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们的血从源头就连在一起
“答应哥哥……你！”
云烬话音未落，云疏月就捂住了他的嘴。
“先别说话！”
怎么可能答应呢？
这个人间她是一定要去的，巫蛊之风兴盛，劳民伤财，虽然云疏月也不是什么心怀苍生的圣人，但正好小灵体把这个重任交给她，那也只能接受自己天生就该如此。
又想到梦中那个一直唤着自己“阿姊”的瘦弱孩子。
哥哥实在不知好歹。
她赶紧追了上去。
云疏月觉得这样还是怪怪的，半路遇到了谢执玉，和人家一起来，现在他刚到就被哥哥气走。
“师兄，他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送谢执玉到洞府门口，看着他沉静如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摸到他的衣袖，轻轻拽了拽。
她反常地忸怩着，谢执玉却摇头：
“无妨。”
云疏月松了一口气。
“那我晚上和师兄玉简联系，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云疏月就上前一步，仰头看着谢执玉，将他一闪而过的慌乱眼神映入眼底，笑着：
“师兄不会嫌我烦吧。”
她说着，委屈地垂下眉眼，试探一般瞟了他一眼，浓密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上打下小团的阴影，脸颊映着春日的樱红。
谢执玉只觉得心要跳出胸膛，先前云烬的挑衅都抛之脑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没心没肺偏偏又让他放不下的小师妹。
“不会。”
“霜霜愿意来找师兄，师兄……很高兴。”
他伸出手，想像云烬那样去触碰她的脸颊，感受同样温软的温度，最终只是抚上她的发顶，揉了揉。
云疏月哼了一声，抓住他的那只手，轻轻移到自己的脸颊，脑袋蹭了过去，小巧的鼻尖亲昵地触着谢执玉的掌心，像是一种确认。
谢执玉僵在原地。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从来没有和云疏月这样靠近过。
她粉嫩的脸颊近在咫尺，连上面那稚嫩的、蜜桃一般的绒毛都能看见。
少女清浅的体香萦绕在他周身，将他的意志力也裹挟了进去。
云疏月在他掌心轻轻咬了一口，得逞地笑看他，甚至用温软的小舌触了触，引起谢执玉又一阵战栗。
他猛地松开了云疏月，呼吸紊乱：
“师妹！”
云疏月眼神晦暗，方才的接触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羞耻，相反，看着谢执玉退避三舍的样子，她更加兴奋，回味着他那纯澈的、未经人近的元阳气息。
“嗯？”
她从善如流地后退，朝他摆了摆手：
“没事的，师兄，方才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都看不见呢，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无情大道的小剑尊……脸红的样子的。”
谢执玉眼睁睁看着云疏月，她欢快地像只雀鸟，飞回了云烬的洞府。
袖袍下，他握紧了手。
“师妹。”
师妹。
师妹。
“云疏月。”
“来了来了。”
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脱下绣鞋和外袍，只穿着薄薄的寝衣，钻入云烬的衾被中。
云烬抬手落了道隔音阵法，才将人捞到怀里。
云疏月埋在哥哥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蹭了蹭。
因为疗伤，云烬身上散着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为什么不答应？“
他向来暴戾恣睢，只有拥着妹妹，感受着温香软玉满怀时，才会平静下来，垂着眉眼，默默地按揉着她的肩胛。
“都说了是综务堂派给我的。”
云烬冷笑一声，将云疏月抱得更紧，引来怀中人不适的抗议。
“你缺了综务堂给你的灵石，还是那点灵力。”
