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通通变成木头人
“当当当。”
门外响起克制的敲门声。
“请进！”
可可高声答道，嗓音因紧张稍稍破了音。
随着门打开，巴特那张凶悍的脸和魁梧身材出现在门口。
然而他直挺挺站在原地不敢轻易踏进来。
可可被验证自己能力的兴奋冲昏了头，此时见到他才后知后觉有些发怵。
但叫都叫来了，总不能再赶回去。
只能硬着头皮喊他：“……进来吧。”
巴特这才大步走进来，只在门口对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
可可庆幸他没直接把精神体放出来，尴尬地找话题：“你……恢复得还好吗？”
“嗯。”巴特点头。
要知道他在可可面前还这么木讷，尼克那帮人非得急死。
“那个……”
“对不起。”
两人同时出声。
可可意外看他。
这次巴特没谦让，“……之前那么对你……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可可连忙摆手，“不是你的错，我也…做得不好……”
谁都看得出来他那时无法自控。
“我也是第一次帮人净化，有点…没准备好……”可可自我检讨。
“不关你的事，你做的很好。”巴特语气充满感激。
可可脸红，这样谢来谢去实在别扭，“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叫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巴特表情认真，这会儿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眨下眼。
“你先……把精神体放出来。”
可可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加了一句：“可以的话尽量让它别动。”
即使觉得这要求奇怪，巴特也没说什么照做不误。
他的精神体比特犬体型比尼克的大黑狗小多了，大概是实力差距，只比普通狗大一点。
浑身巧克力色，唯独四只爪子是白色的，爪牙锋利。
长得跟它主人很像，凶狠中透着股……傻气。
可可那天看到巴特的异化特征就是这副模样。
可尼克跟布莱克长得也不像啊，大概因人而异。
比特犬虽然个头不大但浑身肌肉遒劲结实，两只前腿大力士般威猛岔开很难并拢，一看就很能打。
可可没太敢看它鲜红的嘴筒子，怕一看就破功。
眼下已经快到忍耐极限了。
比特犬看到她很兴奋，两只小黑豆眼滴溜溜跟着她转，很想扑上来亲近的样子。
但听话地呆在原地没动。
好狗！
可可心里暗赞，希望它能保持，否则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又叫又跳地出丑。
巴特还在等她下一步指示。
“那个……它叫什么？”可可觉得有必要先拉拉关系。
“笨笨。”
笨笨？
可可空白地眨了眨眼，这谁起的名，也太……有损它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不过倒是跟那股傻气挺配，这么一叫气质立马变得傻萌傻萌的。
“咳，笨笨你好，我是可可。”可可礼貌又过于正式地介绍。
笨笨随即叫了一声回应，把她吓了一跳。
巴特甩了个眼刀。
笨笨不知道哪做错了，表情不由得委屈。
可可喘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能这么一惊一乍。
“能不能先把它放外面，我去你精神图景里看看？”
又是个奇怪的要求，不过巴特依旧照做。
他自觉朝一旁束缚床走去，躺好后被自动固定起来。
可可这才发现不对，这里好像没有能约束精神体的东西。
不由得跟被留下的笨笨大眼瞪小眼，怎么好像更危险了……
“笨笨过来！”好在巴特没忘。
笨笨这才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一步三回头朝巴特走去，卧在床边不动了。
应该会一直呆在那。
可可闭上眼放出那对双胞胎小水母，朝巴特的精神图景而去。
笨笨立马警觉起来，但被巴特意念警告没做出过激举动，小眼睛直盯着空中那两团亮光。
小水母有自己的个性，一个朝巴特头上飘去，另一个落在笨笨油光水滑的尾巴上。
笨笨对它很是纵容，连尾巴都不摇了，任它在上面出溜滑滑梯。
可可也没管，孩子大了得给点自由空间，任它玩去。
跟另一只小水母顺利进入巴特的精神图景。
*
精神图景跟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样，海阔天空青青草原。
是真恢复得不错。
