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而祁闻礼这次没回答, 只安静垂眸看她,似有很多话想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

她向来受不了别人这样看她, 还是众目睽睽之下,一下子脸烫起来, 慌忙转身离开。

回车上, “怎么了。”

“你怎么不回答。”

“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油嘴滑舌。”云影笑出声, “今天拍摄怎么样。”

她把在公司的事讲了一遍, 他笑了笑,“我老婆真棒。”

听他这样说,她亲昵蹭了蹭, “嗯。”他是除了爷爷奶奶, 第一个这样爱夸她的人,让她感觉好幸福, 再想想道歉的热搜, “是你让他们道歉的吗。”

听她说出, 他压眉,“你猜到了?”

“当然。”她娇嗔瞪他,原来还真打算瞒着自己, 但她又不傻, 看他温柔的眼, 主动亲上去, 他刚想抱住她,手机响起。

她知道是工作,最近他尤其忙,有时候四点就出门了, 但作为伴侣又不好说什么,只能安静看他接电话。

.

等吃完晚饭到医院,云影正好楼道看见来送资料的云氏集团人,看他们对她热情打完招呼,突然想起云萧提过的事。

虽然她对经商懂,但爷爷什么都没跟她说,成天看他进出自己公司处理公司事务,还是隐约觉得不安,想来还是直接问比较好。

他的办公室在楼下,刚要按电梯,听见楼道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才一个小时,新项目的问题处理完了?”

“对啊,虽然我并不喜欢祁闻礼,但他能力确实强,几分钟就看出问题,已经解决了。”

“那就好,当年幸好没让大小姐管理公司,不然现在公司得栽在地上不可。”

云影睫毛颤了颤。

“就她?其实按我说,她长这样,不该学企业管理,往招待室站着当个哑巴花瓶还差不多。”

“云小姐是很好的人,不过偶尔性格差一点,你怎么这么说她。”

“怎么不能,当初云董把她带公司手把手教,她都拒绝,简直不识好歹。”

“小点声,别让祁闻礼听见,他现在又和大小姐在一起了,

“又在一起?mad,肯定是色令智昏,看她那张漂亮脸就重新上手,我就说当女人好,不懂业务,看不来报表,低不下头求人,只要结婚嫁人,就有下半生的靠山了。”

“是啊,像她那种职业,丑就整容,没事就走路,勾勾男人还不是一个手指头”

云影听着眼和手有些热,这几人分明是刚才还冲她微笑打招呼……

原来不止外界,连自家公司里的人都这么想,难怪爷爷不喜欢她的职业,也一直希望她和他澄清,刚要下去和他理论。

“咚。”

男人似被一拳打到墙上,一个闷响。

“肖经理,仗着有点时间就在背后诋毁女人,这就是你作为男人该有的素质担当吗?”

这声音……云影实在太清楚。

“祁,祁总?”几人有些害怕,手上的烟直接吓掉。

“祁总,我们就是随便聊聊。”

“对啊,没有什么恶意”

他冷笑一声,一脚踩住烟头,地上蹦出未熄灭的火花,然后吐出,“没恶意?但我最近在公司听见了不少流言,和你们有关系吧。”

他凉悠悠的声线,配上隐黑暗里阴暗不明脸,在楼道上像锯把锯子,几人顿时面面相觑,最近云翊又长期住院,他们确实不止一次……

“公司容不下诋毁和不尊重女性的trash,张徊。”

身后张徊立即读懂,“好的,我知道怎么做。”

几个男人看他要离开,有人想到到手的好工作就这样被辞,想去抓他肩头阻止,“可她的职业本来就和男人纠缠不清”

没想祁闻礼反手一个过肩摔,然后俯身拽住他领口,用上位者的绝对碾压强势逼得他生生闭嘴,接着开口。

“肖经理,每个女性都有自由选择职业的权利,还有,她们为工作付出从未比男性少,别以为自己是臭虫就以己度人,造谣抹黑她们,懂了吗。”

肖陇立即被他眼底的威慑所惊到哆嗦,嘴唇白了白,

“懂,懂了。”

“好,那其他人还有问题吗,欢迎找我沟通。”

话音刚落,贴在墙角的几人本来就怕,听见立即摇头,“没,没问题的。”

而站在楼道口的云影,指尖抖了抖,眼角也泛起热感。

知道他爱自己,也会维护自己,但没到在看不见的地方依旧这样,甚至还……站出来为女性发声。

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溢出滑落到衣角。

.

等处理完,祁闻礼从衣袋取出手帕,眉梢下压,嫌弃地擦手。

他本打算抽支烟,没想会碰见,如果不是在医院,他肯定更……

“老公。”

他眸子闪了闪,抬头正好看见楼道口的云影,白炽灯下,她双眼似有什么在晃动,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赶紧快步上楼,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捂住她耳朵。

“你在这里站了多久。”

云影知道是担心她听见,心底发酸,就像某条痛了多年的伤口,终于被人看见安抚,反手主动抱住他。

感觉她的反常表现,祁闻礼明白已经听见,心立刻慌得抽搐,松开些,低头去看她的眼睛,“影影,他们胡说的,我已经处理好了。”

她知道,闷声点头,因为刚哭过鼻腔有些水意,他眉心压了压,立刻俯身把她打横抱到附近干净病房。

坐到床上,将她放在自己膝盖,搂着腰,指腹擦她的眼泪,“宝宝别难过,我保证他们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听着他安慰,她本快止住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冒出来。

“嗯?”

她还是哭。

“不然我让他们回来给你道歉好不好?”

