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这两天南山闲来无事将屋子又打扫了一遍，逛市场还买来一个小的LED灯。他发现林雨海应该是有点怕黑，而他的房间没有窗户，不像儿子房间能爬进月光。
傍晚天还亮，南山在收衣服，小北洗完碗吵着要和爸爸去批发冰激凌的地方，想暑假能天天吃到冰激凌。
“海哥哥在家，你不招待客人吗！”
“是你想吃还推给人家。”
林雨海在沙发上盘着腿刷视频呢，雀跃说：“买，走吧，海哥哥带你去。”
南山又怕林雨海抢着付款，道：“你在家等我们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林雨海淡笑着摇摇头。
南山拗不过儿子，借了旁边房东阿姨的老旧电动车，吹着风，带小北前往新开的冰激凌小店。
小店只是一个蓝色铁皮集装箱，外面挂着30元20根任意搭的牌子，小北进去直接往贵的冰柜里挑。
最终，南山抱一箱回去，扫码158。
小北边吃边乐呵，南山真是无可奈何，玩笑着跟儿子哭穷，小北完全不听爸爸的数落，反而PUA道：“我的同桌跟我说，大人都会更宠儿子，都把财产留给儿子买房买车，我吃你几根冰激凌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看单子？里面有个冰激凌单价八块。”
“爸，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你儿子吃你几根冰棍怎么了？海哥哥肯定也喜欢我挑的冰激凌，你等着看吧。”
南山扭头乐呵：“你这同桌说话不对。这种思想多老套，儿子和女儿是一样，你看余武伯伯对莉莉多好，难道他也是你这样想吗？什么都不留给莉莉？”
小北嗦冰激凌思考了一下，“好吧，也是的。我觉得这个思想就是重男轻女。”
南山嗯了声，“所以不要信你同桌的。你同桌还是那个文博志杰？四个字那个？”
“早就换了，你都不关心我，我之前打电话还跟你说了，我同桌是杨思笛。她说她有一个弟弟，家里的一切都是弟弟的。”
南山注视前方，“那你对她好一点。”
“才不要呢，她老揪我耳朵，还骂我笨。我不喜欢她。”
南山哼笑，“我儿子要早恋了。”
“我不喜欢她。”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都不敢承认？”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南山没和他争，抬起头，发现林雨海正站在仰头上抽烟，双手撑着阳台，一副岁月静好、随遇而安的状态。
见父子俩回来，林雨海漾起笑容，立马灭了烟招手，“南哥！小北！”
小北从后座冒出头，激动地招手：“海哥哥这里！我买了好多冰激凌，肯定有你喜欢吃的！”
南山乐呵呵归还车，给房东阿姨递了根冰激凌，结果小北回来一看，南山就是把最贵八块的那根送出去了。
于是洗完澡，小北关房门生闷气。
林雨海整理冰箱，挑了根不腻的旺旺碎冰冰，掰一半递给南山，“小北回来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生气了，你骂他了。”
南山本是无心，卑微解释了一番。
“我明天带他去买吧。”林雨海笑意盎然靠在他肩膀上，家里没有电视，前面是一块白墙，林雨海又提议说：“我要回去一趟，拿行李箱装点衣服，顺便把我的吉他和投影仪搬过来。”
“好，我开车送你。”
林雨海瞟他一眼，“南叔叔，你真好，你都陪我快三天了。那我真住下了啊，以后赶都赶不走。”
“有什么好赶的，多张嘴吃饭。”
林雨海笑着丢掉吃完的碎冰冰，冰凉的嘴唇碰了下他脖子，低声：“我家里还有一箱没拆开的润滑液和套套，还有小玩具。”
