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人撑腰是这种感觉啊
方延礼双腿交叠坐在特助搬来的椅子上，抬眼看向手还没有放下的于先生，“于总，手受伤了？”
于先生虎躯一震，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迅速收回，神色有些慌张，“没，没有。方董怎么来了？”
方延礼看了眼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戾气，乖巧站在自己身旁的江屹桉，眼底暗藏着探索的欲望，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来给家里小孩当靠山。”
方延礼收回审视于株一家的目光，转头对江屹桉说：“坐，刘姨告诉我的比较粗略，你详细说一下。”
坐到椅子上的江屹桉瞥了一眼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三人，眼神中充满鄙夷，内心：“切，势利眼！见到惹不起的人就开始装鹌鹑。”
跟方延礼说话时又恢复了懂事的样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方延礼。
站在办公桌前的导员出声补充信息，把监控又放了一遍。
“方董，是这样的，江同学认定于同学是毁画的人，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监控拍到的人也看不清脸。”
江屹桉知道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动手打人是他不对，最好的解决方法肯定是要他给对方道歉，自认倒霉。
注意到身旁的人低着头，神情有些低落，方延礼拍了拍他的手背，江屹桉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这种小事警察也不好处理，老师不如把监控交给我。正好公司准备提供给内部一款设备，可以识别出监控中任何人的身份信息。”
办公室一片寂静，于株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额头冒着虚汗，眼神飘忽不定。
于先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慌张，悄无声息将他挡在身后，腰杆也没有原先那么挺直。
“方董，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两人还是朋友，没必要闹这么僵，您说是不是？”
站在自家儿子身旁的于夫人点头认可丈夫说的话。
“朋友可不会做这种事，我看监控上的人似乎碰到了那幅画，验一下指纹也可以。”
于先生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侧身反手扇了于株一巴掌，“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道歉争取原谅！”
于夫人被吓了一跳，现在的局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江屹桉很是有趣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不禁感慨：“原来有人撑腰是这种感觉啊，真好。”
于株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到江屹桉面前，“对不起，我不该因为生气毁掉你的画，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可以别再追究了吗？”
“有脸吗？”
“什么？”低着头请求原谅的于株听到江屹桉的话，大脑一片空白。
“谁和你是朋友，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我凭什么要为你的生气买单。你生气了就可以随便毁掉别人的画，如果不是方董，你会跟我道歉，争取我的原谅？应该不会吧，你只会高傲地让我给你道歉，甚至还会让我给你赔偿医药费。”
“我…”
“那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没有方董来，就算我自认倒霉给你道了歉，我依旧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反正我无所顾虑，不怕惹事。我创作的画是我的底线。”
江屹桉的话惹恼了于株，他双手握拳，眼神狠厉，坐在旁边的方延礼只是看了他一眼，于株就像鹌鹑般缩了回去。
方延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那就麻烦老师将监控录像交给我的特助，结果出来后我们会自行解决这件事。”
“好，麻烦方董了。”导员也不想再继续接触这件事，毕竟两家他都得罪不起。
“聂宸，留下拷贝监控录像。”
“好的，方董。”站在旁边的聂宸应下，示意导员整理录像。
方延礼扭头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江屹桉说：“下午不是没课，走吧。”
事情处理的过于顺利，江屹桉有些不太适应，“啊？哦，好。”
两人走出办公室，站在原地没有动静的于株抬起头，盯着江屹桉离开的方向，眼神充满了怨恨。
黑色轿车驶离学校，江屹桉看着窗外建筑不断转换，坐立难安。
他偷偷瞄了一眼方延礼，对方似乎是在处理合同，江屹桉的手不停地在折磨他的衣角。