他抚上了云疏月的丹田，感受着越来越顺畅的灵力流动：
“那么多为你掏心掏肺的姘头，霜霜，你当真缺那点灵石？”
锦被之下，云烬握握住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食指上戴着那枚印着魔纹的储物戒，眼神暗下来。
“霜霜。”
“嗯？”
“你和哥哥从小便一起长大，是不是？”
云疏月点点头。
进入仙门前，她和哥哥从小便住在一起，幼时便如胶似漆，哥哥也对她百依百顺。
直到进入仙门后，兄妹吵得最凶的那次，除了云疏月自愿进入合欢宗，就是在他看来荒唐的成亲，那之后，云疏月就经常有意无意地和他对着干，云烬对此很是苦恼。
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不像小时候黏着哥哥那样，亲近哥哥？
为什么会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对方还是一个不知底细的鬼族人？
他揽住云疏月腰肢的手收紧了些，像是要把她完整地、死死地嵌入自己的骨血，他们诞生于同一个母体，合该天生如此亲密。
“霜霜，看着哥哥。”
云疏月被他抬起下巴：
“哥哥很早之前，就告诉过霜霜，我们的血从源头就连在一起。”
夜明珠的光晕为他们划出一小圈与世隔绝的天地，光线柔和得仿佛能将一切罪孽漂白。
窗外或许是朗朗乾坤，但血脉里滋生的爱欲会悄然蔓延，烈火焚身。
云烬是这样想的。
裴渊、殷无咎、裴珩、谢执玉，他们都只是云疏月生命中的过客，只有血脉牵连的他才是斩不断的羁绊。
云疏月沉思片刻，瞟了一眼哥哥：
“我们？”
“是，你和哥哥。”
“我和哥哥在一起的话，会生下来一个傻子。”
近亲结合必出痴傻畸形的孩子。
云烬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摩挲着凸起的腕骨，一圈圈暧昧地打转，又带着她的手移到自己的丹田处，那里有他完整的元阳：
“哥哥和你当然不会有孩子。”
“云霜霜，你和任何人都不会有孩子。”
云疏月愣愣地点头，说得有道理。
曾经，她和裴渊也探讨过这个问题。
那时，一番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后，云疏月像娇慵的猫儿，趴在榻上，裴渊跪坐着，用帕巾给她细细地擦着后背。
“裴少主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鬼主大人都不催你要个……”
话音未毕，裴渊就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含笑：“不许那样叫。”
“那好哦，夫君，相公，郎君，官人……”
惹来裴渊一阵低笑，心里被哄得不行，手上动作又轻又柔。
“那他们到底催没催你啊，昨晚我听到侍女议论了来着。”
她努力回忆着，那几个小侍女嘀嘀咕咕，反正内容是今日又来了不少联姻使者，他们少主也该为子嗣考虑考虑了。
裴渊将她捞回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温和的灵力渗入，温养着脆弱的胞宫。
“霜霜，为夫……接受不了。”
“嗯？”
他叹气，靠在她的后颈处，声音闷闷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腹，“会有一个小东西，要着属于你的养分和灵力，榨取你的生机，为夫就很不适应。”
他把她抱得更深。
“世上没有人配得上霜霜这样的付出，哪怕那是我们的孩子，流着我一半的血，都不行。”
他想象着，霜霜会痛苦地蜷缩在产床上，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疼碎了。
“当然……”
他不忍看到她伤心：“如果霜霜想要，为夫一定好好护着霜霜，到时……想办法转移痛觉。”
云疏月回过神，看着哥哥：
“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开玩笑。”
云疏月又在走神。
果然还是不能太早越了那道槛。