她摇头,她才不想见到他们,连听见声音都不舒服。

“好吧,那不哭了好不好,你里面的衣服我就带了一套,等会儿哭湿了,明天不一定能干。”

她眼泪一下子止住,骂,“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点头,然后亲了亲她眼睛,“那不哭了好不好,不然明天眼睛会疼,嗓子也会不舒服。”

他声似温水,对她含着怕化,抱着怕摔,只能将她包裹在其中,渐渐的,她情绪平复,眼泪也止住,刚想抱住他的腰往怀里钻。

“而且该哭的是他们。”

她手僵住,“嗯?”

“你什么都没做错,不该被这样污蔑,和难受的。”

她眼珠转了转,看他眼睛,他眼比普通人深邃,从这个角度能轻易捕捉到他灼灼担忧,“你真这么想?”

“嗯。”他坚定点头。

她一下子有些胆怯,仔细打量他清俊的脸和整洁领口,垂眸,“那你有没有觉得我配不上你。”

突如其来的问题,祁闻礼听得一头雾水,“怎么这么想。”

她捻了捻指尖,微红的眼珠从眼缝悄悄看过去。

“你长得好,学业优异,事业有成,似乎每样都是满分,但我好像一直不学无术,做着不被看好的工作,当年还差点害死你。”

听见她的发言,祁闻礼忽然觉得她傻得有些可爱,握住她手,止住她快被自卑淹没的心,“影影,我从没这么想过,也没怪过你,当年也是自愿帮忙,根本说不上害,还有,”咬了咬她耳朵。

“我们影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不应该妄自菲薄。”

最好的,她眼泪“啪嗒“掉下,“真的?”

“嗯。”

“那你喜欢我什么。”她其实一直想问,但又放不下面子。

他想了想,“什么都喜欢。”

“你敷衍我。”

“哪有,你那么勇敢善良,如果不是你,我说不定都不在了。”

不在了?她听得皱眉,上次他说自己以前她就觉得不对劲,“什么意思。”

祁闻礼这才把过去两人被绑架经历说出来,听完她整个人都不好了,掐着他脖子,“你不是女孩吗?”

“不是,掩人耳目的。”

她有种被骗的感觉,“那你怎么不来找我。”

“来了,你那时候在跟年糕打架,还把它食物塞自己包里。”

“……”好糗,那时候年糕非要捡垃圾吃,她在制止。

“所以我们认识不止十二年?”

“嗯。”

“那读书的时候你态度那么差。”

“你整天上课睡觉,翻墙逃课,考试涂鸦,还学人抽烟”

“闭嘴”

他听话止住。

“那,你还想不想复婚?”

他没回答。

“不想就算了。”她悻悻撇脸,反正自己的确不是好东西,也没必要继续纠缠。

“想。”他赶紧捧起她脸,去亲她的唇。

此时的两人幸福而甜蜜,像难以言喻的丝线,搅在一起,但又舍不得分开。

很快,她溺在甜蜜里,觉得他唇有些热,看他打量自己的眼神,心痒了痒,勾他脖子,“我们回去吧。”

“嗯?”

“有点晚了。”她眼珠子看向身下的床,他听懂暗示,“好。”

.

回酒店,她躺在床上,他看过去。

她平时白皙的脸现在微微泛红,连脖子都是粉色,看着似暖玉,他低头解她扣子,每解开一颗,他就贴进反复嗅。

这狐狸洗澡一般要用精油按摩,还定期做熏香按摩,身上香得不行,看着袒露出的细白肤肉,咽了咽口水。

而且她乖乖不动,到真像睡着了,乖乖由他摆弄。

先开她的裙子,手神进去,云影即有酥酥麻的电流感,她今天穿的柔色丝袜,推肉紧绷,感受他手上的惹意,听着他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心跳得极快。

很快,她被抱起来,以为他要拖,“丝袜事了,要不来点别的?”她刚要问,一只手贴那里错了错,接着开始撕,稀碎“嘶嘶”声在空气中清晰无比。

然后他动作麻利,像只森林野兽骤然竟入,她顿时被宠实,审题都了都,细细神印,“瞒,瞒一点。”可他已经进取大班,只觉得里面柔又事又花,还将他层层包过,金得他窒息。

喉结不规律地上下滚动,“不能瞒,会留出来的。”说完借她分米出的水字,农更神,接着在霞寨同道来回近处,水华四间声听得人脸红,云影只能用破碎的声音骂,“混蛋。”

渐渐的,“每天都座,怎么还那么宅。”她撇过脸,“不知道。”

“东西在你身上,怎么会不知道。”

“……”

“是不是太清了,我得再阔一阔,不然明天进步来,吃不饱你会不高兴的。”说完更神,“出去,不准再茶了。”“不茶你会睡不着的,昨晚你洗完澡就一直盯着我看。”

“哪,哪有。”他怎么发现。

“因为我也在看着你。”

“死变态。”

“你爱我。”他又里面赚了赚,她被酸得一下弓起来,“不爱了,滚。”

“滚不下去的,我到死都要缠着你,把东溪异地不搂的全部管进去。”“不准乱来。”

“就要乱来,你喜欢。”随后两人开始揪馋打架。

……

完事,她躺在他怀里,看着他脖子上自己要的痕迹,有些愧疚,但道歉是不可能的,谁让他管那么多,还专往神处农,搞得她念乎乎的不舒服。

他揽住她要,时不时亲她脸,她看着他对自己念成这样,突然想起一个人。

“你和我复婚,你爷爷会不高兴吧。”

“嗯。”他点头。

“他说我是祸害,跟我在一起早晚会害死你。”

他握了握她的手,坚定看去,“他胡说的,而且就算是真的,我也认了。”

看他这么坚定,她终于放心,“明天去民政局前,先和我去个地方。”

祁闻礼看她流动的眸子,大概率想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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