“那个，方董，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江屹桉说话的声音很小，方延礼放下手中的合同，转头看到了江屹桉微微泛红的耳垂，在不好意思。
“不用道歉，他人招惹你，反击是对的。只要以后你不再因为几句挑拨来误解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依旧可以把你当作弟弟。”
方延礼沉稳的嗓音给江屹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安抚了他漂泊一生没有定居的心。
“谢谢您可以不计前嫌继续帮助我。”
“不用这么拘谨，称呼也可以随意些。”方延礼表情柔和了许多。
方延礼都这么说了，江屹桉也不再别扭，回归了本性，“那我就叫您方哥吧。”
“嗯。”
方延礼继续处理手上的工作，江屹桉也想起了还在等自己消息的姜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姜秋报了下平安。
回到家，听到声音的刘阿姨来到玄关迎他们。
“先生，屹桉，事情解决了吗？”刘阿姨接过方延礼的外套还不忘关心学校里的事情。
“多亏了方哥，已经处理好了。”
“哎呦，那就好那就好。我做了焦糖布丁和柠檬慕斯，你和先生洗一下手来尝尝。”
“OK，我去洗手。”江屹桉迫不及待地跑去了卧室。
方延礼回卧室前交代刘阿姨把医药箱拿出来，等江屹桉出来给他手关节的伤口上药。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方延礼瞧见直奔餐厅的江屹桉出声叫住了他，“江屹桉，先让阿姨给你上药。”
江屹桉停住脚步，毫不在意地冲方延礼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是小伤，没啥事儿。”
刘阿姨从她的员工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医药箱，“什么没事啊，有伤口就要及时处理，上了药好得快。”
没办法，江屹桉不想辜负别人的好心，坐到椅子上乖乖让刘阿姨给自己上药，感觉心里暖暖的。
看着小心翼翼给他上药的刘阿姨，江屹桉觉得自从来到这里，他每一天都过得比原先要好，还有了很多关心他的人。
涂好药贴好创可贴，刘阿姨把冰箱里的甜品端了出来，柠檬慕斯放到江屹桉面前，焦糖布丁端给坐在客厅的方延礼。
看到方延礼吃了一口焦糖布丁，江屹桉有些不可思议，耸了下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不能有偏见。
他挖了一勺面前的柠檬慕斯，柠檬香蔓延整个口腔，酸酸甜甜的，江屹桉接着又挖了一勺，毫不吝啬地对刘阿姨开启了夸夸模式。
“好吃，没想到刘阿姨做甜品也这么拿手，可以开店卖的程度了。”
“哪有那么夸张哦，喜欢吃的话每天都给你做。”
“那太好了。”
沙发上，方延礼抬头看了他们眼，再次将视线转移到书上时，嘴角微扬，露出浅浅的笑容。
月亮缓缓升起，世界陷入睡眠，窗外只剩被风吹响的树叶发出的沙沙声。
江屹桉躺在床上打开了一个叫Y的社交平台，翻阅着里面的视频和笔记。
就这样刷了半天，终于把里面的内容刷成了自己感兴趣的篮球赛切片，还有音乐推荐和画手的画稿。
对面书房，黑色衬衫领半敞，金丝框眼镜挂在方延礼高挺的鼻梁上，他注视着电脑审查今天下午堆积的方案。
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方延礼拿起手机接听来电。
“方董，调查结果出来了，监控里的人确实是于家独子，他这几天似乎一直和江先生发生矛盾。”
“嗯，警告于家，让他们做出赔偿。通知学校，让他们进行相应的处罚。”
“好的，方董。”
挂断电话，方延礼处理完最后一份方案，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起身回到卧室。
整个房子融入黑暗，屋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好梦。
上午没有课，江屹桉又睡了一个懒觉。
早起上班的方延礼坐在餐桌前迟迟没有动筷，刘阿姨端着热牛奶出来，看到方延礼没动，明了一笑放下牛奶。
“先生，用餐吧。屹桉今天上午没有课，所以会睡一会儿懒觉。”
“嗯，饭给他热好。”方延礼喝了口牛奶，嘱咐刘阿姨。
“哎好，我已经放到保温柜了。”
江屹桉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发现了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整个人瞬间清醒，点开了短信。
“我靠，哪来的三万啊！！”
江屹桉想到了方延礼，连忙给他发消息。
此时的方延礼正在会议室里开早会，消息提示音一响，报告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延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示意身旁的聂宸给江屹桉回消息。
聂宸点头离开了会议室，替方延礼回复江屹桉。
“不好意思江先生，方董在开会，所以让我来回复您，这笔钱是于家给您的毁画赔偿金。”
“奥奥，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江屹桉兴奋着吃完早饭，回到卧室画了一幅罐子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感觉早饭还没完全消化呢，又吃上午饭了。”江屹桉坐在餐桌前等刘阿姨上菜。
“哈哈哈，你瘦，多吃一点也好。”
带着饱饱的肚子去学校，阶梯教室里姜秋看到站在门口找位置的江屹桉，抬起胳膊冲他招了招手。
