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净化观摩
可可盯着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布莱克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是看伊芙头上的蝴蝶发卡？
话说她什么时候戴上的自己居然没注意。
就在伊芙后脑勺扎起的高马尾皮筋上别着个手掌那么大的棕褐色发卡。
形状像蝴蝶的侧面，翅膀上的纹路很繁琐，最明显的是一排大小不等的黑色同心圆，中间一点亮黄，乍看像许多小眼睛。
就在可可想仔细辨认那些纹路时，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居然飞了起来！
它是活的！
布莱克的视线紧紧跟着它，脑袋随它在空中翻飞的路线左看右看。
可可也如出一辙。
原来这就是伊芙的精神体啊。
可可猜不出什么品种，照颜色来看难道是枯叶蝶？
某一刻，蝴蝶下降到和她视线齐平的位置，可可猛得呼吸一滞，瞳孔放宽。
太美了！
翅膀的另一面居然是蓝色的，就像伊芙眼睛的颜色。
可又比蓝色好看太多了！
那是种混合了深蓝、浅蓝、湛蓝的完美渐变，阳光下居然还闪着彩虹的光泽。
同时，薄如蝉翼的翅面又像最坚韧的材料制成的，矛盾的透着金属的锋利感。
翅膀边缘接近黑色，每只蝶翅中间各有一道晕染开的白色圆点围成的弧线，恰好在蝶尾处相交成半圆。
就像上天刻意打翻了调色盘，又像大海上激起的阵阵浪花，美得很有动感。
可可移不开眼。
这只蝴蝶不仅体型超出她认知，飞得也极快。
空中盘旋几圈后，只见它翩然落在布莱克湿润的黑色圆鼻头上。
接触的那刻墙角的尼克似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喘息。
布莱克不仅没有嫌弃蝴蝶，还刻意放缓呼吸，生怕一个大出气把它吹走。
两只眼睛连着像眉毛的两个黄色小圆点一齐朝自己鼻尖看去，很有斗鸡眼的趋势。
原来不用非得本人，向导和哨兵的精神体接触也能净化。
可可知道伊芙要开始了，想靠近点观摩，又忌惮布莱克，最终呆在原地没动。
蝴蝶在布莱克鼻头上立了片刻，又调整位置跳到它脑门上，这下任布莱克如何使劲抬着眼皮往上瞅也瞅不到了。
不过还是乖乖站着不敢动，因为知道它还在那。
这场净化到底是如何进行的可可终究也只看了个表面。
只是布莱克似乎很喜欢伊芙的蝴蝶，站在头上时不敢动，空中飞舞时又跟着跑，眼睛时刻紧紧跟随。
蝴蝶也不排斥布莱克，上下翻飞的路线似乎故意在跟它玩。
可可不禁汗颜，人家一个精神体逗狗都比自己强……
最精彩的部分当属蝴蝶振翅高飞，蝶翼上洒下七彩的星星点点尽数朝布莱克体内融去。
那是它的鳞片，还是花粉？
布莱克显然很享受这种馈赠，舒服的瘫躺在地露出柔软肚皮，毫不设防。
饶是可可再怕狗，此时也觉得它没什么威胁。
这个过程没持续多久，净化结束了。
蝴蝶重新朝伊芙头上飞去，隐进她后脑勺不见了。
可可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的小水母之后也会从这出来吗？
地上的布莱克缓缓回神，不经意跟可可对视。
可可吓得后退半步，全身肌肉紧绷，这家伙没了玩伴又变得危险起来。
好在伊芙已经从躺椅上起身去给尼克解绑。
“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尼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可眼前一闪，布莱克不见了，应该是被收回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去看两人。
