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一鸣惊人
刚放晴片刻的天空瞬间又被黑雾笼罩。
可可觉得这里简直像个无底洞，不知从哪涌来的污染物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没有尽头，整个精神图景顷刻间又沦陷。
怎么回事？
难道她们吸的还不够快？
可可加大意念，感觉小水球进食速度也加快了。
然而一段时间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怎么还没完啊？！
可可不禁烦躁，这要吸到什么时候？
*
可可专心净化的同时沈砚一直留意她的情况。
有那只五色怪兽帮忙防御轻松不少。
打斗间隙一人一兽眼神不经意在空中对视，沈砚没错过它眼中的敌意。
然而转向可可时又变为痴迷保护。
不久沈砚就发现不对劲。
周围畸变哨兵泯灭的火光好像越来越少，只偶尔零星炸出几声。
又过了片刻居然完全消失了！
坑底至此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哨兵们进攻的速度也逐渐放慢直至完全停滞，全部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四周诡异的安静。
五色怪兽摸不着头脑，仰头吼啸两声，声音在坑底回荡。
沈砚朝中心那个包围巴特的硕大无比的球看去，没了火光照映眼下只是个巨大黑影。
那里似乎是一切的源头。
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正争先恐后朝那涌去。
不，是被一股巨大力量不可抗拒地吸过去！
过境势头之猛周身带起阵阵狂风。
而这东西是从在场每个畸变哨兵身上散逸出来的。
沈砚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有！
这阵风带走了困扰他许久的烦躁头疼，难得地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是污染物！他惊讶地意识到。
被吸出的黑色污染物在头顶上空聚集，幻化无形朝巨球飞去，钻入缝隙不见踪影。
狂风许久未停，巨球逐渐有了变化。
外围畸变哨兵洋葱皮般一层层剥落在脚底堆积，不久便堆成一座小山，直至露出山尖的巴特。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人形，所有污染物都朝他体内涌去。
带着寒气的黑色污染物遍布坑底每个角落，像浓雾巨浪般翻滚攀爬，最终汇聚于中央祭台那口无底深渊。
随着污染物抽离畸变哨兵身上的异化特征逐渐消退，重新恢复人形。
这个过程持续不断，并以巴特为中心向四周不断辐射扩散。
地上昏迷的尼克逐渐恢复人形。
那头五色怪兽也在经历这种体验，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惊惧不已。
先是尾巴不见了，随后有力的四肢、兽爪、躯干褪去五彩毛发化为成年男人的裸露身躯。
变化继续向兽首逼近。
沈砚将一切看在眼里。
*
巴特精神图景里，可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这东西怎么好像永远吸不完？
小灯泡胃口虽然大，此时也开始有些费力。
然而可可不敢停手，生怕功亏一篑。
坚持住，马上完了！她给自己鼓劲。
实际上她的小水球胃口也快到极限了。
由于吸了太多污染物，它的颜色已经从原来的天蓝变成湛蓝、深蓝，直到现在浓重的黑。
以至于几乎快跟背景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要找不见了。
还是她等级太低F级净化一个巴特都不够？
但怎么着都得把手头这单干完吧。
尼克的话……只能等下次了。
可可不无遗憾地想。
不知道沈砚和那头五彩怪兽在外面还撑不撑得住……
她故意强迫自己尽量想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转移注意力，以期挺过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煎熬。
这种感觉就像贪嘴一次性吃了太多胃快被撑爆。
难道撑死就是这种感觉？
精神图景里封住小水球的那层无形薄膜也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炸开。
如果真炸了……她会死吗？
*
在这场诡异而震撼的净化中，沈砚身边可可的身体逐渐开始发光。
这是污染物弥漫的坑底唯一刺破黑暗的微光。
莹润白光笼罩她全身，从最初的微弱逐渐增强直至亮得刺眼。
她的每根发丝因内在充盈的能量漂浮在半空中，萦绕脸侧。
沈砚痴迷地看着这样的她。
然而她的表情并不好受。
眉头深深皱着，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整个人也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巨大痛苦。
