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死一起死吧
什么叫他在这等着，他们下去？
虽然很可能有去无回，被排除在外的尼克仍心有不甘。
可可没那么自不量力，也很清醒。
这次的目标就是找到巴特带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跟沈砚下去就行，尼克没必要无谓牺牲。
“他不认识巴特，你没见过他精神体，没有我你们找不到。”尼克的理由很合理。
照这么说他和沈砚一起去可能更好，可可留下也安全。
然而哨兵极易受影响，没有向导从旁辅助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而可可还是净化零经验……
这次自我感动的营救怎么看都希望渺茫。
“一起去。”沈砚觉得无所谓。
尼克眼神坚定也没有退出的意思。
要死一起死吧，可可点了点头。
带他们过来的哨兵没说怎么下去，防护罩看起来也异常坚固，根本就不是设计让人从外面进去的。
“那边。”沈砚指了指对面。
可可看过去，隐约认出墙壁上有道下行的梯子，直通暗沉坑底。
几人快速绕过去，那里果然有个入口，一名哨兵把守。
跟之前那位如出一辙，这个也一言不发放了行，大概对他们主动送死不感兴趣。
防护罩经操作四四方方开了个口子，震天嘶吼和各种气味混杂的恶臭瞬间涌了出来。
可可条件反射捂住口鼻依旧忍不住胃液翻涌。
“我背你。”沈砚提议。
其他情况尼克肯定会据理力争，但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可可跟他一起更安全。
可可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拒绝。
“我先下去。”尼克说完身手敏捷消失在入口。
沈砚背对可可示意她自己上来。
可可深呼吸几下，尽量将肺部充盈憋住气，才笨手笨脚爬上他的背。
沈砚看着身材苗条气质斯文，背部肌肉却饱满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
一百多斤的可可在他背上像个空气背包，丝毫不影响行动。
可可双手环在他脖子上，双腿也尽量绞紧不拖后腿，脸却拉开距离避免皮肤接触。
在坑底这段时间两人大概都要维持这个姿势了。
“抓紧了。”
沈砚顺势把她往上颠了颠朝入口走去。
他们下去后入口即刻丝滑闭合，不留一丝缝隙。
*
梯子可见部分就有百十米，下面更是深不见底。
尼克就在他们正下方。
这种运动量对哨兵来说不算什么，两人下行速度很快。
可可只稍往下看一眼都腿软，更别说自己爬了。
在外旁观跟亲自进来完全不同。
空中不知从哪来的狂风吹得人发丝凌乱几乎无法睁眼，耳边嘶吼震耳欲聋，火光不断在身后炸开带着高能爆发时特有的焦糊味。
总之感官极其混乱，可可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大海捞针。
困难还真是一重接一重。
片刻后尼克速度放慢了。
已经接近坑底。
这里风停了，成片嘶吼乱斗的声音直冲耳膜，夹杂着冲天的血腥恶臭。
可可无比庆幸自己视力不好，只能隐约分辨出黑暗中奇形怪状的影子。
这里像是没有规则的斗兽场或战场，置身其中不是捉对厮杀就是卷入群斗，很难独善其身。
所幸他们落脚的地方是片空地，跟眼前的混乱还有点距离。
沈砚落地的那刻可可不自觉收紧四肢，却被他轻易从背上摘下来公主抱进怀里。
黑暗中可可惊得瞪大双眼又不敢出声，还看不清他的脸。
沈砚将她惊惧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凑近她耳边小声道：“这样安全。”
可可也回过神来，如果被从背后攻击她就惨了，还是这样保险。
可这种姿势他还怎么打架，难不成都让尼克保护？
不管了那是他该操心的事，大不了随机应变。
