城南到城北必经的的几个桥洞和隧道都被淹了，
得绕城或者走高架桥，虽然放行了，但是非机动车走高架实在不安全。
江月安慰了几句，没什么大作用，考虑再三，打算带人出去转转。
从玄关抽屉里取出购物袋时，沈眠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了随手挂在墙上的工作证——「江月，光合心理，心理咨询师」。
她睫毛颤了一下。
上周收拾哥哥书房时，她在一本课外书里见过同样的名字，是一封情书，但是看起来好像只写了一半不到。
那本课外书被随手塞在书架最上，书脊有些褪色，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似乎并没有看完，后半本几乎都是崭新的。
江月住在十七楼，小区了断了电，从楼上走下去也需要一些时间。
"姐姐。"
沈眠亦步亦趋的跟着江月身后："姐姐，我明年就高考了，你说我到时候报什么专业好？"
“看你喜欢吧，或者让你家里人给你提个建议
。”
“江月姐姐，你说我去当律师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咚咚哒哒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有买水的居民从旁路过，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住的太高还是不好，搬水上楼简直要了命。
灰白的地砖上摇曳着人影，江月一边想着世界上没有那么巧的事，一边又有些没忍住：“你老家哪里的？”
“骄阳的，我现在城南一中上学。”
得了，是老乡，江月心里嘎巴凉了半截，她还觉得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只是这世界可真小啊。
南城一中.
十二年前，沈灼和江月都在那所学校，不过学校太大，一个年级有十八个班，一个班级七八十号人，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当时的学校为了防止学生们早恋，平均一个学期都要打乱一次进行分班，每次，基本都是陌生的面孔。
班级的老师记不清班里的学生，学生也记不住同学，老师上课点名全靠讲台上的座位表，而班长查人也不例外。
而江月和林淮就相遇在那个让人悸动的夏天的。
时间短短不过一个学期，上了高三之后，学校又进行了一次分班，那次分散，便是永久，她不过是他生命力里无足轻重的过客。
小区里整栋楼都停电了，楼下的便利店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电，冷气扑面而来，采买的人很多，货架已经空了大半。
江月拿了两袋面包，沈眠慢悠悠晃到饮料区，指尖划过一排排啤酒罐——最右边那款黑啤，和她哥哥冰箱里常年囤着的一模一样。
"这个好喝吗？"她故意拿起一罐，转头问江月。
江月正站在零食架前，闻言回头，视线在沈眠手中的啤酒上停留了一瞬。
"没喝过，不知道。"她简短地回答，伸手从旁边拿了瓶饮料递过去，"未成年不要喝酒。"
“……”
沈眠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明白。
根据她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似乎是一个乖乖女爱上痞坏少年的故事！
走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 ，江月下意识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小小的水果糖，出来后给沈眠递了一盒。
“尝尝看，挺好吃的。”
沈眠接过水果糖，捏在指尖转了转
“姐姐也喜欢这个糖？”她状似无意地问。
江月正低头整理购物袋，闻言手指一顿：“嗯，以前常吃。”
“甜甜的。”沈眠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挺好吃的，不过我哥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他总说，这糖甜得发苦。”
江月没接话，只是把袋子拎得更紧了些。
甜的怎么能是苦的，苦的怎么能是甜的，应该只是不喜欢她送的。
"姐姐以前在南城一中读书时，最喜欢哪个老师呀？"沈眠走在前面，踢着路上间的碎石子，状似随意地问道。
江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提手，"好像没有…"
"我们班主任说，以前学校有个总穿红裙子的英语老师特别凶......"
"嗯。"江月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始终脚下的路，她早上刷到了新闻，说是两河路和钱江路有部分地方因为暴雨塌房了。
她这运气向来不是很好，也不知道……
沈眠突然加快两步，挡在江月面前倒退着走起了路，"那姐姐还记得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吗？我哥说他们家的......"
"小心台阶。"江月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顺势将人转了回去，"看路，前面有台阶。"
便利店的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沈眠低头看见江月的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疤，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是很明显。
沈眠一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活像只撒欢的小鹿。
在地砖上走猫步，遇到方形格子就单脚跳过去过去，或者蹿到马路牙子上，摇摇晃晃地走起了平衡木。
江月从来没见过话这么多的人，她絮絮叨叨得从家里的父母讲到学校的老师，最后又扯到了同班同学身上。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像灵动的琴弦，时而欢快的绊在江月的脚尖上，似跃动的音符。
他说班里有个带着眼镜的小胖子，长的可可爱爱，就是话有些太少，不和男生玩，也不和女生玩，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突然，沈眠模仿起对方推眼镜的动作：拇指和食指圈成椭圆滴在鼻梁上，故意瓮声瓮气：“同，同学…这个题….”
