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无底洞
伊芙也察觉到所里近来不寻常的变化，显然是可可引起的，但也乐见其成。
她本就不喜欢喧闹，无奈护卫队精神体以毛茸茸居多，天性活泼，她也没多余精力去管。
现在有可可帮着管，省了不少心。
有护盾笼协助，再加上心照不宣的规矩，可可的净化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
唯一不对劲的是她的参照标准又出了差错。
巴特之后她紧接着给引荐来的一位F级金毛做了净化，这次两个小水母一起乖乖辅助。
然而她们三个进去精神图景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金毛的污染值也到了危险的99.6%，可可以为这次会和上次给巴特净化一样费劲。
但他精神图景里的污染物却意外的少，她的意识和两个小水母只分别吸了两口就没了……
看着眼前眨眼间修复的精神图景可可混乱了。
这……不对吧？
进来前她还特意提醒自己别逞强，见好就收。
可她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完了？
可可狐疑看向两只无辜的小水母，难道是这俩胃口太大？
总之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试，第二次净化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效果倒不错，污染值妥妥降到20%。
跟之前尼克和巴特一样。
这……20%的数是有什么讲究吗？
可可很确定精神图景里所有污染物都吸光了，为什么不清零还留这么一点？
一时想不通只能先放放，之后总会搞懂。
金毛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时的眼神显示可可又增加了一位忠实信徒。
第三位来的是个E级德牧，污染值达到惊人的99.9%。
等级和污染值双重叠加，这下污染物应该足够了吧。
可可谨慎对待的同时对他的条件十分满意。
这次她先没带小水母只身前往。
然而遗憾地发现只有她自己不行，小水母作为类似的开关必不可少，所以只好又放进来一只。
开始净化后更夸张，一人一水母只各吸了一口就没了……
真的是一口！
她都没敢用劲。
可可风中凌乱。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啊！
污染结果也是20%，信徒再加一。
可可知道哪里肯定出错了，但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趟趟折腾也心累，就像剥核桃嗑瓜子吃螃蟹，费了半天劲结果只吃到一小口，不过瘾不说反而更饿了。
伊芙会有这种感觉吗？
还是说C级以上哨兵更不好对付？
她还记得伊芙净化完总是脸色苍白，难道不是累的而是饿的？
以目前小水缸比小水球大了十来倍的体积来看，胃口增大也合理。
但一个哨兵才够一口着实有点夸张。
于是之前一天一个的定量果断被她抛之脑后。
增量，必须增量！
那就先……一天十个。
*
预约名额发出后护卫队纷纷被惊到，以为自己眼花。
随后秒被一抢而空。
有了之前几次尝试，可可这次将等级限制在C级以下。
污染值就不设限了，反而期待越高越好，那样才有足够的污染物。
而C级以下护卫队成员多的是人排队等着净化，根本不缺候选人。
巴特、金毛、德牧三人也成了香饽饽被追着传授经验，生怕惹可可不高兴。
于是不动不叫不靠近的木头人规则就在口口相传中成了护卫队私下的铁律。
那些没抢到名额的也积极提前开始练习，说不定下次就轮到他们了呢？
分所各处昔日的喧闹场景短时间内便诡异地安静下来也就不奇怪了。
尼克看着手下这群毛头小子的改变难以置评，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就随他们去了。
可可这边增量了，却也没增量。