两人互动的同时尼克仰着脖子屏息凝神寻找巴特的气味，终于发现一丝端倪。
“那边。”他几不可闻地说道，扭头示意沈砚，率先朝一个方向领去。
沈砚抱着可可悄无声息跟上。
*
三人像穿梭在怪物遍地的恐怖屋，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围攻。
好在尼克和沈砚身手敏捷，总能在被发现的前一刻及时避开。
那群怪物也全情搏斗厮杀，他们走得还算顺利。
唯一不方便的是随时随地炸开的火光，好几次在几步之内让人避之不及，拖慢了进程。
每到这时沈砚就会背对爆炸将可可紧紧护在怀里确保她毫发无伤。
一开始可可还不习惯，后来就不在意了，这都是无奈之举。
还有其他更吸引她注意。
这爆炸好像跟常识不同，没有零落四散的碎块，只剩一缕青烟尽数化归于无。
而且借着火光她终于对高污染畸变哨兵有了更惊惧的认知。
她亲眼看到一具人形蜘蛛，头和四肢已经化作巨形蜘蛛，只躯干还是男人身体，尾椎伸出根尖锐毒刺，被从旁窜出的鳄鱼头狠狠咬掉脑袋。
蛇身鸟头各种生物特征排列组合，光怪陆离。
也许这里不开灯是对的，但黑暗也未能阻止无尽厮杀，直至泯灭于无。
可可闭上眼不忍再看，也不敢看。
既然尼克发现线索说明巴特还活着，希望还来得及。
又过了片刻，周围怪物聚集得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
可可隐约察觉他们正往坑底中心走。
为什么巴特偏偏要在这个位置，周围没有可退守的地方随时会被围攻！
看来运气也不在他们这边。
一晃神小灯泡不知什么时候从精神图景里跑了出来，脱离掌控径自朝前飘去。
可可瞬间浑身紧绷，意识大喊：【回来！快给我回来！】
小灯泡幽幽飘得更远。
沈砚察觉低头看她。
周围离得太近可可不敢冒险开口，眼神追着小灯泡消失的方向。
浓重黑暗里小灯泡周身闪着莹润微光，像只萤火虫在她眼里十分显眼。
但在别人眼里就不知什么样了。
沈砚也随她的视线看去，并未发现混乱中的这点微光。
怀里可可姿势未放松，抓着他的手也攥得更紧，显然在紧张什么。
沈砚正欲开口，身旁几声火光同时炸开。
青烟消散后周围终于有了空隙，尼克又仔细寻着气味找去，正是小灯泡消失的方向。
可可眼神焦急催促沈砚跟上。
虽然很可能有去无回，被排除在外的尼克仍心有不甘。
可可没那么自不量力，也很清醒。
这次的目标就是找到巴特带出来，其他的以后再说。
她跟沈砚下去就行，尼克没必要无谓牺牲。
“他不认识巴特，你没见过他精神体，没有我你们找不到。”尼克的理由很合理。
照这么说他和沈砚一起去可能更好，可可留下也安全。
然而哨兵极易受影响，没有向导从旁辅助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而可可还是净化零经验……
这次自我感动的营救怎么看都希望渺茫。
“一起去。”沈砚觉得无所谓。
尼克眼神坚定也没有退出的意思。
要死一起死吧，可可点了点头。
带他们过来的哨兵没说怎么下去，防护罩看起来也异常坚固，根本就不是设计让人从外面进去的。
“那边。”沈砚指了指对面。
可可看过去，隐约认出墙壁上有道下行的梯子，直通暗沉坑底。
几人快速绕过去，那里果然有个入口，一名哨兵把守。
跟之前那位如出一辙，这个也一言不发放了行，大概对他们主动送死不感兴趣。
防护罩经操作四四方方开了个口子，震天嘶吼和各种气味混杂的恶臭瞬间涌了出来。
可可条件反射捂住口鼻依旧忍不住胃液翻涌。
“我背你。”沈砚提议。
其他情况尼克肯定会据理力争，但眼下不是逞强的时候，可可跟他一起更安全。
可可也明白这个道理，没有拒绝。
“我先下去。”尼克说完身手敏捷消失在入口。
沈砚背对可可示意她自己上来。
可可深呼吸几下，尽量将肺部充盈憋住气，才笨手笨脚爬上他的背。
沈砚看着身材苗条气质斯文，背部肌肉却饱满有力，让人很有安全感。
一百多斤的可可在他背上像个空气背包，丝毫不影响行动。