沈砚知道那些污染物都是朝巴特精神图景里的她而去。
这样做无疑是找死！
或许她被困住了无法自救……
想及此顾不得其他伸手去摇她想将她唤醒。
然而接触的那刻手立马被牢牢吸住，同时体内污染物不受控地朝她涌去。
可可此时就像一台无情的净化机，将接触到的污染物全盘接收。
这样超负荷运作后果不堪设想。
对此毫无经验的沈砚非但没帮上忙反而火上浇油。
那头五色怪兽，此时是半兽人见状以为他对可可不利，赶来想将他推开。
然而自己也被吸住了，污染物同样被快速吸走。
化人的过程也在加速，兽毛从他的胸膛到脖颈快速退去，直朝面颊而去。
*
防护罩上方方才那个一脸麻木的看守哨兵无聊地打开星联看了看时间。
今天比往常都快。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坑底的厮杀怒吼和泯灭火光通常会持续整夜，然而今天却提早几个小时就安静下来。
安静意味着一切结束了。
没有活口。
或是乱斗至死，或是泯灭消亡，二者其一。
对此他早就习以为常。
又或者刚才来找人的那三个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他不关心，跟他无关。
某刻他无意间朝身后坑底望了一眼，立马惊得瞪大双眼。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颤抖地拨通星联：“报告！……”
*
沈砚极力克制着不断向可可靠近的欲望，知道自己再不松手会害死她。
然而太难了。
体内污染物极速被吸走的舒适和不可抑制引发的结合热让他难以自拔。
他的污染值也跟着迅速下降，5%，10%，还是20%？
五彩兽人头上的金色鹿角消失不见，脸上毛发也逐渐收缩。
然而物极必反，片刻后沈砚居然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难受。
与此同时可可也不好受，粉拳捏得死紧，贝齿也狠狠咬着下唇。
沈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手拔开，反作用力将他和身后的兽人一起弹开老远。
*
巴特精神图景里可可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但情况开始好转。
污染物没再增多，她清楚地看到天空开始缓慢放晴。
终于盼到头了，她庆幸地想。
【再加把劲，咱们能行！】
小灯泡已经累得没劲理她。
一人一灯艰难地凭残存的意志力坚持收尾。
随着最后一丝污染物被吸收，四周终于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清爽模样。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自己精神图景里小水球突然“啪”地一声炸开了。
可可觉得这里简直像个无底洞，不知从哪涌来的污染物蝗虫过境般密密麻麻遮天蔽日没有尽头，整个精神图景顷刻间又沦陷。
怎么回事？
难道她们吸的还不够快？
可可加大意念，感觉小水球进食速度也加快了。
然而一段时间后情况依旧没有好转。
怎么还没完啊？！
可可不禁烦躁，这要吸到什么时候？
*
可可专心净化的同时沈砚一直留意她的情况。
有那只五色怪兽帮忙防御轻松不少。
打斗间隙一人一兽眼神不经意在空中对视，沈砚没错过它眼中的敌意。
然而转向可可时又变为痴迷保护。
不久沈砚就发现不对劲。
周围畸变哨兵泯灭的火光好像越来越少，只偶尔零星炸出几声。
又过了片刻居然完全消失了！
坑底至此陷入黑暗。
与此同时哨兵们进攻的速度也逐渐放慢直至完全停滞，全部呆立原地，仿佛被抽走灵魂的木偶。
四周诡异的安静。
五色怪兽摸不着头脑，仰头吼啸两声，声音在坑底回荡。
沈砚朝中心那个包围巴特的硕大无比的球看去，没了火光照映眼下只是个巨大黑影。
那里似乎是一切的源头。
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正争先恐后朝那涌去。
不，是被一股巨大力量不可抗拒地吸过去！
过境势头之猛周身带起阵阵狂风。
而这东西是从在场每个畸变哨兵身上散逸出来的。
沈砚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也有！
这阵风带走了困扰他许久的烦躁头疼，难得地神清气爽浑身舒畅。
是污染物！他惊讶地意识到。
被吸出的黑色污染物在头顶上空聚集，幻化无形朝巨球飞去，钻入缝隙不见踪影。
狂风许久未停，巨球逐渐有了变化。
外围畸变哨兵洋葱皮般一层层剥落在脚底堆积，不久便堆成一座小山，直至露出山尖的巴特。
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恢复人形，所有污染物都朝他体内涌去。
带着寒气的黑色污染物遍布坑底每个角落，像浓雾巨浪般翻滚攀爬，最终汇聚于中央祭台那口无底深渊。
随着污染物抽离畸变哨兵身上的异化特征逐渐消退，重新恢复人形。
这个过程持续不断，并以巴特为中心向四周不断辐射扩散。
