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3
[你已经添加了王奇，以上是打招呼的消息。]
期待很久，真加上好友才发现一点准备没有，许沐心的朋友圈与向琦的极简画风不同，随手拍、碎碎念非常多，什么都发。
学校惊现一只超肥流浪猫。
一食堂黄焖鸡28.8套餐吃不饱，差评！
谁见过凌晨一点练习室的灯光。
让我睡让我睡让我睡……
勇者宿舍正为您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烦。
有些发得比较早的，现在让许沐心自己看都不一定记得，乱七八糟在说些什么。
朋友权限怎么给？仅聊天？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聊天加朋友圈？要删点吗？她现在会不会已经开始看了？来得及搞人设吗？会不会太啰嗦了？
最终还是把权限都打开了，朋友圈查看范围修改为最近一个月。
再往前，不想让向琦看到室友出柜那段时间发了几天‘疯’。
【王奇：大家是不是都到了？】
【mousse：应该是，我们届都是一起过来的，不知道学姐们有没有自行前往的。】
【王奇：好的，辛苦了。】
【mousse：不辛苦的，学姐，您快到了吗？】
【王奇：对，我已经进村了，不找错路的话应该还有六分钟到达。】
【mousse：哦哦，好的学姐。】
之后对话面一直没有变化，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
许沐心抠抠指腹，陷入沉思。
“沐心，需要帮忙吗？”
“啊，”许沐心回过神，“不用了学姐，我可以，我在家会做一点饭。”
要准备收拾这帮鸡牛猪羊鱼虾贝了，她最后给向琦发了一条消息：【学姐找柴姐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
没有动静。
对，可能已经联系上了，不用再和我说。
她也马上到了，可以和柴婷当面说。
放平心态，整理情绪，挽起袖子。
这里工具齐全，锅碗瓢盆大大小小也有很多。许沐心大致看过袋子里都有多少肉，然后拿了四个顶大的不锈钢盆，开大水简单冲洗，各接半盆净水放在池子里。
一盆放鸡，一盆放猪，一盆放牛，一盆放羊。
食材冻过，往外倒鸡翅鸡胸还带着冰碴。
水中搓洗一番，又换了半盆水继续泡。
倒猪肉的时候突然想起洗猪肉还应该用点面粉……
在哪里呢……上下橱柜都打开，没有找到。
许沐心对着外面喊：“学姐！有——没——有——面——粉——啊！”
玻璃门滑轨‘哐啷啷’响了几秒，似是刮过一阵妖风。
“这里。”
声音在背后响起，许沐心汗毛倒竖往前蹦了小半步：“啊……”
“对不起，吓到你了。”
说话的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半长的头发堆在领口，有几根不合群的毛正在飘向东方，素白的一张脸上隐约看出微弱黑眼圈的痕迹，嘴唇有一处起皮。
这个人竟然是向琦。
许沐心的双手还因为方才的惊吓缩在胸前，此时压在下面的那只手偷偷换了方向、略微用力按在心脏的位置，好像这样就能让她的心跳慢下来。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两年，一样的脸，只是有些不舍得，不舍得让她用上‘风尘仆仆’这样的形容词。
向琦手里还拎着一袋面粉：“我刚刚进来你开着水可能没听见，问面粉的时候我刚好在厨房入口看见，地上有两袋整的。”
“啊……谢、谢谢……”许沐心如梦初醒，接过面粉，借力把它抡上桌台。
表面冷静，心里大喊不妙！危险！
我现在是什么形象？刚刚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向琦走近：“那个……”
许沐心赶紧把手上沾的薄薄一层面粉拍干净，像个粗制木头人似的原地立定。
“我是向琦。”向琦略高于许沐心，微微垂眼，黑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虹膜。
许沐心挠挠头：“嗯，嗯我，我……学姐好，我是许沐心。”
紧张被失落冲淡了一些，她们看起来很陌生，或者真的变成陌生人了，向琦好像完全不记得她。
“嗯……”着急说话，许沐心差点咬到舌头，“学姐刚到，您先休息休息，我先收拾肉，一会儿……”
向琦没接话，反而接了她手里的肉和盆。
冲锋衣袖子擦着校服外套过，前臂蹭过侧腰，许沐心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腰也烫，想挠……
不能挠吧，晚点挠，现在挠是不是太像嫌弃对方了？
“我来就行了学姐，不麻烦，我一会儿就处理好了。”猪肉盆又被拉到了更靠近许沐心的位置，贴着水池边缘。
“现在不怕血了吗？”向琦问。
“啊？”许沐心没听懂，字都听清楚了，什么……意思？
“去血水我来吧，万一又晕了今晚还怎么和你的老同学一起玩？”
