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厨房忙碌的身影从两个，变成四个。
许沐心和向琦依旧没有话说，但气氛因为有另外两个人的存在并不尴尬。
她们偶尔会有一些悄悄话、小动作，许沐心全部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她们是恋人。一对小心谨慎又情不自禁、以为没人会发现的恋人。
如果是高中的她，不过以为是两个好闺蜜日常喜欢贴贴，手拉手上厕所几乎是每一所中学小学校园内都会发生的女性特有现象，捏捏手指、故意捣乱、蹭蹭脸又有什么奇怪？
“哎呀讨厌……起来！”
“……”许沐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甜又酸。她们的相处和自己的两位好室友没出柜前是一样的，如同情景再现。
不想被更多人发现是同性恋是不是会更低调、不会挽着手走在公众场合、熟人局还会刻意保持距离？她们或许并不害怕被发现，或许可以开开玩笑、聊聊她们的故事。
不得不承认，许沐心有点羡慕。
大概是她开窍太晚，在和姐妹们一起看言情小说的年纪里没发现青春期的存在，直接导致她确认心意后想要谈恋爱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常常情绪过载呈现一副‘随便吧不活了’的死样子。
尤其一个月前做梦好几次请了向琦作NPC，触发了很多校园场景内现实从未发生火的事件后，情绪很不稳定。
这会儿正处于一种很拧巴的状态，无聊时喜欢磕磕CP，看多了焦躁。
现在她已经学会克制了，毕竟是没接触过的学姐，不然大概会直接吐槽一句：再秀，再秀我要闹了啊！照顾一下单身人士呢！
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让向琦发现。
理由很简单，直女压根不会发现她们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劲，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吐槽基本等于跳身份，告诉各位：我疑似同性恋哦，别在我面前隐藏哦，我很懂哦？
不敢。
谁知道向琦的性取向呢，谁敢赌这个万一？比起被直女发现后避如洪水猛兽甚至心生厌恶，还不如安安静静做个普通朋友，自己想要的真的不多。
“我来吧。”向琦捏着刀背抽走了她手中的刀。
在许沐心发呆的时候，向琦左手已经戴好了手套。小视频广告常客，把手切断了都不破的神器手套，黑色塑胶，光是看见它手指就会出现幻痛。
“小心手。”许沐心小声提醒道。
“嗯。”
四个人忙活了一小时左右，外面的道具、置景、设备等等也已经收拾妥当，她们一个人端着一摞盘子放在靠近烤炉的桌子上。
聚会正式开始。
先于自我介绍的第一个环节是选座。跨届聚会嘛，熟人抱团没意思，为了快速和新朋友熟悉起来强制规定了不能和同一届的坐在一起、不能和好朋友坐在一起。
草坪上有一个三圈大转盘，每个圈都绑着网兜，投球选择，投进哪个圈就坐去插着哪个对应颜色旗帜的桌。
“谁先来？”
“我来！”
“我先我先！”
许沐心默默往后站了站。
投的是小时候玩的海洋球，很轻，转盘移动速度很慢，不手抖的情况下投进意向数字不算困难。她想先等向琦落座，然后在她左右两边只剩一侧有空位时再投。
等啊等。
等了又等。
向琦一直没有要投球的样子。
一共来了四十五个人，上座一半，大部分空位已经没有邻座了……只剩一对挨着的座位！
不行，继续等是必拆的结局，抢上那一对还有可能等向琦过来！
许沐心吐着‘信子’去抓球，跟前面的同学说：“嘶……梦梦，别犹豫了坐哪里都行嘛。你快投完我投，刚才就一直站着，现在膝盖酸有点儿站不住了。”
梦梦是她的同班同学，万年拖延症吃纠结体，已知D是正确答案时也会因为ABC长得和D像而纠结两分钟。听到许沐心说膝盖酸，干脆把球塞到她手里：“算了你投吧，我不投了，我等最后剩哪我坐哪。”
好不容易动点小心机争取来的机会，许沐心不跟她客气。装作不经意地接球，装作不经意地出球——
哗，稳稳落进代表中间桌的绿色圈。
再装作不经意地溜达到心选座位上，她在想，要不要把手搭旁边椅背上？会不会能暗示到别人去坐其他椅子？
这时……
“唉，我也累了，坐会儿。”
柴婷一屁股坐到许沐心旁边，没来得及出手。
这是离转盘最近的座位，辛苦筹备活动、来了就没停下来一直忙忙忙，现在还充当开场主持人……许沐心低下头漫无目的地划拉手机，她肯定很累。