南山斜他一眼，两个人在家小心翼翼，林雨海这些天就蹭他勾他，南山顾忌着环境和装备不全，回回拒绝了。
林雨海表现得不在意，不过总挂在嘴边。
南山也知道人家年轻，惦记这事当然正常不过，只是南山内心摇摆不定是想和林雨海提，能不能换一换，让他试试……
南山喉结滚动刚准备说话，林雨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是陈雯，她问林雨海在干嘛，人处哪里呢，信息也不回。
林雨海开视频，炫耀地对准自己和南山，“我在南哥家里。”
陈雯瞪眼：“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林雨海做了嘘的声音，“他儿子在家。”
南山自然地看一眼陈雯，说：“小海前天过来的，小雯，有机会也过来玩啊。”
“你们……”陈雯一脸震惊，“你们关系是我想的那样吧。”
林雨海心情愉悦，当着陈雯面凑过去亲了一下南山的脸，随后挑眉乐呵呵跟她闲谈：“打电话什么事啊？”
陈雯一脸懵，张嘴看着他们。
南山挠头不自然地刷自己手机。
陈雯整理情绪，问道：“……你买那么多猫砂和猫粮干嘛啊，我爸去拿，结果后备箱都装满了，我过去帮忙还以为你搞批发开店呢。什么事？还能什么事，我关心你，怕你想不开做傻事。”
南山皱眉看向林雨海，林雨海无所谓地耸肩说：“哪里啊，我就是给它买点东西，能不能别幻想造谣啊。”
“好吧，你在南哥那边我也放心了。”陈雯小声说：“对了，李一航前两天跑过来问你的地址，我感觉他已经被阿云洗脑了，所以没给他。”
林雨海沉声：“干嘛啊他们，真烦，我都想删视频了。”
“流量那么好，删什么呀。”陈雯打趣：“真别说，我第一次遇到这么执着的人，要是好好跟你聊天，说不定……”
“还有事吗？我要挂了。”
陈雯叫囔：“好好好，我不提他们。大雪，你什么时候把小猫接过去啊，还是你不要了？不要我就给你养了啊。”
林雨海想要，可他住在南山家里。
林雨海眼巴巴地望向南山，但南山没有表态，林雨海琢磨着，对陈雯小声说先替他养着吧，有空再接过来。
“行啊，小猫可乖了，我妈不喜欢动物都天天抱着它。”陈雯又试探着说：“你是在南哥家休息一阵？还是要筹备直播吧。”
“没空。”
“你就住南哥家什么都不干啊？视频也不安排？你账号不要卖给我啊。”
“我帮他照顾儿子。”林雨海抿嘴：“大把素材，之前的照片我还一堆没发。”
“……我的天，你还能照顾别人？”陈雯对旁边南山说：“南哥，辛苦你啊。他要是不听话，你打电话告诉我，我把他带走。”
南山附和笑着：“不会的。”
挂了电话，林雨海陷入沉思。
南山微微正色，拿过他手臂抚摸腕上狰狞的疤痕，“不准干傻事了。”
林雨海应付地咕哝：“我没有。”他抿嘴沉思良久，苦笑说：“你也不信我能帮你带好儿子吧，其实我没她想的那么废物。”
“我知道。”南山捏紧他的手。
林雨海欣慰一笑，“我会当好哥哥的。”
南山能看出林雨海的用心。
因为他过来的时候换了一个透明的隐形舌钉，带来的全是运动薄款长裤，似乎是为了遮盖自己“叛逆”的纹身。
那天夜里从远处看，林雨海浑身少年气，除了脸蛋憔悴些，又挡又遮的地方无一不透出林雨海的细致与善意。
他不会当着小北面抽烟，也不会说奇怪的话，是一个靠谱又用耐心的大哥哥。
南山感到意外之余，更怜爱他了。
他从来没有让林雨海装“好哥哥”，他也没有刻意教小北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小北性格还算开朗。
余武总提醒他，小北成绩要抓紧，说话要改一改，有点不过脑子似的。可南山觉得儿子这样也挺好，起码小小年纪就明白做自己，还有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
