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林雨海大早上就收拾一番，准备去给陈雯的奶奶过生日。
出发前，林雨海要换根舌钉，顶端是蓝色的水晶五角星。南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换下来，熟练往舌头上插入另一根银针，南山皱眉，看着就觉得疼。
林雨海随意跟他聊着天，口齿不清问，“我发现你在家好像不写日记？”
南山一愣，含糊其辞：“一般不记账。”
林雨海疑惑望向他：“出远门才记吗？”
“……嗯。”
换完之后，林雨海漱口水含情脉脉望向他，南山自然而然地过去和他接吻。舌尖相触，冰冷滑滑的五角星有点刮舌苔，结束之后南山用指腹抹掉林雨海嘴边的水渍，温柔地亲了亲他眼睛。
南山原本想送人去高铁站，可林雨海拒绝了，嘱咐他在家陪着小北，又暧昧地拍了拍他腰，“不许出车，在家休息。”
想起昨夜彼此身体的热度攀升，那些快感将简陋的房子扭曲朦胧，事后南山总回忆两人在他乡的第一次。
林雨海吃饱喝足又恢复了爱撒娇的模样，不生气也不纠结了，还将金链子还给南山，让他去帮小北打个生肖珠，到时候穿起来拿绳绑手上，多大也不会勒手。
南山抱着怀中的林雨海，抚摸他滑嫩的肩头，抽着事后烟问他真是五万买回来的吗？
林雨海只觉好笑，“没，她不敢要那么多，一万八卖给我的。说是人情价。”
南山察觉自己被林雨海诓骗了，闭眼无奈一笑，还是继续装聋作哑当傻子吧。
因为自从接受林雨海之前那句“在身上爬来爬去”的设定，南山又发现林雨海在做这事时格外认真、谨慎、讨好，那么大的男人，小心翼翼探入的时候更懵懂乖巧了。而且，说到底他并不难受，还能在安抚与汗液里享受到一种在女人身上无法体验的快感，何乐而不为呢。
南山以前经常干活，身体素质非常好，他体力倒不是比不过林雨海，晚上几次完全受得了，只是翻云覆雨后，这情况开车坐一天他肯定难受，的确要给自己放天假。
南山哑声对林雨海说：“注意安全，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林雨海点了点头，刚走出去，南山又叫住他，上前一本正经：“这个月小北暑假作业做完，我就要带他回老家休息一个月，让他休息玩会儿又能陪他爷爷。”
林雨海一愣，“你怎么没跟我说。”
“昨天回来想说，你不是在生气吗？”
林雨海欲言又止，抬起眼睛望着他。
南山轻声，“……你想跟我回去吗？”
林雨海心里忽然微酸，他一下子拿不准南山是客套话还是真的邀请他。
要是客套林雨海肯定不去了，毕竟去他老家，又是爷爷辈的人，见他这样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不高兴怎么办。
可林雨海刚习惯和他们父子生活，要一个月见不着，他一个人怎么办？
南山一直认真观察着他的表情，却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不禁有些失望。
他想带林雨海回去，他想听林雨海说要去，结果两人就这么试探一下，都沉默了。
良久，林雨海玻璃珠似的眼睛看着他，坦然一笑，“你们怎么去啊？”
“应该要开车。我想带个电饭煲回去，零零散散一些东西。”
“可是我晕车……”
“其实寄一个新的回去也行，过路费确实贵。高铁估计更方便。”
林雨海觉得心越跳越快，看着阳光下的南山，他凑过去小声说：“我有优惠券呢，打票便宜，我给你们买吧。”
南山欲言，可惜又止。
“两张半吧，小北是半价。”林雨海不确定地问：“我能一起去吗？”