柴婷把椅子转了一个方向，半倚着，大声公挂在椅背上，剥了一颗小橘子一瓣一瓣细嚼慢咽，由着同学们随便玩，她不再辅助开场环节。
最后剩下两个人，钱梦梦、向琦。
避熟规则在前，她们俩投不投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两个座位，‘高一’不挨‘高一’，钱梦梦不用选择也不用投球，她跑跑颠颠入座，接了旁边学姐递给她的一块炸鸡。
向琦……离得好远。
“诶？等会儿？”‘瘫’在椅子上休息的柴婷忽然坐直身体，指着向琦，“你不行，刘畅是你直系学妹！你俩拉开！不能破坏规则啊，破坏规则的第一个来接受今天的大冒险，玩狠的。”
刘畅笑着挣扎：“主席，我和学姐不是同一届呀。”
“No no no.”柴婷摇摇头，“别人不清楚我最清楚了，咱们学校的新闻‘传帮带’，你俩不熟我可是不信的。”
落日的风扫过向琦的脸，她用手指拨开挂在嘴唇上的发丝，指指自己：“那我？”
柴婷站起来，拎起大声公迈了出去：“你过来啊，我坐那边休息等投球又不是占座，我也得遵守规则啊。”
嗯……？许沐心有点懵，什么情况？向琦要过来了？她要坐我边上了？我们可以挨着坐了？
走之前柴婷不放心地问：“洋洋，你跟她熟吗？”
被称作‘洋洋’的人摆摆手：“不认识，我们在学校应该没见过，今天第一次。”
柴婷又问：“小沐……”
“不认……不是，不熟，我俩不熟。”许沐心答得极快，连后半个‘心儿’都没让柴婷叫出来。
十五分钟前还在厨房默契合作的同伴大声把她们卖了：“我作证，真不熟，在厨房一句话都不说啊。”
被强行分开的另一半附和道：“加一，冻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坐一起坐一起！”
“坐一起！”
……
能和向琦坐一起当然很开心，但是许沐心更不敢抬头了，只希望天降异能给两位学姐一键闭麦，或者赐她一颗橡胶果实变身路飞伸长胳膊封住她们的嘴巴。
这下解释不清了。
向琦没说什么，晚餐在一串每人只给10秒的自我介绍后开动了。
轰趴除了选座机制外没设置任何全缘必须参与的活动，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主打一个轻松愉快，吃完随时可以下桌，轰趴馆内KTV、狼人杀、桌球、麻将、放映室，想做什么自己去就好。
自由度高本是好事，奈何不适合‘心里有鬼’的人。
所有人都在聊天，够不着披萨你帮我拿一角，可乐没了我帮你倒一杯，只有许沐心和向琦一直没有过交流。
她们中间像立了一堵透明的墙，声音、图像全都绕着走。
不应该这样的。
感受到自己越来越低的情绪，许沐心有些委屈，她和唯一的同班同学用奶茶早点占练习室作为交换向老师申请提前考试、跑来跑去争取把所有书面的结课条件提前递交、提前放假回家、下飞机直奔学校……不是为了这样的。
难道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都会变得奇怪吗？
许沐心害怕情绪控制不住，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烤点串串吃。”
随便抬了一个盘子、随便拿了两根串。
是串得很实在、一串能顶烧烤店里五六串、还散发着果香的牛里脊，按照向琦告诉她的方法用猕猴桃抓过的。
能好吃吗？
向琦说的，应该没错。
添炭、点火，所有操作步骤在支架侧面的板子上写得很清楚。许沐心能做些简单家常菜，生炭火起炉灶却是未曾尝试，每一步都做得很小心。
烤炉不负她望腾起滚滚黑烟。
“嘿，大琦，不过去帮帮忙？”柴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向琦没抬头：“正在百度。”
“嚯，行啊，那你效率得提高，我过来给你传递情报的，一班独苗对学妹好像有点儿意思。”
“……”
“别不说话啊，你以为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别浪费我给你制造的这么好的条件啊！”
“什么？”向琦收藏了一段生火教程，回头对上柴婷的视线。
柴婷撇撇嘴：“座位啊，要不是我给你占座你能跟小沐心儿坐一块儿么？”
向琦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深呼吸：“原来你是故意的。”
“对啊，而且我觉得有戏诶！你看小沐心儿说不熟说得多急切，肯定是想跟你坐一起啊！快夸夸我，没有我……”
“夸你，夸夸你，”向琦出口打断，“没有你，我下一个正要去投球呢。”
