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人类最有趣的一个群体现象就是从众了。烤炉在边上摆了那么久无人问津，许沐心才把火生起来摆了两串牛里脊就有人围了上去。
“老板，熟了吗？”
许沐心说：“快了，两位客官要几串？”
“来两串，多少钱？”
许沐心回答：“五百块。”
“太贵了，便宜点儿吧？”
“噗……”许沐心笑一笑，“五百块随便吃，等我吃饱了再给您，免费。”
“行嘞！俺们等您？”
向琦也是没想到，查完教学还在扇黑烟不见一点火星，不过跟柴婷说两三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烤上了？
准备好话术一条用不上，人已经站起来了，心里打着退堂鼓，身体却等不及完成思考，稀里糊涂和许沐心站了个面对面。
“学姐……”
“嗯，我……也烤点东西吃。”
许沐心想都没想，递给向琦一串：“你尝尝。”
另外两位眼熟但还没记住名字的校友又演上了，怒目圆瞪：“老板！我要差评！我们先来的啊！”
这一点刚才完全被许沐心忽略了，递给向琦是条件反射。她明白是玩笑，可不想她们感受到不一样的对待，更不敢被人察觉向琦的特殊，火速把仅剩的一串成品也递出去：“不是啦给给给……”
“开玩笑呢学妹，哎呀不用。”
“这……熟了吗？”
两道声音差不多同时开口。
“熟啦。”许沐心解释道，“我喜欢有一点焦的肉，所以自己吃会再烤一会儿，肯定熟啦放心吧！”
两个人分食一串，一人一口。
“握！草？这么好吃？”
“我去真的，比咱们学校的老东门好吃多了！”
远处有人问：“什么好吃——？”
校友说：“牛——巨嫩！”
一经吆喝，来得人越来越多，围着烤炉站了多半圈，向琦被‘挤’到了烤摊工作位，许沐心手忙脚乱取串再回头，架子上已经把其他校友点的放好了。
两个人仍旧不交流，仿佛两个苦哈哈的烧烤摊打工人，上工期间没空跟同事闲聊。但大概拥有一些自成的默契，不需要安排、思考，自动形成了一条看上去很成熟的‘流水线’。
有不少校友愿意自己尝试，可看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状况百出，她们根本看不出肉熟没熟、熟到什么程度。
许沐心无所谓，烤得多了都分得着，她可以边吃边烤。
也是，除了像自己这种家人长期不在身边迫不得已学会一些生活技能的学生，其他高中生可能还没进过厨房，大学生们又喜欢吃外卖，有下厨经验的可能性不大。
那向琦……她好像很熟练？好像什么都会？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很辛苦？现在怎么样？
发[累累累累]朋友圈那天发生了什么？
许沐心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表面装得平静。
烧烤摊持续‘营业’一小时。
由于她和向琦承担了烧烤重任，不定时会接受一些投喂，搬椅子、揉肩捏腿、喂水喂饭、扇风夸夸什么都愿意为她俩做，在人均不会的场合被奉为天神级别的人物。
后来人都乱了，位置瞎坐，谁还顾得上规则？新熟悉起来的自动坐到一起聊天吹水约着吃完去打牌，吃饱喝足一起‘葛优瘫’仰望星空，也有几个衣服穿少了怕冷的朋友抱着团进屋看电视。
等许沐心收拾好情绪，重新鼓起勇气，想到搭话话题要找向琦的时候……
她去哪儿了？
找不着……
新晋退堂鼓选手被老同学夹在中间吐槽她对象，蔫哒哒喝了一肚子可乐。
嗡嗡——
[群聊消息]
【牵牛选手：@所有人狼人杀有玩的吗？二楼圆桌速来！还有三把椅子！】
“狼人杀我想去，咱仨去占了啊？”
“我都行。沐沐你想去吗？”
许沐心对狼人杀兴趣缺缺，嘎巴咬碎杯子里最后一块冰，嚼嚼嚼：“有谁啊？我看看……额，群聊刷这么快。”