云烬翻身，把云疏月禁锢在身下，银发散落，为两人隔绝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哥哥还要提醒霜霜，此去凡间，不许和那些帝王卿相、王公贵族扯上关系。”
他们肯定没有一个好人。
云疏月无语，轻轻抬头，温软的唇瓣触了触他的下巴：
“知道啦。”
反正，巫蛊用仙术除了便是，那梦中的小孩子穿得破破的，和小乞丐一样，怎么可能是什么王公贵族呢。
“那我明天就走了，对了，我要把那条小鱼也带过去。”
云烬话音未落，云疏月就捂住了他的嘴。
“先别说话！”
怎么可能答应呢？
这个人间她是一定要去的，巫蛊之风兴盛，劳民伤财，虽然云疏月也不是什么心怀苍生的圣人，但正好小灵体把这个重任交给她，那也只能接受自己天生就该如此。
又想到梦中那个一直唤着自己“阿姊”的瘦弱孩子。
哥哥实在不知好歹。
她赶紧追了上去。
云疏月觉得这样还是怪怪的，半路遇到了谢执玉，和人家一起来，现在他刚到就被哥哥气走。
“师兄，他说的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她送谢执玉到洞府门口，看着他沉静如水的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摸到他的衣袖，轻轻拽了拽。
她反常地忸怩着，谢执玉却摇头：
“无妨。”
云疏月松了一口气。
“那我晚上和师兄玉简联系，好不好？”
没等他回答，云疏月就上前一步，仰头看着谢执玉，将他一闪而过的慌乱眼神映入眼底，笑着：
“师兄不会嫌我烦吧。”
她说着，委屈地垂下眉眼，试探一般瞟了他一眼，浓密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上打下小团的阴影，脸颊映着春日的樱红。
谢执玉只觉得心要跳出胸膛，先前云烬的挑衅都抛之脑后，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个没心没肺偏偏又让他放不下的小师妹。
“不会。”
“霜霜愿意来找师兄，师兄……很高兴。”
他伸出手，想像云烬那样去触碰她的脸颊，感受同样温软的温度，最终只是抚上她的发顶，揉了揉。
云疏月哼了一声，抓住他的那只手，轻轻移到自己的脸颊，脑袋蹭了过去，小巧的鼻尖亲昵地触着谢执玉的掌心，像是一种确认。
谢执玉僵在原地。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
从来没有和云疏月这样靠近过。
她粉嫩的脸颊近在咫尺，连上面那稚嫩的、蜜桃一般的绒毛都能看见。
少女清浅的体香萦绕在他周身，将他的意志力也裹挟了进去。
云疏月在他掌心轻轻咬了一口，得逞地笑看他，甚至用温软的小舌触了触，引起谢执玉又一阵战栗。
他猛地松开了云疏月，呼吸紊乱：
“师妹！”
云疏月眼神晦暗，方才的接触并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羞耻，相反，看着谢执玉退避三舍的样子，她更加兴奋，回味着他那纯澈的、未经人近的元阳气息。
“嗯？”
她从善如流地后退，朝他摆了摆手：
“没事的，师兄，方才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人都看不见呢，不会有人知道我们无情大道的小剑尊……脸红的样子的。”
谢执玉眼睁睁看着云疏月，她欢快地像只雀鸟，飞回了云烬的洞府。
袖袍下，他握紧了手。
“师妹。”
师妹。
师妹。
“云疏月。”
“来了来了。”
她像一尾灵活的小鱼，脱下绣鞋和外袍，只穿着薄薄的寝衣，钻入云烬的衾被中。
云烬抬手落了道隔音阵法，才将人捞到怀里。
云疏月埋在哥哥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满足地蹭了蹭。
因为疗伤，云烬身上散着淡淡的药香，很好闻。
“为什么不答应？“
他向来暴戾恣睢，只有拥着妹妹，感受着温香软玉满怀时，才会平静下来，垂着眉眼，默默地按揉着她的肩胛。
“都说了是综务堂派给我的。”
云烬冷笑一声，将云疏月抱得更紧，引来怀中人不适的抗议。
“你缺了综务堂给你的灵石，还是那点灵力。”
