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秋雨连绵不绝,爱意腾升不止。

江月在逛男装,沈灼趁着她不注意跑去了隔壁逛女装。

他提前找同事问过了,没有姑娘会不喜欢新衣服,秋天到了,他得给他的小月亮添点漂亮的新装扮。

“沈灼,这套怎么样?”江月挑挑拣拣,好不容易选了一套,一扭头,发现人都不见了,一股子心慌漫了上来。

没安全感的人喜欢胡思乱想,江月放下手里的衣服就往外跑,服务员都吓得不轻。

江月几乎是跑出服装店时,脚步都带了点踉跄。

视线在隔壁女装货架间扫来扫去,耳边是导购员热情的介绍声,可她什么都听不进去。

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慌得发疼。

她甚至忘了喊他名字,只顾着往人多的地方钻,指尖都沁出了薄汗。

直到在一排挂着焦糖色针织衫的货架后,瞥见那个熟悉的背影——沈灼正弯腰跟导购员说着什么,手里还拎着件叠好的风衣。

江月猛地停下脚步,心口那股慌劲儿还没下去,却先冒起点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气。

她走过去,在他身后轻轻踢了下他的鞋跟。

沈灼回头,看见她时眼里先是一亮,随即注意到她微红的眼角,愣了愣:“怎么就哭了?”

江月的声音有点闷,像受了委屈的小孩,“谁让你走的?我转个身人就没了……”

她还以为他不要她了

沈灼这才反应过来,把手里的风衣往导购员手里一塞,伸手想去碰她的脸,又怕她真生气,动作顿了顿,指尖带着点歉意的温度抚上她漂亮的眼角。

“别哭了,是我的错,原是想着给你个惊喜……就没跟你说,是我不好。”

江月被他说得气消了大半,可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又忍不住嘟囔:“谁要你给惊喜,找不到你……我以为你走了。”

“不走,不走。”他顿了顿,补充道,“这辈子都不走。”

“骗子!”

“真心实意的。”

旁边的导购员识趣地走远了,江月望着他手里还没放下的购物袋,忽然瞥见里面露出的蕾丝花边,耳尖一热:“你给我挑了什么?”

沈灼顺着江月的目光看过去:愉悦地笑了两声, 他的小月亮好像误会了什么。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货架:“蕾丝内搭。”

江月“哼”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你得赔我?”

“怎么赔?”

“陪我逛完这层楼,中途不准说没力气了。”

沈灼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手心:“遵命。”他不知道从哪变出了个玉扳指,给人套在了大拇指上。“小皇帝。”

从女装店里出来,江月又拉着沈灼去了刚才的那家男装店,让服务员把她刚挑出来的衣服再拿出来给他试试。

沈灼的西装挺多的,他甚至连衬衫都有好几个颜色,所以江月挑的这一套,相对来说比较休闲,但是他上班也能穿。

人靠衣装马靠鞍,但是沈灼本身就是个标准衣架子。

结了账,江月问:“喜欢吗?”

“喜欢自然是喜欢的,但不是我最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江月有些疑惑:“总不至于是天上的月亮或者星星吧,那我也抓不到呀!”

沈灼敲了敲江月的手背,笑着,“谁说一定得是天上的,地上的也行呀。”

江月听明白了,但是又装作一副没听明白的样子问他,“地上哪里会有月亮呢?”

沈灼笑笑,也不解释。

地上怎么会没有月亮呢,地上的月亮不是已经在他手里了吗?

……

逛完街,再从餐厅出来的时候已经 8 点多了。

天上阴云密布,风卷着潮气扑面而来,似乎随时都要下雨,沈灼一只手里还提着两个鼓鼓囊囊的购物袋,一只手牵着江月,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正捉摸着得找个躲雨的地方,几颗豆大的雨滴就落了下来,打在江月的额头上。

她突然停下脚步,抬头往天上看,问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沈灼,你说雨水是什么味道的?”

“咸的吧,应该跟眼泪一个味。”沈灼没在意,正抬手想替她挡雨,闻言笑了两声,故意逗她:“要不你尝尝?”

他也就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没想到她当了真,微微仰头,舌尖也试探着伸了出来,恰好又雨滴坠落,又精准地落在了那抹柔软的粉上。

雨水咸涩,在舌尖化开,她转头朝他笑:“真是咸的哎!”

“……”

江月刚说完,甚至没来得及看清他脸上的表情变化,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袭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毫无防备地装上了她坚实地胸膛。

淡淡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瞬间将她淹没。

“咸的?”她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着,眼神里也带着股侵略:“是吗?让

我尝尝。”

他甚至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街上那么多人,他怎么能随地大小亲......

