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身体的秘密
“别害怕，我没有别的意思。”
沈砚先开口安抚，“我要是想害你，早就告诉别人了不是吗？”
可可狐疑看他。
的确，他帮自己瞒了这么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才是唯一能帮你的人。”沈砚提醒。
可可记得，那还是打败巨树之后他来找她时说的。
当时她不理解，如今看来多了一层含义。
可可依旧谨慎，“就算你发现……我可能是个……活了超级久的老太婆，那又怎样？”
她的措辞实在有趣，沈砚忍不住被逗笑。察觉她稍有怒色，又急忙收敛。
“其实，不光是你体内细胞有存活数亿年的迹象……”
可可的心随着他的话揪起，还要放什么大招？
“……而且这些未分化的细胞很快就消失了。”
“什么是……未分化的细胞？”
这么问着可可还是忍不住吐槽，他就不能说得更简单易懂一点？
沈砚并无愧疚之色，不过也不继续拽文了。
“生物成长的一个过程。”
可可瞪着懵懂又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沈砚只好说得再简单点：“比如你想捏一个泥人，先得和泥，这些泥就是未分化的细胞。然后你再将这些泥捏成头、胳膊、大腿……这些就是分化后的细胞。”
可可无意识点点头，大概理解了。
未分化的细胞就是还没决定好要当身体哪部分的细胞。
她如此下了定义。
“你说它们很快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沈砚顿了顿，才开口：“大概跟你的精神体有关。”
小水母？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随后沈砚的话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你的精神体是不是曾经死而复生？从死去的残骸里重新长出新的精神体。”
随着他的话，可可的记忆被带回第一个小水母被污染物撑爆的画面，随后两个新的小水母从残骸中重新抽芽……
沈砚继续：“上次和顾凌绝在前线，你们是如何成功将陷落哨兵救回来的？”
小水母们将巨树笼罩，重新变回树种的画面出现在脑海。
“这次，你又是如何成功控制强化后的3S哨兵枭夜冥的？”
他每问一句，可可的心上就传来一记重击。
他是怎么知道的？明明这些发生的时候他都不在现场，怎么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随之而来是抑制不住的恐惧，沈砚其人比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看她完全被吓住，沈砚借机强调：“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你想……干什么？”可可的嗓音不自觉发干，猜不透他的目的。
“我说过了，没有恶意。”沈砚重复，语气带了丝无奈和气馁。
要不是可可一直不肯信他，他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以她的秘密自证。
他缓了缓，重新回到方才的话题：“你体内那些细胞估计后续分化成新细胞了。
不过每次你受重伤回来后，它们又会出现。
……就像一个轮回。”
最后这句难掩不确定，有违他科学严谨的信条。
可可实在被他搞晕了。
数十亿年的细胞在她体内走了又来？轮回？
难道她的身体是个以旧换新的工厂不成？
这么无语地想着，突然想到巨树变成树种的过程，好像……跟他的描述还挺契合。
就连小水母也是……消亡之后强势回归。
难道她本身就是死而复生的实例，不用郑奕儒亲历的实验也能实现？
这就是他们都对她感兴趣的原因？！
可可终于跟沈砚的脑回路同频了。
沈砚也敏锐察觉她想到这了。
“你身上有太多让人着迷的秘密，我不否认，我也想亲自解开。”他坦白承认。
这种不遮掩的态度可可倒是挺认同，终于能说人话了。
“所以呢，你想让我跟你走，也要对我做实验吗？”她直直看向他的双眼。
既然已经承认对自己的秘密感兴趣，他又是科学狂魔，自然少不了劝她为科学献身。
她没有天真地想通过乞求能逃过。
然而此时已经有毒液能自保，如果他们任何人还想硬来，她不介意玉石俱焚。
“郑奕儒说你身上藏着人类活下去的秘密，如果真是如此，你会拒绝吗？”
可可都想爆粗口了，想用这种狗屁理由道德绑架她，真当她傻啊！
不过面上还镇定，“他的话你也信？”
“他的话值得考证，但打开了新思路。而且你对自己身体的秘密也很好奇吧！”
他说得没错，可可的确很好奇。
尤其是随着能力升级，小水母们的技能也一步步解锁，每次她都是被动接受快速适应，根本来不及思考背后的原因。
而且她这个没有生物学背景的，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是白费力气。
沈砚就不一样了，对生物人体进化那些高端科学他可是门清，又手握沈氏科技大量资金人才，比她专业得多。
仅凭几次体检就挖出她身体这么多秘密，虽然听得她直冒冷汗，但不可否认也算变相帮助她认识自己的身体。
往好了想，其实也没那么反感。
沈砚看出她的动摇，没再催促，耐心等待。
“你还没说，你也会对我做实验吗？”可可还是拿不定主意，决定直接点。
“说不想那只能是骗你，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在你能接受的程度下帮你一起解开秘密。”
这措辞，实在是严谨得不能再严谨。
既不想对她撒谎，又不想让她反感，还要拐着弯说服她合作。
可可听着都替他累得慌。
沈砚表面淡定，其实内心也慌得一批，就怕被她一口否定，背上出了一身汗。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也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你的建议……我要好好想一想。”
最后可可给出回应，既没有痛快答应，也没有一棍子打死，算是给他留了点希望。
沈砚知道自己不能再逼迫，如今争取到的局面已经不错，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你的身上秘密太多，已经引起暗处很多人注意，还是早点解开这些谜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话可可又何尝不知，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她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谁又值得她全心信任……