可可为他高兴的同时也不禁有点失望，这还怎么实验？
她不死心地仔细找了圈，可连点污染物的影子都没逮到。
看来净化也不能太拼命，这不就给自己挖坑了，只能再找别人试了。
她没浪费时间，直接带着小水母退了出来。
另一只似乎跟笨笨玩得不错。
怎么全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怕毛茸茸？可可不理解。
不过笨笨也算难得听话的狗狗了。
只要它像这样呆着不动，别羊癫疯似的窜来窜去又叫又跳，相处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经此一试可可有了点信心。
“你有没有什么朋友……精神体跟笨笨一样乖？”她谨慎地挑选措辞。
依旧奇怪的要求，巴特又又又照做。
*
既然要继续吃向导这碗饭，净化工作还得照旧。
有巴特帮忙，人选倒是不难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巴特的朋友都跟他一样憨厚老实。
温顺听话的大金毛、忠诚服从的德牧都被他一一引荐而来。
像太聪明的边牧、太疯癫的二哈那类一律排除在外。
可可还头一次要求机器人助理给她搞了个私人订制。
那个防鲨鱼的笼子还记得吗？
就照样给她做了一个。
当然是星际时代最坚固的材料。
哨兵有专属的束缚床，约束精神体的装置却不大好弄，真用起来好像也不太合适。
但给她自己保护起来还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她可太不介意了。
于是接下来有幸接受净化的哨兵就看到这样一幕。
娇软可爱的小向导静静坐在护盾巨笼里，很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跟巴特一样，他的朋友们也没说什么。
向导嘛，哪个没点自己的癖好。
听说伊芙那也有不少规矩，只是他们等级太低从没见识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净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于是一律默契地缄口不言。
如果非要总结一下，可可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的精神体在她面前不动不叫，靠近更是别想。
就好像…主动变成木头人。
不过这点要求还是很好满足的。
只要小向导想，他们什么都愿意配合。
于是在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节奏里，护卫队众人逐渐变得奇奇怪怪。
往日恣意撒欢打闹的毛茸茸们居然难得的文静起来。
门外响起克制的敲门声。
“请进！”
可可高声答道，嗓音因紧张稍稍破了音。
随着门打开，巴特那张凶悍的脸和魁梧身材出现在门口。
然而他直挺挺站在原地不敢轻易踏进来。
可可被验证自己能力的兴奋冲昏了头，此时见到他才后知后觉有些发怵。
但叫都叫来了，总不能再赶回去。
只能硬着头皮喊他：“……进来吧。”
巴特这才大步走进来，只在门口对视一眼就不敢再看她。
可可庆幸他没直接把精神体放出来，尴尬地找话题：“你……恢复得还好吗？”
“嗯。”巴特点头。
要知道他在可可面前还这么木讷，尼克那帮人非得急死。
“那个……”
“对不起。”
两人同时出声。
可可意外看他。
这次巴特没谦让，“……之前那么对你……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可可连忙摆手，“不是你的错，我也…做得不好……”
谁都看得出来他那时无法自控。
“我也是第一次帮人净化，有点…没准备好……”可可自我检讨。
“不关你的事，你做的很好。”巴特语气充满感激。
可可脸红，这样谢来谢去实在别扭，“过去的事就别提了。今天叫你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巴特表情认真，这会儿就是让他上刀山下油锅也不会眨下眼。
“你先……把精神体放出来。”
可可喉咙发干，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才加了一句：“可以的话尽量让它别动。”
即使觉得这要求奇怪，巴特也没说什么照做不误。
他的精神体比特犬体型比尼克的大黑狗小多了，大概是实力差距，只比普通狗大一点。
浑身巧克力色，唯独四只爪子是白色的，爪牙锋利。
长得跟它主人很像，凶狠中透着股……傻气。
可可那天看到巴特的异化特征就是这副模样。
可尼克跟布莱克长得也不像啊，大概因人而异。