伊芙只是唇色有些苍白，眉宇间略有疲态。
尼克则整个人像过了遍水，两颊还有没消褪的绯红。
可可惊讶又好奇，净个化而已，效果居然这么夸张？！
“要不要测下污染值？”伊芙提醒。
“我这就去，应该降了不少，越来越厉害了哦。”尼克开始恭维。
伊芙点了下头。
尼克朝门口走去，不忘跟可可道别：“可可向导下次见！”
“……拜拜。”
其实可可并不想再跟他碰面，考虑到他那条大狗。
*
尼克离开后，可可让伊芙缓了会才敢开口：“净化……都这么累吗？”
她刚才抽空查了，系统显示尼克是C级哨兵，污染值高达89.7%，不知道这些会不会有影响。
还是因为他跟伊芙等级差不多才会这么累？
如果每次净化都这么耗神，一天一个的工作量好像也不算偷懒……
“我看起来很累吗？”伊芙反问。
“……嗯。”可可犹豫地点头，尽量不表现出同情。
伊芙鼻嗤一声，“反正不轻松。”不知讽刺还是无奈。
“那个……你是什么等级？”这个可可查不到。
“A级。”
A级？！
居然比她预想的还要高出整整两级！
如果A级对C级都这么难，那以她的水平一天一个的目标恐怕很难达成了……
看出她的打击，伊芙安慰：“没关系，慢慢来，都会适应的。”
“……嗯。”
伊芙的状态看起来实在不宜跟她多聊，可可便识趣地告辞了。
临出门前又扒着门边探回脑袋问了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他们护卫队……都跟尼克一样吗？”
伊芙挑眉，没理解她的意思。
“就是……他们的精神体都是那种……狗吗？”
她也可以去星联上查，但护卫队具体有什么人范围不好确定，还是问伊芙来得快。
“差不多，”伊芙思索着点头，“据我所知大部分是犬科，他们的身体机能最适合护卫队的工作。”
说的也是，片警配警犬。
可可的心终于死了。
*
从净化室出来回公寓的路上可可心情低落，连往日的警觉都没注意放松了。
直到几乎跟尼克那群人迎面碰上才猛然惊醒。
“可可向导！去哪啊？”尼克的语调已经很熟络。
其他人也积极地大献殷勤：“可可向导吃饭了吗？我请你！”“去哪？我送你！”
如果说可可之前面对他们只是有些害羞，此时则是难以抑制的恐惧。
谁让他们每个人的精神图景里都有一个能让她当场去世的毛茸茸！
此地不宜久留。
也不管合不合适，可可扯出一丝尬笑，快速朝他们挥了挥手便扭头毫不犹豫地跑了。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众哨兵摸不着头脑。
“可可向导这是怎么了？”“急着上厕所？”“是不是饿了？”“注意说话的顺序……”
“尼克，你把她怎么了！”有人抓住了重点。
其他人立即附和：“对啊，你不是说刚才净化看见她了吗？”“怎么回事？”“还用说，肯定又闯祸了！”
“诶，跟我无关啊！”尼克大声否认。
“什么无关？肯定是你！”“说吧！怎么惹着可可向导了？”“还不如我去呢！”
尼克无奈，只好坦白：“她好像……不太喜欢布莱克。”语气居然有点伤心。
然而并未博来一丝同情，有人还趁机泼冷水：“说得好像谁喜欢似的……”
尼克不服：“布莱克怎么了？这么可爱！”
“嗯嗯，可爱可爱，跟你一样可爱！”
“说不定可可不喜欢大只的，喜欢小巧的？”
“谁的比较讨喜，下次让他去。”
……
众哨兵开始谋划。
然而他们不知道，只要是毛茸茸一律不在可可的选择范围。
*
可可还未开始的职业生涯遭遇有史以来最大危机。