【牵牛选手：最后两个[喇叭][喇叭]】
“啊怎么办不够我们三人去了。”
嗡嗡——
【王奇：@所有人带惩罚小游戏，百种小桌游、道具齐全，含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等，少数服从多数。地点天台木屋。】
“我想去玩这个，狼人杀我玩不明白。”许沐心等到有人回复向琦举手表情包后，她也跟了一个。
“那我不管你俩了，去晚了狼人杀满了我先走一步啊！”
“好。”
“咱俩怎么定？”
向琦揉揉肚子说：“你陪我一起吧？我可乐喝多了去一趟卫生间，你帮我去天台占个座好吗？”
“OK，你去吧，我给她发个消息。”
得到好朋友许可和帮助，许沐心溜得快极了。
卫生间是要去的，另外还想洗一把脸，换一件外套，再喷点香水去一去烟熏火燎的味道。
烤串时没找到离开的机会，衣服换完了，现在洗干净脱水明天还来得及干，她要穿干干净净的校服去合影。
独立卫生间不止一个，敲门听见有人就离开了，无人排队，许沐心磨蹭了六分钟，找到自助洗衣桶把外套扔进去后才往楼上走。
上楼梯时不忘再闻闻袖子、衣领有没有怪味。
走上天台，推开门迎面刺来一股凛冽冷风，许沐心打了个寒颤，今年冬天来得真快。
天台铺了漂亮的马赛克地砖，摆了许多花草盆栽，一多半是摆了乐队常规全套乐器的演出台和，另一小半区域立着的是极具童话风的木屋。
窗子里透出暖黄灯光，一阵一阵起哄声提醒着许沐心，游戏已经开始了。
还去吗？
这一回，退堂鼓只响了一锤就被许沐心扔了，小游戏本来就可以随时开始随时结束，况且同学又没给她发消息应该没有意外情况。她这么告诉自己，推开门，弯腰走进去……
“不好意思，来晚啦……”
“喔——”
“来咯来咯头彩哦！！！”
“许沐心是吧？你迟到了我们一致决定你第一个接受惩罚。”
“终于来了，就等你呢。”
“没错！”
“真心话大冒险罚酒三选一。”
“妹子你想选什么？”
“啊？”许沐心被几句话砸懵了，语速极快一句接一句反应不过来，“什么？”
向琦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说：“我们正在玩炸弹七，目前没分出胜负，因为你中途加入算作迟到，所以加入游戏需要你作出三选一，可以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罚酒。”
旁边有人补充：“头彩不能替。”
许沐心其实很害怕一上来就被问特别刺激的真心话，她说：“我能不能先问问具体内容呀？”
向琦好像是想补充什么的，但周围的校友嘴更快，好几个人一起说：“不能！”
“那我喝酒吧。”许沐心认怂了。
“切——”
老惯例了，玩不起的必须‘切’。
桌上放了好几十个比白酒口杯小一半的玻璃杯，不，目测可能超过了一百杯，什么颜色都有，而桌子中心放着许多酒瓶子和不满瓶的大桶饮料。
许沐心问：“喝哪个？不会是全部吧？”牛也喝不下这么多啊！
向琦说：“随机选一杯吧。我们是随机调酒再分杯的，兑水兑饮料的多，高度酒很少。可以喝吗？”
“哦哦，可以的，我没有忌口。”
红的紫的绿的蓝的黄的花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作为一个知道自己酒量一般很少喝酒的人来说，她不知道什么和什么能兑出这么多颜色，跟万花筒似的，要看晕了。
非要选一杯……
那就绿色这杯吧，今天选座位就是投进绿色圈才和向琦坐在一起的，绿色说不定是今日幸运色。
从在座校友的脸上看不出来这杯绿色饮品什么成分、度数高低，许沐心仰头一饮而尽。
嗯？
没有酒味，是清凉的薄荷味道。
薄荷膏加水吗？
帮许沐心占座的同学立刻推了右边的人，右边的校友盘着腿缓慢向右蠕动，留出一人空间：“来吧沐沐。”