南山摸着他的脸，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我想你跟我回去玩玩。老家那房子前几年新建的，比这里好多了。还有池塘。我回家是想帮他干活，这个时候正是收龙虾忙的日子。还有，我爸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你不用担心。”
林雨海下牙冒出来，笑容可掬：“嗯，那你明天要记得接我啊。”
南山脸上也难掩喜悦，挥手说：“去吧。”
林雨海走几步又折返回来，“亲亲我。”
南山趁四下无人贴过去重重吻了一口林雨海的嘴唇，摸他脸催促：“乖宝，去吧。”
林雨海去商场买了一些补品和水果，打车到陈雯新小区附近，人家已经在大门口附近迎接了。
林雨海没理她，只顾搬东西下车，陈雯热络上前，啧啧夸赞：“你还是懂事啊，我奶奶就特别喜欢你，一直念叨你呢。”
“少来，今天南山休息，你干扰了我的约会日。”林雨海小声抱怨：“好久没来你们新家玩了，你爸怎么不接我。”
“我爸对你有怨呢，说你对我不上心。”
林雨海无语：“不早说，那我来干嘛。”
“哇，你不来我们就要离婚了，肯定要假装维系感情嘛。”陈雯拍着他脊背，“走吧走吧，回家了亲爱的。”
“这里还没人呢，真恶心。”
两个同性恋躲下面抽了根烟，仔细对“台词”，准备认真演完这场夫妻大戏。
他们进了屋，客厅坐着不少亲戚，林雨海点头问好，刚将礼品东西放下呢，陈雯拉着林雨海进屋找正在打牌的“他们爸”，中年男人摔牌笑着说：“终于来了？”
林雨海喊了桌子上认识的人，还有一位他没见过，陈雯介绍说：“这个是余武叔叔……”似乎想起什么，她又凑林雨海耳边：“对哦，他和南哥是朋友。”
余武叼着烟看着林雨海，热情地说：“哎，你们记得南山吧？我朋友，之前你雇他当司机……”
林雨海睁了睁眼睛，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南山朋友，他尴尬笑了笑，内心七上八下，默默走到陈爹身边看牌。
姑妈望向林雨海言笑晏晏：“小海越来越害羞了，不过也越来越俊了。你说你工作忙，再忙也要多回家呀！你看看，雯雯昨天一个人回来，每月跑回娘家三四次，我还以为你们吵架嘞。”
林雨海咳嗽两声，假笑说：“她想家，她比我还忙呢，我这些天……出差。”
“之前不是还出去旅游了吗？”余武打趣：“年轻人不就是这样，该玩的时候玩，该干活的时候干活。哪像我们以前啊，非得两口子黏一起。他们这叫新时代独立婚姻，我们掺和不了。”
“就是就是，我喜欢听余武叔叔说话。”陈雯过去摇他爹肩膀：“赢钱了没？就是要赢姑妈的钱。”
陈爹似乎对“掺和不了”这句话非常不满，鼻腔哼了声。
女人指着她笑骂：“雯雯你听姑妈的话，明年把头发留长，漂漂亮亮的。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以为你是袁咏仪呀，也就我们小海不嫌弃你大大咧咧。”
林雨海附和着笑眼弯弯，忍不住腹诽：我嫌弃死了，我怎么可能不嫌弃。
“好了，你们出去走走。”陈爹推搡他们两个年轻人，摆手说：“去外面耍。”
陈家里有事就一堆人，何况是做寿，一大家子人特别热闹，林雨海强颜欢笑，陈雯领着他在家闲逛。
而林雨海看见余武开始就总觉不安，他害怕这人跟南山说什么，心里惴惴。
忍无可忍，林雨海终于将陈雯拉到一边，烦闷地问：“要是这男的告诉南山我们结了婚怎么办？”
陈雯叹一口气：“我听我爸说，是余武最近买了新房，年底我爸要去吃酒，他就过来给我奶送礼。我怎么懂他们大人之间的交往啊，礼尚往来而已啦。”
林雨海扒拉头发，“反正你害死人了，要是南山发现怎么办……”
“哪那么多怎么办怎么办？他们关系没那么好吧。”
“我感觉挺好的，南山一口一个兄弟。”
“我还把你当闺蜜呢，我都不会一点破事跟你打电话，他还能无缘无故跟南山说看见你了？哪里这么无聊。”