一天下来十个哨兵统共才十口、十一口不到，其中不乏好几个异化特征明显的。
他们本人和精神体倒十分配合，可可还以为他们都是巴特的朋友便没多想。
殊不知她和她的木头人规则在哨兵群里已经非常有影响力。
没办法，为了解开身上的未解之谜可可只能继续往上加量。
一天30个、50个、80个、100个……
一开始她还担心这样会不会太招摇？
后来了解到光是273分所护卫队就有近千名低阶哨兵自出生以来都没机会接受净化，就没这个心理负担了。
她也跟伊芙沟通过，她不反对也没多问，只提醒她注意身体。
于是眼下可可的工作量增加到了一天100个，场面可谓壮观。
从上午八点到下午六点，午休两个小时，她无师自通地严格遵守蓝星打工牛马的上班时间。
预约成功的哨兵在她净化室门前排起长队，平均净化时间每人不到五分钟，几乎是刚进门就出来了。
场面丝毫没失控反而有序地令人发指，落针可闻。
多亏了木头人规则。
有些毛茸茸天性实在好动，中途忍不住换个顺序，出去跑够闹够了再回来继续排队。
有些脑袋活泛的哨兵还主动给精神体戴上自制牵引绳、嘴套、爪套之类，这些小细节也成功收获可可不经意投来的赞赏眼神。
于是一时间在哨兵中流行起来……
别看可可净化量大但效率高，而且效果一点不打折，污染值清一水降到20%。
其实别说20%，就是降到80%哨兵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今这个数对他们而言简直封神，看可可的眼神无一例外带着狂热崇拜。
饶是如此可可还是觉得不满足。
一天下来胃口连一成都没吃饱。
怎么会这样？
她的小水缸不会是个无底洞吧？
照这速度不到十天所里C级以下哨兵就一个不落被她过了一遍。
可可也是后来才知道根据净化量会有相应的提成奖励，所以等她完成手头这个小目标时已经不知不觉狠狠赚了一笔。
即使接下来连着摆烂被分所踢出去也不会再身无分文。
然而小水缸可不允许她有丝毫松懈，无时无刻的饥饿感本能促使她寻找更多污染物。
可可不禁怀疑自己不会变成吸血鬼了吧？
只不过吸的不是血，而是污染物。
没了净化人选可可开始犹豫要不要对C级以上哨兵开放预约，那就意味着要跟伊芙抢人。
然而还没等她做决定，陆清会长突然要来访。
可可心下一紧。
还是上次昏迷时她进过自己的精神图景，之后两人再没见过。
在误以为小灯泡死掉时，可可就已经知道自己被她放弃了。
如今再来又有什么目的？
她本就不喜欢喧闹，无奈护卫队精神体以毛茸茸居多，天性活泼，她也没多余精力去管。
现在有可可帮着管，省了不少心。
有护盾笼协助，再加上心照不宣的规矩，可可的净化工作进行的还算顺利。
唯一不对劲的是她的参照标准又出了差错。
巴特之后她紧接着给引荐来的一位F级金毛做了净化，这次两个小水母一起乖乖辅助。
然而她们三个进去精神图景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
金毛的污染值也到了危险的99.6%，可可以为这次会和上次给巴特净化一样费劲。
但他精神图景里的污染物却意外的少，她的意识和两个小水母只分别吸了两口就没了……
看着眼前眨眼间修复的精神图景可可混乱了。
这……不对吧？
进来前她还特意提醒自己别逞强，见好就收。
可她还没开始呢怎么就完了？
可可狐疑看向两只无辜的小水母，难道是这俩胃口太大？
总之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试，第二次净化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效果倒不错，污染值妥妥降到20%。
跟之前尼克和巴特一样。
这……20%的数是有什么讲究吗？
可可很确定精神图景里所有污染物都吸光了，为什么不清零还留这么一点？
一时想不通只能先放放，之后总会搞懂。
金毛千恩万谢地走了，临走时的眼神显示可可又增加了一位忠实信徒。
第三位来的是个E级德牧，污染值达到惊人的99.9%。
等级和污染值双重叠加，这下污染物应该足够了吧。
可可谨慎对待的同时对他的条件十分满意。
