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机器坏了？
进入测量仪的可可稍微有点紧张。
里面不会有脑机接口之类的吧？
会不会疼？
机器空间不小，站她一个绰绰有余。
四周内壁光滑，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还是会有激光射线之类的直接钻进她脑子里？
面前舱门上有个小型透明窗口，能看到外面情况。
“可可，可以开始了！”
陆清在外面提醒，声音像蒙了层水膜听不太清。
可可深吸一口气，对他们点点头，开始尝试打开精神图景。
其实她也搞不懂，怎么这一步对她来说就这么难。
明明是陆清亲自认定的向导，可进个精神图景都这么费劲。
可可才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她的智商可是蓝星数一数二的大学认证了的。
只可能是还没开窍。
或者是老师教得太差……
从无主地回程途中，陆云霆受陆清吩咐的确教给了她一些基本方法，但没什么耐心。
大概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小儿科。
可可也不敢厚着脸皮一直问他，只能自己摸索。
所以目前仍时好时坏，其中为数不多成功的几次还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且短短几个瞬间又被弹了出来……
看来好像不光是她单方面找不到精神图景，精神图景跟她这个人也还没太兼容呢。
可可闭眼集中精神，意识从自己的头发丝到脚趾甲盖来回转了好几圈，期待那个幸运的时刻快快降临，心中不忘默念：【打开打开快打开……】
但是好像……不怎么管用。
外面几人一直密切注意她的情况，对一个新手来说他们的耐性已经够好了。
然而一分一秒过去，显示器仍毫无动静。
“……她到底行不行？”陆云霆最先忍不住。
其他三人没说话。
透过窗口可以看到可可仍闭着眼，面容平静，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可可，你还好吗？”陆清走近了些问道。
可可吓了一跳猛地睁眼，大眼睛眨巴眨巴，表情无辜。
看来是失败了。
“呃……我再试试……”
“没关系，不着急，慢慢来。”陆清安抚道。
这话引得身后三人不满。
顾凌绝和沈砚交换眼神，被拖住的那群人可由不得她慢慢来。
陆云霆则是恨不得自己替她测，麻烦！
他们的想法可可一概不知，但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换个思路。
众里寻她千百度，这个精神图景好像非要跟她对着干。
如果完全放空什么都不想，它是不是……自己就出来了？
可可于是尝试当作自己不存在，几乎立刻抓住了窍门。
哦～她知道了！
就像太阳和月亮不能同时出现，一个升起另一个必然落下。
当她将自己意识的光完全隐匿，精神图景里那个镜像的她才有理由显现。
喏！那个黑暗混沌里的小水球不就被她找到啦！
哼哼，以后精神图景什么的再也难不倒她了。
直到此刻成功，可可才相当严谨地纠正自己刚发现的一个细节错误。
其实她们也并非不能同时出现，关键在于全心接纳和甘愿让步。
当她只顾着抓住自己，势必会将对方排开，就像受到对方的反作用力一样；
然而当她放下自己，反而同时拥有了对方，对方也拥有了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果然实践出真知。
她还是头一次在精神图景里呆了这么久还没被踢出去，应该算成功了吧？
可可睁开眼睛有点小得意地朝外看去。
外面几个人居然没反应。
“没有吗？”她纳闷。
“你确定打开了？”沈砚率先接话。
“确定！”可可狠狠点头，“现在还开着呢！”
几人表情严肃，显示器上的指针依旧纹丝不动。
除非机器坏了？
还是她在撒谎？
“怎么样？”可可瓮声瓮气，还在急切等待。
陆清走上前打开舱门，“辛苦了，先出来吧。”
可可不明所以，但还是出来了，“我是几级？”心思全写在脸上。
陆清没回答，而是回头看向陆云霆：“云霆，你来。”
陆云霆瞬间会意上前，轻车熟路进了测量器。
几乎是舱门关闭的那一刻，显示器指针立马跳过刻度四分之三处标记的那个明显的小红点。
可可猜测那应该是S级的标准。
指针最终停落的位置还稍微超出一毫米的样子。
机器没坏。
不等陆清叫他，陆云霆自己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压根不信机器会出问题。
现在好了，所有人怀疑的目光都落在可可身上。
还在羡慕S级的可可这才察觉气氛不对。
“……怎么了？”
“可可，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你真的打开精神图景了？”
陆清牢牢地盯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压迫。
在她身后还有三双如出一辙审视的眼睛。