林雨海不满：“那能一样吗？”
陈雯难以理解道：“你在怕什么啊？怕南哥不要你了，还是怕南哥生气啊。”
“我们在谈恋爱，他要知道我结了婚，能不膈应吗？你和龙沁沁怎么分手的？”
提起这个陈雯当然恼火，“我跟她一堆破事，你以为是结婚？再说了，你真的太爱瞎想，这事不会传到南哥耳朵里，肯定不会的，而且你明天就……”
“你们小两口在这里呀！嗳山啊，你猜我今天在哪儿？”余武走进厨房，笑呵呵地将手机屏幕对准林雨海，“看看这是谁？”
“……”
“……”
南山的脸露出来，微微蹙眉，林雨海瞪眼望向屏幕里仅几小时没见的恋人，内心一阵慌，下意识忸怩地躲开镜头。
结果余武追着人家拍，“还记得吗？”
林雨海欲哭无泪看向陈雯，陈雯打哈哈侧身挡过去，“南哥，好久不见啊！”
“是不是你之前小老板？雯雯，之前你结婚没大办，哎，我没机会见着她对象，这在路上遇到我都发现不了！”
“……”
“……”
南山淡淡嗯了声，“记得。”
“你看他们小两口，关系好得很！”余武笑着跟南山聊天，“我差点忘了，你上次提前回来，我正好替你向人说几句好话，怕人家小年轻对你有什么坏印象……”男人扭头和俩年轻人开玩笑，“是不是？”
林雨海面红耳赤尴尬地说：“我没……”他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偷瞄南山的脸，男人面无表情，眼神还透出严厉。
林雨海出门确实说要给陈雯奶奶过生日，却没告诉南山是以陈家女婿的身份。
余武连连拍他肩膀打趣：“他害羞呢。我晚上留下来打牌，好久没见你了，你不跑车躲家里干嘛呢。”
南山的脸挪出了屏幕，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幽幽传来，“你明早回关城就把小海顺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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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武雀跃地对林雨海说：“好啊！我开车来的，刚好送你，你家在哪儿？”
“……你把我送南哥家吧。”
出发前，林雨海要换根舌钉，顶端是蓝色的水晶五角星。南山站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换下来，熟练往舌头上插入另一根银针，南山皱眉，看着就觉得疼。
林雨海随意跟他聊着天，口齿不清问，“我发现你在家好像不写日记？”
南山一愣，含糊其辞：“一般不记账。”
林雨海疑惑望向他：“出远门才记吗？”
“……嗯。”
换完之后，林雨海漱口水含情脉脉望向他，南山自然而然地过去和他接吻。舌尖相触，冰冷滑滑的五角星有点刮舌苔，结束之后南山用指腹抹掉林雨海嘴边的水渍，温柔地亲了亲他眼睛。
南山原本想送人去高铁站，可林雨海拒绝了，嘱咐他在家陪着小北，又暧昧地拍了拍他腰，“不许出车，在家休息。”
想起昨夜彼此身体的热度攀升，那些快感将简陋的房子扭曲朦胧，事后南山总回忆两人在他乡的第一次。
林雨海吃饱喝足又恢复了爱撒娇的模样，不生气也不纠结了，还将金链子还给南山，让他去帮小北打个生肖珠，到时候穿起来拿绳绑手上，多大也不会勒手。
南山抱着怀中的林雨海，抚摸他滑嫩的肩头，抽着事后烟问他真是五万买回来的吗？
林雨海只觉好笑，“没，她不敢要那么多，一万八卖给我的。说是人情价。”
南山察觉自己被林雨海诓骗了，闭眼无奈一笑，还是继续装聋作哑当傻子吧。