“喝完了都别说啊，没人知道其他人都兑了什么，明牌喝就没意思了。继续继续。”
许沐心关上门，和大家一样盘腿坐下，从后面拽了一个花朵抱枕放在腿上。
位置很奇妙，她和向琦中间只隔了一个人。
虽然不能和她肩并肩，但这是一个安全距离，有人遮挡，偷偷看一眼不会被发现，坐在老同学身边也会多一些安全感。
“刚才咱们一直没分出胜负，许沐心同学就当是替咱们终结了一盘吧？要不要换个游戏？”
“行啊，玩快点，多罚几个。”
“哈哈哈真狠啊你。”
“彼此彼此。”
“国王游戏？”
“行啊，这个快，整死一对儿是一对儿。”
“哟，话可别说太早，千万别让我猜到你是几号，我知道就专门整你。”
“来啊。”
向琦拆了一盒新扑克牌，挑出十六张向大家介绍：“A代1，2到10，JQK一共十三张，大猫国王不算数，我们有十五个人，小猫代14，这里有一张风景牌代15。”
说完向琦直接洗了牌，捋出一条线，再各自去摸自己的牌。
“谁是国王？”
“我。”
“王，下命令吧。”
“那……1号和……和15号手拉手不松手吧，直到我们游戏结束或者因为其他惩罚被迫分开。”
“靠，倒霉啊我是1号。”
“15呢？15在哪儿？”
本轮国王取走最后剩在桌面上的一张牌，翻开：“我去！！不能吧！！我是15啊？我嘴开过光吗？”
不太巧，本轮2号幸运儿许沐心左手一个1右手一个15，正好被两个倒霉蛋夹在中间，苦笑道：“怎么感觉是玩儿我呢？我就要一直抱着她俩的手了？”
15号说：“对不起了学妹，要不咱俩换个位置吧？”
没等许沐心回答，他已经站了起来。
许沐心也只好从善如流地……挪到向琦的左手边。
心里大方烟花，今日绿色果然是幸运色，什么好事儿都往她身上撞，甚至国王喊号都是避着她喊的，虽然很紧张但是……
“你……”
“嗯？”冷不防听到向琦的声音，许沐心攥紧了手指，“我我吗？”
“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吗？”向琦说完就将视线移开了。
“……！？”许沐心瞪大了眼睛。
“怎么一直都不和我讲话？”
作者有话说：
国王游戏：所有玩家各有一张代表号码的牌，国王多一张代表身份的国王牌。抽到国王身份的人可以指定几号和几号做一件什么事，在说出内容前国王不许看自己的号码牌。
“老板，熟了吗？”
许沐心说：“快了，两位客官要几串？”
“来两串，多少钱？”
许沐心回答：“五百块。”
“太贵了，便宜点儿吧？”
“噗……”许沐心笑一笑，“五百块随便吃，等我吃饱了再给您，免费。”
“行嘞！俺们等您？”
向琦也是没想到，查完教学还在扇黑烟不见一点火星，不过跟柴婷说两三句话的功夫怎么就烤上了？
准备好话术一条用不上，人已经站起来了，心里打着退堂鼓，身体却等不及完成思考，稀里糊涂和许沐心站了个面对面。
“学姐……”
“嗯，我……也烤点东西吃。”
许沐心想都没想，递给向琦一串：“你尝尝。”
另外两位眼熟但还没记住名字的校友又演上了，怒目圆瞪：“老板！我要差评！我们先来的啊！”
这一点刚才完全被许沐心忽略了，递给向琦是条件反射。她明白是玩笑，可不想她们感受到不一样的对待，更不敢被人察觉向琦的特殊，火速把仅剩的一串成品也递出去：“不是啦给给给……”
“开玩笑呢学妹，哎呀不用。”
“这……熟了吗？”
两道声音差不多同时开口。
“熟啦。”许沐心解释道，“我喜欢有一点焦的肉，所以自己吃会再烤一会儿，肯定熟啦放心吧！”
两个人分食一串，一人一口。
“握！草？这么好吃？”
“我去真的，比咱们学校的老东门好吃多了！”
远处有人问：“什么好吃——？”
校友说：“牛——巨嫩！”
一经吆喝，来得人越来越多，围着烤炉站了多半圈，向琦被‘挤’到了烤摊工作位，许沐心手忙脚乱取串再回头，架子上已经把其他校友点的放好了。
