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他打开夜灯, 把盒子拿过来,她浅浅瞄一眼,是个国外的牌子。

接着看他迫不及待撕掉包装, 把瓶子取出来摇晃,掐了掐她的腰, “嗯?”

窥见他眸底汹涌的欲网, 她知道是非做不可,瞥一眼他睡袍下的肌肉, 小夜灯有些暗, 衬得他流畅的线条看起来又野又欲,想到闹钟是下午,应该来得及, 座就做吧, 就当是消磨精力了。

“嗯。”

祁闻礼眼前恍然一亮,将唇印在她唇上, “宝宝真乖。”

她脸上一粉, 怎么又亲上了, 她都快记不得今天和他亲过多少次了。

接着乖乖被抱到大腿上,任由他去嗅胸口的睡裙。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是想我了吗。”

“……”

“影影乖, 先让老公看看那里好没好。”他嗅完将手谈进她裙里, 隔着底库感觉没有异常的热意, 放下上身, 抱起下身,捏了捏她的要示意放松,然后缓缓脱下小库。

手掌点着囤后,把推分开些, 往里面看去,“真漂亮。”她羞得闭眼,随后他伸出细长指尖在边缘试探碰触,“疼不疼。”

她羞得不敢说话。

他看没反应,喉结滑动一下,收支又往神处靠近,“这里呢?”

她还是没说话,他便收起收支,大胆地张嘴伸出射箭,去品尝她最隐秘的地方,“才几天没碰,宝宝好像更恁更花了。”

“……”这混蛋,她修红了脸,他觉察到她的变化,舍头又往里面赚了钻,还故意够了又勾,感觉她身提抖了抖,渗出水艺,“影影,好像有东西溜出来了。”

该死,她不知道吗,扭要想躲。

“别乱动,不然填不到信,你最喜欢我砰这里了。”他掐一把她的推。

“……”混蛋。

然后听他继续念叨,“宝宝真是又香又甜,怎么朋都不够,想一口吞下去,但又舍不得,怎么办。”

“要不……把你塞进我的行李箱好不好。”

云影杏眼圆睁。

“这样我们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他唇角微扬,但几秒后又拉下,“但这样你好像会不舒服,不然我买个岛吧,上面只有我们两人,想怎么座就怎么座,想座多久就坐多久,宝宝你说好不好。”

他低低微慢的声线像杯白朗姆,在漆黑一团的夜里并不瑟情,反而有些引诱意味的性感。

云影听得一清二楚,想半天红着脸憋出句,“你混蛋。”

“嗯,只对你混蛋。”

“你就是故意。”

他凑近亲了一口,坏心眼地挑着她的洗软打转,“是又怎么样,反正你也喜欢我这样的混蛋。”

她审题弓起,脑子一片空白。

“不然怎么会事得这么快。”

渐渐,房间传来一声应宁,“我们7马玩,好不好。”

“来。”他放下来,坐到床上,将她抱起来。

她清楚感觉到巨无近入,娇媚,“呃,”审题抖了抖。

“真仅。”

“青点。”

“青不了,还有一节。”

“……”

“怎么才几天没碰,又宅了,好像还肖了些。”

“明,明明是你太常了。”

“宝宝,天生的,改不了,凑合吧。”

感觉他又近了点,“不准乱,订,啊,别”

“影影,你知道的,这东西是管不住的。”

“真事,感觉她比你还喜欢我,进来就抱住,根本没松过。”

“混蛋。”

“她喜欢这个混蛋。”

后面她审题发抖,他知道承收不住,揽下来抱着,又亲了亲胸口,继续夸,“宝宝洗完早真漂亮,不仅那几是粉的,连这儿也是。”

“……”狗东西。

“乖,把推分开,老公再近去曹焚一点好不好。”

她羞得闭上眼,迷迷糊糊由他揽住腰,继续摆弄……

等她昏昏沉沉的睡着,他看向窗帘缝隙里泛起鱼肚白的天,把她揽进怀里,吻了吻她冒出细汗的额角,脸贴着她的脸。

想起在办公室和云翊的对话。

暗色阴影下,黑色窗帘迎风摆动,将气氛凝结成渗人的冰霜。

“你在瑞士待那么久,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吧。”

“嗯。”他点头。

“那你怎么想的。”云翊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拐杖上,一双老谋深算的鹰眼,带着绝对上位者的威严,沉得人看不出情绪。

“我愿意保守秘密,放弃云家所有财产,照顾她一辈子。”

“祁闻礼,我劝你想清楚再回答,因为你面对的不仅仅是影影,还有她身后庞大的家族企业,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帮不上什么忙了,我们家又是五代单传,几乎没人能帮你,云萧也是个隐患,稍有处理不好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我知道,可除了她,我什么都不想要。”

“那你爷爷那边”

“我会解决好。”