因为自从接受林雨海之前那句“在身上爬来爬去”的设定，南山又发现林雨海在做这事时格外认真、谨慎、讨好，那么大的男人，小心翼翼探入的时候更懵懂乖巧了。而且，说到底他并不难受，还能在安抚与汗液里享受到一种在女人身上无法体验的快感，何乐而不为呢。
南山以前经常干活，身体素质非常好，他体力倒不是比不过林雨海，晚上几次完全受得了，只是翻云覆雨后，这情况开车坐一天他肯定难受，的确要给自己放天假。
南山哑声对林雨海说：“注意安全，明天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林雨海点了点头，刚走出去，南山又叫住他，上前一本正经：“这个月小北暑假作业做完，我就要带他回老家休息一个月，让他休息玩会儿又能陪他爷爷。”
林雨海一愣，“你怎么没跟我说。”
“昨天回来想说，你不是在生气吗？”
林雨海欲言又止，抬起眼睛望着他。
南山轻声，“……你想跟我回去吗？”
林雨海心里忽然微酸，他一下子拿不准南山是客套话还是真的邀请他。
要是客套林雨海肯定不去了，毕竟去他老家，又是爷爷辈的人，见他这样看上去“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不高兴怎么办。
可林雨海刚习惯和他们父子生活，要一个月见不着，他一个人怎么办？
南山一直认真观察着他的表情，却什么异样也没看出来，不禁有些失望。
他想带林雨海回去，他想听林雨海说要去，结果两人就这么试探一下，都沉默了。
良久，林雨海玻璃珠似的眼睛看着他，坦然一笑，“你们怎么去啊？”
“应该要开车。我想带个电饭煲回去，零零散散一些东西。”
“可是我晕车……”
“其实寄一个新的回去也行，过路费确实贵。高铁估计更方便。”
林雨海觉得心越跳越快，看着阳光下的南山，他凑过去小声说：“我有优惠券呢，打票便宜，我给你们买吧。”
南山欲言，可惜又止。
“两张半吧，小北是半价。”林雨海不确定地问：“我能一起去吗？”
南山摸着他的脸，突然轻轻叹了口气，“我想你跟我回去玩玩。老家那房子前几年新建的，比这里好多了。还有池塘。我回家是想帮他干活，这个时候正是收龙虾忙的日子。还有，我爸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你不用担心。”
林雨海下牙冒出来，笑容可掬：“嗯，那你明天要记得接我啊。”
南山脸上也难掩喜悦，挥手说：“去吧。”
林雨海走几步又折返回来，“亲亲我。”
南山趁四下无人贴过去重重吻了一口林雨海的嘴唇，摸他脸催促：“乖宝，去吧。”
林雨海去商场买了一些补品和水果，打车到陈雯新小区附近，人家已经在大门口附近迎接了。
林雨海没理她，只顾搬东西下车，陈雯热络上前，啧啧夸赞：“你还是懂事啊，我奶奶就特别喜欢你，一直念叨你呢。”
“少来，今天南山休息，你干扰了我的约会日。”林雨海小声抱怨：“好久没来你们新家玩了，你爸怎么不接我。”
“我爸对你有怨呢，说你对我不上心。”
林雨海无语：“不早说，那我来干嘛。”
“哇，你不来我们就要离婚了，肯定要假装维系感情嘛。”陈雯拍着他脊背，“走吧走吧，回家了亲爱的。”
“这里还没人呢，真恶心。”
两个同性恋躲下面抽了根烟，仔细对“台词”，准备认真演完这场夫妻大戏。
他们进了屋，客厅坐着不少亲戚，林雨海点头问好，刚将礼品东西放下呢，陈雯拉着林雨海进屋找正在打牌的“他们爸”，中年男人摔牌笑着说：“终于来了？”
林雨海喊了桌子上认识的人，还有一位他没见过，陈雯介绍说：“这个是余武叔叔……”似乎想起什么，她又凑林雨海耳边：“对哦，他和南哥是朋友。”
余武叼着烟看着林雨海，热情地说：“哎，你们记得南山吧？我朋友，之前你雇他当司机……”
林雨海睁了睁眼睛，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南山朋友，他尴尬笑了笑，内心七上八下，默默走到陈爹身边看牌。