演着演着，沈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说话都结巴。”
江月算是明白了，这小姑娘跟他哥的性格差不多，在班里怕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估计平时也没少捉弄同学，有事没事的，喜欢逗逗人家或者欺负一下人家，偏偏自己还不以为意。
“他成绩怎么样？”
“那小胖子呀，挺好的。”少女双手背在身后，一脚踢飞了路上的石子，石子撞在消防栓上发出“叮”的医生脆响，惊起了几只麻雀。
“那你成绩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我觉得还行。”沈眠眼珠子转了转，一脚踩上带着雨水的花坛，又跳了下来，摇摇晃晃地把话题扯开:“姐姐，我偷偷给你讲，我们班有好几对地下情侣.”
梧桐树影剧烈摇晃了几下，小姑娘歪着头，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我上次下晚自习还看见他们在走廊上亲嘴了，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上学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呀？”
沈眠想她是知道答案的，毕竟她看到了那封夹在他哥旧物里的情书。
“应该……没有吧。”江月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一片轻巧的薄云正巧飘过太阳，光线骤暗时心虚的摸了两下鼻子。
"诶——？"沈眠猛地刹住脚步，小皮鞋在地砖上磨出一道浅浅的划痕。她转过身，发生上细长地玻璃珠子啪嗒打在锁骨上，"怎么会没有呢？"
“怎么不会呢？”
江月面上笑得坦然，心里却总不自觉的有个名字在跳舞，那时，她总在做题的间隙里透过桌上堆的很高的教科书偷看少年的背影，桌上遍布的草稿纸上总是又一笔笔涂成得黑疙瘩——那是她曾一笔一划写下的名字，是沈灼。
"早恋影响学习，我成绩不好。"
借口有些拙劣，但江月绝对骗过面前的小姑娘也是够够的了。
少女突然凑近："可是姐姐，你犹豫了哦。"沈眠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柠檬片，甜里带着促狭的酸：“不止犹豫还走神了哦。”
……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玻璃窗上晕开，已经是下午 19：36 分了，距离昨日沈眠给家里报完平安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沈灼的电话仍旧没有打来。
这次焦虑的人已经不止沈眠一个人了，连带着江月也有些晃神。
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了，不会真出意外了吧？
焦虑如同在铁锅里炸开的爆米花，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两个人似乎都知道，就当前的情况而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人心总是很难控制。
江月心不在焉地在厨房里做饭，沈眠心烦，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动作麻利得又给塞了回去，心脏嗡嗡得加速。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掉下来的……是他哥的照片？
沈眠往厨房看去，里面的人似乎在走神，并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又是一天凌晨。
清冷的月光像是被阳台的栏杆切割过了一般，斜斜钉在客厅的地板上。
有人影在其中穿行，动作轻缓，正往玄关的方向走去，踝骨蹭到一旁的鞋柜，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痛，滴的一声，门被打开。
小区早就停了电，外面的黑暗稠得仿佛有了实质一般，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吞没。
"嘟，嘟，嘟——”
熟悉拨号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有些诡异，不知道响了多久后自己挂断了。
一遍又一遍，一连又打了三遍，电话才堪堪接通：“喂。”
声音带着浓厚的倦意，沙哑的像被烟头烫过。
和年轻时沈灼的声音不太相像，江月站在阴影了不敢暴露，那边又喂了一声，带着难以理解地疑惑，江月抬手就掐挂了电话。
全称只有七秒，可江月的心脏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控制不住地加速。
不该是这样的，她以为她早放下了，就算是没放下，也不该这
样跳动…….