以后需要长期面对的哨兵群体居然绝大多数精神体都是她命里的克星毛茸茸。
老天爷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然而更棘手的问题还在眼前。
回到公寓后她本想看看自己的小水母长得怎么样了，却意外发现那棵小豆芽顶部光秃秃的。
那里原本开得好好的那朵“小花”居然不见了！
难道是看伊芙头上的蝴蝶发卡？
话说她什么时候戴上的自己居然没注意。
就在伊芙后脑勺扎起的高马尾皮筋上别着个手掌那么大的棕褐色发卡。
形状像蝴蝶的侧面，翅膀上的纹路很繁琐，最明显的是一排大小不等的黑色同心圆，中间一点亮黄，乍看像许多小眼睛。
就在可可想仔细辨认那些纹路时，蝴蝶翅膀微微颤动，居然飞了起来！
它是活的！
布莱克的视线紧紧跟着它，脑袋随它在空中翻飞的路线左看右看。
可可也如出一辙。
原来这就是伊芙的精神体啊。
可可猜不出什么品种，照颜色来看难道是枯叶蝶？
某一刻，蝴蝶下降到和她视线齐平的位置，可可猛得呼吸一滞，瞳孔放宽。
太美了！
翅膀的另一面居然是蓝色的，就像伊芙眼睛的颜色。
可又比蓝色好看太多了！
那是种混合了深蓝、浅蓝、湛蓝的完美渐变，阳光下居然还闪着彩虹的光泽。
同时，薄如蝉翼的翅面又像最坚韧的材料制成的，矛盾的透着金属的锋利感。
翅膀边缘接近黑色，每只蝶翅中间各有一道晕染开的白色圆点围成的弧线，恰好在蝶尾处相交成半圆。
就像上天刻意打翻了调色盘，又像大海上激起的阵阵浪花，美得很有动感。
可可移不开眼。
这只蝴蝶不仅体型超出她认知，飞得也极快。
空中盘旋几圈后，只见它翩然落在布莱克湿润的黑色圆鼻头上。
接触的那刻墙角的尼克似乎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喘息。
布莱克不仅没有嫌弃蝴蝶，还刻意放缓呼吸，生怕一个大出气把它吹走。
两只眼睛连着像眉毛的两个黄色小圆点一齐朝自己鼻尖看去，很有斗鸡眼的趋势。
原来不用非得本人，向导和哨兵的精神体接触也能净化。
可可知道伊芙要开始了，想靠近点观摩，又忌惮布莱克，最终呆在原地没动。
蝴蝶在布莱克鼻头上立了片刻，又调整位置跳到它脑门上，这下任布莱克如何使劲抬着眼皮往上瞅也瞅不到了。
不过还是乖乖站着不敢动，因为知道它还在那。
这场净化到底是如何进行的可可终究也只看了个表面。
只是布莱克似乎很喜欢伊芙的蝴蝶，站在头上时不敢动，空中飞舞时又跟着跑，眼睛时刻紧紧跟随。
蝴蝶也不排斥布莱克，上下翻飞的路线似乎故意在跟它玩。
可可不禁汗颜，人家一个精神体逗狗都比自己强……
最精彩的部分当属蝴蝶振翅高飞，蝶翼上洒下七彩的星星点点尽数朝布莱克体内融去。
那是它的鳞片，还是花粉？
布莱克显然很享受这种馈赠，舒服的瘫躺在地露出柔软肚皮，毫不设防。
饶是可可再怕狗，此时也觉得它没什么威胁。
这个过程没持续多久，净化结束了。
蝴蝶重新朝伊芙头上飞去，隐进她后脑勺不见了。
可可无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她的小水母之后也会从这出来吗？
地上的布莱克缓缓回神，不经意跟可可对视。
可可吓得后退半步，全身肌肉紧绷，这家伙没了玩伴又变得危险起来。
好在伊芙已经从躺椅上起身去给尼克解绑。
“感觉怎么样？”
“……非常好。”尼克的声音有些沙哑。
可可眼前一闪，布莱克不见了，应该是被收回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去看两人。
伊芙只是唇色有些苍白，眉宇间略有疲态。
尼克则整个人像过了遍水，两颊还有没消褪的绯红。
