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像对小狗一样对我
“我只是说如果哦，如果你以后真的当上了娘娘，一定不要忘记我呀。”
云疏月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小宫女，有些疑惑：
“娘娘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些规则毫无概念。
小宫女耐心地数着剩下的桃花酥，小心翼翼掰下一大块给云疏月，闻言小脸一红：
“唔，娘娘就是住在宫殿里的贵人，也是陛下的妃嫔，她们不需要像我们现在一样偷偷摸摸地才能吃到点心，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啦。”
嫔妃……
云疏月终于反应过来，于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做陛下的嫔妃的。”
具体说，是不会和江景昭在一起。
虽然她对这孩子很怜惜，但毕竟两人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寿元差距，更何况她有自己的道要走，修仙之路对于她来说，甚至还没有开始。
只要结束巫蛊一事，就立刻回仙界。
“为什么呀？”
小宫女乌黑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云疏月，盛满了不解。
云疏月嚼着桃花酥，味道不错，是人间宫廷顶尖手艺，但相比萧肆的，还是差一点：
“大概是因为缘分……”
她故弄玄虚，又朝小宫女眨了眨眼，想避开这个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宫女脸颊泛红，不好意思看她，她太好看了，那张脸像是钟灵毓秀的杰作，就算是现在的黑夜，也依旧光彩照人。
“我，我原来的小字叫小月，后来进宫当差，嬷嬷让我改了名字，叫小莲。”
云疏月闻言，先是一愣，又笑着瞧她，眯起双眼，像是享受一般点点头称赞：
“嗯……‘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莲池自在香’。”
她凑到小莲耳边，甜美的笑声带着气音，补充道：“都是好名字呀。”
小莲的脸已经红透了，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攥紧了衣襟：
“是，是嬷嬷起的，我很听话，很听嬷嬷的话的。”
云疏月轻轻挑眉：
“那嬷嬷为什么让你改名字，‘月’，多好的字。”
小莲闷声应着：
“我听嬷嬷说，是犯了陛下的忌讳，陛下不准任何人的名中出现这个字呢。”
算是和云疏月猜的一模一样。
她叹了口气，觉得江景昭又在胡闹了。
“那他的事还真的挺多的。”
小莲立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捂住云疏月的嘴：
“嘘嘘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呢，若是被陛下知道了，要砍人脑袋的，哪怕你这么漂亮，没准都会被……”
她不敢往下说了，只是气呼呼地把剩下的莲花酥塞进云疏月的小锦囊里：
“总之，你要是这样，我可就不跟你玩了，没准哪天就连累我啦。”
云疏月笑着瞧她：“知道了。”
小莲望向天边西垂的落日：
“这个时间，陛下该去摘星阁那了吧，我马上还得去准备陛下晚膳后的茶点呢。”
云疏月：“他每日都要去摘星阁吗？”
小莲神秘兮兮地蹭着她：
“随意打探陛下的行踪可是大罪，你想做什么呀？”
“呃，就是随便问问。”
小莲撇了撇嘴：
“不信不信，你肯定想去偶遇圣上啦，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很容易惹陛下生气的，陛下生气时可吓人了，唔，不过你这么好看，谁都不会忍心欺负你吧。”
·
“刺啦——”
云疏月一进殿，是体会到什么叫“四弦一声如裂帛”的裂帛声了。
江景昭将那精致的画帛生生撕碎，朝着那跪拜的宫人，怒声道：
“谁、到底是谁敢把这些东西送进来污了朕的眼睛的？你、你，还是你？”
他的手像是地狱修罗，指过的每个人都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陛下饶命，是太后娘娘……”
他实在愤怒至极，连云疏月进门都没发现，就瘫在龙椅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江景昭本就刚刚放了精血，又天生体弱，此时面色苍白，只剩唇瓣还留着昳丽的鲜红。
要自己去碰除了云疏月之外的人，简直比让他死了还难受。
他宁愿自己现在就原地暴毙，也不想去看一眼别的女人。
“阿姊？”
他没看错吧，是云疏月，是阿姊，像是被吓住一样，立在紫宸殿的门槛那里。
江景昭瞪了内侍总管一眼，他立刻会意，带着那些宫人退下。
“阿姊……”
他的声音委屈起来，朝着云疏月伸出手：
“我起不来了，好痛，浑身都在痛，阿姊过来好不好？”
云疏月朝他走过来。
她身形纤细，穿着他为她准备的月白色的宫装，在他的紫宸殿，一步步、一步步，直直走到他怀里。
江景昭的心要跳出来了。
现在可以死掉了。
这样的死法，比被那些贱人气死，肯定要爽快得多。
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云疏月搂进怀里，握住她的手腕，摸到那串冰凉的珠链上，惩罚般地轻轻掐了掐云疏月腕上的软肉。
明明只要穿他的衣服、戴他的珠子就好了。
……所以，好丑的链子。