雨丝越发密集,不停歇地落在两个人紧贴的身体上,落在他们交缠的发间,人群急速撤离,没伞的都在找地方避雨,有伞的也都加快了速度

江月的余光瞥见一个撑着黑伞的老太,一步三回头地瞪着他们,皱纹里都刻满了世故的批判,嘴里清晰地啐道:“年轻人,真是不知羞!”

尖锐的指责像一枚冰冷的针,猝不及防扎进江月被情欲蒸腾得混沌的意识里。

巨大的羞耻感轰然炸开,让她浑身一僵。抵在沈灼胸膛上的手瞬间爆发出慌乱的力量,喉咙里溢出细弱又急促的呜咽:“唔…有…有人…!”

她太要面子了,那谴责的目光,让她想挣脱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桎梏。

“别管。”

箍在她腰后的手臂猛地收得更紧,钢铁般的力量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彻底断绝了她任何后退的可能。

沈灼的唇甚至没有离开分毫,只是在那声“不知羞”的尾音在雨中消散时,惩罚性地、吮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宣告。

他完全无视了周遭的一切,包括那鄙夷的目光和滂沱的雨。

欲望让他变本加厉,不再是探索,而是彻底的征伐和占有。

仿佛要卷走她所有的氧气和微弱的理智,把那碍事的斥责和她残存的羞怯一并吞噬。

雨幕轰鸣着勾勒出他们亲密无间的轮廓,在这荒谬的世界,世界坍塌,仿佛只剩你我。

江月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两个人都快被淋成了落汤鸡,他才终于肯稍稍退开一丝缝隙。

他们额头相抵,鼻息交缠,肌肤想贴,激起彼此细小又无声的战栗。

江月眼神迷离,双颊酡红,连嘴唇被蹂躏得嫣红微张地唇汲取着稀薄的空气,软得如同抽去了骨头,全靠沈灼的手臂支撑。

有那么一瞬间,她连羞耻都忘了。

沈灼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近乎邪气又无比餍足的弧度,低头,灼热的唇瓣紧紧贴着她滚烫的耳垂,一字一句地宣告。

“尝过了。” 滚烫的气息钻进她的耳蜗,又一阵剧烈的酥麻,“骗子。” 舌尖惩罚性地轻轻舔过她湿漉漉的耳廓,引得她一阵瑟缩,“明明是甜的。”

秋雨连绵不绝,热意腾升不止。

等江月被吻的发懵的意识像沉船缓缓浮出水面时,江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竟然就这样被沈灼拐回了家?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买了新的日用品,同款的粉色拖鞋,毛巾,还有牙杯……明明上次来的时候,还是空荡荡的。

这男人简直就是蓄谋已久。

沈灼从柜子里取出了新的浴巾和睡衣,就把人推进了卫生间,他现在住的房子是一套三室两厅两卫的户型,不算小,但是有些空荡荡的。

……

江月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灼已经不见踪影了。

视线落在客厅中央的茶几上,一张浅色的便签纸被端正地压在遥控器下,在柔和的灯光下异常醒目。

她走过去,指尖带着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微凉,拿起那张纸。

上面是熟悉的、略带锋芒的笔迹,简洁而直接:客厅的茶几上放了张纸条:

厨房里有姜汤,驱寒,记得喝点。

次卧的四件套都是新的,早点休息。

他人呢?

江月拿着纸条往厨房走,灶台上,蓝色的火苗咕嘟咕嘟煨着姜汤,有暖香在鼻尖萦绕。

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走廊深处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那是沈灼的房间,带着片刻的迟疑,江月悄无声息地走了过去,她推了推主卧的门,门锁着。

“沈灼?”

有细微的声响透过门缝传来,江月有些不理解,也不太能接受,他把她隔绝在门外。

明明都把她拐回来了,却又要把他隔离在他的世界之外,半晌,屋内传来低沉的男声:“稍等一下。”

江月没应,心不在焉地拐回厨房,关了灶台上的火。

姜汤滚烫,却不如沈灼的逃避更灼人。

她给自己倒了碗姜汤,静静地坐在餐桌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江月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沈灼穿着睡衣,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拿着给她擦了擦头发:“怎么不吹一下。”

半晌,江月开口:“你不是也没有吹吗?”

“......”沈灼哑然,觉得不能这么算,他这都是洗得第二遍了,再者,他头发短,吹不吹又没什么必要:“我又不怕感冒。”

其实感冒了也好,最好再发个烧,能让她心疼也是他的本事。

“要喝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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