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郑奕儒的叛变
自从解锁了毒液之后，可可的性子也跟着急躁起来。
许是知道自己不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有了反击能力。
又或许不想最终沦落为跟那些实验体一样的下场，总之此前的隐忍和耐心一点点消磨光了。
关于伊芙她等的越来越心焦，恨不得立马要个答案。
倒是沈砚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对于此时的伊芙，他是抱有极大科研兴趣的，“你看她像什么？”
可可皱眉思索，“……蚕茧……木乃伊？”
留守的小水母一直尽忠职守，伊芙还是当时带回来的样子，整个人被白色细密丝线裹得密不透风，像一块人形毛豆腐。
“蚕茧里面是什么？”沈砚继续引导。
可可有些无语，不觉得他是在科普，但还是答道：“……蝴蝶。”
沈砚不说话了。
可可忍不住看他，他的意思是……小蓝会从这里面出来？
那伊芙呢？还是她们融为一体了？
小水母罩了这么多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怪她等得着急。
还是费了半天功夫终究只抢回她的遗体？
可可隐约想起菲利克斯曾说过她来自一个实力雄厚的神秘家族，可为什么这么久也不见人来找？
等他们看到伊芙这个模样，是会感谢她，还是对她大发雷霆责备她没有及时救人？
伊芙这边没有进展，倒是一直昏迷的郑奕儒醒了。
可可怀着忐忑的心情，跟沈砚、李龙昊对他进行了审问。
主要是那两人牵头，她全程小透明当背景板旁听，洛护陪在一边。
地点就在郑奕儒昏迷许久的舰舱，没有束缚措施，舰队重兵把守，在场三个哨兵也都是S级以上，量他不敢耍什么花招。
精神体穿山甲的超强防护力让小水母的毒液没造成太大不可逆的伤害，但没有可可治疗，他身上各处留下大片溃烂伤疤，跟记忆中那个儒雅学者的气质大相径庭。
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神秘，但眼神里压抑着炙热兴奋的光，盯得可可十分不自在。
洛护上前一步，喉咙里发出怒吼，阻断他肆无忌惮打量的视线。
沈砚推了推眼镜，在场也只有他算是能跟郑奕儒平起平坐。毕竟后者“意外去世”后曾由他顶上向导学院教授位子的空缺。
“郑……教授，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吗？”
郑奕儒这才从挡在可可身前的洛护身上移开目光，看向他，语气没有起伏，“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星际海盗的老巢？”
“不知道。”
“幕后主使是谁？”
“不知道。”
……
一问三不知。
可可仔细观察，他面容平静，看起来心理素质非常强大，不像是消极抵抗，有几分可信。
也难怪，他这个年龄放在蓝星也算爷爷辈的了，经年阅历给了他这份从容的底气。
不过于可可他们而言就是莫大的阻碍，毕竟他们也不是专业审问犯人的。
或许交给菲利克斯那样的笑面虎才对口……
可可正想着就听李龙昊说道：“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们也略懂拳脚。”
这是直接威胁上了。
李龙昊可不管中央星尊老爱幼那套表面功夫，对付这种硬茬就要来点狠的。
可他的话直接掉地上了，郑奕儒根本看也没看他，仿佛没听见。
文的他都不怕，武的更不屑一顾。
李龙昊不自觉捏紧拳头，斜眼看了沈砚一眼征求同意。这也是给足他面子，要是没他们三个外人在场，他早就上手了。
向来不赞成武力解决问题的沈砚回了他个安抚的眼神，又转向油盐不进的郑奕儒。
“那些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就当你真不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举起一根手指，“你到底有没有背叛联盟？”
刻意压低的语气让可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私想应该跟蓝星上的叛国罪差不多，在这大概约等于……背叛人类？