可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有所隐瞒：“刚开始是有点难……可后来就好了，我确定打开了，真的！不信我再……”
好像自从她来到这就一直在不断保证自己没撒谎，难道这个时代的人这么难相信别人，真是世风日下。
“好了可可，再试一次。”陆清打断她徒劳的辩解，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事实胜于雄辩。
可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又进去了。
这次没费什么功夫就进了精神图景，为了显示自己没撒谎，她还破天荒地努力想将小水球里的水引出来。
就像陆清之前示范的那样。
然而这大概是高阶向导的技能，她做得毫无章法，苍蝇乱撞。
由于心急，小水球里的水被颠得乱晃，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冲出来，却被牢牢禁锢。
“怎么样？”她期待地看向外面，却发现他们的表情更冷了。
尤其是顾凌绝，本就犀利的眼神此时几乎带上敌意。
“你可以出来了，可可。”陆清叫她。
离开测量仪的庇护，可可更觉心凉，“……到底怎么了？”
她实在好奇这鬼机器究竟给的什么结果，让他们一个个这么黑着脸。
“没有结果。”陆清揭晓答案。
怕她听不懂，沈砚补充：“指针没动。”
“一点都没动？”可可不可置信，她刚才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沈砚摇头。
“你逗我们玩呢？”陆云霆怀疑。
“还是你有什么瞒着我们。”顾凌绝更倾向这个。
“没有，我真没骗你们，我还试着把水放出来呢……”可可百口莫辩，真想大喊一句：
请苍天，辨忠奸！
“会不会……她根本不是向导？”沈砚看向陆清。
可可闻言一惊，不是向导？
那她是什么？
哨兵？
陆云霆抢先答道：“即使是哨兵，机器也不会完全没反应。”
测量仪是根据精神图景里精神体的强度来确定等级的，这台专门为向导设计的机器也只是更精密，测量结果更准确，并不会排斥哨兵，一样会有结果。
就是当场让顾凌绝和沈砚去测也不会有问题。
然而像可可这样连指针都没能跳动一丢丢的，还真是怪了。
可可完全气馁，好不容易搞定了精神图景，这个破测量仪居然还不配合了，这地方真是背运！
“如果不是机器问题，可可也没撒谎，那只有一种可能。”
众人看向陆清。
可可又升起希望。
然而还不等陆清说出下一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听脚步好像有很多人朝这边来了。
除可可外其他人迅速交换眼神，打开另一扇暗门带着她撤离。
状况外的可可只能听之任之。
里面不会有脑机接口之类的吧？
会不会疼？
机器空间不小，站她一个绰绰有余。
四周内壁光滑，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还是会有激光射线之类的直接钻进她脑子里？
面前舱门上有个小型透明窗口，能看到外面情况。
“可可，可以开始了！”
陆清在外面提醒，声音像蒙了层水膜听不太清。
可可深吸一口气，对他们点点头，开始尝试打开精神图景。
其实她也搞不懂，怎么这一步对她来说就这么难。
明明是陆清亲自认定的向导，可进个精神图景都这么费劲。
可可才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毕竟她的智商可是蓝星数一数二的大学认证了的。
只可能是还没开窍。
或者是老师教得太差……
从无主地回程途中，陆云霆受陆清吩咐的确教给了她一些基本方法，但没什么耐心。
大概这种东西对他来说实在太小儿科。
可可也不敢厚着脸皮一直问他，只能自己摸索。
所以目前仍时好时坏，其中为数不多成功的几次还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而且短短几个瞬间又被弹了出来……
看来好像不光是她单方面找不到精神图景，精神图景跟她这个人也还没太兼容呢。
可可闭眼集中精神，意识从自己的头发丝到脚趾甲盖来回转了好几圈，期待那个幸运的时刻快快降临，心中不忘默念：【打开打开快打开……】
但是好像……不怎么管用。
外面几人一直密切注意她的情况，对一个新手来说他们的耐性已经够好了。
然而一分一秒过去，显示器仍毫无动静。
“……她到底行不行？”陆云霆最先忍不住。
其他三人没说话。
透过窗口可以看到可可仍闭着眼，面容平静，该不会是睡着了吧？
“可可，你还好吗？”陆清走近了些问道。
可可吓了一跳猛地睁眼，大眼睛眨巴眨巴，表情无辜。
看来是失败了。
“呃……我再试试……”
“没关系，不着急，慢慢来。”陆清安抚道。
这话引得身后三人不满。
顾凌绝和沈砚交换眼神，被拖住的那群人可由不得她慢慢来。
陆云霆则是恨不得自己替她测，麻烦！
他们的想法可可一概不知，但也知道不能再拖了，必须换个思路。
众里寻她千百度，这个精神图景好像非要跟她对着干。
如果完全放空什么都不想，它是不是……自己就出来了？
可可于是尝试当作自己不存在，几乎立刻抓住了窍门。
哦～她知道了！
就像太阳和月亮不能同时出现，一个升起另一个必然落下。