还是说，那些经年累月的执念早在岁月的流逝中，变得过于病态，要不然该怎么来解释这发生的一切，又怎么来解释梦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电话挂断，沈灼看着这个在凌晨两点半给他打了三次电话的号码，没忍住骂了一句：“这人有病吧？”
得绕城或者走高架桥，虽然放行了，但是非机动车走高架实在不安全。
江月安慰了几句，没什么大作用，考虑再三，打算带人出去转转。
从玄关抽屉里取出购物袋时，沈眠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了随手挂在墙上的工作证——「江月，光合心理，心理咨询师」。
她睫毛颤了一下。
上周收拾哥哥书房时，她在一本课外书里见过同样的名字，是一封情书，但是看起来好像只写了一半不到。
那本课外书被随手塞在书架最上，书脊有些褪色，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似乎并没有看完，后半本几乎都是崭新的。
江月住在十七楼，小区了断了电，从楼上走下去也需要一些时间。
"姐姐。"
沈眠亦步亦趋的跟着江月身后："姐姐，我明年就高考了，你说我到时候报什么专业好？"
“看你喜欢吧，或者让你家里人给你提个建议
。”
“江月姐姐，你说我去当律师怎么样？”
“你喜欢就好。”
咚咚哒哒的脚步声在楼梯间回荡，有买水的居民从旁路过，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住的太高还是不好，搬水上楼简直要了命。
灰白的地砖上摇曳着人影，江月一边想着世界上没有那么巧的事，一边又有些没忍住：“你老家哪里的？”
“骄阳的，我现在城南一中上学。”
得了，是老乡，江月心里嘎巴凉了半截，她还觉得她似乎已经猜到了，只是这世界可真小啊。
南城一中.
十二年前，沈灼和江月都在那所学校，不过学校太大，一个年级有十八个班，一个班级七八十号人，他们并没有什么交集。
当时的学校为了防止学生们早恋，平均一个学期都要打乱一次进行分班，每次，基本都是陌生的面孔。
班级的老师记不清班里的学生，学生也记不住同学，老师上课点名全靠讲台上的座位表，而班长查人也不例外。
而江月和林淮就相遇在那个让人悸动的夏天的。
时间短短不过一个学期，上了高三之后，学校又进行了一次分班，那次分散，便是永久，她不过是他生命力里无足轻重的过客。
小区里整栋楼都停电了，楼下的便利店却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电，冷气扑面而来，采买的人很多，货架已经空了大半。
江月拿了两袋面包，沈眠慢悠悠晃到饮料区，指尖划过一排排啤酒罐——最右边那款黑啤，和她哥哥冰箱里常年囤着的一模一样。
"这个好喝吗？"她故意拿起一罐，转头问江月。
江月正站在零食架前，闻言回头，视线在沈眠手中的啤酒上停留了一瞬。
"没喝过，不知道。"她简短地回答，伸手从旁边拿了瓶饮料递过去，"未成年不要喝酒。"
“……”
沈眠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明白。
根据她目前掌握的情况，这似乎是一个乖乖女爱上痞坏少年的故事！
走到收银台结账的时候 ，江月下意识从货架上拿了两盒小小的水果糖，出来后给沈眠递了一盒。
“尝尝看，挺好吃的。”
沈眠接过水果糖，捏在指尖转了转
“姐姐也喜欢这个糖？”她状似无意地问。
江月正低头整理购物袋，闻言手指一顿：“嗯，以前常吃。”
“甜甜的。”沈眠剥了一颗塞进嘴里，“挺好吃的，不过我哥不太喜欢吃这种东西，他总说，这糖甜得发苦。”
江月没接话，只是把袋子拎得更紧了些。
甜的怎么能是苦的，苦的怎么能是甜的，应该只是不喜欢她送的。
"姐姐以前在南城一中读书时，最喜欢哪个老师呀？"沈眠走在前面，踢着路上间的碎石子，状似随意地问道。
江月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购物袋提手，"好像没有…"
"我们班主任说，以前学校有个总穿红裙子的英语老师特别凶......"
"嗯。"江月轻轻应了一声，目光始终脚下的路，她早上刷到了新闻，说是两河路和钱江路有部分地方因为暴雨塌房了。
她这运气向来不是很好，也不知道……
沈眠突然加快两步，挡在江月面前倒退着走起了路，"那姐姐还记得学校后门那家奶茶店吗？我哥说他们家的......"
"小心台阶。"江月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顺势将人转了回去，"看路，前面有台阶。"
便利店的塑料袋发出窸窣的响声，沈眠低头看见江月的手背上有一道细长的疤，不知道是被什么划伤的，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也不是很明显。
沈眠一路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活像只撒欢的小鹿。
在地砖上走猫步，遇到方形格子就单脚跳过去过去，或者蹿到马路牙子上，摇摇晃晃地走起了平衡木。
江月从来没见过话这么多的人，她絮絮叨叨得从家里的父母讲到学校的老师，最后又扯到了同班同学身上。
阳光把她的影子拉的很长，像灵动的琴弦，时而欢快的绊在江月的脚尖上，似跃动的音符。
他说班里有个带着眼镜的小胖子，长的可可爱爱，就是话有些太少，不和男生玩，也不和女生玩，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的。”突然，沈眠模仿起对方推眼镜的动作：拇指和食指圈成椭圆滴在鼻梁上，故意瓮声瓮气：“同，同学…这个题….”