“你可以做自己的，”南山想教他，抚摸他脸，“要是在家热，你穿短裤也凉快些。”
“我怕带坏小北嘛。”
南山哭笑不得：“我可没说这种话。”
“我想穿你的衣服……”
“可以，你自己去拿吧。”
林雨海洗完澡穿了件南山的POLO衫，偷偷嗅衣领，只有洗衣服的味道。
终于能早点休息，怀着好奇，林雨海小心翼翼地开小北房门，发现小北还没睡觉。
“海哥哥？”小北坐起来了。
林雨海含笑坐在他身边，“还生气呢。”
小北努努嘴：“我爸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林雨海垂眸：“他只是不知道那个冰激凌的价格嘛。你想想，他辛辛苦苦工作好几个小时才能赚一百多块钱哦，舍得全给你买冰激凌，肯定是爱你的。”
小北沉默不语，林雨海笑着说：“明天哥哥跟你去买吧？不告诉你爸爸。”
“真的吗？”
林雨海点头，小声：“我们等他不在，去市中心吃哈根达斯，买DQ。”
“真的？我知道那个冰激凌蛋糕，我同桌说过……”小北眼睛发光，“好贵吧。”
林雨海倨傲：“不贵，我有钱啊。”
小北嬉笑伸出手，“拉钩。”
林雨海碰了碰他的手指，“乖，睡吧。不能中途起来乱跑哦，早点休息。”
“好，晚安。”
林雨海眯了眯眼睛，“晚安小北。”
重新回到房间，南山刚上床不久，问他和小北聊什么了？
林雨海踢鞋爬上床，“我让小北不要起床乱跑……”
南山拽过林雨海的胳膊，床垫沉重颠簸，几次发出隐隐的吱呀声，林雨海故作矜持勾唇躲避。
南山拽过他人，一只大手温柔而蛮力地将他脑袋放在胸膛上，直接将人往怀里带，“怎么，不让抱了？”
林雨海意味不明一笑，俯身掐住南山的脸，“发现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呢，是闷骚型的吧。”
南山挑眉，“哪里不一样？”
“你越来越爱揉我这里。”林雨海松手侧过身，无可奈何抱怨：“不要不经同意擅自做主啊，真讨厌。”
南山的手从他胸口拿开，漫不经心说：“我只是觉得你……”
“什么？”林雨海露半张脸，“我怎么？”
南山咽一下唾沫，眼眸垂着，他从来不藏着掖着情绪，直接说：“我好像……有点想抱你。”
林雨海装傻，窸窸窣窣转身，贴过去抱着他撒娇：“好好好，给你抱。”
他被南山轻巧扣住下巴，落下一个吻来，哑声说：“小海……”
林雨海拧眉抬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已有些委屈：“难怪这两天你不让我碰，原来是不想这样了。”
南山哑然，眨了眨眼。
良久，林雨海才小声开口，“要是我不想做0呢，你会赶我走吗。”
“我以为两个男人都是轮着来的。”
林雨海平静地看着他，“不是。”
“那……不行吗？”
林雨海凑过去，南山没有任何反抗，抱着林雨海任他亲吻与抚摸。
可是南山肆无忌惮硌着他，林雨海退而求其次敷衍道：“我有点害怕，以后吧？以后我给你。”
南山顿一下，两指捻着他的发尾，“你愿意吗？”
林雨海爬过去，脸贴着南山的皮肤，细细吻他泛热的耳尖，“愿意啊，我肯定愿意。南叔叔，要学习啊，我还是多教你几次吧……”
南山又不傻，也找借口说：“没东西。”
林雨海笑眯眯诱哄道：“那，我6……”他用手指刮南山的脸颊，吹口气暧昧说：“你9吧。”
南山目光炯炯，被提起兴致，两人抱在一起后又紧贴着吻得心悸。
南山扣紧林雨海后脑勺结束这个吻，重重、粗笨地拍他腰，哑声说，“转过去。”
林雨海偏过头抿起唇，不动反而坐起来，伸手轻轻地抚他嘴唇：“你会吗？第一次含这个，要不先练练吧。我教你。”