向琦说这句话时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像日常生活中洗手要擦水、吃面条要用筷子夹一样随意。
什么啊……
她记得我……
许沐心满脑子只剩下了‘她记得我’、‘向琦记得我’。
使劲搓搓手，把掌心搓热，去拿另外的袋子，慢慢地分拣，慢慢地解释：“现在……一般不会晕了……”
“……”
“高三的时候……有一次练琴走神，手指破了，我没感觉……”许沐心说话慢吞吞的，总是要想一想才能记起原本要说什么，“老师看见了，提醒我，那次也晕了……”
向琦问她：“严重吗？”
许沐心摇摇头：“但是老师告诉家长了，妈妈和爸爸……他们错开请假陪我做脱敏训练，现在……很少很少的血量我已经不会晕了。”
“手……”
“嗯？哦，手、手没事，只冒了几滴，我醒来就愈合了。”
“嗯……”
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厨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水声和偶尔塑料袋搓出来的杂音。
向琦真的记得自己，不止记得自己，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晕血，会关心她的手，在许沐心的预想中这是不存在的。
那为什么她要做自我介绍？难道是觉得我不记得她了？
我也做了自我介绍，她会不会误会了？
我还用了‘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换位代入，远比刚才误以为向琦不记得自己时更难受。
忽然，向琦虚握住了她的手。
被冰水浸泡后冰凉的手指伸到许沐心的手指与牛里脊之间，向琦说：“牛肉一会儿可以用猕猴桃抓一下，不用费力揉。”
“哦……”好尴尬，刚刚一直在揉牛肉吗？
许沐心将其中一块牛里脊放回盆中，怕自己语言冷淡加深误会，赶着补问一句：“猕猴桃是、是什么作用啊？”
向琦回答：“牛肉会更嫩。”
“哈，原来是这样，学姐懂得真多呀，好厉害。”许沐心拧出一个略低于标准的六颗牙微笑，感觉自己的脸也应该用猕猴桃抓一抓，僵得很。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许沐心实在扛不住了，扭头对着未关的门喊道：“柴——姐——！我们有猕猴桃吗！”
两秒后。
“叫柴婷！叫学姐！给我把‘柴姐’关了！！”远方传来柴婷愤怒的咆哮。
许沐心又尴尬了，看看向琦，再低头看看手指，耸耸鼻子嘀咕道：“今天学姐有点儿多哈……”
不一会儿，两位学姐拎着水果和四瓶水走了进来。
“猕猴桃，刚去买哒。”其中一位把果茶和矿泉水递出，“辛苦学姐和学妹啦，喝点水吧，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从进门到开口第一句话再到递水，两位学姐手就没有分开过，胳膊挽在一起，除了脑袋和脖子不太容易做到，其他部位几乎亲密无间、不留缝隙。
一个半月前，室友就是这样惊掉了许沐心的下巴。
那时宿舍四个人同系不同班，学的都不是一个乐器，本来是只有回宿舍才能见面的关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发现，有两个人总能碰到一起。
中午会在食堂碰到两人一起吃饭，军训补训溜号常见到俩人一起在树下擦汗、喂水，不同层教室下课去同一层卫生间‘上厕所’……
总之，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见面。
而且……在寝室长和许沐心独守……哦不双守四人寝开吐槽大会的时候，脱离队伍的还是那两位……
一天晚上，许沐心刚与寝室长打了一场默契的配合，帮她们骗过了宿管阿姨。不到半小时，两人摸着黑悄声进屋，她听到了‘啵’的一声……
寝室长打开手电，对着鬼鬼祟祟二人组：“你俩又干嘛去了！知道我和老许演得多辛苦吗！”
许沐心也没睡着，配合着打出第二道手电，钻出蚊帐：“嗯，很辛苦。”
两人装也不装了，手电筒对着她们自己的下巴，举起交握的双手：“其实……我们也不想装了……”
那是许沐心第一次接触同性恋，应该说……已知的同性情侣。
听她们讲了几段故事，原本颇有怨气的寝室长已经磕上CP了，催着开展姐妹夜话，想睡前听一听还有没有别的甜蜜小故事。
得到室友支持当然是一件令当事人感到轻松的事，但许沐心一直没吱声，她们仍然在担心。
“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们……已经在找中介看房了，价格合适我们就搬出去住……”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任何介意，你们不要这么想，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我只是……”