两个人仍旧不交流，仿佛两个苦哈哈的烧烤摊打工人，上工期间没空跟同事闲聊。但大概拥有一些自成的默契，不需要安排、思考，自动形成了一条看上去很成熟的‘流水线’。
有不少校友愿意自己尝试，可看是一回事做是另外一回事，状况百出，她们根本看不出肉熟没熟、熟到什么程度。
许沐心无所谓，烤得多了都分得着，她可以边吃边烤。
也是，除了像自己这种家人长期不在身边迫不得已学会一些生活技能的学生，其他高中生可能还没进过厨房，大学生们又喜欢吃外卖，有下厨经验的可能性不大。
那向琦……她好像很熟练？好像什么都会？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很辛苦？现在怎么样？
发[累累累累]朋友圈那天发生了什么？
许沐心脑子里想了很多很多，表面装得平静。
烧烤摊持续‘营业’一小时。
由于她和向琦承担了烧烤重任，不定时会接受一些投喂，搬椅子、揉肩捏腿、喂水喂饭、扇风夸夸什么都愿意为她俩做，在人均不会的场合被奉为天神级别的人物。
后来人都乱了，位置瞎坐，谁还顾得上规则？新熟悉起来的自动坐到一起聊天吹水约着吃完去打牌，吃饱喝足一起‘葛优瘫’仰望星空，也有几个衣服穿少了怕冷的朋友抱着团进屋看电视。
等许沐心收拾好情绪，重新鼓起勇气，想到搭话话题要找向琦的时候……
她去哪儿了？
找不着……
新晋退堂鼓选手被老同学夹在中间吐槽她对象，蔫哒哒喝了一肚子可乐。
嗡嗡——
[群聊消息]
【牵牛选手：@所有人狼人杀有玩的吗？二楼圆桌速来！还有三把椅子！】
“狼人杀我想去，咱仨去占了啊？”
“我都行。沐沐你想去吗？”
许沐心对狼人杀兴趣缺缺，嘎巴咬碎杯子里最后一块冰，嚼嚼嚼：“有谁啊？我看看……额，群聊刷这么快。”
【牵牛选手：最后两个[喇叭][喇叭]】
“啊怎么办不够我们三人去了。”
嗡嗡——
【王奇：@所有人带惩罚小游戏，百种小桌游、道具齐全，含国王游戏真心话大冒险等，少数服从多数。地点天台木屋。】
“我想去玩这个，狼人杀我玩不明白。”许沐心等到有人回复向琦举手表情包后，她也跟了一个。
“那我不管你俩了，去晚了狼人杀满了我先走一步啊！”
“好。”
“咱俩怎么定？”
向琦揉揉肚子说：“你陪我一起吧？我可乐喝多了去一趟卫生间，你帮我去天台占个座好吗？”
“OK，你去吧，我给她发个消息。”
得到好朋友许可和帮助，许沐心溜得快极了。
卫生间是要去的，另外还想洗一把脸，换一件外套，再喷点香水去一去烟熏火燎的味道。
烤串时没找到离开的机会，衣服换完了，现在洗干净脱水明天还来得及干，她要穿干干净净的校服去合影。
独立卫生间不止一个，敲门听见有人就离开了，无人排队，许沐心磨蹭了六分钟，找到自助洗衣桶把外套扔进去后才往楼上走。
上楼梯时不忘再闻闻袖子、衣领有没有怪味。
走上天台，推开门迎面刺来一股凛冽冷风，许沐心打了个寒颤，今年冬天来得真快。
天台铺了漂亮的马赛克地砖，摆了许多花草盆栽，一多半是摆了乐队常规全套乐器的演出台和，另一小半区域立着的是极具童话风的木屋。
窗子里透出暖黄灯光，一阵一阵起哄声提醒着许沐心，游戏已经开始了。
还去吗？
这一回，退堂鼓只响了一锤就被许沐心扔了，小游戏本来就可以随时开始随时结束，况且同学又没给她发消息应该没有意外情况。她这么告诉自己，推开门，弯腰走进去……
“不好意思，来晚啦……”
“喔——”
“来咯来咯头彩哦！！！”
“许沐心是吧？你迟到了我们一致决定你第一个接受惩罚。”
“终于来了，就等你呢。”
“没错！”
“真心话大冒险罚酒三选一。”
“妹子你想选什么？”
“啊？”许沐心被几句话砸懵了，语速极快一句接一句反应不过来，“什么？”