演着演着，沈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就这样，说话都结巴。”
江月算是明白了，这小姑娘跟他哥的性格差不多，在班里怕都不是什么安分的主，估计平时也没少捉弄同学，有事没事的，喜欢逗逗人家或者欺负一下人家，偏偏自己还不以为意。
“他成绩怎么样？”
“那小胖子呀，挺好的。”少女双手背在身后，一脚踢飞了路上的石子，石子撞在消防栓上发出“叮”的医生脆响，惊起了几只麻雀。
“那你成绩怎么样？”
“一般吧，不过我觉得还行。”沈眠眼珠子转了转，一脚踩上带着雨水的花坛，又跳了下来，摇摇晃晃地把话题扯开:“姐姐，我偷偷给你讲，我们班有好几对地下情侣.”
梧桐树影剧烈摇晃了几下，小姑娘歪着头，嘴角带着幸灾乐祸的坏笑：“我上次下晚自习还看见他们在走廊上亲嘴了，不过话说回来，姐姐上学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喜欢的人呀？”
沈眠想她是知道答案的，毕竟她看到了那封夹在他哥旧物里的情书。
“应该……没有吧。”江月抬头看了看碧蓝的天空，一片轻巧的薄云正巧飘过太阳，光线骤暗时心虚的摸了两下鼻子。
"诶——？"沈眠猛地刹住脚步，小皮鞋在地砖上磨出一道浅浅的划痕。她转过身，发生上细长地玻璃珠子啪嗒打在锁骨上，"怎么会没有呢？"
“怎么不会呢？”
江月面上笑得坦然，心里却总不自觉的有个名字在跳舞，那时，她总在做题的间隙里透过桌上堆的很高的教科书偷看少年的背影，桌上遍布的草稿纸上总是又一笔笔涂成得黑疙瘩——那是她曾一笔一划写下的名字，是沈灼。
"早恋影响学习，我成绩不好。"
借口有些拙劣，但江月绝对骗过面前的小姑娘也是够够的了。
少女突然凑近："可是姐姐，你犹豫了哦。"沈眠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柠檬片，甜里带着促狭的酸：“不止犹豫还走神了哦。”
……
暮色像滴入清水的墨汁，在玻璃窗上晕开，已经是下午 19：36 分了，距离昨日沈眠给家里报完平安后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沈灼的电话仍旧没有打来。
这次焦虑的人已经不止沈眠一个人了，连带着江月也有些晃神。
已经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了，不会真出意外了吧？
焦虑如同在铁锅里炸开的爆米花，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两个人似乎都知道，就当前的情况而言，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可是人心总是很难控制。
江月心不在焉地在厨房里做饭，沈眠心烦，随手在书架上抽了一本书，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动作麻利得又给塞了回去，心脏嗡嗡得加速。
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刚才掉下来的……是他哥的照片？
沈眠往厨房看去，里面的人似乎在走神，并没注意到这个小插曲。
又是一天凌晨。
清冷的月光像是被阳台的栏杆切割过了一般，斜斜钉在客厅的地板上。
有人影在其中穿行，动作轻缓，正往玄关的方向走去，踝骨蹭到一旁的鞋柜，带来一阵异样的刺痛，滴的一声，门被打开。
小区早就停了电，外面的黑暗稠得仿佛有了实质一般，好像随时都能把人吞没。
"嘟，嘟，嘟——”
熟悉拨号声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显得有些诡异，不知道响了多久后自己挂断了。
一遍又一遍，一连又打了三遍，电话才堪堪接通：“喂。”
声音带着浓厚的倦意，沙哑的像被烟头烫过。
和年轻时沈灼的声音不太相像，江月站在阴影了不敢暴露，那边又喂了一声，带着难以理解地疑惑，江月抬手就掐挂了电话。
全称只有七秒，可江月的心脏却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控制不住地加速。
不该是这样的，她以为她早放下了，就算是没放下，也不该这
样跳动…….
还是说，那些经年累月的执念早在岁月的流逝中，变得过于病态，要不然该怎么来解释这发生的一切，又怎么来解释梦里曾经发生的一切？
电话挂断，沈灼看着这个在凌晨两点半给他打了三次电话的号码，没忍住骂了一句：“这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