南山呼吸都沉了，他还给自己留了一点希望，“都是男人，不用学。”
“试试吧，嗯？”
南山皱起眉，“你别这样。”
林雨海轻笑，“我看着，你不好意思？”
“……”南山喉结滚动，垂眸看一眼嘴边的它，闭上眼，张嘴，笨拙地学习。
林雨海仰头揪上他的短发，他鼻腔发出笑声：“南叔叔你知道吗，今天跟你分碎冰冰的时候……我就想这事了……不过，我比碎冰冰的热，肯定更大吧？嗯？”
傍晚天还亮，南山在收衣服，小北洗完碗吵着要和爸爸去批发冰激凌的地方，想暑假能天天吃到冰激凌。
“海哥哥在家，你不招待客人吗！”
“是你想吃还推给人家。”
林雨海在沙发上盘着腿刷视频呢，雀跃说：“买，走吧，海哥哥带你去。”
南山又怕林雨海抢着付款，道：“你在家等我们一会儿。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林雨海淡笑着摇摇头。
南山拗不过儿子，借了旁边房东阿姨的老旧电动车，吹着风，带小北前往新开的冰激凌小店。
小店只是一个蓝色铁皮集装箱，外面挂着30元20根任意搭的牌子，小北进去直接往贵的冰柜里挑。
最终，南山抱一箱回去，扫码158。
小北边吃边乐呵，南山真是无可奈何，玩笑着跟儿子哭穷，小北完全不听爸爸的数落，反而PUA道：“我的同桌跟我说，大人都会更宠儿子，都把财产留给儿子买房买车，我吃你几根冰激凌怎么了？”
“你刚刚有没有看单子？里面有个冰激凌单价八块。”
“爸，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你儿子吃你几根冰棍怎么了？海哥哥肯定也喜欢我挑的冰激凌，你等着看吧。”
南山扭头乐呵：“你这同桌说话不对。这种思想多老套，儿子和女儿是一样，你看余武伯伯对莉莉多好，难道他也是你这样想吗？什么都不留给莉莉？”
小北嗦冰激凌思考了一下，“好吧，也是的。我觉得这个思想就是重男轻女。”
南山嗯了声，“所以不要信你同桌的。你同桌还是那个文博志杰？四个字那个？”
“早就换了，你都不关心我，我之前打电话还跟你说了，我同桌是杨思笛。她说她有一个弟弟，家里的一切都是弟弟的。”
南山注视前方，“那你对她好一点。”
“才不要呢，她老揪我耳朵，还骂我笨。我不喜欢她。”
南山哼笑，“我儿子要早恋了。”
“我不喜欢她。”
“男子汉大丈夫，喜欢都不敢承认？”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南山没和他争，抬起头，发现林雨海正站在仰头上抽烟，双手撑着阳台，一副岁月静好、随遇而安的状态。
见父子俩回来，林雨海漾起笑容，立马灭了烟招手，“南哥！小北！”
小北从后座冒出头，激动地招手：“海哥哥这里！我买了好多冰激凌，肯定有你喜欢吃的！”
南山乐呵呵归还车，给房东阿姨递了根冰激凌，结果小北回来一看，南山就是把最贵八块的那根送出去了。
于是洗完澡，小北关房门生闷气。
林雨海整理冰箱，挑了根不腻的旺旺碎冰冰，掰一半递给南山，“小北回来还好好的，现在怎么生气了，你骂他了。”
南山本是无心，卑微解释了一番。
“我明天带他去买吧。”林雨海笑意盎然靠在他肩膀上，家里没有电视，前面是一块白墙，林雨海又提议说：“我要回去一趟，拿行李箱装点衣服，顺便把我的吉他和投影仪搬过来。”
“好，我开车送你。”
林雨海瞟他一眼，“南叔叔，你真好，你都陪我快三天了。那我真住下了啊，以后赶都赶不走。”
“有什么好赶的，多张嘴吃饭。”
林雨海笑着丢掉吃完的碎冰冰，冰凉的嘴唇碰了下他脖子，低声：“我家里还有一箱没拆开的润滑液和套套，还有小玩具。”
南山斜他一眼，两个人在家小心翼翼，林雨海这些天就蹭他勾他，南山顾忌着环境和装备不全，回回拒绝了。