我只是不清楚，女生会喜欢上女生吗？
同性恋真的存在啊……
喜欢女生和男生……什么感觉？
“我只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怎么确认？”
原本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出柜’，最后变成了面向许沐心的科普行动。科普也就罢了，越听反而越慌张……
她好像，每一个画面想象出来的主人公都长着向琦的脸。
作者有话说：
21点准时报到。
期待很久，真加上好友才发现一点准备没有，许沐心的朋友圈与向琦的极简画风不同，随手拍、碎碎念非常多，什么都发。
学校惊现一只超肥流浪猫。
一食堂黄焖鸡28.8套餐吃不饱，差评！
谁见过凌晨一点练习室的灯光。
让我睡让我睡让我睡……
勇者宿舍正为您打开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烦。
有些发得比较早的，现在让许沐心自己看都不一定记得，乱七八糟在说些什么。
朋友权限怎么给？仅聊天？不好，拒人于千里之外。聊天加朋友圈？要删点吗？她现在会不会已经开始看了？来得及搞人设吗？会不会太啰嗦了？
最终还是把权限都打开了，朋友圈查看范围修改为最近一个月。
再往前，不想让向琦看到室友出柜那段时间发了几天‘疯’。
【王奇：大家是不是都到了？】
【mousse：应该是，我们届都是一起过来的，不知道学姐们有没有自行前往的。】
【王奇：好的，辛苦了。】
【mousse：不辛苦的，学姐，您快到了吗？】
【王奇：对，我已经进村了，不找错路的话应该还有六分钟到达。】
【mousse：哦哦，好的学姐。】
之后对话面一直没有变化，没有新消息，也没有显示‘正在输入’。
许沐心抠抠指腹，陷入沉思。
“沐心，需要帮忙吗？”
“啊，”许沐心回过神，“不用了学姐，我可以，我在家会做一点饭。”
要准备收拾这帮鸡牛猪羊鱼虾贝了，她最后给向琦发了一条消息：【学姐找柴姐有什么事需要转达吗？】
没有动静。
对，可能已经联系上了，不用再和我说。
她也马上到了，可以和柴婷当面说。
放平心态，整理情绪，挽起袖子。
这里工具齐全，锅碗瓢盆大大小小也有很多。许沐心大致看过袋子里都有多少肉，然后拿了四个顶大的不锈钢盆，开大水简单冲洗，各接半盆净水放在池子里。
一盆放鸡，一盆放猪，一盆放牛，一盆放羊。
食材冻过，往外倒鸡翅鸡胸还带着冰碴。
水中搓洗一番，又换了半盆水继续泡。
倒猪肉的时候突然想起洗猪肉还应该用点面粉……
在哪里呢……上下橱柜都打开，没有找到。
许沐心对着外面喊：“学姐！有——没——有——面——粉——啊！”
玻璃门滑轨‘哐啷啷’响了几秒，似是刮过一阵妖风。
“这里。”
声音在背后响起，许沐心汗毛倒竖往前蹦了小半步：“啊……”
“对不起，吓到你了。”
说话的人穿着黑色冲锋衣，半长的头发堆在领口，有几根不合群的毛正在飘向东方，素白的一张脸上隐约看出微弱黑眼圈的痕迹，嘴唇有一处起皮。
这个人竟然是向琦。
许沐心的双手还因为方才的惊吓缩在胸前，此时压在下面的那只手偷偷换了方向、略微用力按在心脏的位置，好像这样就能让她的心跳慢下来。
她好像没什么变化，两年，一样的脸，只是有些不舍得，不舍得让她用上‘风尘仆仆’这样的形容词。
向琦手里还拎着一袋面粉：“我刚刚进来你开着水可能没听见，问面粉的时候我刚好在厨房入口看见，地上有两袋整的。”
“啊……谢、谢谢……”许沐心如梦初醒，接过面粉，借力把它抡上桌台。
表面冷静，心里大喊不妙！危险！
我现在是什么形象？刚刚反应是不是太大了？
向琦走近：“那个……”
许沐心赶紧把手上沾的薄薄一层面粉拍干净，像个粗制木头人似的原地立定。
“我是向琦。”向琦略高于许沐心，微微垂眼，黑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三分之一的虹膜。
许沐心挠挠头：“嗯，嗯我，我……学姐好，我是许沐心。”
紧张被失落冲淡了一些，她们看起来很陌生，或者真的变成陌生人了，向琦好像完全不记得她。
“嗯……”着急说话，许沐心差点咬到舌头，“学姐刚到，您先休息休息，我先收拾肉，一会儿……”
向琦没接话，反而接了她手里的肉和盆。
冲锋衣袖子擦着校服外套过，前臂蹭过侧腰，许沐心感觉自己不太对劲，腰也烫，想挠……
不能挠吧，晚点挠，现在挠是不是太像嫌弃对方了？
“我来就行了学姐，不麻烦，我一会儿就处理好了。”猪肉盆又被拉到了更靠近许沐心的位置，贴着水池边缘。
“现在不怕血了吗？”向琦问。
“啊？”许沐心没听懂，字都听清楚了，什么……意思？
“去血水我来吧，万一又晕了今晚还怎么和你的老同学一起玩？”
向琦说这句话时语气淡淡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就像日常生活中洗手要擦水、吃面条要用筷子夹一样随意。
什么啊……