这个问题终于打破郑奕儒平静的面具，眼神里泛起一丝波澜。
可可身体不自觉前倾，想看他会不会为自己辩护。
然而那丝波澜转瞬即逝，随后整个人仿佛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好，我知道了。”
许久后，沈砚如是说。好像从他眼中看到了其他人没看到的东西。
再问不出别的，当然也不会对他滥用私刑，后续交给星际法庭处理。
可可刚庆幸以他这沉默寡言的性格，不问就不会主动说，自己的秘密大概率保住了。
然而离要走就被点名单独留下。
“可可，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没等她反应，洛护已经快速移到身前，好像想将方才威慑的私刑落到实处。
沈砚抢先一步挡住他，对郑奕儒点头示意：“你问。”意思是当着他们的面说。
郑奕儒眼皮微抬：“只跟她说。”
沈砚盯着他，显然他有信息要透露，不想错过。
最初意外之后，可可没有太害怕。当时在实验室她一个人都能对付，眼下更不在话下。
不过也不能太顺着他，“他留下。”看向洛护。
李龙昊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砚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可以。”郑奕儒点头。
沈砚给了可可个有事叫他的眼神，随后带头出去了。
两人离开舱门关闭，可可又坐回原位，看他究竟想说什么。
洛护还在郑奕儒眼前戒备，不给他丝毫作乱的机会。
被他宽大肩膀挡着不好沟通，可可开口：“洛护，没事的。”
随后对郑奕儒：“……介不介意我做点防护措施？”
拿不准此时该怎么称呼他，便省略了。
郑奕儒抬了抬眼皮，同意了。
可可放出一只稍大的小水母将他罩住，相当于一个带毒的防护罩，一旦他图谋不轨便会被制伏。
这样大家都安心。
明明此前他才刚尝试过毒液的厉害，此时他的眼神却令她看不透。
兴奋、痴迷、憧憬……
唯独没有一丝害怕。
看着这样的他，可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才是这场对话的真正开始。
可可有预感，她将听到意想不到的内幕。
许是知道自己不再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有了反击能力。
又或许不想最终沦落为跟那些实验体一样的下场，总之此前的隐忍和耐心一点点消磨光了。
关于伊芙她等的越来越心焦，恨不得立马要个答案。
倒是沈砚给她吃了颗定心丸。
对于此时的伊芙，他是抱有极大科研兴趣的，“你看她像什么？”
可可皱眉思索，“……蚕茧……木乃伊？”
留守的小水母一直尽忠职守，伊芙还是当时带回来的样子，整个人被白色细密丝线裹得密不透风，像一块人形毛豆腐。
“蚕茧里面是什么？”沈砚继续引导。
可可有些无语，不觉得他是在科普，但还是答道：“……蝴蝶。”
沈砚不说话了。
可可忍不住看他，他的意思是……小蓝会从这里面出来？
那伊芙呢？还是她们融为一体了？
小水母罩了这么多天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怪她等得着急。
还是费了半天功夫终究只抢回她的遗体？
可可隐约想起菲利克斯曾说过她来自一个实力雄厚的神秘家族，可为什么这么久也不见人来找？
等他们看到伊芙这个模样，是会感谢她，还是对她大发雷霆责备她没有及时救人？
伊芙这边没有进展，倒是一直昏迷的郑奕儒醒了。
可可怀着忐忑的心情，跟沈砚、李龙昊对他进行了审问。
主要是那两人牵头，她全程小透明当背景板旁听，洛护陪在一边。
地点就在郑奕儒昏迷许久的舰舱，没有束缚措施，舰队重兵把守，在场三个哨兵也都是S级以上，量他不敢耍什么花招。
精神体穿山甲的超强防护力让小水母的毒液没造成太大不可逆的伤害，但没有可可治疗，他身上各处留下大片溃烂伤疤，跟记忆中那个儒雅学者的气质大相径庭。
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神秘，但眼神里压抑着炙热兴奋的光，盯得可可十分不自在。
