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史上最弱
满心失落的可可并没注意他们要带她去哪，更不关心刚才那阵嘈杂是什么原因。
等终于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原来她又被带回方才体检过的那个沈氏机构。
大概是来看年龄检测结果的，可她仍惦记着陆清没说完的话，于是刚一停下就急着问：
“你说只有一种可能，是什么？”
其他人的目光也聚在陆清身上。
陆清看着可可，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本想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再告诉她。
既然她这么想知道……
“你的等级很可能不在测量仪的检测范围。”她委婉粉饰。
不在……检测范围？
意思是她连最低的F级……都还没到吗？
可可艰难地把词捋顺。
顾凌绝和沈砚也十分意外，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
陆云霆虽然早就料到可可会弱，可没想到她竟然弱到这种地步，整个星际联盟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力掉出F级的向导了。
名副其实的史上最弱！
协会大概还要为她这个特例单开一等G级呢，或者再往下，H级？
很好，凭一己之力拉低全体向导的能力下限，可以的。
想及此，陆云霆的表情不禁变得难看。
“可可，你先不用太担心，觉醒的等级只是个起点，后续通过努力都可以提高。”
然而陆清的话并未让可可觉得安慰。
此时她头上只飘过三个大字：弱、爆、了！
拒绝接受这个事实，脑中一闪她猛然想起什么，本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会不会……我根本就不是向导？”
这个念头还是刚才沈砚提的。
不是向导，那就是哨兵。
在场唯二的哨兵顾凌绝和沈砚不禁将她从头到脚看得仔细。
然而她的话仿佛是对他们所代表的哨兵群体的集体侮辱，这细胳膊细腿的哪点像个哨兵？
看着可可狂热的眼神，沈砚突然有些后悔给了她这个荒唐的念头。
陆清还算客观，斟酌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是吧！”可可急切附和，觉得找到了同盟。
陆云霆却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她，如果她真是连F级都不到的哨兵，只会死得更惨。
没有向导协会的庇佑，到最后怎么被吃干抹净都说不定。
顾凌绝和沈砚也不太认同这种可能。
陆清则开始反思，因为可可是柔弱的女性所以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只可能是向导。
可可精神图景里的水球又让她以为她是跟自己类似的元素向导。
可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
“你真这么觉得？”顾凌绝问道。
“我也不知道。”
又来了，陆会长的一问三不知。
就这能管理好全星际联盟的向导吗？
可可深切怀疑……
“好了，我们大家都别心急，给她点时间，说不定过些时候就有答案了呢。”陆清心态极好。
可能是老年人的优势。
其他众人皆是无语。
有关可可等级的事只能暂且放下。
*
约定过段时间再行测量后，顾凌绝以军务繁忙为由率先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概觉得为了这么个结果答应大动干戈地调虎离山打配合实在不值。
看着他离开时笔挺的背影可可不禁叹了口气，这下可能真的后会无期了。
这个糟心的时代不仅世风日下，还人人都是势利眼，她这个能力低到没有级别的伪向导/哨兵估计跟顶级3S战神此生都无缘了……
也不知道星凝知道后还会不会想收留她？
如果她不是向导，协会还会履行之前确保她生存和安全的承诺吗？
不会直接撒手不管了吧？
可可越想越坏，连体检报告的结果都没心思听了。
沈砚去拿报告花了些时间，回来时陆云霆已经等得不耐烦。
他可不想再在可可这个小虾米身上白白浪费功夫，可又不得不陪陆清一起等着。
沈砚将报告递给陆清，“身体基本没什么大碍，稍微有点营养不良，后续注意调理即可。”
“年龄比预想的要小，”他一顿，解释道：“十六年零三个月，不到十七，但也成年了。”
可惜这个时代的科技也只能推算个大概，生日还无法精确到到底是哪一天。
即使这样可可也很满足了，总比那个什么也读不出来的测量仪好太多了！
沈氏科技就该自己开发一款测量仪，准保比向导协会的好用。
相应的协会也该放放手，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可可边吐槽边重新排兵点将，成功错过了沈砚看向她的晦涩目光。
*
晚上躺在床上可可的心情无法抑制地跌至谷底。
这一天的经历活生生从兴奋期待变成备受打击。
不仅能力等级没测出来，居然连她到底是向导还是哨兵都搞不清了。
难道她是个不向不哨的怪胎？
倒是挺符合她一向的处境。
对此陆清不予置评，依旧好吃好住地招待着，但可可心里没底。
陆云霆对她的不屑一顾也加重了这种危机感。
她从小学到的生存哲学就是等价交换。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命运赐予的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还不知道自己手上到底有多少筹码可以支配。
这种可能早就透支的恐惧令她焦躁不已。
她需要重新掌握自己，在这个无依无靠的星际时代成功活下去。
而这是她一贯擅长的。
可可猛地坐起来，切入口就是精神图景和精神体。
她倒要看看自己的那个小水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进入精神图景已经难不倒她，那个小水球也还安安静静地呆在原来的地方。
周围无边无际浓稠的黑又是什么？
可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水球上，跟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没太大变化。
【嗨！你好啊！】
……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
【嗯？小水球，你就是我的精神体吗？】
……
【咱们是向导还是哨兵呀？】
……
可可接连抛出的问题在空中回旋，就像对镜子里的自己发问，得不到回答。
可这样也让她好受不少，至少不再那么孤单。
自言自语她也很擅长……
重新调整心情她的意识又靠近了些。