“昭昭的脸色很差，刚刚去做什么了？”
江景昭神色如常，但云疏月没有放过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阿姊，你知道的，我一向身子不好，之前在冷宫，多亏了阿姊呢。”
她垂下眼，指腹摩挲过他的唇瓣，江景昭一阵战栗，只觉得浑身酥麻，快感直冲头顶，声音都发颤。
“昭昭，你听阿姊的话吗？”
江景昭立刻点头，殷勤地像条被主人呼唤的小狗：
“最听阿姊的话了，我很乖、很乖的。”
云疏月满意地摸到他的下巴，奖励地挠了挠：
“如果你伤害自己了，阿姊是会生气的。”
她停住，盯着江景昭怔愣的双眸，又道：
“很生气。”
云疏月触到他的手腕，那里有重合的道道伤痕，话语轻轻的，催眠一样地低声警告：
“昭昭若是伤了自己，就是残次品了，阿姊不会喜欢残次品的。”
“阿姊很讨厌不完整的江景昭，如果有一天，阿姊发现你做了坏事，我就会马上离开，而且，会回到昭昭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江景昭被泼了盆冷水，猛地从她怀里弹坐起来，原本虚虚环着她腰的手也猛地收紧。
“哪里？你要去哪里？！”
云疏月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会走，但昭昭要对我说实话。”
他立刻蔫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黏到她的颈侧，试探地蹭着：
“我会告诉阿姊的。”
温软的舌尖去触碰她的耳垂，凉凉的，云疏月发抖了，他没有感觉错，云疏月的指尖在颤，想要推开他，最终却没有。
像蛇在爬行，用唇舌丈量着她雪肤下的血管，黏腻，贪婪。
又像对待圣物，灼热地亲吻、舔舐。
云疏月在软化，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睫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哈，好管用，阿姊连话都说不清了。
“阿姊，不说那个好不好，我好胆小，好讨厌你故意吓我的……”
江景昭在她耳边轻声絮语，耳鬓厮磨。
“让我看看你，阿姊。”
“这样吧，阿姊问一句，昭昭舔一下，很公平，对不对？…”
·
【昭昭手札】
【阿姊朝我招手的时候好像在唤小狗一样，她还会挠我的下巴，摸我的耳朵。】
【阿姊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人来看。】
【她怎么知道我想让她这样对我，云疏月，你好聪明……】
【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
云疏月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的小宫女，有些疑惑：
“娘娘是什么意思？”
不得不承认，她对这些规则毫无概念。
小宫女耐心地数着剩下的桃花酥，小心翼翼掰下一大块给云疏月，闻言小脸一红：
“唔，娘娘就是住在宫殿里的贵人，也是陛下的妃嫔，她们不需要像我们现在一样偷偷摸摸地才能吃到点心，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啦。”
嫔妃……
云疏月终于反应过来，于是摇了摇头：
“我不会做陛下的嫔妃的。”
具体说，是不会和江景昭在一起。
虽然她对这孩子很怜惜，但毕竟两人存在着无法跨越的寿元差距，更何况她有自己的道要走，修仙之路对于她来说，甚至还没有开始。
只要结束巫蛊一事，就立刻回仙界。
“为什么呀？”
小宫女乌黑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云疏月，盛满了不解。
云疏月嚼着桃花酥，味道不错，是人间宫廷顶尖手艺，但相比萧肆的，还是差一点：
“大概是因为缘分……”
她故弄玄虚，又朝小宫女眨了眨眼，想避开这个话题：
“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宫女脸颊泛红，不好意思看她，她太好看了，那张脸像是钟灵毓秀的杰作，就算是现在的黑夜，也依旧光彩照人。
“我，我原来的小字叫小月，后来进宫当差，嬷嬷让我改了名字，叫小莲。”
云疏月闻言，先是一愣，又笑着瞧她，眯起双眼，像是享受一般点点头称赞：
“嗯……‘月明船笛参差起，风定莲池自在香’。”
她凑到小莲耳边，甜美的笑声带着气音，补充道：“都是好名字呀。”
小莲的脸已经红透了，咿呀呀地说不出话来，攥紧了衣襟：
“是，是嬷嬷起的，我很听话，很听嬷嬷的话的。”
云疏月轻轻挑眉：
“那嬷嬷为什么让你改名字，‘月’，多好的字。”
小莲闷声应着：
“我听嬷嬷说，是犯了陛下的忌讳，陛下不准任何人的名中出现这个字呢。”
算是和云疏月猜的一模一样。
她叹了口气，觉得江景昭又在胡闹了。
“那他的事还真的挺多的。”
小莲立马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慌忙捂住云疏月的嘴：
“嘘嘘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呢，若是被陛下知道了，要砍人脑袋的，哪怕你这么漂亮，没准都会被……”
她不敢往下说了，只是气呼呼地把剩下的莲花酥塞进云疏月的小锦囊里：