“啊？”柴婷显然没料到向琦的回答，不过并不觉得扫兴，很快反应过来，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哦～你终于肯承认了哈？还跟我装那么久，累不累？我看你就是喜欢她。”
“……嗯。”
作者有话说：
晚了两个小时，来了。
许沐心和向琦依旧没有话说，但气氛因为有另外两个人的存在并不尴尬。
她们偶尔会有一些悄悄话、小动作，许沐心全部看在眼里，直觉告诉她，她们是恋人。一对小心谨慎又情不自禁、以为没人会发现的恋人。
如果是高中的她，不过以为是两个好闺蜜日常喜欢贴贴，手拉手上厕所几乎是每一所中学小学校园内都会发生的女性特有现象，捏捏手指、故意捣乱、蹭蹭脸又有什么奇怪？
“哎呀讨厌……起来！”
“……”许沐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又甜又酸。她们的相处和自己的两位好室友没出柜前是一样的，如同情景再现。
不想被更多人发现是同性恋是不是会更低调、不会挽着手走在公众场合、熟人局还会刻意保持距离？她们或许并不害怕被发现，或许可以开开玩笑、聊聊她们的故事。
不得不承认，许沐心有点羡慕。
大概是她开窍太晚，在和姐妹们一起看言情小说的年纪里没发现青春期的存在，直接导致她确认心意后想要谈恋爱的心情达到了顶峰，常常情绪过载呈现一副‘随便吧不活了’的死样子。
尤其一个月前做梦好几次请了向琦作NPC，触发了很多校园场景内现实从未发生火的事件后，情绪很不稳定。
这会儿正处于一种很拧巴的状态，无聊时喜欢磕磕CP，看多了焦躁。
现在她已经学会克制了，毕竟是没接触过的学姐，不然大概会直接吐槽一句：再秀，再秀我要闹了啊！照顾一下单身人士呢！
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想让向琦发现。
理由很简单，直女压根不会发现她们的行为有哪里不对劲，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吐槽基本等于跳身份，告诉各位：我疑似同性恋哦，别在我面前隐藏哦，我很懂哦？
不敢。
谁知道向琦的性取向呢，谁敢赌这个万一？比起被直女发现后避如洪水猛兽甚至心生厌恶，还不如安安静静做个普通朋友，自己想要的真的不多。
“我来吧。”向琦捏着刀背抽走了她手中的刀。
在许沐心发呆的时候，向琦左手已经戴好了手套。小视频广告常客，把手切断了都不破的神器手套，黑色塑胶，光是看见它手指就会出现幻痛。
“小心手。”许沐心小声提醒道。
“嗯。”
四个人忙活了一小时左右，外面的道具、置景、设备等等也已经收拾妥当，她们一个人端着一摞盘子放在靠近烤炉的桌子上。
聚会正式开始。
先于自我介绍的第一个环节是选座。跨届聚会嘛，熟人抱团没意思，为了快速和新朋友熟悉起来强制规定了不能和同一届的坐在一起、不能和好朋友坐在一起。
草坪上有一个三圈大转盘，每个圈都绑着网兜，投球选择，投进哪个圈就坐去插着哪个对应颜色旗帜的桌。
“谁先来？”
“我来！”
“我先我先！”
许沐心默默往后站了站。
投的是小时候玩的海洋球，很轻，转盘移动速度很慢，不手抖的情况下投进意向数字不算困难。她想先等向琦落座，然后在她左右两边只剩一侧有空位时再投。
等啊等。
等了又等。
向琦一直没有要投球的样子。
一共来了四十五个人，上座一半，大部分空位已经没有邻座了……只剩一对挨着的座位！
不行，继续等是必拆的结局，抢上那一对还有可能等向琦过来！
许沐心吐着‘信子’去抓球，跟前面的同学说：“嘶……梦梦，别犹豫了坐哪里都行嘛。你快投完我投，刚才就一直站着，现在膝盖酸有点儿站不住了。”
梦梦是她的同班同学，万年拖延症吃纠结体，已知D是正确答案时也会因为ABC长得和D像而纠结两分钟。听到许沐心说膝盖酸，干脆把球塞到她手里：“算了你投吧，我不投了，我等最后剩哪我坐哪。”
好不容易动点小心机争取来的机会，许沐心不跟她客气。装作不经意地接球，装作不经意地出球——
哗，稳稳落进代表中间桌的绿色圈。
再装作不经意地溜达到心选座位上，她在想，要不要把手搭旁边椅背上？会不会能暗示到别人去坐其他椅子？
这时……
“唉，我也累了，坐会儿。”
柴婷一屁股坐到许沐心旁边，没来得及出手。
这是离转盘最近的座位，辛苦筹备活动、来了就没停下来一直忙忙忙，现在还充当开场主持人……许沐心低下头漫无目的地划拉手机，她肯定很累。
柴婷把椅子转了一个方向，半倚着，大声公挂在椅背上，剥了一颗小橘子一瓣一瓣细嚼慢咽，由着同学们随便玩，她不再辅助开场环节。
最后剩下两个人，钱梦梦、向琦。