江屹桉抬手回应了一下，走过去没等他坐下，姜秋就迫不及待问他昨天的事。
“欸，我听说昨天方董事长来了。”
“嗯呐，我给刘阿姨打的电话，没想到阿姨把这件事告诉方哥了。”
“结果怎么样？”
这可激起了姜秋的好奇心，毕竟方延礼来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的解决了。
江屹桉坐到姜秋旁边，声音压到最低，“出乎所料，今天上午于株家里赔了我三万呢，睁眼发现卡里多了三万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我去，三万！？”姜秋惊呼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知名画家呢。”
江屹桉余光瞄到前面的人正回头看他们，“你小点声，全班人都要听见了。”
姜秋捂着嘴，环顾了一周，“扫瑞~我注意我注意。”
于先生虎躯一震，没来得及放下的手迅速收回，神色有些慌张，“没，没有。方董怎么来了？”
方延礼看了眼全然没有了方才的戾气，乖巧站在自己身旁的江屹桉，眼底暗藏着探索的欲望，不着痕迹地收回视线。
“来给家里小孩当靠山。”
方延礼收回审视于株一家的目光，转头对江屹桉说：“坐，刘姨告诉我的比较粗略，你详细说一下。”
坐到椅子上的江屹桉瞥了一眼被吓得大气不敢出的三人，眼神中充满鄙夷，内心：“切，势利眼！见到惹不起的人就开始装鹌鹑。”
跟方延礼说话时又恢复了懂事的样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方延礼。
站在办公桌前的导员出声补充信息，把监控又放了一遍。
“方董，是这样的，江同学认定于同学是毁画的人，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监控拍到的人也看不清脸。”
江屹桉知道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先动手打人是他不对，最好的解决方法肯定是要他给对方道歉，自认倒霉。
注意到身旁的人低着头，神情有些低落，方延礼拍了拍他的手背，江屹桉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这种小事警察也不好处理，老师不如把监控交给我。正好公司准备提供给内部一款设备，可以识别出监控中任何人的身份信息。”
办公室一片寂静，于株的手紧紧攥着衣角，额头冒着虚汗，眼神飘忽不定。
于先生看出了自己儿子的慌张，悄无声息将他挡在身后，腰杆也没有原先那么挺直。
“方董，这，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两人还是朋友，没必要闹这么僵，您说是不是？”
站在自家儿子身旁的于夫人点头认可丈夫说的话。
“朋友可不会做这种事，我看监控上的人似乎碰到了那幅画，验一下指纹也可以。”
于先生明白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侧身反手扇了于株一巴掌，“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道歉争取原谅！”
于夫人被吓了一跳，现在的局面她也不好说什么。
江屹桉很是有趣地看着这场闹剧，心中不禁感慨：“原来有人撑腰是这种感觉啊，真好。”
于株擦了下额头上的汗，走到江屹桉面前，“对不起，我不该因为生气毁掉你的画，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可以别再追究了吗？”
“有脸吗？”
“什么？”低着头请求原谅的于株听到江屹桉的话，大脑一片空白。
“谁和你是朋友，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我凭什么要为你的生气买单。你生气了就可以随便毁掉别人的画，如果不是方董，你会跟我道歉，争取我的原谅？应该不会吧，你只会高傲地让我给你道歉，甚至还会让我给你赔偿医药费。”
“我…”
“那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没有方董来，就算我自认倒霉给你道了歉，我依旧会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反正我无所顾虑，不怕惹事。我创作的画是我的底线。”
江屹桉的话惹恼了于株，他双手握拳，眼神狠厉，坐在旁边的方延礼只是看了他一眼，于株就像鹌鹑般缩了回去。
方延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那就麻烦老师将监控录像交给我的特助，结果出来后我们会自行解决这件事。”
“好，麻烦方董了。”导员也不想再继续接触这件事，毕竟两家他都得罪不起。
“聂宸，留下拷贝监控录像。”
“好的，方董。”站在旁边的聂宸应下，示意导员整理录像。
方延礼扭头对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江屹桉说：“下午不是没课，走吧。”