她记得我……
许沐心满脑子只剩下了‘她记得我’、‘向琦记得我’。
使劲搓搓手，把掌心搓热，去拿另外的袋子，慢慢地分拣，慢慢地解释：“现在……一般不会晕了……”
“……”
“高三的时候……有一次练琴走神，手指破了，我没感觉……”许沐心说话慢吞吞的，总是要想一想才能记起原本要说什么，“老师看见了，提醒我，那次也晕了……”
向琦问她：“严重吗？”
许沐心摇摇头：“但是老师告诉家长了，妈妈和爸爸……他们错开请假陪我做脱敏训练，现在……很少很少的血量我已经不会晕了。”
“手……”
“嗯？哦，手、手没事，只冒了几滴，我醒来就愈合了。”
“嗯……”
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厨房里静得只能听见水声和偶尔塑料袋搓出来的杂音。
向琦真的记得自己，不止记得自己，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晕血，会关心她的手，在许沐心的预想中这是不存在的。
那为什么她要做自我介绍？难道是觉得我不记得她了？
我也做了自我介绍，她会不会误会了？
我还用了‘您’……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换位代入，远比刚才误以为向琦不记得自己时更难受。
忽然，向琦虚握住了她的手。
被冰水浸泡后冰凉的手指伸到许沐心的手指与牛里脊之间，向琦说：“牛肉一会儿可以用猕猴桃抓一下，不用费力揉。”
“哦……”好尴尬，刚刚一直在揉牛肉吗？
许沐心将其中一块牛里脊放回盆中，怕自己语言冷淡加深误会，赶着补问一句：“猕猴桃是、是什么作用啊？”
向琦回答：“牛肉会更嫩。”
“哈，原来是这样，学姐懂得真多呀，好厉害。”许沐心拧出一个略低于标准的六颗牙微笑，感觉自己的脸也应该用猕猴桃抓一抓，僵得很。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许沐心实在扛不住了，扭头对着未关的门喊道：“柴——姐——！我们有猕猴桃吗！”
两秒后。
“叫柴婷！叫学姐！给我把‘柴姐’关了！！”远方传来柴婷愤怒的咆哮。
许沐心又尴尬了，看看向琦，再低头看看手指，耸耸鼻子嘀咕道：“今天学姐有点儿多哈……”
不一会儿，两位学姐拎着水果和四瓶水走了进来。
“猕猴桃，刚去买哒。”其中一位把果茶和矿泉水递出，“辛苦学姐和学妹啦，喝点水吧，有没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
从进门到开口第一句话再到递水，两位学姐手就没有分开过，胳膊挽在一起，除了脑袋和脖子不太容易做到，其他部位几乎亲密无间、不留缝隙。
一个半月前，室友就是这样惊掉了许沐心的下巴。
那时宿舍四个人同系不同班，学的都不是一个乐器，本来是只有回宿舍才能见面的关系，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发现，有两个人总能碰到一起。
中午会在食堂碰到两人一起吃饭，军训补训溜号常见到俩人一起在树下擦汗、喂水，不同层教室下课去同一层卫生间‘上厕所’……
总之，没条件也要创造条件见面。
而且……在寝室长和许沐心独守……哦不双守四人寝开吐槽大会的时候，脱离队伍的还是那两位……
一天晚上，许沐心刚与寝室长打了一场默契的配合，帮她们骗过了宿管阿姨。不到半小时，两人摸着黑悄声进屋，她听到了‘啵’的一声……
寝室长打开手电，对着鬼鬼祟祟二人组：“你俩又干嘛去了！知道我和老许演得多辛苦吗！”
许沐心也没睡着，配合着打出第二道手电，钻出蚊帐：“嗯，很辛苦。”
两人装也不装了，手电筒对着她们自己的下巴，举起交握的双手：“其实……我们也不想装了……”
那是许沐心第一次接触同性恋，应该说……已知的同性情侣。
听她们讲了几段故事，原本颇有怨气的寝室长已经磕上CP了，催着开展姐妹夜话，想睡前听一听还有没有别的甜蜜小故事。
得到室友支持当然是一件令当事人感到轻松的事，但许沐心一直没吱声，她们仍然在担心。
“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们……已经在找中介看房了，价格合适我们就搬出去住……”
“不是不是，我我没有任何介意，你们不要这么想，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我只是……”
我只是不清楚，女生会喜欢上女生吗？
同性恋真的存在啊……
喜欢女生和男生……什么感觉？
“我只是不知道……你们怎么……怎么确认？”
原本是一次普普通通的‘出柜’，最后变成了面向许沐心的科普行动。科普也就罢了，越听反而越慌张……
她好像，每一个画面想象出来的主人公都长着向琦的脸。
作者有话说：
21点准时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