云翊眼皮抬了抬,走到他身边仔细打量一圈,“年轻人空口无凭可不行,我只相信真凭实据。”敲手杖示意法务部。

“好。”

“咳咳。”耳边的咳嗽声。

他低头用脸贴了贴她肩头,扯被子盖住。

等她再次安稳入睡,他打开手机相册,点进四年前的加密相册,那是一张监控截图,指腹摩擦里面少女的身影,凝视良久,最后趴在她耳边柔声低语。

“影影,不要怕,你不会是一个人的,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伴你,爱你,永远都不会离开。”

学校毕业宴那晚,他其实去了。

只是因为公司的事晚到,在助理的掩护下避开祝贺的人群,走的酒店vip通道,不想正好撞见她在自己的状元海报上乱涂鸦,无奈摇头想离开,可下一秒听见高跟鞋不稳的“啪嗒”声,这才知道她喝醉了。

刚要打电话让她家人来处理,不料宴会上正好响起音乐。

她像受惊的鸵鸟莫名往楼道黑暗处跑,他赶紧追过去,结果看见她因为高跟鞋崴了脚,疼得蹙眉,他过去查看情况,未料看见自己的脸,一把将他推开,“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对她莫名其妙的大小姐脾气,他早就习以为常,抓住她手腕,俯身准备把她拦腰抱起,她又突然笑起来,“不过,你题押得还挺准,嘿嘿嘿。”

“……”

“但那又怎么样,我还是讨厌你。”

“……”

“可……我又想亲你一下。”她越说越小声。

他错愕抬头,“什么?”

她忽然把他“啪”声推倒,自己撑着墙站起来,摇摇晃晃走到他边上,似审视什么货物般,不可一世地挑眉撩眼,然后伸出条腿,将细细的红色高跟鞋尖踩到他脚踝。

趁他没来得及反应,沿着他小腿,膝盖,胸口缓缓往上,最后停在他的喉间,像对待廉价玩具般去挑豆他的喉结。

昏暗楼道上,她穿着发亮的银色流苏鱼尾裙,唇角上扬,眼神轻蔑跋扈,做着最大胆放肆的事,他愣住。

偏偏她那时喜欢花样滑冰,两条腿又长又直,冷光下美得艳绝又锋利。

他看得几乎呼吸不过来,刚要抓住她脚踝制止,她突然收腿,低头亲了他一下,观察看他呆住的脸几秒,又像完成什么复仇般一脚把他踹开,开开心心走了。

剩下他一人站在空荡荡的走廊,茫然看着她离开的身影。

不知过了多久,他浅浅抿一下,她的确喝了不少,但并不难闻,混着她平时自己调的香水,是那种冬季玫瑰的冷香,舌尖舔了舔。

可惜后来开学,她什么都不记得。

……

中午,阳光透过窗帘,落到床尾的白色薄被上。

女人脖子和胸口满是深色红痕,肩头像快被反复揉拧过的岫玉,连阳光落到她身上也怜爱得仅轻柔垂落。

忽然,她手指动了一下。

睁开双眼,只觉得全身像被大货车碾过,又酸又痛,手臂也没无力,下意识摸了摸那里,还真没种。

“醒了?”祁闻礼敲桌子,把热牛奶递过来。

“嗯。”她刚要坐起来接牛奶,看见他喉结上的红痕,忽然想起昨晚的事,再看他已经穿戴整齐,一副斯文有礼的样子,脸上一红,扯高被角,又缩回去。

“我等会儿要回公司,有需要直接告诉张徊,他在楼下。”

听这意思,是把这层和楼下都包场了,她唇角微甜。

等吃完早饭,看着他要离开,蓦然想起一件事,拉住他衣角。

祁闻礼转身看她,“嗯?”

“你欺负人的事还没完。”

“我哪有。”他坐回来。

这个死鸭子,云影狠掐他胳膊一把,“明明就有,以后好好相处,不要再干这种争风吃醋的事。”

“争风吃醋?”他挑眉。

她开始细数,“对啊,上次来家里把人赶出去,是嫉妒吧,当然,我也不希望你误会什么,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真的?”

“嗯。”她点头,从来只把云萧当大哥看而已,从未生出别的想法。

见她那么坦诚,祁闻礼眸中轻沉,指着水晶球,“那那个能送给我吗?”

云影无语了,怎么又是这玩意,不耐烦,“拿走。”

“说送。”

“……”

“宝宝,是送我。”祁闻礼依然坚持。

她懒得再争执,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对对对,是送,送。”

“还有再亲我一下。”

她无力翻了个白眼,老天,怎么还连吃带拿的,想打他,看见桌上的手机,想起自己还要起床收拾去谈违约金的事,懒得理,极其敷衍亲他脸一下。

祁闻礼到也没计较,“那你喜欢他那种类型吗。”

云影皱眉,什么啊,说喜欢他他不相信,关于别人又要问。

“影影,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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