姑妈望向林雨海言笑晏晏：“小海越来越害羞了，不过也越来越俊了。你说你工作忙，再忙也要多回家呀！你看看，雯雯昨天一个人回来，每月跑回娘家三四次，我还以为你们吵架嘞。”
林雨海咳嗽两声，假笑说：“她想家，她比我还忙呢，我这些天……出差。”
“之前不是还出去旅游了吗？”余武打趣：“年轻人不就是这样，该玩的时候玩，该干活的时候干活。哪像我们以前啊，非得两口子黏一起。他们这叫新时代独立婚姻，我们掺和不了。”
“就是就是，我喜欢听余武叔叔说话。”陈雯过去摇他爹肩膀：“赢钱了没？就是要赢姑妈的钱。”
陈爹似乎对“掺和不了”这句话非常不满，鼻腔哼了声。
女人指着她笑骂：“雯雯你听姑妈的话，明年把头发留长，漂漂亮亮的。看看现在像什么样子，你以为你是袁咏仪呀，也就我们小海不嫌弃你大大咧咧。”
林雨海附和着笑眼弯弯，忍不住腹诽：我嫌弃死了，我怎么可能不嫌弃。
“好了，你们出去走走。”陈爹推搡他们两个年轻人，摆手说：“去外面耍。”
陈家里有事就一堆人，何况是做寿，一大家子人特别热闹，林雨海强颜欢笑，陈雯领着他在家闲逛。
而林雨海看见余武开始就总觉不安，他害怕这人跟南山说什么，心里惴惴。
忍无可忍，林雨海终于将陈雯拉到一边，烦闷地问：“要是这男的告诉南山我们结了婚怎么办？”
陈雯叹一口气：“我听我爸说，是余武最近买了新房，年底我爸要去吃酒，他就过来给我奶送礼。我怎么懂他们大人之间的交往啊，礼尚往来而已啦。”
林雨海扒拉头发，“反正你害死人了，要是南山发现怎么办……”
“哪那么多怎么办怎么办？他们关系没那么好吧。”
“我感觉挺好的，南山一口一个兄弟。”
“我还把你当闺蜜呢，我都不会一点破事跟你打电话，他还能无缘无故跟南山说看见你了？哪里这么无聊。”
林雨海不满：“那能一样吗？”
陈雯难以理解道：“你在怕什么啊？怕南哥不要你了，还是怕南哥生气啊。”
“我们在谈恋爱，他要知道我结了婚，能不膈应吗？你和龙沁沁怎么分手的？”
提起这个陈雯当然恼火，“我跟她一堆破事，你以为是结婚？再说了，你真的太爱瞎想，这事不会传到南哥耳朵里，肯定不会的，而且你明天就……”
“你们小两口在这里呀！嗳山啊，你猜我今天在哪儿？”余武走进厨房，笑呵呵地将手机屏幕对准林雨海，“看看这是谁？”
“……”
“……”
南山的脸露出来，微微蹙眉，林雨海瞪眼望向屏幕里仅几小时没见的恋人，内心一阵慌，下意识忸怩地躲开镜头。
结果余武追着人家拍，“还记得吗？”
林雨海欲哭无泪看向陈雯，陈雯打哈哈侧身挡过去，“南哥，好久不见啊！”
“是不是你之前小老板？雯雯，之前你结婚没大办，哎，我没机会见着她对象，这在路上遇到我都发现不了！”
“……”
“……”
南山淡淡嗯了声，“记得。”
“你看他们小两口，关系好得很！”余武笑着跟南山聊天，“我差点忘了，你上次提前回来，我正好替你向人说几句好话，怕人家小年轻对你有什么坏印象……”男人扭头和俩年轻人开玩笑，“是不是？”
林雨海面红耳赤尴尬地说：“我没……”他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偷瞄南山的脸，男人面无表情，眼神还透出严厉。
林雨海出门确实说要给陈雯奶奶过生日，却没告诉南山是以陈家女婿的身份。
余武连连拍他肩膀打趣：“他害羞呢。我晚上留下来打牌，好久没见你了，你不跑车躲家里干嘛呢。”
南山的脸挪出了屏幕，低沉的声音从手机里幽幽传来，“你明早回关城就把小海顺过来吧。”
^
余武雀跃地对林雨海说：“好啊！我开车来的，刚好送你，你家在哪儿？”
“……你把我送南哥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