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灼没理都要占半分,更何况有理。

林淮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神在沈灼和江月之间暧昧地扫了个来回,坏笑着补刀:“再说了,你反应这么大干嘛?难不成……真被戳中痛点了?”

“林淮你闭嘴吧,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沈灼抓起一个抱枕就砸过去,手上的力道那愣是一分都没少。

温言看热闹不嫌事大,火上浇油地接了一句:“嗐,这问题嘛……实践出真知,最有发言权的……还得是我们江月妹妹,对吧?”

唰!江月的脸瞬间又红了个透!这问题……她、她哪里知道答案!她和沈灼……也没到那一步呢!这让她怎么答?

“要不,我们先不玩了?歇歇?”

江月话音一落,包厢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刚才笑得太狠,大家似乎都有点脱力。

沈灼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紧紧抓住这根救命稻草:“对对对!换!必须换!那破游戏玩得我脑仁疼!”

他夸张地揉了揉太阳穴,顺便把还搂着江月腰的手收得更紧了些,仿佛找到了安全的避风港。

温言也揉了揉笑酸的腮帮子,附和道:“嗯,是有点笑不动了,歇会儿。”

林淮虽然意犹未尽,还想继续“迫害”沈灼,但看温言和沈灼都这么说,也只好撇撇嘴:“行吧行吧,放过你了。下次再战!”

沈灼:“下次玩点温和的,这个太刺激了,不好玩!”

说罢,还狠狠地瞪了一眼许泽,他严重怀疑,这个不行地人是许泽,而他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她妻子离婚的。

这哪里是朋友,明明是损友!

游戏暂时是不玩了,但是沈灼的歌还是得唱。

林淮起哄,让人唱了首《大花轿》,结束后林淮自己又唱了首《都是月亮惹的祸》.......

从 KTV 出来已经快十一点多了

深秋夜晚清冽的空气瞬间扑面而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城市并未完全沉睡,远处霓虹依旧闪烁,或者说,有些人的夜生活才刚开始。

但街上的行人和车辆确实稀少了许多,白日里的喧嚣沉淀下来,显露出一种静谧的底色。

“呼……还是外面空气好。”温言深吸一口气,拢了拢身上的薄外套。

“有点凉了。沈灼,赶紧把你家小祖宗裹严实点,别冻着了。”

沈灼没理,只是动作自然地脱下自己的薄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了江月身上。

带着他体温和雪松气息的外套瞬间驱散了夜风的微凉。江月被这暖意包裹,人也清醒了几分,抬头对沈灼露出一个软软甜甜的笑容。

代驾小哥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口。沈灼揽着江月,对其他人道:“我们先走了,到家群里说一声。”

“行,路上小心。”许泽点点头。

“到家报平安!”温言挥挥手。

林淮则做了个夸张的抹脖子动作:“沈灼,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再战!”

沈灼嗤笑一声,懒得理他,小心护着江月的头顶,让她先坐进车里,随后也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车窗降下,沈灼对车外的朋友们最后挥了挥手。

黑色的车子缓缓融入夜色,尾灯在空旷的街道上划出两道红色的弧光。

“我们也撤吧。”

“走走走,困死了。”林淮打了个哈欠。

温言看着沈灼车子消失的方向,笑了笑:“行,各回各家。

沈灼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肩上再次睡着的江月,指尖轻轻拂过她微凉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无声的笑意。

他有时候也觉得遗憾,这么乖巧的一个人,他竟然错过了那么多年。

记忆随着时间淡化,他翻遍以往的记忆里,一开始也的确是没她的身影,时间长了,也能回想起一两个片段。

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了,现在也不算太晚。

次日,江月依旧坐地铁去上班,虽然她兑了彩票,现在很有钱,但是地铁口距离公司太近了,还是地铁方便。

沈灼下午发了条语音过来,说“你以前给林淮送过玫瑰和茉莉,什么时候也送我点花。”

他突然就吃醋了?

江月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应该是林淮说了什么,她敲了敲键盘,:“想要什么花?”

发送键按下的瞬间,沈灼的语音就打了过来。

“我要跟林淮不一样的花,你给他了他玫瑰和茉莉,那就不能再给我送玫瑰和茉莉,我要和他不一样的,”

“向日葵怎么样?”

“不要,向日葵我给你送过了,换个。”

还挺挑,江月在心里嘀咕,“铃兰怎么样?”

“这花你给林淮送过吗?”

“没有……”

“那就这个了,我下班去接你。”

电话挂断,沈灼朝林淮翻了个白眼,不就是束花吗,他还能没有?

林淮“切”了一声,“那你自己要出来的,跟人家主动送的能一样吗?”

“有就行。”他不挑。

……

mmbook.cc 好看的女频小说 更新最快



今天预约的客户没几个,江月准点就下班了。

她在花店挑了束粉色的铃兰,据说还是进口的品,进不进口的江月不知道,但是看着是真好看。

回去的路上江月给沈灼发消息:“花买了,送你公司前台还是送家里?”