林雨海表现得不在意，不过总挂在嘴边。
南山也知道人家年轻，惦记这事当然正常不过，只是南山内心摇摆不定是想和林雨海提，能不能换一换，让他试试……
南山喉结滚动刚准备说话，林雨海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
是陈雯，她问林雨海在干嘛，人处哪里呢，信息也不回。
林雨海开视频，炫耀地对准自己和南山，“我在南哥家里。”
陈雯瞪眼：“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你什么时候过去的……”
林雨海做了嘘的声音，“他儿子在家。”
南山自然地看一眼陈雯，说：“小海前天过来的，小雯，有机会也过来玩啊。”
“你们……”陈雯一脸震惊，“你们关系是我想的那样吧。”
林雨海心情愉悦，当着陈雯面凑过去亲了一下南山的脸，随后挑眉乐呵呵跟她闲谈：“打电话什么事啊？”
陈雯一脸懵，张嘴看着他们。
南山挠头不自然地刷自己手机。
陈雯整理情绪，问道：“……你买那么多猫砂和猫粮干嘛啊，我爸去拿，结果后备箱都装满了，我过去帮忙还以为你搞批发开店呢。什么事？还能什么事，我关心你，怕你想不开做傻事。”
南山皱眉看向林雨海，林雨海无所谓地耸肩说：“哪里啊，我就是给它买点东西，能不能别幻想造谣啊。”
“好吧，你在南哥那边我也放心了。”陈雯小声说：“对了，李一航前两天跑过来问你的地址，我感觉他已经被阿云洗脑了，所以没给他。”
林雨海沉声：“干嘛啊他们，真烦，我都想删视频了。”
“流量那么好，删什么呀。”陈雯打趣：“真别说，我第一次遇到这么执着的人，要是好好跟你聊天，说不定……”
“还有事吗？我要挂了。”
陈雯叫囔：“好好好，我不提他们。大雪，你什么时候把小猫接过去啊，还是你不要了？不要我就给你养了啊。”
林雨海想要，可他住在南山家里。
林雨海眼巴巴地望向南山，但南山没有表态，林雨海琢磨着，对陈雯小声说先替他养着吧，有空再接过来。
“行啊，小猫可乖了，我妈不喜欢动物都天天抱着它。”陈雯又试探着说：“你是在南哥家休息一阵？还是要筹备直播吧。”
“没空。”
“你就住南哥家什么都不干啊？视频也不安排？你账号不要卖给我啊。”
“我帮他照顾儿子。”林雨海抿嘴：“大把素材，之前的照片我还一堆没发。”
“……我的天，你还能照顾别人？”陈雯对旁边南山说：“南哥，辛苦你啊。他要是不听话，你打电话告诉我，我把他带走。”
南山附和笑着：“不会的。”
挂了电话，林雨海陷入沉思。
南山微微正色，拿过他手臂抚摸腕上狰狞的疤痕，“不准干傻事了。”
林雨海应付地咕哝：“我没有。”他抿嘴沉思良久，苦笑说：“你也不信我能帮你带好儿子吧，其实我没她想的那么废物。”
“我知道。”南山捏紧他的手。
林雨海欣慰一笑，“我会当好哥哥的。”
南山能看出林雨海的用心。
因为他过来的时候换了一个透明的隐形舌钉，带来的全是运动薄款长裤，似乎是为了遮盖自己“叛逆”的纹身。
那天夜里从远处看，林雨海浑身少年气，除了脸蛋憔悴些，又挡又遮的地方无一不透出林雨海的细致与善意。
他不会当着小北面抽烟，也不会说奇怪的话，是一个靠谱又用耐心的大哥哥。
南山感到意外之余，更怜爱他了。
他从来没有让林雨海装“好哥哥”，他也没有刻意教小北要成为什么样的人，所以小北性格还算开朗。
余武总提醒他，小北成绩要抓紧，说话要改一改，有点不过脑子似的。可南山觉得儿子这样也挺好，起码小小年纪就明白做自己，还有独立思考问题的能力。
“你可以做自己的，”南山想教他，抚摸他脸，“要是在家热，你穿短裤也凉快些。”
“我怕带坏小北嘛。”
南山哭笑不得：“我可没说这种话。”
“我想穿你的衣服……”
“可以，你自己去拿吧。”