洛护上前一步，喉咙里发出怒吼，阻断他肆无忌惮打量的视线。
沈砚推了推眼镜，在场也只有他算是能跟郑奕儒平起平坐。毕竟后者“意外去世”后曾由他顶上向导学院教授位子的空缺。
“郑……教授，能跟我们说说你是怎么……起死回生的吗？”
郑奕儒这才从挡在可可身前的洛护身上移开目光，看向他，语气没有起伏，“不知道。”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星际海盗的老巢？”
“不知道。”
“幕后主使是谁？”
“不知道。”
……
一问三不知。
可可仔细观察，他面容平静，看起来心理素质非常强大，不像是消极抵抗，有几分可信。
也难怪，他这个年龄放在蓝星也算爷爷辈的了，经年阅历给了他这份从容的底气。
不过于可可他们而言就是莫大的阻碍，毕竟他们也不是专业审问犯人的。
或许交给菲利克斯那样的笑面虎才对口……
可可正想着就听李龙昊说道：“你要是听不懂人话，我们也略懂拳脚。”
这是直接威胁上了。
李龙昊可不管中央星尊老爱幼那套表面功夫，对付这种硬茬就要来点狠的。
可他的话直接掉地上了，郑奕儒根本看也没看他，仿佛没听见。
文的他都不怕，武的更不屑一顾。
李龙昊不自觉捏紧拳头，斜眼看了沈砚一眼征求同意。这也是给足他面子，要是没他们三个外人在场，他早就上手了。
向来不赞成武力解决问题的沈砚回了他个安抚的眼神，又转向油盐不进的郑奕儒。
“那些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就当你真不知道。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他举起一根手指，“你到底有没有背叛联盟？”
刻意压低的语气让可可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私想应该跟蓝星上的叛国罪差不多，在这大概约等于……背叛人类？
这个问题终于打破郑奕儒平静的面具，眼神里泛起一丝波澜。
可可身体不自觉前倾，想看他会不会为自己辩护。
然而那丝波澜转瞬即逝，随后整个人仿佛陷入某种遥远的回忆，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好，我知道了。”
许久后，沈砚如是说。好像从他眼中看到了其他人没看到的东西。
再问不出别的，当然也不会对他滥用私刑，后续交给星际法庭处理。
可可刚庆幸以他这沉默寡言的性格，不问就不会主动说，自己的秘密大概率保住了。
然而离要走就被点名单独留下。
“可可，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没等她反应，洛护已经快速移到身前，好像想将方才威慑的私刑落到实处。
沈砚抢先一步挡住他，对郑奕儒点头示意：“你问。”意思是当着他们的面说。
郑奕儒眼皮微抬：“只跟她说。”
沈砚盯着他，显然他有信息要透露，不想错过。
最初意外之后，可可没有太害怕。当时在实验室她一个人都能对付，眼下更不在话下。
不过也不能太顺着他，“他留下。”看向洛护。
李龙昊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砚眼里闪过一丝落寞。
“可以。”郑奕儒点头。
沈砚给了可可个有事叫他的眼神，随后带头出去了。
两人离开舱门关闭，可可又坐回原位，看他究竟想说什么。
洛护还在郑奕儒眼前戒备，不给他丝毫作乱的机会。
被他宽大肩膀挡着不好沟通，可可开口：“洛护，没事的。”
随后对郑奕儒：“……介不介意我做点防护措施？”
拿不准此时该怎么称呼他，便省略了。
郑奕儒抬了抬眼皮，同意了。
可可放出一只稍大的小水母将他罩住，相当于一个带毒的防护罩，一旦他图谋不轨便会被制伏。
这样大家都安心。
明明此前他才刚尝试过毒液的厉害，此时他的眼神却令她看不透。
兴奋、痴迷、憧憬……
唯独没有一丝害怕。
看着这样的他，可可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两人四目相对，似乎才是这场对话的真正开始。
可可有预感，她将听到意想不到的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