向琦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她说：“我们正在玩炸弹七，目前没分出胜负，因为你中途加入算作迟到，所以加入游戏需要你作出三选一，可以选真心话、大冒险或者罚酒。”
旁边有人补充：“头彩不能替。”
许沐心其实很害怕一上来就被问特别刺激的真心话，她说：“我能不能先问问具体内容呀？”
向琦好像是想补充什么的，但周围的校友嘴更快，好几个人一起说：“不能！”
“那我喝酒吧。”许沐心认怂了。
“切——”
老惯例了，玩不起的必须‘切’。
桌上放了好几十个比白酒口杯小一半的玻璃杯，不，目测可能超过了一百杯，什么颜色都有，而桌子中心放着许多酒瓶子和不满瓶的大桶饮料。
许沐心问：“喝哪个？不会是全部吧？”牛也喝不下这么多啊！
向琦说：“随机选一杯吧。我们是随机调酒再分杯的，兑水兑饮料的多，高度酒很少。可以喝吗？”
“哦哦，可以的，我没有忌口。”
红的紫的绿的蓝的黄的花的……这都是什么玩意儿？
作为一个知道自己酒量一般很少喝酒的人来说，她不知道什么和什么能兑出这么多颜色，跟万花筒似的，要看晕了。
非要选一杯……
那就绿色这杯吧，今天选座位就是投进绿色圈才和向琦坐在一起的，绿色说不定是今日幸运色。
从在座校友的脸上看不出来这杯绿色饮品什么成分、度数高低，许沐心仰头一饮而尽。
嗯？
没有酒味，是清凉的薄荷味道。
薄荷膏加水吗？
帮许沐心占座的同学立刻推了右边的人，右边的校友盘着腿缓慢向右蠕动，留出一人空间：“来吧沐沐。”
“喝完了都别说啊，没人知道其他人都兑了什么，明牌喝就没意思了。继续继续。”
许沐心关上门，和大家一样盘腿坐下，从后面拽了一个花朵抱枕放在腿上。
位置很奇妙，她和向琦中间只隔了一个人。
虽然不能和她肩并肩，但这是一个安全距离，有人遮挡，偷偷看一眼不会被发现，坐在老同学身边也会多一些安全感。
“刚才咱们一直没分出胜负，许沐心同学就当是替咱们终结了一盘吧？要不要换个游戏？”
“行啊，玩快点，多罚几个。”
“哈哈哈真狠啊你。”
“彼此彼此。”
“国王游戏？”
“行啊，这个快，整死一对儿是一对儿。”
“哟，话可别说太早，千万别让我猜到你是几号，我知道就专门整你。”
“来啊。”
向琦拆了一盒新扑克牌，挑出十六张向大家介绍：“A代1，2到10，JQK一共十三张，大猫国王不算数，我们有十五个人，小猫代14，这里有一张风景牌代15。”
说完向琦直接洗了牌，捋出一条线，再各自去摸自己的牌。
“谁是国王？”
“我。”
“王，下命令吧。”
“那……1号和……和15号手拉手不松手吧，直到我们游戏结束或者因为其他惩罚被迫分开。”
“靠，倒霉啊我是1号。”
“15呢？15在哪儿？”
本轮国王取走最后剩在桌面上的一张牌，翻开：“我去！！不能吧！！我是15啊？我嘴开过光吗？”
不太巧，本轮2号幸运儿许沐心左手一个1右手一个15，正好被两个倒霉蛋夹在中间，苦笑道：“怎么感觉是玩儿我呢？我就要一直抱着她俩的手了？”
15号说：“对不起了学妹，要不咱俩换个位置吧？”
没等许沐心回答，他已经站了起来。
许沐心也只好从善如流地……挪到向琦的左手边。
心里大方烟花，今日绿色果然是幸运色，什么好事儿都往她身上撞，甚至国王喊号都是避着她喊的，虽然很紧张但是……
“你……”
“嗯？”冷不防听到向琦的声音，许沐心攥紧了手指，“我我吗？”
“你不是说……要报复我吗？”向琦说完就将视线移开了。
“……！？”许沐心瞪大了眼睛。
“怎么一直都不和我讲话？”
作者有话说：
国王游戏：所有玩家各有一张代表号码的牌，国王多一张代表身份的国王牌。抽到国王身份的人可以指定几号和几号做一件什么事，在说出内容前国王不许看自己的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