事情处理的过于顺利，江屹桉有些不太适应，“啊？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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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方董，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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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屹桉，事情解决了吗？”刘阿姨接过方延礼的外套还不忘关心学校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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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延礼回卧室前交代刘阿姨把医药箱拿出来，等江屹桉出来给他手关节的伤口上药。
坐在沙发上看书的方延礼瞧见直奔餐厅的江屹桉出声叫住了他，“江屹桉，先让阿姨给你上药。”
江屹桉停住脚步，毫不在意地冲方延礼摆了摆手，“不用不用，我这是小伤，没啥事儿。”
刘阿姨从她的员工屋走出来，手里拿着医药箱，“什么没事啊，有伤口就要及时处理，上了药好得快。”
没办法，江屹桉不想辜负别人的好心，坐到椅子上乖乖让刘阿姨给自己上药，感觉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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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延礼吃了一口焦糖布丁，江屹桉有些不可思议，耸了下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不能有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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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没想到刘阿姨做甜品也这么拿手，可以开店卖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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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屹桉躺在床上打开了一个叫Y的社交平台，翻阅着里面的视频和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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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亮起，方延礼拿起手机接听来电。
“方董，调查结果出来了，监控里的人确实是于家独子，他这几天似乎一直和江先生发生矛盾。”
“嗯，警告于家，让他们做出赔偿。通知学校，让他们进行相应的处罚。”
“好的，方董。”
挂断电话，方延礼处理完最后一份方案，摘下眼镜捏了捏山根，起身回到卧室。
整个房子融入黑暗，屋里的人都进入了梦乡，好梦。
上午没有课，江屹桉又睡了一个懒觉。
早起上班的方延礼坐在餐桌前迟迟没有动筷，刘阿姨端着热牛奶出来，看到方延礼没动，明了一笑放下牛奶。
“先生，用餐吧。屹桉今天上午没有课，所以会睡一会儿懒觉。”
“嗯，饭给他热好。”方延礼喝了口牛奶，嘱咐刘阿姨。
“哎好，我已经放到保温柜了。”
江屹桉从床上爬起来，看了眼手机，发现了银行卡到账的短信，整个人瞬间清醒，点开了短信。
“我靠，哪来的三万啊！！”
江屹桉想到了方延礼，连忙给他发消息。
此时的方延礼正在会议室里开早会，消息提示音一响，报告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延礼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示意身旁的聂宸给江屹桉回消息。
聂宸点头离开了会议室，替方延礼回复江屹桉。
“不好意思江先生，方董在开会，所以让我来回复您，这笔钱是于家给您的毁画赔偿金。”
“奥奥，好的，我知道了，麻烦你了。”
江屹桉兴奋着吃完早饭，回到卧室画了一幅罐子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感觉早饭还没完全消化呢，又吃上午饭了。”江屹桉坐在餐桌前等刘阿姨上菜。
“哈哈哈，你瘦，多吃一点也好。”
带着饱饱的肚子去学校，阶梯教室里姜秋看到站在门口找位置的江屹桉，抬起胳膊冲他招了招手。
江屹桉抬手回应了一下，走过去没等他坐下，姜秋就迫不及待问他昨天的事。
“欸，我听说昨天方董事长来了。”
“嗯呐，我给刘阿姨打的电话，没想到阿姨把这件事告诉方哥了。”
“结果怎么样？”
这可激起了姜秋的好奇心，毕竟方延礼来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的解决了。
江屹桉坐到姜秋旁边，声音压到最低，“出乎所料，今天上午于株家里赔了我三万呢，睁眼发现卡里多了三万原来是这种感觉啊。”
“我去，三万！？”姜秋惊呼出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知名画家呢。”
江屹桉余光瞄到前面的人正回头看他们，“你小点声，全班人都要听见了。”
姜秋捂着嘴，环顾了一周，“扫瑞~我注意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