地上昏迷的尼克逐渐恢复人形。
那头五色怪兽也在经历这种体验，对自己身体的变化惊惧不已。
先是尾巴不见了，随后有力的四肢、兽爪、躯干褪去五彩毛发化为成年男人的裸露身躯。
变化继续向兽首逼近。
沈砚将一切看在眼里。
*
巴特精神图景里，可可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这东西怎么好像永远吸不完？
小灯泡胃口虽然大，此时也开始有些费力。
然而可可不敢停手，生怕功亏一篑。
坚持住，马上完了！她给自己鼓劲。
实际上她的小水球胃口也快到极限了。
由于吸了太多污染物，它的颜色已经从原来的天蓝变成湛蓝、深蓝，直到现在浓重的黑。
以至于几乎快跟背景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要找不见了。
还是她等级太低F级净化一个巴特都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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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就像贪嘴一次性吃了太多胃快被撑爆。
难道撑死就是这种感觉？
精神图景里封住小水球的那层无形薄膜也已经到了极限，随时可能炸开。
如果真炸了……她会死吗？
*
在这场诡异而震撼的净化中，沈砚身边可可的身体逐渐开始发光。
这是污染物弥漫的坑底唯一刺破黑暗的微光。
莹润白光笼罩她全身，从最初的微弱逐渐增强直至亮得刺眼。
她的每根发丝因内在充盈的能量漂浮在半空中，萦绕脸侧。
沈砚痴迷地看着这样的她。
然而她的表情并不好受。
眉头深深皱着，额头布满细密汗珠，整个人也微微颤抖似乎在忍受巨大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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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无疑是找死！
或许她被困住了无法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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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触的那刻手立马被牢牢吸住，同时体内污染物不受控地朝她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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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者刚才来找人的那三个加速了这个过程。
但他不关心，跟他无关。
某刻他无意间朝身后坑底望了一眼，立马惊得瞪大双眼。
那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他颤抖地拨通星联：“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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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极力克制着不断向可可靠近的欲望，知道自己再不松手会害死她。
然而太难了。
体内污染物极速被吸走的舒适和不可抑制引发的结合热让他难以自拔。
他的污染值也跟着迅速下降，5%，10%，还是20%？
五彩兽人头上的金色鹿角消失不见，脸上毛发也逐渐收缩。
然而物极必反，片刻后沈砚居然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难受。
与此同时可可也不好受，粉拳捏得死紧，贝齿也狠狠咬着下唇。
沈砚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将手拔开，反作用力将他和身后的兽人一起弹开老远。
*
巴特精神图景里可可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但情况开始好转。
污染物没再增多，她清楚地看到天空开始缓慢放晴。
终于盼到头了，她庆幸地想。
【再加把劲，咱们能行！】
小灯泡已经累得没劲理她。
一人一灯艰难地凭残存的意志力坚持收尾。
随着最后一丝污染物被吸收，四周终于恢复了光鲜亮丽的清爽模样。
然而还没等她喘口气，自己精神图景里小水球突然“啪”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