他抚上了云疏月的丹田，感受着越来越顺畅的灵力流动：
“那么多为你掏心掏肺的姘头，霜霜，你当真缺那点灵石？”
锦被之下，云烬握握住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食指上戴着那枚印着魔纹的储物戒，眼神暗下来。
“霜霜。”
“嗯？”
“你和哥哥从小便一起长大，是不是？”
云疏月点点头。
进入仙门前，她和哥哥从小便住在一起，幼时便如胶似漆，哥哥也对她百依百顺。
直到进入仙门后，兄妹吵得最凶的那次，除了云疏月自愿进入合欢宗，就是在他看来荒唐的成亲，那之后，云疏月就经常有意无意地和他对着干，云烬对此很是苦恼。
为什么不听话。
为什么不像小时候黏着哥哥那样，亲近哥哥？
为什么会愿意把自己交付出去？对方还是一个不知底细的鬼族人？
他揽住云疏月腰肢的手收紧了些，像是要把她完整地、死死地嵌入自己的骨血，他们诞生于同一个母体，合该天生如此亲密。
“霜霜，看着哥哥。”
云疏月被他抬起下巴：
“哥哥很早之前，就告诉过霜霜，我们的血从源头就连在一起。”
夜明珠的光晕为他们划出一小圈与世隔绝的天地，光线柔和得仿佛能将一切罪孽漂白。
窗外或许是朗朗乾坤，但血脉里滋生的爱欲会悄然蔓延，烈火焚身。
云烬是这样想的。
裴渊、殷无咎、裴珩、谢执玉，他们都只是云疏月生命中的过客，只有血脉牵连的他才是斩不断的羁绊。
云疏月沉思片刻，瞟了一眼哥哥：
“我们？”
“是，你和哥哥。”
“我和哥哥在一起的话，会生下来一个傻子。”
近亲结合必出痴傻畸形的孩子。
云烬握着她纤细的手腕，摩挲着凸起的腕骨，一圈圈暧昧地打转，又带着她的手移到自己的丹田处，那里有他完整的元阳：
“哥哥和你当然不会有孩子。”
“云霜霜，你和任何人都不会有孩子。”
云疏月愣愣地点头，说得有道理。
曾经，她和裴渊也探讨过这个问题。
那时，一番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后，云疏月像娇慵的猫儿，趴在榻上，裴渊跪坐着，用帕巾给她细细地擦着后背。
“裴少主啊，你也老大不小了，鬼主大人都不催你要个……”
话音未毕，裴渊就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掐了一下，语气含笑：“不许那样叫。”
“那好哦，夫君，相公，郎君，官人……”
惹来裴渊一阵低笑，心里被哄得不行，手上动作又轻又柔。
“那他们到底催没催你啊，昨晚我听到侍女议论了来着。”
她努力回忆着，那几个小侍女嘀嘀咕咕，反正内容是今日又来了不少联姻使者，他们少主也该为子嗣考虑考虑了。
裴渊将她捞回怀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一股温和的灵力渗入，温养着脆弱的胞宫。
“霜霜，为夫……接受不了。”
“嗯？”
他叹气，靠在她的后颈处，声音闷闷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小腹，“会有一个小东西，要着属于你的养分和灵力，榨取你的生机，为夫就很不适应。”
他把她抱得更深。
“世上没有人配得上霜霜这样的付出，哪怕那是我们的孩子，流着我一半的血，都不行。”
他想象着，霜霜会痛苦地蜷缩在产床上，他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要被疼碎了。
“当然……”
他不忍看到她伤心：“如果霜霜想要，为夫一定好好护着霜霜，到时……想办法转移痛觉。”
云疏月回过神，看着哥哥：
“我当然知道啊，我只是开玩笑。”
云疏月又在走神。
果然还是不能太早越了那道槛。
云烬翻身，把云疏月禁锢在身下，银发散落，为两人隔绝出一片小小的天地：
“哥哥还要提醒霜霜，此去凡间，不许和那些帝王卿相、王公贵族扯上关系。”
他们肯定没有一个好人。
云疏月无语，轻轻抬头，温软的唇瓣触了触他的下巴：
“知道啦。”
反正，巫蛊用仙术除了便是，那梦中的小孩子穿得破破的，和小乞丐一样，怎么可能是什么王公贵族呢。
“那我明天就走了，对了，我要把那条小鱼也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