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哪怕一辈子见不得光
躺下？
云疏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坐着的桌案。
这么玩？
她紧急摇了摇头，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不行！”
“为什么？”
“硌人。”
前后都硬邦邦的，烦人。
此人行动力极强，将云疏月捞进怀里，大步迈向寝殿。
殷无咎的身材相当不错，这样靠在他的胸口，还挺有安全感的。
悄悄抬头看他时，还能这么心有灵犀地对视上。
“现在，该宠幸你的侧夫了，云仙子。”
沿途的侍从见殷无咎怀抱佳人，步履急切，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殷无咎的寝殿。
云疏月被他放在一张触手生温的寒玉榻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
极北雪原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精髓，一寸难求的寒玉。
她躺着享受细致入微的“服务”，但目光还黏在寝殿金碧辉煌的陈设上。
她拍了拍殷无咎的脸，戏谑道：
“爱妃啊……”
殷无咎的鼻尖还在云疏月的脖颈处徘徊，嗅着温热的幽幽香气，双眼迷蒙。
他终于从那片馨香中抬头，手撑在枕边，支起身子看她。
“说。”
“我说，这寝殿挺合我心意，爱妃有心了。”
殷无咎被逗乐了。
“比不上仙子的洞府，麻雀虽小，蓝颜不少。”
云疏月：……
他轻轻捏了捏云疏月柔滑细腻的脸颊，示意她不要走神。
眼底怒火尚未完全消散，但唇瓣还停在温软的肌肤上。
“想救他，只是因为云仙子的侠肝义胆？”
温情后的审视一闪而过，却被云疏月捕捉到了。
“管的过来吗，云疏月？”
他嘲讽般按了按她的锁骨，在白皙的肌肤上恶意地留下淡红的指痕。
“鬼界如今并不安宁，你的好情人裴珩，又不是你那实力超群的旧爱裴渊。”
兄弟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其实……”
云疏月的大脑在放空，才会露出这种呆滞的表情。
“啊！”
她轻呼一声，话语未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殷无咎推入情潮。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殷无咎更食髓知味。
他滚烫的唇舌覆下，攫取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呜咽和喘息。
云疏月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并非全然不愿，反而有种隐隐的欲拒还迎之意。
“你在趁人之危！”
“好聪明。”
他看着身下人瞪的圆圆的眼睛，呼吸变得粗重，一点点描摹着她红肿的唇。
云疏月本来打算狠狠咬他的肩膀一口的。
他却轻轻退开，埋首向着另一方美妙天地。
但此人服务意识显然不算太差。
人前傲视群雄，人后对着她半跪下身子，模样称得上卑微。
许久后，云疏月才推开他。
“好了。”
云疏月他应该意识到一件事。
从头到尾，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应该由她来说的算。
就算没吃饱，狗也该对着主人摇尾乞怜了。
殷无咎皱眉，有尚未完全餍足的不悦，眼尾还泛着红。
他没有用清洁术，而是细细地为她擦着身子。
云疏月这一次终于没有立刻起身，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手忙脚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他用帕巾小心翼翼擦去最后一点痕迹，看着云疏月满意又挑衅的样子，像一只娇矜的小猫。
他的喉结滚动，询问道：
“还难受吗？”
她笑着摇头。
看此人乖巧，她主动揽上他的后颈，把人带到怀里。
轻柔的吻刚要落在他额上，枕侧的玉简就响了起来。
很突兀。
连刚刚暧昧的氛围都停滞了。
她立刻将殷无咎推开。
他愣愣地被人推到榻上半躺着，满目错愕，不可置信。
而云疏月那边，似乎早已把他忘到九霄云外，接起玉简。
“师姐……”
是青涩又甜腻的声音。
那边的少年明显在委屈着，带着哭腔。
“你是不是……忘了沐云了？”
云疏月在神识中迅速检索。
扶桑宗临近长乐宗，而沐云，是扶桑宗仙药圃的小花妖。
那年，她误喝了含章仙尊为其新欢准备的情酿，误打误撞进了这方花圃。
花圃当时只有沐云一个，他正低头呵护着手里的仙花。
转头，就跌进了云疏月那双朦胧着醉意的眼睛里。
接下来发生的事，就很像话本子里了。
云疏月夺走了沐云的第一次，但害怕被正夫裴渊知道。
她送了不少灵石，打算就这样提上裙子跑路。
少年的眼神太过清澈，脸也白白嫩嫩的，被强行体验了开荤的感觉。
他拉起单薄的锦被蔽体，泫然欲泣，脸上的红晕都成了罪证。
“以后，都不能再与师姐见面了吗？”
云疏月心里对这等恪守男德的小花妖万分怜爱，将人搂进怀里，他还是啜泣着：
“元阳是我自愿给的，我不求名分，哪怕……哪怕一辈子只做见不得光的，我也愿意！”
后来，发生的事情太多，她都快把这小妖精忘记了。
况且，她旁边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和沐云不同，此男极其想要名分。
“沐云，师姐怎么会忘了你呢？”
玉简那边隐隐传出哭声。
殷无咎的脸黑得可怕。
从这青涩的哭声中，他都能听出此人修为极低，年龄也不过两三百岁。
也许是因为刚刚偷吃了一番，心里那股邪火被压下。
他生生忍住了去把玉简捏碎成齑粉的冲动，而是长臂一揽，将云疏月从背后揉进怀里。
她下意识地轻哼一声，那边的抽噎声就停了。
殷无咎得逞，变本加厉，在她最敏感的腰腹上细细地摩挲。
云疏月实在忍不住，甜腻的声音溢出，力量差异下，又挣脱不开。
“师……师姐?”