这次她先没带小水母只身前往。
然而遗憾地发现只有她自己不行，小水母作为类似的开关必不可少，所以只好又放进来一只。
开始净化后更夸张，一人一水母只各吸了一口就没了……
真的是一口！
她都没敢用劲。
可可风中凌乱。
谁能告诉她这是为什么啊！
污染结果也是20%，信徒再加一。
可可知道哪里肯定出错了，但就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一趟趟折腾也心累，就像剥核桃嗑瓜子吃螃蟹，费了半天劲结果只吃到一小口，不过瘾不说反而更饿了。
伊芙会有这种感觉吗？
还是说C级以上哨兵更不好对付？
她还记得伊芙净化完总是脸色苍白，难道不是累的而是饿的？
以目前小水缸比小水球大了十来倍的体积来看，胃口增大也合理。
但一个哨兵才够一口着实有点夸张。
于是之前一天一个的定量果断被她抛之脑后。
增量，必须增量！
那就先……一天十个。
*
预约名额发出后护卫队纷纷被惊到，以为自己眼花。
随后秒被一抢而空。
有了之前几次尝试，可可这次将等级限制在C级以下。
污染值就不设限了，反而期待越高越好，那样才有足够的污染物。
而C级以下护卫队成员多的是人排队等着净化，根本不缺候选人。
巴特、金毛、德牧三人也成了香饽饽被追着传授经验，生怕惹可可不高兴。
于是不动不叫不靠近的木头人规则就在口口相传中成了护卫队私下的铁律。
那些没抢到名额的也积极提前开始练习，说不定下次就轮到他们了呢？
分所各处昔日的喧闹场景短时间内便诡异地安静下来也就不奇怪了。
尼克看着手下这群毛头小子的改变难以置评，这么做也无可厚非就随他们去了。
可可这边增量了，却也没增量。
一天下来十个哨兵统共才十口、十一口不到，其中不乏好几个异化特征明显的。
他们本人和精神体倒十分配合，可可还以为他们都是巴特的朋友便没多想。
殊不知她和她的木头人规则在哨兵群里已经非常有影响力。
没办法，为了解开身上的未解之谜可可只能继续往上加量。
一天30个、50个、80个、100个……
一开始她还担心这样会不会太招摇？
后来了解到光是273分所护卫队就有近千名低阶哨兵自出生以来都没机会接受净化，就没这个心理负担了。
她也跟伊芙沟通过，她不反对也没多问，只提醒她注意身体。
于是眼下可可的工作量增加到了一天100个，场面可谓壮观。
从上午八点到下午六点，午休两个小时，她无师自通地严格遵守蓝星打工牛马的上班时间。
预约成功的哨兵在她净化室门前排起长队，平均净化时间每人不到五分钟，几乎是刚进门就出来了。
场面丝毫没失控反而有序地令人发指，落针可闻。
多亏了木头人规则。
有些毛茸茸天性实在好动，中途忍不住换个顺序，出去跑够闹够了再回来继续排队。
有些脑袋活泛的哨兵还主动给精神体戴上自制牵引绳、嘴套、爪套之类，这些小细节也成功收获可可不经意投来的赞赏眼神。
于是一时间在哨兵中流行起来……
别看可可净化量大但效率高，而且效果一点不打折，污染值清一水降到20%。
其实别说20%，就是降到80%哨兵们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如今这个数对他们而言简直封神，看可可的眼神无一例外带着狂热崇拜。
饶是如此可可还是觉得不满足。
一天下来胃口连一成都没吃饱。
怎么会这样？
她的小水缸不会是个无底洞吧？
照这速度不到十天所里C级以下哨兵就一个不落被她过了一遍。
可可也是后来才知道根据净化量会有相应的提成奖励，所以等她完成手头这个小目标时已经不知不觉狠狠赚了一笔。
即使接下来连着摆烂被分所踢出去也不会再身无分文。
然而小水缸可不允许她有丝毫松懈，无时无刻的饥饿感本能促使她寻找更多污染物。
可可不禁怀疑自己不会变成吸血鬼了吧？
只不过吸的不是血，而是污染物。
没了净化人选可可开始犹豫要不要对C级以上哨兵开放预约，那就意味着要跟伊芙抢人。
然而还没等她做决定，陆清会长突然要来访。
可可心下一紧。
还是上次昏迷时她进过自己的精神图景，之后两人再没见过。
在误以为小灯泡死掉时，可可就已经知道自己被她放弃了。
如今再来又有什么目的？