比特犬虽然个头不大但浑身肌肉遒劲结实，两只前腿大力士般威猛岔开很难并拢，一看就很能打。
可可没太敢看它鲜红的嘴筒子，怕一看就破功。
眼下已经快到忍耐极限了。
比特犬看到她很兴奋，两只小黑豆眼滴溜溜跟着她转，很想扑上来亲近的样子。
但听话地呆在原地没动。
好狗！
可可心里暗赞，希望它能保持，否则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又叫又跳地出丑。
巴特还在等她下一步指示。
“那个……它叫什么？”可可觉得有必要先拉拉关系。
“笨笨。”
笨笨？
可可空白地眨了眨眼，这谁起的名，也太……有损它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不过倒是跟那股傻气挺配，这么一叫气质立马变得傻萌傻萌的。
“咳，笨笨你好，我是可可。”可可礼貌又过于正式地介绍。
笨笨随即叫了一声回应，把她吓了一跳。
巴特甩了个眼刀。
笨笨不知道哪做错了，表情不由得委屈。
可可喘了口气，提醒自己不能这么一惊一乍。
“能不能先把它放外面，我去你精神图景里看看？”
又是个奇怪的要求，不过巴特依旧照做。
他自觉朝一旁束缚床走去，躺好后被自动固定起来。
可可这才发现不对，这里好像没有能约束精神体的东西。
不由得跟被留下的笨笨大眼瞪小眼，怎么好像更危险了……
“笨笨过来！”好在巴特没忘。
笨笨这才不舍地看了她一眼，一步三回头朝巴特走去，卧在床边不动了。
应该会一直呆在那。
可可闭上眼放出那对双胞胎小水母，朝巴特的精神图景而去。
笨笨立马警觉起来，但被巴特意念警告没做出过激举动，小眼睛直盯着空中那两团亮光。
小水母有自己的个性，一个朝巴特头上飘去，另一个落在笨笨油光水滑的尾巴上。
笨笨对它很是纵容，连尾巴都不摇了，任它在上面出溜滑滑梯。
可可也没管，孩子大了得给点自由空间，任它玩去。
跟另一只小水母顺利进入巴特的精神图景。
*
精神图景跟上次离开的时候一样，海阔天空青青草原。
是真恢复得不错。
可可为他高兴的同时也不禁有点失望，这还怎么实验？
她不死心地仔细找了圈，可连点污染物的影子都没逮到。
看来净化也不能太拼命，这不就给自己挖坑了，只能再找别人试了。
她没浪费时间，直接带着小水母退了出来。
另一只似乎跟笨笨玩得不错。
怎么全世界好像只有她一个怕毛茸茸？可可不理解。
不过笨笨也算难得听话的狗狗了。
只要它像这样呆着不动，别羊癫疯似的窜来窜去又叫又跳，相处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
经此一试可可有了点信心。
“你有没有什么朋友……精神体跟笨笨一样乖？”她谨慎地挑选措辞。
依旧奇怪的要求，巴特又又又照做。
*
既然要继续吃向导这碗饭，净化工作还得照旧。
有巴特帮忙，人选倒是不难找。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巴特的朋友都跟他一样憨厚老实。
温顺听话的大金毛、忠诚服从的德牧都被他一一引荐而来。
像太聪明的边牧、太疯癫的二哈那类一律排除在外。
可可还头一次要求机器人助理给她搞了个私人订制。
那个防鲨鱼的笼子还记得吗？
就照样给她做了一个。
当然是星际时代最坚固的材料。
哨兵有专属的束缚床，约束精神体的装置却不大好弄，真用起来好像也不太合适。
但给她自己保护起来还是有很大操作空间的，她可太不介意了。
于是接下来有幸接受净化的哨兵就看到这样一幕。
娇软可爱的小向导静静坐在护盾巨笼里，很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跟巴特一样，他的朋友们也没说什么。
向导嘛，哪个没点自己的癖好。
听说伊芙那也有不少规矩，只是他们等级太低从没见识过。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净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于是一律默契地缄口不言。
如果非要总结一下，可可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们的精神体在她面前不动不叫，靠近更是别想。
就好像…主动变成木头人。
不过这点要求还是很好满足的。
只要小向导想，他们什么都愿意配合。
于是在这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节奏里，护卫队众人逐渐变得奇奇怪怪。
往日恣意撒欢打闹的毛茸茸们居然难得的文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