殷无咎的手甚至更大胆地向隐秘之处探索。
“没事，师姐没事。”
那边半信半疑。
沐云是花妖，不是傻子。
眼泪浸湿了玉简，下定了很大决心，才轻轻开口：
“师姐，鬼界危险，沐云很担心你。”
“唔……师姐没事！”
那边又停了一瞬。
“师姐没事，是因为有人保护吗？”
殷无咎眉梢轻挑，咬耳朵道：
“说实话。”
手背覆上云疏月握着玉简的手，目光灼灼，似乎要隔着玉简，将那人揪出来。
“没有！师姐一个人…很好，唔！”
她很不听话，殷无咎暗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本来想着，一只蝼蚁，一个她都险些想不起来的错误罢了，不值得他耗费心力。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她在为那个妖精考虑，在照顾他的感受。
那看来，那人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
“那既然师姐是一个人，那我可以……来找师姐吗？”
殷无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眉，警告地盯着云疏月看。
“不用了，师姐真得没事！”
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瞬，嘟囔着开口：
“可是我已经到了。”
云疏月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正坐着的桌案。
这么玩？
她紧急摇了摇头，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
“不行！”
“为什么？”
“硌人。”
前后都硬邦邦的，烦人。
此人行动力极强，将云疏月捞进怀里，大步迈向寝殿。
殷无咎的身材相当不错，这样靠在他的胸口，还挺有安全感的。
悄悄抬头看他时，还能这么心有灵犀地对视上。
“现在，该宠幸你的侧夫了，云仙子。”
沿途的侍从见殷无咎怀抱佳人，步履急切，纷纷低头，不敢直视。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殷无咎的寝殿。
云疏月被他放在一张触手生温的寒玉榻上。
她心里咯噔一下。
极北雪原深处万年不化的玄冰精髓，一寸难求的寒玉。
她躺着享受细致入微的“服务”，但目光还黏在寝殿金碧辉煌的陈设上。
她拍了拍殷无咎的脸，戏谑道：
“爱妃啊……”
殷无咎的鼻尖还在云疏月的脖颈处徘徊，嗅着温热的幽幽香气，双眼迷蒙。
他终于从那片馨香中抬头，手撑在枕边，支起身子看她。
“说。”
“我说，这寝殿挺合我心意，爱妃有心了。”
殷无咎被逗乐了。
“比不上仙子的洞府，麻雀虽小，蓝颜不少。”
云疏月：……
他轻轻捏了捏云疏月柔滑细腻的脸颊，示意她不要走神。
眼底怒火尚未完全消散，但唇瓣还停在温软的肌肤上。
“想救他，只是因为云仙子的侠肝义胆？”
温情后的审视一闪而过，却被云疏月捕捉到了。
“管的过来吗，云疏月？”
他嘲讽般按了按她的锁骨，在白皙的肌肤上恶意地留下淡红的指痕。
“鬼界如今并不安宁，你的好情人裴珩，又不是你那实力超群的旧爱裴渊。”
兄弟俩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其实……”
云疏月的大脑在放空，才会露出这种呆滞的表情。
“啊！”
她轻呼一声，话语未尽，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殷无咎推入情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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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滚烫的唇舌覆下，攫取了她所有未尽的话语，呜咽和喘息。
云疏月下意识想推开他，但并非全然不愿，反而有种隐隐的欲拒还迎之意。
“你在趁人之危！”
“好聪明。”
他看着身下人瞪的圆圆的眼睛，呼吸变得粗重，一点点描摹着她红肿的唇。
云疏月本来打算狠狠咬他的肩膀一口的。
他却轻轻退开，埋首向着另一方美妙天地。
但此人服务意识显然不算太差。
人前傲视群雄，人后对着她半跪下身子，模样称得上卑微。
许久后，云疏月才推开他。
“好了。”
云疏月他应该意识到一件事。
从头到尾，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都应该由她来说的算。
就算没吃饱，狗也该对着主人摇尾乞怜了。
殷无咎皱眉，有尚未完全餍足的不悦，眼尾还泛着红。
他没有用清洁术，而是细细地为她擦着身子。
云疏月这一次终于没有立刻起身，支着下巴，饶有兴味地看着养尊处优的太子殿下手忙脚乱又强装镇定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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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柔的吻刚要落在他额上，枕侧的玉简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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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将殷无咎推开。
他愣愣地被人推到榻上半躺着，满目错愕，不可置信。
而云疏月那边，似乎早已把他忘到九霄云外，接起玉简。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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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她误喝了含章仙尊为其新欢准备的情酿，误打误撞进了这方花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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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就跌进了云疏月那双朦胧着醉意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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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夺走了沐云的第一次，但害怕被正夫裴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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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师姐没事。”
那边半信半疑。
沐云是花妖，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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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鬼界危险，沐云很担心你。”
“唔……师姐没事！”
那边又停了一瞬。
“师姐没事，是因为有人保护吗？”
殷无咎眉梢轻挑，咬耳朵道：
“说实话。”
手背覆上云疏月握着玉简的手，目光灼灼，似乎要隔着玉简，将那人揪出来。
“没有！师姐一个人…很好，唔！”
她很不听话，殷无咎暗忖，加重了手上的动作。
本来想着，一只蝼蚁，一个她都险些想不起来的错误罢了，不值得他耗费心力。
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她在为那个妖精考虑，在照顾他的感受。
那看来，那人没什么留下的必要了。
“那既然师姐是一个人，那我可以……来找师姐吗？”
殷无咎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皱着眉，警告地盯着云疏月看。
“不用了，师姐真得没事！”
那边的声音迟疑了一瞬，嘟囔着开口：
“可是我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