避熟规则在前，她们俩投不投已经不重要了，只有两个座位，‘高一’不挨‘高一’，钱梦梦不用选择也不用投球，她跑跑颠颠入座，接了旁边学姐递给她的一块炸鸡。
向琦……离得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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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等会儿？”‘瘫’在椅子上休息的柴婷忽然坐直身体，指着向琦，“你不行，刘畅是你直系学妹！你俩拉开！不能破坏规则啊，破坏规则的第一个来接受今天的大冒险，玩狠的。”
刘畅笑着挣扎：“主席，我和学姐不是同一届呀。”
“No no no.”柴婷摇摇头，“别人不清楚我最清楚了，咱们学校的新闻‘传帮带’，你俩不熟我可是不信的。”
落日的风扫过向琦的脸，她用手指拨开挂在嘴唇上的发丝，指指自己：“那我？”
柴婷站起来，拎起大声公迈了出去：“你过来啊，我坐那边休息等投球又不是占座，我也得遵守规则啊。”
嗯……？许沐心有点懵，什么情况？向琦要过来了？她要坐我边上了？我们可以挨着坐了？
走之前柴婷不放心地问：“洋洋，你跟她熟吗？”
被称作‘洋洋’的人摆摆手：“不认识，我们在学校应该没见过，今天第一次。”
柴婷又问：“小沐……”
“不认……不是，不熟，我俩不熟。”许沐心答得极快，连后半个‘心儿’都没让柴婷叫出来。
十五分钟前还在厨房默契合作的同伴大声把她们卖了：“我作证，真不熟，在厨房一句话都不说啊。”
被强行分开的另一半附和道：“加一，冻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坐一起坐一起！”
“坐一起！”
……
能和向琦坐一起当然很开心，但是许沐心更不敢抬头了，只希望天降异能给两位学姐一键闭麦，或者赐她一颗橡胶果实变身路飞伸长胳膊封住她们的嘴巴。
这下解释不清了。
向琦没说什么，晚餐在一串每人只给10秒的自我介绍后开动了。
轰趴除了选座机制外没设置任何全缘必须参与的活动，坐在一起吃吃喝喝主打一个轻松愉快，吃完随时可以下桌，轰趴馆内KTV、狼人杀、桌球、麻将、放映室，想做什么自己去就好。
自由度高本是好事，奈何不适合‘心里有鬼’的人。
所有人都在聊天，够不着披萨你帮我拿一角，可乐没了我帮你倒一杯，只有许沐心和向琦一直没有过交流。
她们中间像立了一堵透明的墙，声音、图像全都绕着走。
不应该这样的。
感受到自己越来越低的情绪，许沐心有些委屈，她和唯一的同班同学用奶茶早点占练习室作为交换向老师申请提前考试、跑来跑去争取把所有书面的结课条件提前递交、提前放假回家、下飞机直奔学校……不是为了这样的。
难道心里有了喜欢的人都会变得奇怪吗？
许沐心害怕情绪控制不住，起身，丢下一句：“我去烤点串串吃。”
随便抬了一个盘子、随便拿了两根串。
是串得很实在、一串能顶烧烤店里五六串、还散发着果香的牛里脊，按照向琦告诉她的方法用猕猴桃抓过的。
能好吃吗？
向琦说的，应该没错。
添炭、点火，所有操作步骤在支架侧面的板子上写得很清楚。许沐心能做些简单家常菜，生炭火起炉灶却是未曾尝试，每一步都做得很小心。
烤炉不负她望腾起滚滚黑烟。
“嘿，大琦，不过去帮帮忙？”柴婷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向琦没抬头：“正在百度。”
“嚯，行啊，那你效率得提高，我过来给你传递情报的，一班独苗对学妹好像有点儿意思。”
“……”
“别不说话啊，你以为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别浪费我给你制造的这么好的条件啊！”
“什么？”向琦收藏了一段生火教程，回头对上柴婷的视线。
柴婷撇撇嘴：“座位啊，要不是我给你占座你能跟小沐心儿坐一块儿么？”
向琦的嘴巴张开又合上，深呼吸：“原来你是故意的。”
“对啊，而且我觉得有戏诶！你看小沐心儿说不熟说得多急切，肯定是想跟你坐一起啊！快夸夸我，没有我……”
“夸你，夸夸你，”向琦出口打断，“没有你，我下一个正要去投球呢。”
“啊？”柴婷显然没料到向琦的回答，不过并不觉得扫兴，很快反应过来，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哦～你终于肯承认了哈？还跟我装那么久，累不累？我看你就是喜欢她。”
“……嗯。”
作者有话说：
晚了两个小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