可可惊讶又好奇，净个化而已，效果居然这么夸张？！
“要不要测下污染值？”伊芙提醒。
“我这就去，应该降了不少，越来越厉害了哦。”尼克开始恭维。
伊芙点了下头。
尼克朝门口走去，不忘跟可可道别：“可可向导下次见！”
“……拜拜。”
其实可可并不想再跟他碰面，考虑到他那条大狗。
*
尼克离开后，可可让伊芙缓了会才敢开口：“净化……都这么累吗？”
她刚才抽空查了，系统显示尼克是C级哨兵，污染值高达89.7%，不知道这些会不会有影响。
还是因为他跟伊芙等级差不多才会这么累？
如果每次净化都这么耗神，一天一个的工作量好像也不算偷懒……
“我看起来很累吗？”伊芙反问。
“……嗯。”可可犹豫地点头，尽量不表现出同情。
伊芙鼻嗤一声，“反正不轻松。”不知讽刺还是无奈。
“那个……你是什么等级？”这个可可查不到。
“A级。”
A级？！
居然比她预想的还要高出整整两级！
如果A级对C级都这么难，那以她的水平一天一个的目标恐怕很难达成了……
看出她的打击，伊芙安慰：“没关系，慢慢来，都会适应的。”
“……嗯。”
伊芙的状态看起来实在不宜跟她多聊，可可便识趣地告辞了。
临出门前又扒着门边探回脑袋问了最关心的一个问题：“他们护卫队……都跟尼克一样吗？”
伊芙挑眉，没理解她的意思。
“就是……他们的精神体都是那种……狗吗？”
她也可以去星联上查，但护卫队具体有什么人范围不好确定，还是问伊芙来得快。
“差不多，”伊芙思索着点头，“据我所知大部分是犬科，他们的身体机能最适合护卫队的工作。”
说的也是，片警配警犬。
可可的心终于死了。
*
从净化室出来回公寓的路上可可心情低落，连往日的警觉都没注意放松了。
直到几乎跟尼克那群人迎面碰上才猛然惊醒。
“可可向导！去哪啊？”尼克的语调已经很熟络。
其他人也积极地大献殷勤：“可可向导吃饭了吗？我请你！”“去哪？我送你！”
如果说可可之前面对他们只是有些害羞，此时则是难以抑制的恐惧。
谁让他们每个人的精神图景里都有一个能让她当场去世的毛茸茸！
此地不宜久留。
也不管合不合适，可可扯出一丝尬笑，快速朝他们挥了挥手便扭头毫不犹豫地跑了。
看着她仓皇逃窜的背影，众哨兵摸不着头脑。
“可可向导这是怎么了？”“急着上厕所？”“是不是饿了？”“注意说话的顺序……”
“尼克，你把她怎么了！”有人抓住了重点。
其他人立即附和：“对啊，你不是说刚才净化看见她了吗？”“怎么回事？”“还用说，肯定又闯祸了！”
“诶，跟我无关啊！”尼克大声否认。
“什么无关？肯定是你！”“说吧！怎么惹着可可向导了？”“还不如我去呢！”
尼克无奈，只好坦白：“她好像……不太喜欢布莱克。”语气居然有点伤心。
然而并未博来一丝同情，有人还趁机泼冷水：“说得好像谁喜欢似的……”
尼克不服：“布莱克怎么了？这么可爱！”
“嗯嗯，可爱可爱，跟你一样可爱！”
“说不定可可不喜欢大只的，喜欢小巧的？”
“谁的比较讨喜，下次让他去。”
……
众哨兵开始谋划。
然而他们不知道，只要是毛茸茸一律不在可可的选择范围。
*
可可还未开始的职业生涯遭遇有史以来最大危机。
以后需要长期面对的哨兵群体居然绝大多数精神体都是她命里的克星毛茸茸。
老天爷这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然而更棘手的问题还在眼前。
回到公寓后她本想看看自己的小水母长得怎么样了，却意外发现那棵小豆芽顶部光秃秃的。
那里原本开得好好的那朵“小花”居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