可可双手环在他脖子上，双腿也尽量绞紧不拖后腿，脸却拉开距离避免皮肤接触。
在坑底这段时间两人大概都要维持这个姿势了。
“抓紧了。”
沈砚顺势把她往上颠了颠朝入口走去。
他们下去后入口即刻丝滑闭合，不留一丝缝隙。
*
梯子可见部分就有百十米，下面更是深不见底。
尼克就在他们正下方。
这种运动量对哨兵来说不算什么，两人下行速度很快。
可可只稍往下看一眼都腿软，更别说自己爬了。
在外旁观跟亲自进来完全不同。
空中不知从哪来的狂风吹得人发丝凌乱几乎无法睁眼，耳边嘶吼震耳欲聋，火光不断在身后炸开带着高能爆发时特有的焦糊味。
总之感官极其混乱，可可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情况下大海捞针。
困难还真是一重接一重。
片刻后尼克速度放慢了。
已经接近坑底。
这里风停了，成片嘶吼乱斗的声音直冲耳膜，夹杂着冲天的血腥恶臭。
可可无比庆幸自己视力不好，只能隐约分辨出黑暗中奇形怪状的影子。
这里像是没有规则的斗兽场或战场，置身其中不是捉对厮杀就是卷入群斗，很难独善其身。
所幸他们落脚的地方是片空地，跟眼前的混乱还有点距离。
沈砚落地的那刻可可不自觉收紧四肢，却被他轻易从背上摘下来公主抱进怀里。
黑暗中可可惊得瞪大双眼又不敢出声，还看不清他的脸。
沈砚将她惊惧的表情尽收眼底，忍不住笑了，凑近她耳边小声道：“这样安全。”
可可也回过神来，如果被从背后攻击她就惨了，还是这样保险。
可这种姿势他还怎么打架，难不成都让尼克保护？
不管了那是他该操心的事，大不了随机应变。
两人互动的同时尼克仰着脖子屏息凝神寻找巴特的气味，终于发现一丝端倪。
“那边。”他几不可闻地说道，扭头示意沈砚，率先朝一个方向领去。
沈砚抱着可可悄无声息跟上。
*
三人像穿梭在怪物遍地的恐怖屋，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围攻。
好在尼克和沈砚身手敏捷，总能在被发现的前一刻及时避开。
那群怪物也全情搏斗厮杀，他们走得还算顺利。
唯一不方便的是随时随地炸开的火光，好几次在几步之内让人避之不及，拖慢了进程。
每到这时沈砚就会背对爆炸将可可紧紧护在怀里确保她毫发无伤。
一开始可可还不习惯，后来就不在意了，这都是无奈之举。
还有其他更吸引她注意。
这爆炸好像跟常识不同，没有零落四散的碎块，只剩一缕青烟尽数化归于无。
而且借着火光她终于对高污染畸变哨兵有了更惊惧的认知。
她亲眼看到一具人形蜘蛛，头和四肢已经化作巨形蜘蛛，只躯干还是男人身体，尾椎伸出根尖锐毒刺，被从旁窜出的鳄鱼头狠狠咬掉脑袋。
蛇身鸟头各种生物特征排列组合，光怪陆离。
也许这里不开灯是对的，但黑暗也未能阻止无尽厮杀，直至泯灭于无。
可可闭上眼不忍再看，也不敢看。
既然尼克发现线索说明巴特还活着，希望还来得及。
又过了片刻，周围怪物聚集得越来越多，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
可可隐约察觉他们正往坑底中心走。
为什么巴特偏偏要在这个位置，周围没有可退守的地方随时会被围攻！
看来运气也不在他们这边。
一晃神小灯泡不知什么时候从精神图景里跑了出来，脱离掌控径自朝前飘去。
可可瞬间浑身紧绷，意识大喊：【回来！快给我回来！】
小灯泡幽幽飘得更远。
沈砚察觉低头看她。
周围离得太近可可不敢冒险开口，眼神追着小灯泡消失的方向。
浓重黑暗里小灯泡周身闪着莹润微光，像只萤火虫在她眼里十分显眼。
但在别人眼里就不知什么样了。
沈砚也随她的视线看去，并未发现混乱中的这点微光。
怀里可可姿势未放松，抓着他的手也攥得更紧，显然在紧张什么。
沈砚正欲开口，身旁几声火光同时炸开。
青烟消散后周围终于有了空隙，尼克又仔细寻着气味找去，正是小灯泡消失的方向。
可可眼神焦急催促沈砚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