白天为了自证清白她曾拼尽全力想把水从这里引出去，可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锁死了。
此时仔细想来，搅动水球的似乎并不是水本身，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在水里面。
可可定睛一看，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她眼花，水里好像真的有东西！
等终于到了目的地才发现，原来她又被带回方才体检过的那个沈氏机构。
大概是来看年龄检测结果的，可她仍惦记着陆清没说完的话，于是刚一停下就急着问：
“你说只有一种可能，是什么？”
其他人的目光也聚在陆清身上。
陆清看着可可，多少有些于心不忍，本想等两人独处的时候再告诉她。
既然她这么想知道……
“你的等级很可能不在测量仪的检测范围。”她委婉粉饰。
不在……检测范围？
意思是她连最低的F级……都还没到吗？
可可艰难地把词捋顺。
顾凌绝和沈砚也十分意外，居然会是这么个结果。
陆云霆虽然早就料到可可会弱，可没想到她竟然弱到这种地步，整个星际联盟也找不出第二个能力掉出F级的向导了。
名副其实的史上最弱！
协会大概还要为她这个特例单开一等G级呢，或者再往下，H级？
很好，凭一己之力拉低全体向导的能力下限，可以的。
想及此，陆云霆的表情不禁变得难看。
“可可，你先不用太担心，觉醒的等级只是个起点，后续通过努力都可以提高。”
然而陆清的话并未让可可觉得安慰。
此时她头上只飘过三个大字：弱、爆、了！
拒绝接受这个事实，脑中一闪她猛然想起什么，本能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会不会……我根本就不是向导？”
这个念头还是刚才沈砚提的。
不是向导，那就是哨兵。
在场唯二的哨兵顾凌绝和沈砚不禁将她从头到脚看得仔细。
然而她的话仿佛是对他们所代表的哨兵群体的集体侮辱，这细胳膊细腿的哪点像个哨兵？
看着可可狂热的眼神，沈砚突然有些后悔给了她这个荒唐的念头。
陆清还算客观，斟酌道：“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是吧！”可可急切附和，觉得找到了同盟。
陆云霆却像看白痴似的看着她，如果她真是连F级都不到的哨兵，只会死得更惨。
没有向导协会的庇佑，到最后怎么被吃干抹净都说不定。
顾凌绝和沈砚也不太认同这种可能。
陆清则开始反思，因为可可是柔弱的女性所以她就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只可能是向导。
可可精神图景里的水球又让她以为她是跟自己类似的元素向导。
可如果事实并非如此呢？
“你真这么觉得？”顾凌绝问道。
“我也不知道。”
又来了，陆会长的一问三不知。
就这能管理好全星际联盟的向导吗？
可可深切怀疑……
“好了，我们大家都别心急，给她点时间，说不定过些时候就有答案了呢。”陆清心态极好。
可能是老年人的优势。
其他众人皆是无语。
有关可可等级的事只能暂且放下。
*
约定过段时间再行测量后，顾凌绝以军务繁忙为由率先头也不回地走了。
大概觉得为了这么个结果答应大动干戈地调虎离山打配合实在不值。
看着他离开时笔挺的背影可可不禁叹了口气，这下可能真的后会无期了。
这个糟心的时代不仅世风日下，还人人都是势利眼，她这个能力低到没有级别的伪向导/哨兵估计跟顶级3S战神此生都无缘了……
也不知道星凝知道后还会不会想收留她？
如果她不是向导，协会还会履行之前确保她生存和安全的承诺吗？
不会直接撒手不管了吧？
可可越想越坏，连体检报告的结果都没心思听了。
沈砚去拿报告花了些时间，回来时陆云霆已经等得不耐烦。
他可不想再在可可这个小虾米身上白白浪费功夫，可又不得不陪陆清一起等着。
沈砚将报告递给陆清，“身体基本没什么大碍，稍微有点营养不良，后续注意调理即可。”
“年龄比预想的要小，”他一顿，解释道：“十六年零三个月，不到十七，但也成年了。”
可惜这个时代的科技也只能推算个大概，生日还无法精确到到底是哪一天。
即使这样可可也很满足了，总比那个什么也读不出来的测量仪好太多了！
沈氏科技就该自己开发一款测量仪，准保比向导协会的好用。
相应的协会也该放放手，把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干！
可可边吐槽边重新排兵点将，成功错过了沈砚看向她的晦涩目光。
*
晚上躺在床上可可的心情无法抑制地跌至谷底。
这一天的经历活生生从兴奋期待变成备受打击。
不仅能力等级没测出来，居然连她到底是向导还是哨兵都搞不清了。
难道她是个不向不哨的怪胎？
倒是挺符合她一向的处境。
对此陆清不予置评，依旧好吃好住地招待着，但可可心里没底。
陆云霆对她的不屑一顾也加重了这种危机感。
她从小学到的生存哲学就是等价交换。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你好，命运赐予的礼物早就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她还不知道自己手上到底有多少筹码可以支配。
这种可能早就透支的恐惧令她焦躁不已。
她需要重新掌握自己，在这个无依无靠的星际时代成功活下去。
而这是她一贯擅长的。
可可猛地坐起来，切入口就是精神图景和精神体。
她倒要看看自己的那个小水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进入精神图景已经难不倒她，那个小水球也还安安静静地呆在原来的地方。
周围无边无际浓稠的黑又是什么？
可可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水球上，跟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没太大变化。
【嗨！你好啊！】
……
【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是什么？】
【嗯？小水球，你就是我的精神体吗？】
……
【咱们是向导还是哨兵呀？】
……
可可接连抛出的问题在空中回旋，就像对镜子里的自己发问，得不到回答。
可这样也让她好受不少，至少不再那么孤单。
自言自语她也很擅长……
重新调整心情她的意识又靠近了些。
白天为了自证清白她曾拼尽全力想把水从这里引出去，可都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给锁死了。
此时仔细想来，搅动水球的似乎并不是水本身，而是……什么别的东西？
在水里面。
可可定睛一看，整个后背都起了鸡皮疙瘩。
不是她眼花，水里好像真的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