“总之，你要是这样，我可就不跟你玩了，没准哪天就连累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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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莲望向天边西垂的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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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他每日都要去摘星阁吗？”
小莲神秘兮兮地蹭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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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就是随便问问。”
小莲撇了撇嘴：
“不信不信，你肯定想去偶遇圣上啦，不过我可要提醒你，很容易惹陛下生气的，陛下生气时可吓人了，唔，不过你这么好看，谁都不会忍心欺负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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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云疏月一进殿，是体会到什么叫“四弦一声如裂帛”的裂帛声了。
江景昭将那精致的画帛生生撕碎，朝着那跪拜的宫人，怒声道：
“谁、到底是谁敢把这些东西送进来污了朕的眼睛的？你、你，还是你？”
他的手像是地狱修罗，指过的每个人都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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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要伸出手，就可以把云疏月搂进怀里，握住她的手腕，摸到那串冰凉的珠链上，惩罚般地轻轻掐了掐云疏月腕上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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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姊，你知道的，我一向身子不好，之前在冷宫，多亏了阿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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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生气。”
云疏月触到他的手腕，那里有重合的道道伤痕，话语轻轻的，催眠一样地低声警告：
“昭昭若是伤了自己，就是残次品了，阿姊不会喜欢残次品的。”
“阿姊很讨厌不完整的江景昭，如果有一天，阿姊发现你做了坏事，我就会马上离开，而且，会回到昭昭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
江景昭被泼了盆冷水，猛地从她怀里弹坐起来，原本虚虚环着她腰的手也猛地收紧。
“哪里？你要去哪里？！”
云疏月摇了摇头：
“我现在不会走，但昭昭要对我说实话。”
他立刻蔫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黏到她的颈侧，试探地蹭着：
“我会告诉阿姊的。”
温软的舌尖去触碰她的耳垂，凉凉的，云疏月发抖了，他没有感觉错，云疏月的指尖在颤，想要推开他，最终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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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疏月在软化，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眸中水光潋滟，迷离失焦，长睫黏糊糊地粘在一起。
哈，好管用，阿姊连话都说不清了。
“阿姊，不说那个好不好，我好胆小，好讨厌你故意吓我的……”
江景昭在她耳边轻声絮语，耳鬓厮磨。
“让我看看你，阿姊。”
“这样吧，阿姊问一句，昭昭舔一下，很公平，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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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手札】
【阿姊朝我招手的时候好像在唤小狗一样，她还会挠我的下巴，摸我的耳朵。】
【阿姊完全没有把我当成人来看。】
【她怎么知道我想让她这样对我，云疏月，你好聪明……】
【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云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