林雨海洗完澡穿了件南山的POLO衫，偷偷嗅衣领，只有洗衣服的味道。
终于能早点休息，怀着好奇，林雨海小心翼翼地开小北房门，发现小北还没睡觉。
“海哥哥？”小北坐起来了。
林雨海含笑坐在他身边，“还生气呢。”
小北努努嘴：“我爸每次都这样，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
林雨海垂眸：“他只是不知道那个冰激凌的价格嘛。你想想，他辛辛苦苦工作好几个小时才能赚一百多块钱哦，舍得全给你买冰激凌，肯定是爱你的。”
小北沉默不语，林雨海笑着说：“明天哥哥跟你去买吧？不告诉你爸爸。”
“真的吗？”
林雨海点头，小声：“我们等他不在，去市中心吃哈根达斯，买DQ。”
“真的？我知道那个冰激凌蛋糕，我同桌说过……”小北眼睛发光，“好贵吧。”
林雨海倨傲：“不贵，我有钱啊。”
小北嬉笑伸出手，“拉钩。”
林雨海碰了碰他的手指，“乖，睡吧。不能中途起来乱跑哦，早点休息。”
“好，晚安。”
林雨海眯了眯眼睛，“晚安小北。”
重新回到房间，南山刚上床不久，问他和小北聊什么了？
林雨海踢鞋爬上床，“我让小北不要起床乱跑……”
南山拽过林雨海的胳膊，床垫沉重颠簸，几次发出隐隐的吱呀声，林雨海故作矜持勾唇躲避。
南山拽过他人，一只大手温柔而蛮力地将他脑袋放在胸膛上，直接将人往怀里带，“怎么，不让抱了？”
林雨海意味不明一笑，俯身掐住南山的脸，“发现你好像跟之前不一样了呢，是闷骚型的吧。”
南山挑眉，“哪里不一样？”
“你越来越爱揉我这里。”林雨海松手侧过身，无可奈何抱怨：“不要不经同意擅自做主啊，真讨厌。”
南山的手从他胸口拿开，漫不经心说：“我只是觉得你……”
“什么？”林雨海露半张脸，“我怎么？”
南山咽一下唾沫，眼眸垂着，他从来不藏着掖着情绪，直接说：“我好像……有点想抱你。”
林雨海装傻，窸窸窣窣转身，贴过去抱着他撒娇：“好好好，给你抱。”
他被南山轻巧扣住下巴，落下一个吻来，哑声说：“小海……”
林雨海拧眉抬头，稍微拉开一点距离，声音已有些委屈：“难怪这两天你不让我碰，原来是不想这样了。”
南山哑然，眨了眨眼。
良久，林雨海才小声开口，“要是我不想做0呢，你会赶我走吗。”
“我以为两个男人都是轮着来的。”
林雨海平静地看着他，“不是。”
“那……不行吗？”
林雨海凑过去，南山没有任何反抗，抱着林雨海任他亲吻与抚摸。
可是南山肆无忌惮硌着他，林雨海退而求其次敷衍道：“我有点害怕，以后吧？以后我给你。”
南山顿一下，两指捻着他的发尾，“你愿意吗？”
林雨海爬过去，脸贴着南山的皮肤，细细吻他泛热的耳尖，“愿意啊，我肯定愿意。南叔叔，要学习啊，我还是多教你几次吧……”
南山又不傻，也找借口说：“没东西。”
林雨海笑眯眯诱哄道：“那，我6……”他用手指刮南山的脸颊，吹口气暧昧说：“你9吧。”
南山目光炯炯，被提起兴致，两人抱在一起后又紧贴着吻得心悸。
南山扣紧林雨海后脑勺结束这个吻，重重、粗笨地拍他腰，哑声说，“转过去。”
林雨海偏过头抿起唇，不动反而坐起来，伸手轻轻地抚他嘴唇：“你会吗？第一次含这个，要不先练练吧。我教你。”
南山呼吸都沉了，他还给自己留了一点希望，“都是男人，不用学。”
“试试吧，嗯？”
南山皱起眉，“你别这样。”
林雨海轻笑，“我看着，你不好意思？”
“……”南山喉结滚动，垂眸看一眼嘴边的它，闭上眼，张嘴，笨拙地学习。
林雨海仰头揪上他的短发，他鼻腔发出笑声：“南叔叔你知道吗，今天跟你分碎冰冰的时候……我就想这事了……不过，我比碎冰冰的热，肯定更大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