当她将自己意识的光完全隐匿，精神图景里那个镜像的她才有理由显现。
喏！那个黑暗混沌里的小水球不就被她找到啦！
哼哼，以后精神图景什么的再也难不倒她了。
直到此刻成功，可可才相当严谨地纠正自己刚发现的一个细节错误。
其实她们也并非不能同时出现，关键在于全心接纳和甘愿让步。
当她只顾着抓住自己，势必会将对方排开，就像受到对方的反作用力一样；
然而当她放下自己，反而同时拥有了对方，对方也拥有了她。
这种感觉太奇妙了！
果然实践出真知。
她还是头一次在精神图景里呆了这么久还没被踢出去，应该算成功了吧？
可可睁开眼睛有点小得意地朝外看去。
外面几个人居然没反应。
“没有吗？”她纳闷。
“你确定打开了？”沈砚率先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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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表情严肃，显示器上的指针依旧纹丝不动。
除非机器坏了？
还是她在撒谎？
“怎么样？”可可瓮声瓮气，还在急切等待。
陆清走上前打开舱门，“辛苦了，先出来吧。”
可可不明所以，但还是出来了，“我是几级？”心思全写在脸上。
陆清没回答，而是回头看向陆云霆：“云霆，你来。”
陆云霆瞬间会意上前，轻车熟路进了测量器。
几乎是舱门关闭的那一刻，显示器指针立马跳过刻度四分之三处标记的那个明显的小红点。
可可猜测那应该是S级的标准。
指针最终停落的位置还稍微超出一毫米的样子。
机器没坏。
不等陆清叫他，陆云霆自己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压根不信机器会出问题。
现在好了，所有人怀疑的目光都落在可可身上。
还在羡慕S级的可可这才察觉气氛不对。
“……怎么了？”
“可可，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你真的打开精神图景了？”
陆清牢牢地盯着她，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压迫。
在她身后还有三双如出一辙审视的眼睛。
可可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敢有所隐瞒：“刚开始是有点难……可后来就好了，我确定打开了，真的！不信我再……”
好像自从她来到这就一直在不断保证自己没撒谎，难道这个时代的人这么难相信别人，真是世风日下。
“好了可可，再试一次。”陆清打断她徒劳的辩解，给了她第二次机会。
事实胜于雄辩。
可可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又进去了。
这次没费什么功夫就进了精神图景，为了显示自己没撒谎，她还破天荒地努力想将小水球里的水引出来。
就像陆清之前示范的那样。
然而这大概是高阶向导的技能，她做得毫无章法，苍蝇乱撞。
由于心急，小水球里的水被颠得乱晃，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冲出来，却被牢牢禁锢。
“怎么样？”她期待地看向外面，却发现他们的表情更冷了。
尤其是顾凌绝，本就犀利的眼神此时几乎带上敌意。
“你可以出来了，可可。”陆清叫她。
离开测量仪的庇护，可可更觉心凉，“……到底怎么了？”
她实在好奇这鬼机器究竟给的什么结果，让他们一个个这么黑着脸。
“没有结果。”陆清揭晓答案。
怕她听不懂，沈砚补充：“指针没动。”
“一点都没动？”可可不可置信，她刚才可是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沈砚摇头。
“你逗我们玩呢？”陆云霆怀疑。
“还是你有什么瞒着我们。”顾凌绝更倾向这个。
“没有，我真没骗你们，我还试着把水放出来呢……”可可百口莫辩，真想大喊一句：
请苍天，辨忠奸！
“会不会……她根本不是向导？”沈砚看向陆清。
可可闻言一惊，不是向导？
那她是什么？
哨兵？
陆云霆抢先答道：“即使是哨兵，机器也不会完全没反应。”
测量仪是根据精神图景里精神体的强度来确定等级的，这台专门为向导设计的机器也只是更精密，测量结果更准确，并不会排斥哨兵，一样会有结果。
就是当场让顾凌绝和沈砚去测也不会有问题。
然而像可可这样连指针都没能跳动一丢丢的，还真是怪了。
可可完全气馁，好不容易搞定了精神图景，这个破测量仪居然还不配合了，这地方真是背运！
“如果不是机器问题，可可也没撒谎，那只有一种可能。”
众人看向陆清。
可可又升起希望。
然而还不等陆清说出下一句，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听脚步好像有很多人朝这边来了。
除可可外其他人迅速交换眼神，打开另一扇暗门带着她撤离。
状况外的可可只能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