沈砚还想再说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李龙昊面色焦急推门而入：“伊芙……你们去看看吧……”
沈砚先开口安抚，“我要是想害你，早就告诉别人了不是吗？”
可可狐疑看他。
的确，他帮自己瞒了这么久，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我才是唯一能帮你的人。”沈砚提醒。
可可记得，那还是打败巨树之后他来找她时说的。
当时她不理解，如今看来多了一层含义。
可可依旧谨慎，“就算你发现……我可能是个……活了超级久的老太婆，那又怎样？”
她的措辞实在有趣，沈砚忍不住被逗笑。察觉她稍有怒色，又急忙收敛。
“其实，不光是你体内细胞有存活数亿年的迹象……”
可可的心随着他的话揪起，还要放什么大招？
“……而且这些未分化的细胞很快就消失了。”
“什么是……未分化的细胞？”
这么问着可可还是忍不住吐槽，他就不能说得更简单易懂一点？
沈砚并无愧疚之色，不过也不继续拽文了。
“生物成长的一个过程。”
可可瞪着懵懂又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
沈砚只好说得再简单点：“比如你想捏一个泥人，先得和泥，这些泥就是未分化的细胞。然后你再将这些泥捏成头、胳膊、大腿……这些就是分化后的细胞。”
可可无意识点点头，大概理解了。
未分化的细胞就是还没决定好要当身体哪部分的细胞。
她如此下了定义。
“你说它们很快消失了……是什么意思？”
沈砚顿了顿，才开口：“大概跟你的精神体有关。”
小水母？跟她们有什么关系？
随后沈砚的话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你的精神体是不是曾经死而复生？从死去的残骸里重新长出新的精神体。”
随着他的话，可可的记忆被带回第一个小水母被污染物撑爆的画面，随后两个新的小水母从残骸中重新抽芽……
沈砚继续：“上次和顾凌绝在前线，你们是如何成功将陷落哨兵救回来的？”
小水母们将巨树笼罩，重新变回树种的画面出现在脑海。
“这次，你又是如何成功控制强化后的3S哨兵枭夜冥的？”
他每问一句，可可的心上就传来一记重击。
他是怎么知道的？明明这些发生的时候他都不在现场，怎么像亲眼看见了一样？
随之而来是抑制不住的恐惧，沈砚其人比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
看她完全被吓住，沈砚借机强调：“现在你相信了吗？我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你想……干什么？”可可的嗓音不自觉发干，猜不透他的目的。
“我说过了，没有恶意。”沈砚重复，语气带了丝无奈和气馁。
要不是可可一直不肯信他，他也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以她的秘密自证。
他缓了缓，重新回到方才的话题：“你体内那些细胞估计后续分化成新细胞了。
不过每次你受重伤回来后，它们又会出现。
……就像一个轮回。”
最后这句难掩不确定，有违他科学严谨的信条。
可可实在被他搞晕了。
数十亿年的细胞在她体内走了又来？轮回？
难道她的身体是个以旧换新的工厂不成？
这么无语地想着，突然想到巨树变成树种的过程，好像……跟他的描述还挺契合。
就连小水母也是……消亡之后强势回归。
难道她本身就是死而复生的实例，不用郑奕儒亲历的实验也能实现？
这就是他们都对她感兴趣的原因？！
可可终于跟沈砚的脑回路同频了。
沈砚也敏锐察觉她想到这了。
“你身上有太多让人着迷的秘密，我不否认，我也想亲自解开。”他坦白承认。
这种不遮掩的态度可可倒是挺认同，终于能说人话了。
“所以呢，你想让我跟你走，也要对我做实验吗？”她直直看向他的双眼。
既然已经承认对自己的秘密感兴趣，他又是科学狂魔，自然少不了劝她为科学献身。
她没有天真地想通过乞求能逃过。
然而此时已经有毒液能自保，如果他们任何人还想硬来，她不介意玉石俱焚。
“郑奕儒说你身上藏着人类活下去的秘密，如果真是如此，你会拒绝吗？”
可可都想爆粗口了，想用这种狗屁理由道德绑架她，真当她傻啊！
不过面上还镇定，“他的话你也信？”
“他的话值得考证，但打开了新思路。而且你对自己身体的秘密也很好奇吧！”
他说得没错，可可的确很好奇。
尤其是随着能力升级，小水母们的技能也一步步解锁，每次她都是被动接受快速适应，根本来不及思考背后的原因。
而且她这个没有生物学背景的，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只是白费力气。
沈砚就不一样了，对生物人体进化那些高端科学他可是门清，又手握沈氏科技大量资金人才，比她专业得多。
仅凭几次体检就挖出她身体这么多秘密，虽然听得她直冒冷汗，但不可否认也算变相帮助她认识自己的身体。
往好了想，其实也没那么反感。
沈砚看出她的动摇，没再催促，耐心等待。
“你还没说，你也会对我做实验吗？”可可还是拿不定主意，决定直接点。
“说不想那只能是骗你，但我会尊重你的意愿，在你能接受的程度下帮你一起解开秘密。”
这措辞，实在是严谨得不能再严谨。
既不想对她撒谎，又不想让她反感，还要拐着弯说服她合作。
可可听着都替他累得慌。
沈砚表面淡定，其实内心也慌得一批，就怕被她一口否定，背上出了一身汗。
“谢谢你对我说这些，也谢谢你替我保守秘密，你的建议……我要好好想一想。”
最后可可给出回应，既没有痛快答应，也没有一棍子打死，算是给他留了点希望。
沈砚知道自己不能再逼迫，如今争取到的局面已经不错，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你的身上秘密太多，已经引起暗处很多人注意，还是早点解开这些谜团，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他的话可可又何尝不知，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时代她实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谁又值得她全心信任……
沈砚还想再说什么，门外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
李龙昊面色焦急推门而入：“伊芙……你们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