沈灼秒回:“我现在过去接你,当面给。”

要求还挺高,他之前给林淮送花,都是直接找跑腿的。

沈灼的车停在路边,江月把花递过去,他却没接,反而倾身凑近,鼻尖在花瓣上蹭了蹭,眼神往她脸上瞟:“只有铃兰啊,你可是给林淮送了两种,怎么我就只有一种?”

江月挑眉,这怎么还挑起刺儿来了:“不喜欢?”

“没有。”他伸手接过,指尖故意碰了碰她的手背,慢悠悠道:“你给林淮送花,那叫相亲的人情世故,单独给我送是心意。给我的心意分量,总该比他重些吧?”

沈灼说着把花往副驾一放,腾出的手轻轻捏了捏她脸颊,“再说了, 谁让你当时只收了林淮的玫瑰花,不收我的玫瑰花?你不知道,他嘲笑了我好久!”

“你的玫瑰花?”

“对啊,你给林淮送完玫瑰花后没过两天,我也给你送了一束,但是那个跑腿的小哥哥说你不喜欢玫瑰花。”

“……”尴尬了,她当时还一些是林淮送的。

“真不喜欢啊?”

“也不是……”江月沉默了几秒还是说出了实情。

沈灼被她气笑:“合着你都不问下是谁送的就给拒了?”

“别生气么,”她拉过安全带对着他弹了一下:“我当时实在是没想到你会给我送花。”

沈灼没理都要占半分,更何况有理。

“没想到?” 沈灼哼笑一声,启动了车子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他嘴角那抹弧度却扬得更高了。

“嗯……”江月心虚地都不敢看他,感觉脚趾头都能在原地抠出个 3 室 1 厅了。

“行。没想到是吧?”

他侧头瞥了她一眼,眼神亮得惊人,慢条斯理地宣布,“那现在你知道了。所以,江小姐,一束铃兰就想把我打发了?门儿都没有。”

他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尾音上扬,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意味:“你得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

“要不?我再送你一束?”

“不接受啊江女士,你这有点敷衍了,今天可是我的生日。”

江月缓了缓神,她差点就忘了,原来已经是十一月二十号了。

“忘了是不是?”

“呃......”

看她心虚的模样,沈灼也是完全猜到了,这其实也不怪她,毕竟他也没给她说过,不过这不影响他找她“算账”。

“罪加一等”。

他倾身凑近,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她的额头,语气是“痛心疾首”的控诉:“江月同志,你这记性……看来我在你心里的分量,有待重新评估啊,花忘了送,生日也忘了,嗯?”

江月觉得有点不对劲,确实是委屈他了,但是……她怎么都听不出来,他在委屈!

谁家好人一边委屈一边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啊!那脸上都是藏不住的得意和“抓住她把柄”的兴奋!

“江小姐,你债台高筑啊。”

“……”

车子平稳地驶入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沈灼停好车,解开安全带,动作利落又带着点迫不及待的雀跃。

他绕到副驾驶这边,替还有点懵的江月拉开车门,然后非常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力道带着点不容挣脱的意味。

“走吧,债主带你去还债。”

他拉着她,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电梯平稳上升,停在灯火通明的三楼。

这一层是各大品牌的男装和女装,灯光柔和,衣料考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香氛混合的精致气息。

沈灼目标明确,拉着江月穿梭在陈列考究的衣架间,最终停在了一家以剪裁精良、设计低调奢华闻名的男装店门口。

他松开江月的手,双手插进西装裤袋,微微扬起下巴,像个巡视领地的国王。

目光扫过店内陈列的西装、大衣、羊绒衫,最后落回江月身上,脸上是那种“我很大度给你机会”的表情。

“喏,” 他朝琳琅满目的店铺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点施恩般的傲娇,眼底的笑意却几乎要溢出来。

“看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给你个机会。沈某人二十八岁的生日礼物,今天就交给你了。江小姐,请尽情发挥,今天全场消费你买单,你挑中什么,我都穿。”

沈灼还特意强调了“你买单”三个字,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脸上一副“我生日我最大”、“你得好好表现”的幼稚模样,与他身上价值不菲的西装和气场形成了强烈的反差萌。

江月看着他这副明明开心得要命、却偏要端着架子、等着她“献礼”的样子,心里萌生的那点愧疚顿时被那点好笑给取代了。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指尖故意戳了戳他挺括的衬衫前襟,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行,沈大寿星。今天全场消费,由江小姐买单。不过……” 她拖长了调子,眼神带着点狡黠的审视,“要是挑中了你不喜欢的,可不许耍赖!”

“放心,” 沈灼抓住她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低,带着磁性的气音和满满的自信。“只要是你挑的,我都喜欢。毕竟……阿月的眼光,向来不差,对吧?”

改口改的真快,江月腹诽。

沈灼松手,做了个“请开

始你的表演”的手势,然后悠闲地靠在一旁的展示柜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月开始在一排排衣物中认真挑选。

那眼神,充满了期待和纵容,仿佛在欣赏一场专为他准备的、名为“生日补偿”的精彩演出。

被偏爱的人有恃无恐。

二十八岁的第一天,沈灼就开始得寸进尺!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